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瓶儿欣喜道:“奴家日后可就指望哥哥了。”
武松看了一眼李瓶儿白嫩嫩的脚丫子,真的好白嫩,真像那刚剥壳的鸡蛋。
“这么深夜了,还不睡?”
武松看向里面,秀眉已经睡着了。
李瓶儿脸色飞红,看向潘金莲。
“怎么了?”
武松问潘金莲,潘金莲看向李瓶儿,坏坏地笑了笑,却不说话。
“你们笑什么?”
武松早就猜到了,假装不知情。
没法子,自己的人设是读书人,熟读圣贤书,心无邪念。
潘金莲从后面抱住李瓶儿,笑道:
“昨夜官人在隔壁吃了一晚上的酒,瓶儿妹妹听到了,说也想和官人吃上一杯。”
武松假装一愣,笑道:
“都是自家人,有甚么要紧。”
“弟妹想和我吃酒,你去拿酒便是。”
李瓶儿红着脸不说话。
潘金莲调笑道:“妹妹要和我家官人吃酒,官人答应了,怎的不说话了?”
李瓶儿努了努嘴,红着脸道:
“姐姐欺负我。”
潘金莲咯咯笑了笑,吩咐婢女真的拿酒过来。
一壶酒摆在床前,潘金莲倒了两杯。
轻轻放下酒壶,捧着一杯酒递给武松,又捧着一杯酒递给李瓶儿,笑道:
“今儿个,妹妹和官人对饮一杯。”
武松把酒杯送到李瓶儿身前,李瓶儿羞涩地抬头看了一眼武松,仰头喝了。
“不是这个喝法。”
潘金莲笑咯咯又给李瓶儿倒了一杯,笑道:
“须是交杯酒。”
“姐姐...”
李瓶儿娇羞转身过去,不好意思了。
李瓶儿 肌肤极其白嫩,特别是烛光下,看着越发细腻柔嫩。
“你该打,这是我弟妹,怎的喝交杯酒?”
“若是让花老弟知晓了,说我偷他女人。”
武松假意责备,潘金莲抱着李瓶儿,笑问道:
“我家官人要偷你,妹妹可愿意?”
这李瓶儿害羞归害羞,也是个性子浪荡的。
接着酒劲,回头望着武松说道:
“偷便偷了,偷得吴月娘,偏偷不得我。”
武松假装为难,说道:
“不一样,西门庆瘫了,他想后继有人,所以求我。”
“花老弟自己可以,我怎可做这种事情。”
李瓶儿马上说道:“他可以个鸟,不中用的东西。”
“若不是哥哥在这里住着,他晚上梦见大虫就尿床,不顶用的孬种。”
李瓶儿把花子虚骂得一文不值。
武松呵呵笑了笑,问道:“花老弟呢?”
“找吴银儿去了,前面几条街的一个姐儿,他包的。”
“花老弟能找姐儿,身体就是行的,怎么说不中用?”
能出去喝花酒、找小三,身体肯定可以,要不然玩什么?
“银样镴枪头,吴银儿不骂他罢了。”
李瓶儿十分鄙夷。
潘金莲在背后抱着李瓶儿,不停地对武松使眼色。
武松心中暗道:
这个潘金莲,居然主动暗示自己。
“我住在花老弟家中,如果对你动手,岂不坏了兄弟情义。”
“那西门庆想要后人,难道花子虚不想要?”
武松呵呵笑了笑,没有接话。
李瓶儿以为武松看不上自己,从潘金莲怀里挣脱,爬到武松跟前,对着武松问道:
“难道我不如吴月娘?”
武松愣住了...还有这样的?
书中说李瓶儿性情放荡,果然不假!
实话实说,李瓶儿真的白嫩,武松的真火差点被勾起...
“我武松是读圣贤书的,除非花老弟自己开口,我绝不做此不义之事。”
李瓶儿有些恼怒,回头看向潘金莲。
潘金莲嘻嘻坏笑道:“妹子,官人就在这里,你自己看着办。”
李瓶儿不管了,今夜到了这里,岂有空手而归的道理。
李瓶儿爬进武松怀里,用力抱住武松...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