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舒服服泡完温泉,又美滋滋搓了一顿,虽然经历了一些不愉快,但你不得不承认这个传说中的“白骨温泉”还是值得让人竖起大拇指的。
现在时间已经很晚了,外面墨黑墨黑。可吃饱喝足还舒服得泡完温泉的你,愣是半点睡意也没有,跟尊小泥像似得坐在榻榻米上沉思。
你总感觉哪里不对。
旅馆虽然很清冷,但除了你们一行人,还有其他的旅客,算不上荒山野岭也并不可怕。
但你就是感觉什么压抑的东西笼罩在旅馆上方。
渡边美惠落寞的神情浮现在眼前,那会儿她没有再接着聊那个话题,面对萩原研二的安慰,也只是温柔地笑笑然后岔开了话题。
神崎浩司……还有那个一直没见过踪影的渡边敏夫……
你烦躁地抓了抓头发,有些烦自己对没影的事感到莫名其妙的不安。
就算真的有事,指引真相的路毫无线索,即使是你敏锐的直觉在没有证据无事发生时也毫无作用。
抱着被子,在不打扰萩原千速的前提下,你悄咪咪在褥子上滚了两圈。
睡不着啊睡不着。
最终,你还是蹑手蹑脚地起身,拉开门走了出去。
去买瓶牛奶吧。
喝完牛奶应该就会困了。
没走多久,自助贩卖机的微光映入眼帘,灯下有着一个熟悉的身影。穿着淡青色浴衣的萩原研二,正歪着脑袋,犹豫地看着琳琅满目的饮品。
“研二哥哥?”
萩原研二闻声回头,温柔地弯起眉眼:“啊,是小夏末啊。”
“嗯,研二哥哥要喝什么?”
“还没决定好哦,小夏末先拿吧,要喝牛奶么?”
你点头。
萩原研二按下键,选了两瓶牛奶,拧开其中一瓶递给了你。
你捧着牛奶,脚步很轻地跟着萩原研二往回走。
“小夏末是睡不着吗?”萩原研二问。
“嗯。”你幽幽回道:“就是,总有一种不好的预感。”
萩原研二脚步顿了顿,侧头看你:“每次听到小夏末这么说,都会感觉很神奇呢。”
你:?
“为什么这么说?”
萩原研二手指摩擦着牛奶玻璃瓶的边缘:“……唔,像是神社里的巫女?因为每次小夏末的直觉都非常准,感觉有些时候只要相信小夏末就好了。”
巫女啊……你低头盯着脚尖,比起巫女那种神明的代行者,你显然更像是死神这边的人,死神的代行者叫什么?
“不过就算是巫女小姐也应该乖乖睡觉啦。”说话间,你们两人已经走到了你的房门前,萩原研二屈指,轻轻敲了敲你的额头。
你鼓起脸,这群比你高的人,不是喜欢揉你的头,就是敲你的头。你的生日愿望甚至都多了一条快快长高的愿望。
还没待你拉开推门进屋,廊道的拐角处忽然传出一阵杂乱的脚步声。三个人影由远及近,最前面疾步走的是之前见到的那个中年男人,叫“神崎浩司”的人,他身后跟着一男一女,都是穿着西装。
男的干瘦细长一条,脸上带着谄媚,快步又小心翼翼地跟在神崎浩司身后。
女人神情不耐烦,脸上的精致的妆容被汗融化,鬓角的碎发也黏在了脸颊上,显得有些狼狈。
“神崎浩司,你有没有完,在这个鸟不拉屎的深山老林里都呆了一个星期了,路上那么泥泞你知道我们上来有多费劲么?”
“行了田野青,你少说两句,如果神崎社长这次能把这片山承包下来,以后挣的钱难道没有你的一份儿么?”
“细长条”瞥向田野青的眼神有一点轻蔑。
田野青脸色迅速阴沉了下去,她揪住“细长条”的衣领:“涉谷,你什么意思?看不起我?你一个因为欠钱,舔别人脚的还好意思看不起我。”
“你……”涉谷涨红了脸,挣扎着想要把领子从女人手里拿出来,“你怎么这么粗鲁!”
“够了!”
神崎浩司一拳打在墙面上,语气不耐烦地道:“要吵滚出去吵,渡边敏夫不知道跑哪里去了,我今天一天都没找到他,渡边美惠一直装死,再这么耽误我时间,我非把他……”
他话没说完,抬头看到了你和萩原研二,他脸色一恼,哼了一声,撞着萩原研二的肩膀走开,临走还不忘挑一个软柿子捏:“阴森森的小鬼,看什么看?!”
你:……大哥,我看你身上有死气啊!
这家伙怎么回事?真的好欠揍啊……
他一直在挑衅!
现在知道打不过大的他还打上小的了?
