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戍礼立刻站起来,问:“怎么样?”
苏颂朝着他笑了一下,将验孕棒递给他。
温戍礼放下猫,有所迟疑,然后大步走过去,接过,看到上面的两条杠,眼睛都亮了:“这是……”
苏颂有些腼腆,不敢看他:“两条,应该是。”
“哈哈,太好了。”温戍礼下意识就要去抱苏颂,阿姨连忙提醒。
“先生,小心点,孕妇不能随便折腾,特别是孕早期,得小心。”
温戍礼这才松开苏颂,点头,一会看着苏颂,一会看向她的肚子,向来形不露色的男人,今夜把“乐”字都写在脸上。
夜里,两人躺在床上,温戍礼从后抱住苏颂,大手放在她的腹部上面。
“怎么不动?我看到过视频,有的宝宝在肚子里动得很厉害。”温戍礼上下摸摸,左右摸摸,似乎是在怀疑自己摸的地方不对,才没有摸到胎动的。
苏颂被他弄得痒,扭动着身体小,白净的手去抓他的大手:“嗳,你别乱动了,痒。”
“没那么快,胎动要三四个月才能感觉得到,你说的,动的很厉害的,大概是要孕后期才会。”
“这样啊。”听语气,有些遗憾。
苏颂窝在他的怀里,稍微调节姿势,找了一个舒服的位置,好像,今晚他的胸膛特别温暖,心跳特别有力呢。
苏颂在这一刻,觉得自己拥有了幸福。
“不过,你还看短视频吗?”
“原本忙得连聊天软件都没时间看的人,居然有时间刷视频。”
这话,似道似怨。
男人从后吻了吻她的头发。
“抱歉,以前是我不识趣。”
到底是学会了顾辽舟教的哄妞招数——别跟女人理论,女人要理论,就直接道歉。
其实说出来,也不觉得丢人。是自己的老婆,又不是别人,这样,她就愿意让自己亲亲抱抱了。
嗯,解决方案,优。
苏颂推他:“不行。”
已经将她翻过来的男人,却有些急促:“不进去,不是还有你朋友送的小武器。”
闫丽到底了解男人,送的那些东西真把温戍礼收买了,其实茶楼都是温戍礼的人,他知道闫丽之前经常去茶楼找她,但是他没问过,说明,他不让她交的“朋友”,已经不包括闫丽了。
想到闫丽,最后有些情迷的苏颂低语:“丽姐的宝宝会动了吧?”
。
隔天,温戍礼陪着苏颂来医院,医生是个老医生,做事稳当简便。
他听苏颂讲完之后,说:“现在孕期还短,确定怀孕的方式就只有测纸跟验血,既然测纸已经测出来了,就不用验血了,女人怀孕就够累了,能少受点罪就少受点。”
说着,他还意有所指的瞥向温戍礼,看得温戍礼拧着眉,目光逐渐犀利起来。
从医院门口到上来,他都扶着她,一进门,就朝医生喊“我老婆怀孕了,快给看看”,没喊人,老医生觉得不被尊重,有些介意,加上他一直问需要做什么检查,让医生赶紧开单,会让人误会他只注重孩子,不考虑孕妇负担。
苏颂尬笑,拉了拉温戍礼后面的衣角,说:“都听医生的。”
大概是苏颂态度好,老医生后面说话心平气和,他建议再过一周来做B超,因为现在检查就只能确定是不是宫内受精,其他的,还没发育也查不出来,不如延后一周,到时候可以检测胎儿有没有胎心,两项一起检查,就不用做那么多次B超。
温戍礼急,想要现在就查,他觉得医生是想为他们省钱。
但苏颂拉了温戍礼的手,已经站起来,说:“好,那我们下周再来,需要先预约吗,医生?”
两人出来,苏颂不让他扶了,她自己都觉得太夸张,不过挽着温戍礼的手臂,这样看起来也自然一些。
上了车,温戍礼问:“怎么不做个B超检查?我看网上说,B超时孕期最常见,也是能见到宝宝最好的检查方法。”他伸手摸了摸苏颂的肚子,好想见见啊。
苏颂从没想过,一向冷淡古板的温戍礼,对孩子会这么温柔,这么期待,不由地,又想起自己当年。
“要是知道你是个爱孩子的好爸爸,当初我就应该第一时间告诉你。”苏颂的脸埋在他的胸前,声音有些压抑:“我害怕,我害怕查出来又跟三年前一样。”
她胆怯了。
男人的一只大手搂着她,一只大手摸了摸她的后脑勺,安抚她:“不会的。”
医院草坪上,陈曼曼穿着运动服,戴着口罩跟鸭舌帽,把自己遮得严严实实的,露出来一双眼睛,却是藏不住的愤怒与嫉妒。
因为被温戍礼赶出来,被温家驱逐,等同于被南城的上流圈封杀,她爸也彻底不要她了,现在的她活得像是过街的老鼠,又惨又没有自尊。
甚至一身伤,连平常的衣服都不敢穿,只能把自己遮得严严实实的。
可是,苏颂呢,她享受着温戍礼温柔的呵护,享受着“温太太”而带来的各种羡慕跟便利,凭什么?
凭什么?!
“哦,那不是温戍礼吗?限量版迈巴赫啊,难怪瞧不起我那百来万的保时捷。”
说话的男人,挺着一个大肚子,长着痘痘的脸上一脸油腻,真是又丑又油腻。陈曼曼看了一眼就觉得恶心,移开视线。
“当时我也不知道他还见了你们老总……”
这个男人,就是去年在盛泰门口撞到陈曼曼,后来温戍礼出面,被寰宇开除的高管。叫张敬天。
后面张敬天被开除后,又到医院找陈曼曼麻烦,被温戍礼报警带走,最后因制作假章,吃回扣挪公款,加上蓄意害人等等,被判了两年,结果呆不到一年就出来了。
这个人有点背景,后面陈曼曼在落魄的时候,又遇到这个男人,一来二去,两人现在在一起。
“你坐牢,真不是我弄的。”陈曼曼名声毁了是毁了,但一身为男人培训而成本事倒还在。
只见她故作可怜,加上抽抽搭搭的软话,再凶狠的男人,也收敛了些。
“哼,不是你,也是因你而起。不过你现在已经被他抛弃了,只要你愿意帮我对付姓温的,我会留着你。”
他短肥的猪手在她的口罩上蹭一把,眼神调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