“我去得几时,你就是这等羞辱门户!”
“哎呀呀,你这鸟人,也敢辱我老婆!”
“来人,与我拿刀来,待我杀了这个奸夫,再去衙门告状!”
那汉子回头掣了一口刀,举起来对着武松就要砍。
唤作其他人,早吓得魂飞魄散。
奈何武松是个知晓底细的,哪里会怕。
两手将赵惜月搂抱得紧紧的,不放一些宽松,大叫道:
“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今夜上了你婆娘的床,不得手绝不走的!”
那汉子吃了一惊,从未见过这等滚刀肉。
赵惜月也被吓到了,大叫道:
“我家官人是个会杀人的,你且松了手,我与你求情。”
武松哪里肯松手,一个翻身将赵惜月压在身下,大叫道:
“不要嚷乱!等我完了事再讲!”
直把赵惜月的睡衣揪住,就要行那事。
汉子吓得大叫道:
“我且杀了你这淫贼!”
手里的刀翻过来,刀背架在武松脖子上,骂道:
“再不放手,老子杀了你。”
武松耍无赖,大叫道:
“不必作腔,要杀就请杀。”
“老子偷你婆娘固然不对,也是你婆娘约我来的。”
“我与你婆娘是奸夫淫妇,死便死做一处,做鬼也风流,终不然独杀我一个不成?”
汉子吃了一惊,从未见过武松这等只要女色不要命的。
汉子不敢动手杀武松,丢了手里的刀子,拿起一根棍子,大叫道:
“砍不得你的驴头,我且痛打一回。”
棍子狠狠打下来,武松却抱住赵惜月,用力一个翻身。
武松躺在下面,赵惜月在上面。
棍子狠狠打下来,直把赵惜月的背上打得火辣辣地疼。
赵惜月疼得大叫:
“是我,是我!不要错打了!”
武松抱着赵惜月笑道:
“没错、没错,我是奸夫,你是淫妇,该打、该打!”
“你莫要停手,且再打一回!”
汉子彻底傻眼了,出来混了这么多年,头一回见到武松这样的。
见汉子拿着棍子发呆,武松笑道:
“怎的,奸夫淫妇捉奸在床,你还不将我等两个齐齐打杀?”
“呀,莫非你是怕坏了自己的摇钱树?”
听见武松这等说,汉子吃了一惊。
上面的赵惜月听了,也是一惊,非但不再挣扎,反把武松抱紧了:
“这厮看破了我等的勾当,杀了他!”
武松力气何等的大,只稍一用力,赵惜月便被掀翻在地。
汉子见状,连忙抽了刀来武松:
“杀了你,也不过是捉奸在床!”
眼见着刀劈过来,武松抬脚将汉子踹飞。
身后的汉子睁眼看着,都呆住了。
一个书生,如何会有这等气力?
武松将赵惜月提起来,丢在床前,一只脚踏住,指着汉子骂道:
“你这厮在襄阳城扎火囤,将那钱文的银子尽数骗了。”
“害得他投江自尽,亏我救他起来。”
“你等这番图财害命,着实可恨。”
汉子见武松有备而来,自己反倒被算计了,不禁恼怒道:
“你这厮是个书生,这事情闹翻了天,我等刺配,你也坏了功名。”
“如今我也不要你银子,你且出去,只当没见过。”
武松哈哈笑道:
“正要捉了你等见官,我岂会怕你们。”
汉子恼道:
“你也是读书的,污了你的清白,你日后不好科举。”
“污我清白?我来破你机关,为民除害,怎的不好科举?”
“谁能知晓,我一口咬死,你能说破天?”
武松抬头,说道:
“有人为我做证。”
汉子抬头,却见时迁扒在房梁上,却是看了半夜。
时迁嘻嘻笑道:
“你老婆勾引这书生进房,我看得清楚。”
“到了官府那里,你等扎火囤,襄阳城还有案底,定要判你个流放三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