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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 假装不识

作者:道与神来本书字数:K更新时间:
    万骨坑的试炼还在继续。


    张怀秉带着一包裹灵石急匆匆跑到藏书阁:“师妹,你昨天没事吧?”


    好熟悉的开场白。


    花以苔报以微笑,“我能有什么事。”


    “没事就好!可吓死我了,这灵石我又给你带来了。”


    “谢谢师兄。”


    “不客气!欸?师妹,你今日穿得衣服很漂亮啊,格外衬你呢!”


    花以苔身上这件是鹅黄蝉翼纱襦裙,轻透莹润,色亮而不燥,袖口缀有同色珍珠,拂袖间恍若一只翩飞蝴蝶。


    “哈哈……”


    楚却尘给的衣服,这已经是最低调的一件了,迫不得已只能先穿着,花以苔苦笑两声。


    张怀秉一拍脑袋:“哦对了!师妹,你跟我先去个地方吧!”


    “去哪里?”


    “去了你就知道了,特别着急!”


    “……”


    花以苔没多问,两人一路小跑来到了问樵阁,这里是长琼待客之地,意为:遇客如遇知音。


    只见里三层外三层围满了守卫弟子们。


    张怀秉带着花以苔躲到不远处的树下,正好能看到门口。


    “来这里干什么?”花以苔问。


    张怀秉压低声音说:“有一个重要消息要告诉你,今天涯卿十三城的挽复城城主来长琼了!”


    “你带我来就是来看他们?”


    “对啊!”张怀秉道:“你低低头,别让他们看见你。”


    “所以他们来这里干什么?”


    张怀秉解释道:“近来十三城每个地方的魔气都很异常,咱们烟梧城还算好的,长琼又是第一宗门,所以隔壁挽复城想与我们联手,共同抵御外敌。”


    “既然都异常,没有查出原因吗?”


    “这个暂时没听说过,应该是没有。不过你知道挽复城城主,跟咱们长琼里的谁有关系吗?”


    “谁啊?”


    “沈执律!他是城主沈江的亲儿子!”


    “沈执律是挽复城的?他不在他城中,怎么跑烟梧城来了?”


    花以苔疑惑。


    张怀秉清清嗓子,神神秘秘道:“据小道消息说,沈城主在外处处留情,私生子无数,沈执律就是其中一个,而家中正妻彪悍,不允许纳妾,当年执律大人的娘亲抱着他以死相逼才换来他在沈府的一席之地,但执律大人只在沈府待到十五岁便出来了,拜入长琼,一路坐到了执律之位,算算时间,今年已经是第十三个年头了。”


    “家里人容不下,沈执律才来的烟梧城?”


    “没错,我还听说,这次沈城主来,是要带沈执律回去娶亲的,说是什么家族联姻,执律也老大不小了……”


    “成亲……是要换执律了吗?”


    “不一定,或许娶完就回来了,当然也有可能不回。不过他既要回去,肯定得选一个人暂替执律一职,你觉得这个人会是谁?”


    花以苔摇头:“我不知道。”


    张怀秉嘿嘿一笑,道:“凭我多年的经验,我猜是大师兄。”


    花以苔提出不同意见:“不能吧,他不是一直在万骨坑试炼吗?”


    张怀秉道:“师妹,你忘了?大师兄昨天都被打成那个样子了,怎么去啊?”


    “……”花以苔心道:他根本就没事。


    但说出来的却是:“我的意思是,他平日那么忙,再做执律岂不分身乏术,况且……我不认为他能做好。”


    “哦?师妹。”张怀秉揶揄道:“何出此言啊,怎么说的你好像很了解大师兄一样?”


    “不了解,瞎揣测的。”


    “有意思,你倒说说,为什么觉得大师兄做不好?”


    花以苔脱口而出:“他很坏。”


    “啊?坏?”张怀秉眨眨眼:“师妹别开玩笑了,大师兄要是坏人,咱们长琼还能有好人吗?”


    花以苔:“……”


    树影斑驳,洒下块块金点,投在两人背上。


    “妄议四千戒律堂,可是要被关禁闭的。”


    熟悉的声音乍然自身后传来。


    “二师兄?你怎么在这里?”张怀秉率先回过头,和花以苔起身作揖。


    他挠挠头,“抱歉师兄,我们不是故意说的,饶了我们这次吧,保证没有下次了。”


    见徐之述没说话,张怀秉转了转眼珠,压低声音凑近一些:“话说回来,二师兄,你平日接触这些贵人多,是不是知道些什么?”


    “怎么,还想拉着我跟你们一块说?”


    “不是啊师兄,这不就是好奇嘛。”


    徐之述看了一眼张怀秉,视线在花以苔身上多停留了几息,少女本就生得娇可动人,如今稍一打扮,竟有了几分惊艳感。


    须臾,他才收回视线,道:“既然好奇,何不直接去看看。”


    张怀秉道:“这……我们普通弟子也进不去啊。”


    徐之信道:“正好我要进去,你们可以跟着我。”


    张怀秉假意扭捏起来:“真的吗?这不太好吧……”


    “去不去?”


    “去去去,师妹,走!”


