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辽舟对闫丽始于那次在宠物市场。
那一晚,他本是要帮温戍礼瞒住秘密,急中生智下,才随便想把人带出去看宠物。
在车上的时候,他开着车,她们两个坐在后面,偶尔聊天,有时候也会跟他说话,不知道是空间太小,还是夜已深,每当闫丽说话的时候,他总感觉到一阵阵清幽花香。
浓郁的花香,散发到了晚上,变成淡淡的,勾人的暗香。
后来,夜色黑暗下,他拦住了她,被她那傲人身材不易察觉的触碰一下,他浑身便一激灵。
成年男女的暧昧总是来势汹汹,加之他跟闫丽都是一路人——图乐、享受、随心。
那段时间,他有时候经过她店门口,会故意逗她几句,有时候她走到他店里,会点名找他,不再那么敌意,渐渐的,他们也能开开玩笑,但随着接触的次数多了,顾辽舟在有一天晚上梦见过她,之后,便不可收拾。
本来吧,他没打算跟闫丽有什么,他不缺女人,主要是他也不想碰周扬平的女人,被发现会很麻烦。现在的顾家,属于强弩之末,无力对抗这样的强敌。
但是,偏偏那晚,她像一只飞舞的蝴蝶,闯进他的地盘里。
为了阻止她去打扰苏颂跟温戍礼,他戴着面具,拦住了她,又带着她在舞池中起舞。
她的舞跳得不错,特别是好几次的扭动摩擦,都让他有了反应。
纵乐也是一种乐不是?
若要怪,就怪那晚的气氛太到位,她又实在太美。
自从过了三十之后,顾辽舟很少一夜笙歌,但那晚,他硬是跟她放纵到天明。
两人在这方面,技术都炉火纯青,但性这块,男人的把控力确实比女人差。
她太会了,让他当时不想做措施,他知道会导致的后果,但他当时抱着的想法是,她肯定也会做措施的,那就让他兴奋一次,她会去吃药的。
感情上,顾辽舟不算好男人,但他从不会拿女人的肚子开玩笑。如果有了孩子,对大家都是麻烦。
说不清楚,他当时为什么那么信任闫丽,但结果,她让他失望了。
此时他看着她这张脸,不知道多少天没洗的头发,又脏又乱,看上去还有些黏糊糊的,加上她的眉毛很淡,越发衬得头发乌黑,这样苍白的一张脸,顶着一头又黑又密的油头,顾辽舟叹息:“真丑!”
他松开她,站直,说:“别闹,不管怎么说,孩子我都会负责的。我先带你去收拾一下,然后带你去逛逛吧,你是太久没出门,闷坏了。”
他转身走了两步,又回头,问:“对了,你拿了我的面具,放在哪里?”
回应他的依然是闫丽的沉默,顾辽舟双手插兜:“我只是想说那个是我特订的。”圈子里的公子哥都知道那个老手匠……他一想,周扬平那种人不属于他们这圈人,应该不知道。
“算了,给你就是你的。走吧。”
。
同个时间,周家上下个个屏气凝神,因为周家三爷病了,这一次病,竟然一个多月都没好,而他向来治家严谨,有他在,家里个个都夹着尾巴做人。
周正焕在他房间里,叹气:“小叔,你再不好,我们大家都要病了。”
本来周正焕已经跟他一起回云城了,结果现在,又陪他在家耗。
此时的周扬平,正在平板上翻看什么,只见他脸色红润,眼睛有神,哪有半点生病的样子?
病是假的,借口留在这里找人才是真的。
周正焕撑着下巴,好看的脸透出点八卦的恶趣味:“所以,闫丽真的有别的男人了?”垂下的眉眼,睫毛长长,如同一只精致的娃娃在思考。
“难怪她的店里会发现男人的‘东西’,她大概是怕被你弄死,跑路了。”
周正焕想起这阵子被他小叔奴隶式的差遣,东南西北的找闫丽,找不到还会被撒气,这会故意说:“可能现在她还是跟那个野男人在一起。”
“她敢!”周扬平冷喝,明明他什么都没做,但周正焕就是止住了嬉皮笑脸,手也放下来,规规矩矩的坐好。
“店里的,是我。”
“哈!”
这个消息也太劲爆了吧?他一向正经严肃,不谈风月的小叔,竟然会在店里就跟……就……
“就……”周正焕怎么都说不出口,最后变成一句,“我让他们不要再查了。”
周正焕又震惊又惊悚,难怪他的人一直查不到,但也不能查到。
万一被他爷爷知晓,周家得塌。没人能接受得了闫丽的。
“让人改查她的踪迹。”
这是要用到系统的人查了,可是这样一来。
“家里人可能会知道。”周正焕歪着脑袋,提醒。
周扬平却继续在平板上忙活,跟听不见一样。
周正焕伸直脑袋,侧过身体面对他,好看的五官往着中间凑,像是要打结:“小叔,你玩真的?”
。
从温家出来后,苏颂的心情还是不太好,温戍礼见她低落消沉的样子,让司机改道去茶楼。
苏颂闻言,问他:“要去茶楼干嘛?”自从他送给她这间茶楼后,苏颂一有空就往哪跑,甚至早出晚归,都忽略他了,让温戍礼很后悔,他甚至说过,当初就不应该想着开给她。
注意力是转移了,但连他也不理了。
这会,怎么又主动说要去?
“我已经跟她们说,我今天不过去了。”
苏颂看着他,一双清澈的大眼睛眨巴眨巴的,让他忍不住捏了一下她的脸。
“去拿猫就走。”
猫?
“嘟嘟?”瞬间,苏颂的眼睛都亮起来了。
温戍礼本来还有所摇摆,毕竟家里养猫,真的有点吵,但这会见她这么高兴,便不再犹豫。
“嗯,把猫带回家养吧。”
“提前适应一下家有萌宝的热闹感。”也许有小天使看到他们家这么温馨有爱,就会来当他们的宝宝呢?
一向不信神鬼的温戍礼,在历经大半年求子失败后,竟然也琢磨起了旁门左道。
在茶楼拿了猫之后,苏颂整个人都开朗许多,甚至一心逗猫,都不跟说话。不过,气氛倒是好的。
见她这么喜欢跟猫玩,温戍礼给她腾空间:“你先上去,我还有点事。”
已经下车,提着猫笼站在车外的苏颂,点了点头,然后就走了。
温戍礼见她边走又边逗猫,笑了一声:“到底年纪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