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管他有任何许诺,都是假的,甚至可能卸磨杀驴,把你一刀杀了。”
“你且听我计策...”
武松低声吩咐,玉兰仔细听了,用力点头答应。
吩咐完毕,武松吻住玉兰的小嘴,温存片刻,这才松手。
玉兰毕竟才十七岁,经历不多。
武松恩威并施,又狠狠打了感情牌。
特别是这段时间的相处,武松有意勾起玉兰的少女情愫。
如今到了这时,玉兰哪有不依的。
“那..奴婢给大人脱衣裳了。”
武松点头,玉兰把自己的衣服脱了,全部丢在地上。
然后,玉兰下床,捡起自己的衣服捂着身子,对着窗外大叫:
“来人,武松淫我!”
只这一喊,门外顿时冲进来十几个壮汉,为首正是蒋门神。
这厮身上还贴着膏药。
见到玉兰、武松的样子,蒋门神大喜,骂道:
“好个贼武松,竟敢淫辱良人!”
“给我拿下!”
手下壮汉一拥而上,把还在“醉酒沉睡”的武松按住。
武松假装惶恐,睁开眼睛,大喊道:
“你们作甚,我是状元!”
蒋门神一把按住武松,啐道:
“狗屁状元,却是个假斯文的淫贼!”
不容分说,十几个壮汉把武松五花大绑,拖到了前院。
玉兰已经穿好衣服,跟在身后看着。
到了前院,张都监坐在太师椅上,周围几十个军汉持刀。
他知道武松厉害,所以做了万全的准备。
“好个武松,我把你当兄弟般看待,你却淫辱我小妾,简直无法无天,欺我太甚!”
武松假装叫屈:
“兄弟何出此言,我方才酒醉,如何能淫辱你的妾室?”
张都监指着玉兰骂道:
“你这贼厮,还敢狡辩,你把我小妾殴打强暴,我必到京师告御状,革了你的状元!”
“兄弟,不是如此,你听我说!”
武松大声喊冤,却见一队火晃动,张团练带着知州张略进来。
“张大人,你看,这武松果然强暴良人!”
张略呆呆地看着武松,一时不知该如何说话。
就在刚才,张团练带人到了知州府衙,吵醒了正在睡觉的知州张略。
说武松在张都监家里淫辱小妾。
张略当然不信,他听说是张都监主动请武松到家里喝酒。
张团练死活把张略带来了,却看到这荒唐的一幕。
“武修撰你...怎会如此?”
张略震惊莫名,转头问张都监:
“张都监,这是为何?”
张都监指着武松骂道:
“画龙画虎难画骨、知人知面不知心!”
“我以为他是个状元郎,请他在宅子里酒肉伺候着。”
“哪曾想,他今夜居然借着酒醉,掳我小妾到房中淫辱!”
张都监指向玉兰,说道:
“武松这厮本是个淫邪之辈,我小妾不从,便行殴打!”
玉兰的脸还是肿的,张略不知就里,信以为真,赶忙劝道:
“张都监,一个小妾罢了,直个甚么。”
“武修撰大好前程,此事小而化之,日后武修撰必定记你一份恩情。”
张略想做和事佬,不想武松的功名前程就此毁于一旦。
武松听着,心中暗道:
这个张略倒是个好人。
“知州岂可如此!他淫我小妾,难不成我是乌龟!便吞了这口气!”
“我必要将这厮押解到京师,到官家面前求个公道!”
“知州若在劝我,我便连同知州一起参了!”
话说到这个份上,已经没有回旋的余地。
张略叹息道:
“何至于此啊!大好的前程!”
“不管如何说,毕竟是朝廷的状元,你不可如此五花大绑!”
“来人,与武修撰松绑。”
知州衙门的公人就要给武松解开绳索,蒋门神却拦住,喝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