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
张蒙方反手就是两巴掌狠狠扇在玉兰脸上,打得玉兰嘴角流血。
“贱人!老子让你勾引武松,你居然对他动情了!”
“老子养你十年,做甚么用的!”
玉兰跪在地上,身体发抖:
“奴婢不敢,奴婢没有动情!”
“你还敢狡辩!”
张蒙方抬脚狠狠踹在玉兰胸口,把人踢翻了。
“想跟着武松走,你走不了!”
“老子买你进门,你死也在这里!”
玉兰被踢得窒息,身体软绵绵趴在地上。
过了许久,才慢慢爬起来,呻吟道:
“奴婢没有...”
张蒙方坐在上首,森冷地盯着玉兰,一字一句说道:
“想要离开这里,只有一条路,你照我说的做!”
“奴婢...遵命。”
“你现在就去武松床上,把衣服脱了,也把武松的衣服脱了,再喊武松强暴你!”
玉兰身体颤抖,目光惊惧:
“主人,他是状元...奴婢不敢。”
“哼,甚么狗屁状元,那都是太师点的!”
张蒙方只是一个举人出身,按理说,他只能在县里做一些不重要的职务。
孟州城的兵马都监虽然不是什么高官,也需要进士才有资格。
他能到这个位置,就是通过太师府的奴仆,和蔡京搭上了关系。
作为蔡京的党羽,他当然知道蔡京和武松的矛盾。
只要把武松搞垮,他必然得到蔡京的重用。
这是一个机会!
“别怕,他武松不过是个状元而已。”
“老子背后是太师,只要判他个奸淫妇女的罪名,他的状元就没有了!”
张蒙方语气森冷,狞笑道:
“到时候,我抬举你妾,也让你做个娘子!”
玉兰不敢拒绝,颤声道:
“奴婢...遵命..”
“很好,去吧!记住,把你自己和武松的衣服都脱了,要睡在一起!”
玉兰艰难地爬起来,从机密房扶着墙走出。
张都监毕竟是武官,而玉兰只是一个唱曲的奴婢,平时娇滴滴养着。
刚才那一顿拳脚,打得着实不轻。
玉兰一步步捱到武松门口,周围静悄悄的,远处却有人影晃动。
很显然,张都监都安排好了。
推开房门,昏暗的烛光下,武松正在沉睡。
把房门关上,玉兰看着醉酒的武松,暗暗叹了口气:
“不是我要害你,我也身不由己...”
玉兰解开衣带,衣裙落在地上。
爬到床上,玉兰动手解开武松的衣服。
就在此时,武松突然睁开眼睛,直勾勾盯着玉兰。
“啊...你..”
玉兰吃了一惊,武松左手搂住玉兰的腰肢,右手捂住玉兰的嘴巴,紧紧贴抱在胸口,低声道:
“噤声,莫要声张!听我说!”
玉兰用力点头,武松贴着耳朵说道:
“我知道张都监和那张团练是结义的东西,也知道那蒋门神霸占快活林是张都监指使。”
“我还知道你是张都监用来勾引陷害我的!”
武松一字一句,说得玉兰心肝颤抖。
原来这一切都被武松看透了,所有的算计,武松都知晓。
完了!
“你脱了衣裳,想要诬陷我奸淫,是也不是?”
玉兰两眼泪汪汪,用力点头。
“你且听好,我是状元、是皇帝的侍读,他张都监一个小小的兵马都监,奈何不了我!”
“你若想脱他魔爪,只需听我吩咐,我定让他张都监杀头!”
“到时候,我带你走,让你做妾室,荣华富贵、穿金戴银,比在这里做婢女强上何止百倍!”
玉兰用力点头。
威逼利诱用完了,武松开始打感情牌:
“你是个美貌的娘子,我自第一次见你,便有心于你。”
“日后跟着我,我写词,你唱曲儿,何等逍遥快活。”
“他张都监将你视为奴婢,岂会对你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