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不要那个兄弟情义也罢,今夜奴家不走了。”
到了这个地步,武松再不动手就不是男人了。
...
一夜风吹雨打李瓶儿,那叫一个地动山摇震乾坤。
第二日。
应伯爵从县衙大牢出来,迷迷糊糊地走在街上。
找了个早餐铺子,应伯爵坐下来,要了一碗羊肉面。
摊主看着应伯爵,笑呵呵问道:
“应老爷这是怎么了?”
应伯爵啐了一口:“爷爷昨夜睡你婆娘累到了。”
摊主笑呵呵把羊肉面放下,继续招呼其他客人。
“二哥,你这是怎么了?”
一个男子坐下来,此人正是谢希大。
西门亲的狐朋狗友兄弟,就有谢希大。
他和应伯爵两人,平时与西门庆关系最铁。
“别提了,西门庆生药铺治死人,傅铭那鸟厮诬陷我,说我指使。”
“噫?怎的攀咬你?”
“我哪知晓,好在县尉明事理,不过...”
应伯爵压低声音,说道:“我把西门庆逼死李智的事情招了。”
谢希大惊讶道:“你对谁说来?”
“县尉啊。”
“县尉昨夜被知县抓了,已经解送恩州府了。”
“啊?真有此事?”
应伯爵狠狠吃了一惊,谢希大说道:“真真切切,都知晓了。”
“怎的把县尉抓了?”
“据说县尉指使傅铭药死人,为的是侵夺西门庆家产。”
应伯爵听得目瞪口呆...
“都在传,昨夜武松见了知县,就把县尉抓了。”
“那武松是西门庆的大哥,真有本事。”
应伯爵想起了武松,那魁梧的身材,真吓人。
“二哥,你说我们也是结拜的,武松是西门庆大哥,那也就是我们大哥,要不约了兄弟们去见见?”
“还有那花子虚,本来排第十的,如今也是武松的三弟。”
应伯爵用力摇头道:“那武松不是好说话的,离他远点。”
看了一眼乌黑的中指,应伯爵心有余悸。
“你不去,那我就去了。”
谢希大不理会应伯爵,起身走了。
花家。
日头爬得老高,花子虚才昏头昏脑回到家里。
李瓶儿坐在镜子前梳妆,迎春、秀春两个婢女伺候着。
“你还知道家来?”
李瓶儿回头看了一眼花子虚,心中那个嫌弃,如滔滔江水连绵不绝。
昨夜和武松试过了,李瓶儿才知道什么叫打虎的英雄,真真一个勇猛。
比起武松,花子虚连耗子也不如。
“和兄弟喝了一回酒。”
花子虚往床上一躺,随口说了一句。
李瓶儿转身看着花子虚,不悦道:
“什么狐朋狗友,都是些吃白食的东西。”
花子虚也是有脾气的,爬起来怒道:
“你这话我不爱听,怎的是狐朋狗友。”
“哼,你知也不知这两日西门庆家里事?”
“生药铺的事情,我知晓。”
“那你可知晓谁要夺西门庆家产?”
“谁?”
这两天花子虚被吴银儿拖在床上,不知道外面发生了什么。
“是县尉吕陶。”
“啊?怎的是他?”
花子虚吃了一惊,李瓶儿得意地说道:
“那吕陶今早被解送恩州府了。”
“噫?怎的又解送恩州府?”
“还不是大哥有本事,昨夜和知县相公拿了县尉,才救了西门庆一大家子。”
“呀,我这哥哥真是有本事。”
花子虚庆幸有武松这个大哥。
李瓶儿冷哼道:“只有武松哥哥是有用的兄弟,其他人都是吃白食的。”
这么一说,花子虚笑呵呵认了。
“那是,我大哥武松是解元,又是打虎的英雄,哪会和其他人一样。”
李瓶儿说道:“那西门庆瘫了,家里没有子嗣,前夜让吴月娘几个和武松睡了。”
花子虚吃了一惊。
西门庆的为人,他是知道的,只有他勾引别人家妻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