    三人光明正大地进了问樵阁。


    虽然叫阁,但只有一层,外置玄瓦,内置乌木,主打一个里外都黑。


    进去后却明亮溢彩,周围没什么人,主人公坐在客座上,正与郎言觉攀谈。


    沈江长相阴郁,两只眼睛细长,充满着凶意,鹰钩鼻薄嘴唇,总之从这张脸上看不出一丝和善。


    徐之述带着两人先去行了礼,然后在旁边安静站着,沈泊影还未到场,整个房间只有他们五个人。


    不,还有一个。


    刚来。


    楚却尘一只手半搭不搭地在腰间剑柄上,一袭道袍翩然,直接走了进来,走到一半,不紧不慢地把头转了过来,看见了花以苔。


    他调回头,先去行了礼,再转方向,往她这边走过来,眼神没离开她,却向徐之述发问,语气淡然:“师兄,这两个人是谁?他们怎么进来的?”


    楚却尘年纪比徐之述小一些,名头上他是大师兄,但还是按年纪喊徐之述一声师兄。


    “却尘,你来了。”


    “嗯,师兄,这两个人是谁?”


    楚却尘又问了一遍,张怀秉瞪大眼睛,心想咱们不是都见过面吗?贵人多忘事?


    花以苔不想说话。


    徐之述再次把目光投向花以苔,见她侧着脸,眼神不明,便微笑着问:“却尘,你……不认识吗?”


    “不认识。”楚却尘道。


    徐之述不知道楚却尘在想什么,道:“好吧,师妹叫花以苔,师弟叫……”


    徐之述也不知道名字,张怀秉见状补充道:“鄙人张怀秉。”


    楚却尘只道:“师妹,你好。”他伸出手,示意握手,露出笑容,威胁的气息扑面而来。


    花以苔无法拒绝,心一横快速将手搭上去,楚却尘直接紧紧攥住,花以苔的心狂跳,想抽出手却抽不动。


    楚却尘道:“师妹的手怎么这么凉?”


    花以苔冷硬道:“回大师兄,体质如此。”


    “是么。”楚却尘松开手,挤开张怀秉,站到花以苔身边,“那得需要好好调理一下了。”


    花以苔:“……”


    楚却尘低下头,附耳过来,呼吸喷洒,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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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声道:“师妹,有个忙需要你帮,可以吗?”


    一说帮忙话花以苔就害怕,她摇头,但被楚却尘故意忽视了,下一刻,她手里就被塞了个冰冷的东西。


    是楚却尘的剑。


    “师妹,我曾经杀魔的时候,动作太大,把剑穗打散了,我手笨,你帮我重新编一下吧。”


    花以苔看了眼剑穗,确实有些散乱,她伸出手指触碰了一下,经过一番剧烈的思想斗争,决定还是编吧。


    须臾,一个崭新整齐的剑穗在花以苔手下诞生了。


    “多谢师妹。”楚却尘拿过剑,欣赏道。


    “……”


    这一幕都被旁边的徐之述尽收眼底。


    外头传来铁器玉石撞击的声音,乘着日光——沈泊影才来到。


    他穿着一贯的长袍,带着些许疲态到来了,目不斜视地往前走去,只朝郎言觉作了个揖。


    “宗主。”


    “好孩子,你来了,快见过你父亲!”郎言觉忙道。


    沈泊影僵硬着身体,不太情愿地作揖:“父亲。”


    沈江眼睛眯成一条缝,让人很难看透:“许久不见了,你最近怎么样?”


    “劳父亲挂心,一切都好。”


    “你这孩子小时候就不爱说话,长大了也是一样,爹还是希望你有什么事就说,不要憋在心里,咱们不是一家人吗?”


    “是的,父亲。”


    “所以我在信中说与你的婚事,你考虑得怎么样了?那可是北境候的女儿,皇亲国戚……”


    “父亲,请允许我再考虑一下。”


    “有什么好考虑的?”沈江语气凝重。


    “……”


    沈泊影缄默着,气氛沉闷下来。


    “却尘,你过来一下!”郎言觉笑着打破了沉默,喊了一声。


    楚却尘收起剑走过去。


    郎言觉大手一挥,把魔往前拽了拽:“沈城主,你看这是我大徒儿,楚却尘!满腹经纶一表人才!听说您有三位女儿,您看,哪个年纪合适跟我们却尘说说呀?”


    沈江看着楚却尘,他在外也不少听过这少年才俊的事迹,前途不可限量,今日一见此般模样,心甚欣喜,若是能搭上这条线也是好的啊,于是笑道:“好啊,我小女儿今年十九,年纪相仿,可堪配君……”


    不等说完,楚却尘直接打断,谦和道:“多谢城主厚爱,贵千金尊荣无双,只怕后辈无此殊荣。”


    沈江道:“哎,此话差矣,你们两个小娃都没见过面,怎么就知道不合适呢?”


    楚却尘道:“贵千金此等家世容貌,值得更好的郎君。”


    “……”


    两人来来回回扯了十几遍。


    楚却尘话里话外就是不愿意,反复推诿。


    沈江不是傻子,听得出他的意思,“既然如此,便……”


    “沈城主,我还有徒儿呢,之述,你过来一下。”郎言觉出声道。


    花以苔看到徐之述的身体明显顿了一下,才挪步过去。


    郎言觉对沈江道:“这是我二徒弟,亦未婚配,城主您看……”


    沈江看着徐之述,此人容貌亦佳,但他没听说过,想来是一般货色。


    他不太满意,还是笑道:“宗主弟子众多,怕是小女们来了都得看花了眼,我就不在这里替她们说了,待日后有机会,让我小女们亲自来一趟。”


    郎言觉爽快道:“好啊,毕竟是孩子们的终身大事,总归是要亲自见见才好。”


    “……”


    楚却尘和徐之述作揖退下。


    徐之述脸色不怎么好看,站回原地,楚却尘面色如常,挨着花以苔站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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