萩原研二眉头一拧,想要让神崎浩司给你道歉,你拉住萩原研二的手,轻轻摇头,“不用了研二哥哥,低调低调。”
“欸?”萩原研二哭笑不得,“为自己争取正当权益是正确的,小夏末在这种事情上就不要低调了啊。”
你叹气摇头。
自从想要查明宫川家的真相,你就天天扒着电视、报纸看,还旁敲侧击问了问搜查科一些和你因为案件而熟悉起来的警官,打探了一些他们不需要保密的案子。
在这些努力下,关于银色长发的男人的消息为零。但却莫名总结了非自然死亡下被害人的特点,结论就是:社长是个高危职业。
而和别人有矛盾,到处结仇的社长,那是高危中的高危。
你倒是想劝劝这个神崎浩司,但无亲无故劝人家“老实点吧,吸取吸取前辈们的教训。”这种话简直就是在找茬。
哎……这个神崎浩司都高危了,就让让他吧。
在你陷入自己思绪里的时候,那三个人已经不见了踪影。
你抬头看耐心等着你说话的萩原研二,慢吞吞道:
“研二哥哥,很晚了,你也回去休息吧。我也睡觉啦。”
萩原研二无奈地叹了口气:“好吧,小夏末晚安。”
“晚安。”
你拉开推门,在推门后站了一会儿,听到萩原研二脚步声渐渐远去,才轻手轻脚地挪到床铺边。
刚躺下,就听到萩原千速迷迷糊糊的声音:“……小夏末?你刚刚是出去了么。”
你小声回道:“嗯千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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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我刚刚去喝了瓶牛奶。”
“唔,好的,晚安……”
萩原千速那边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响动,很快就恢复了平稳的呼吸声。
你闭上眼睛,在临睡前听到外面有雨滴拍打地面的声音,淅淅沥沥的,由小变大。
“啊……下雨了。”
***
果然是下雨了。
翌日清晨,雨势虽然有在慢慢变小,但山间却弥漫着浓重的雾气,能见度小得可怜,几步开外就只能看见模糊的影子。你们原本想要下午返程,看着窗外恶劣的环境和泥泞湿滑的山路,最终只能无奈地决定雨停后再走。
旅馆的餐厅里,你捧着热茶蜷缩在角落里当蘑菇,松田阵平撑着下巴打哈欠,萩原研二和萩原千速坐在对面,慢悠悠地剥着橘子,你和松田阵平时不时接受着这两人的投喂。
橘子酸酸甜甜,倒是让人精神了一些。
在餐厅里,像你们一样一边闲聊一边打哈欠的客人有很多,都是被困在山上暂时无法离开的客人。
唯独靠在门口那桌,气氛压抑阴沉得能滴出水来 。田野青满脸郁气地靠着椅背,闭着眼睛不知道在想什么,涉谷则焦虑地坐立不安,一会儿看看门口,一会儿啃啃指甲。而昨天你认为高危的人却不见了踪影。
你眉头慢慢皱了起来,心里那股不详的预感越来越重。
就在这诡异地气氛中,就听到屋外传来一声尖叫。
松田阵平、萩原研二和萩原千速猛地站起来往声音传来的方向跑,你腿短,速度慢了些,但也跟了上去。
只见在公汤边,渡边美惠跌坐湿漉漉的泥地上,昂贵的和服下摆沾满了泥水,她却浑然不觉,脸色白得像纸,浑身发抖,眼里满是惊惧。
你顺着她的视线望去,被细雨打得泛起涟漪的汤池里,“白骨温泉”的白气袅袅升腾,隐约能看到一块长方形的阴影。
你眯着眼睛仔细看了好半天,才发现那飘着的,竟然是一具尸体。
“——神崎先生!” 紧随其后赶来的涉谷,看清池子里的人后,发出一声杀猪般的尖叫。
……倒霉倒霉倒霉!!
那个被你评价为“高危人士”的神崎浩司,正脸朝下飘在汤池里,脸已经肿了起来,眼白上翻,像是河里臭了三天的死鱼。
又死人了……
浓郁的硫磺味道掺杂着死亡的气息。
你脸色铁青,胃里一阵翻涌,一股恶心感从喉咙处顶了过去。
“让开,不许破坏案发现场。”松田阵平眉头紧锁,拦住了捂着嘴满脸惊恐往汤池靠近的田野青。萩原千速已经掏出手机,飞速地拨通了报警电话。
萩原研二也上前一步,扶起瘫在地上的渡边美惠,语气温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严肃:“渡边小姐,麻烦你立刻封锁旅馆。现在旅馆的所有人,都有犯罪的可能。”
“喂,你,你们是什么人?”涉谷眼神不敢瞟向汤池,看着你们颤颤巍巍地问道,“凭,凭什么说我们是凶手?”
“哈?”松田阵平很凶地看向他,“谁说你是凶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