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的拍摄任务很重,从昨天半夜一直拍到早上,临到七八点的时候,导演才让演员们回去休息。
妹妹碎碎叨叨,说了一些感谢裴玉倾导演的话,她从这次的拍摄里学到了很多,尤其感谢哥哥帮忙得到这次工作机会。为表感谢,她会在爸爸妈妈面前为他美言一番。
方才妈妈也给她打电话了,她昧着良心解释,“烧”是指要火了,和同行女演员传出来的绯闻更是假的。
她听到程少鹤时不时轻“嗯”一声。
背景里咕咕啾啾的湿滑水声始终没有停止。
妹妹忍不住问:“哥哥,你那边在做什么?”
“同、同事在吃……东西。”
“噢,那我先挂了。”妹妹弱弱说。
拱在程少鹤衣中的脑袋,终于离开,两团小巧的软肉被嘬成石榴粒大小。匿名想去亲吻程少鹤重归自由的唇舌,按住他双臂的手松懈几分。
程少鹤立刻抓紧机会,握紧拳头砸上去。
应该是砸到了脸,对方偏了偏头,没有被直接打晕,明明是很痛的,反应却没有刚才被程少鹤上下其手时大。
他放弃再亲程少鹤的想法,想继续抱程少鹤,哪怕不说话,安静地抱一会儿也好,却被程少鹤抓着头发,错开彼此高挺的鼻梁,重新吻上去。
匿名是一个连接吻都不会的废物。
方才的确亲得又急又凶,却连换气都不会,只知青涩莽撞地含吮唇肉,勾连舌尖,痴缠地夺走香甜涎液。
轮到程少鹤主动了。
匿名比方才还要招笑,只知道张开嘴懵然接受,直被亲得神思不定,七魂失去六魄。
程少鹤按着他的脑袋,渐渐加深亲吻,尝到被自己揍出来的血腥气,舌尖还有一丝丝他不愿意细思的奶味。
一吻毕,匿名的脸烫得惊人,虽然仍牢牢把握住程少鹤的双腕,态度却非常羞赧般抵着程少鹤的脸,呼吸声一下比一下沉。
“你知道我不喜欢男人的吧?”程少鹤舔去唇上多余津液,在出奇愤怒后竟然冷静下来,淡淡问。
匿名没有动,身子明显一僵。
“反正我现在蒙着眼,什么都看不见,你不要发出男人的声音,给我……”
匿名顺着程少鹤下巴的指引,慢慢俯下去,快要触及的时候,被程少鹤反应很大地曲起膝盖,重力顶开。
程少鹤嗤笑一声:“不是说恨我吗?你现在在做什么?稍微亲一下就爽成这样,当倒贴上门的免费表子?”
.
必须、必须要抓到对方是谁!
卫生间打扫得光可鉴人,空气中是淡雅的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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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
程少鹤站在洗手台前,一遍又一遍漱着口。
只在接吻过程中稍变水润的唇,在重力漱口过程中红肿起来,牙膏火辣辣烫着舌面穿孔位置。他可怜地对着镜子吐出一截舌头,肉眼可见比平时肉了一圈,几乎没法好好含在嘴里。
匿名行事滴水不漏,离开前系住程少鹤双腕,留的活结。
等程少鹤挣脱开后,已经追溯不到他的身影。
停车场及其附近的监控恰恰好在这两天出了系统性bug,完全无法查到对方的行踪。
实习生担忧地在门口绕步,还是没忍住,关心询问:“Harlan老师?没事吧?”
“没事。”程少鹤吐掉最后一口漱口水,冷着脸走出卫生间。
邮箱里躺着来信。
[匿名:对不起。]
[匿名:你在我面前,还摸了我,我没有忍住。]
[Harlan Cheng:恶心恶心恶心死男同^^凸]
[Harlan Cheng:烧货。]
[Harlan Cheng:不要脸。]
[Harlan Cheng:是不是缺男人?^^凸]
无视前面骂人邮件的对方,在这里秒回。
[匿名:我只缺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