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错了!你还是霉得很啊!
是谁在短短一周内就遇见了抢珠宝店的,情杀案的,复仇杀的呢?
哈哈,原来是你啊,你看这事儿闹的。
此时此刻,你双手被绑的紧紧的,后脑勺有一种剧痛,整个人蜷缩在废弃仓库的一角,紧闭的仓库门最上方,有一个狭小的窗户,从照射进来的光线来看,大概在下午两三点钟。
你也不明白,只是出门去买牛奶,怎么就会这么寸,而且这次更倒霉,你头一次不再是路人,老天给你升级了霉运,你成为了受害人。
F****!
不是,你就不明白了,大白天的,绑匪为什么要在这个时间段行凶,这完全不科学,月黑风高才是杀人夜,小学生都懂得道理。
这莫非就是魔法少女的命运?
你在心里疯狂吐槽,并开始怀念上学的时候,那个时候虽然放学路坎坷了一些,但是最起码正在上学的那个时间段很安全(大概)。
“二哥,要解决她们么?”
厚重的门嘎吱一声被打开,激起的灰尘在光线的照射下能看到明显的小颗粒。
你不自觉抖了一下,然后往阴影里缩得更深。
说话那人穿了一身黑,带着鸭舌帽,体型非常壮硕,他边说边在脖子部位做抹刀样子。
“二哥”大概和你一样看他不爽,抬手利落地给了他脑袋一下。
“解决个屁,大哥还没回来呢,你擅自把她们给杀了,等大哥回来看到然后给你灌水泥沉东京湾么?”
对对对,你在心里疯狂点头,不要擅自做主啊混蛋!说抹脖子就抹脖子,太不文明了!
“三弟”大概是个傻子,他摸摸脑袋嘿嘿了一声,走到你面前蹲下,黑漆漆的影子压在你的上方,给你带来了无穷大的压力。
你闭紧双眼,放缓呼吸,假装自己还在昏迷。
正当你努力克制住颤抖这种因恐惧害怕而产生的生理反应时,你感觉有人重重的推了推你。
你:?
你顺着力道倒下。
“靠!二哥,她不会是死了吧?”
“躲开,我看看。”
二哥推开三弟,骂骂咧咧地探过头,然后掐住了你的脖子。
铁锈味先于窒息感抵达,你能闻到对方手上浓郁发臭的烟味,他缓慢的收紧手,拇指深陷在你喉结左侧的凹窝,精准的压住了你的颈动脉上,你喘不过来气,拼命地挣扎,半睁开的眼睛很快弥漫出泪水。
“二哥”玩味地哼笑了一声。你隔着层水雾,看到他那张扭曲的脸,那张脸上是毫不掩饰的恶意,残忍和暴戾从那双眼睛中射出,你虚弱的喘息着,仿佛能从他身上嗅到浓郁的血腥味。
你的直觉告诉你。
这个绑匪,大概真的杀过人。
这一刻你没有祈祷,连害怕都消失了,一股克制不住的怒火涌上了你稚嫩的大脑。
这种被人限制,被人当作待宰的羔羊的感觉让你尝到了恨的滋味,如若能活着回家,你绝对要立马启动格斗训练,像这种作恶的坏人,你要一个打十个!
“白痴,这个小鬼不过是在装睡罢了,去,把后备箱里的那个女人拎过来和她放在一起看着。”
“好嘞。”
跑腿的露出邪恶的笑容,步伐很快的朝仓库外跑去。
“二哥”站起身体,从兜里掏出烟点上,从上方飘向你的视线带着不以为意的蔑视。
“小鬼,怪就怪你看到了我们的脸吧,哼,希望下辈子你能管好你的眼睛。”
他们的脸?
空气重新进入肺部后你就开始止不住的剧烈咳嗽,身体微微抽搐,在颈部火辣的刺痛和痛苦万分的吞咽中,你缓慢地移动眼睛,纯黑色的瞳仁定住凝视着那张隔在烟雾后面的脸。
你良好的记忆想起来这张脸。
这是一周霉运的其中一个,珠宝抢劫案,你只是普通的路过而已,但却在拐出小巷的时候看到三个人在吵架。
如果其中一个是他的话,那另两个是谁,其中之一是那个所谓的“大哥么?”
男人没有再理你,仓库门口,壮硕的黑衣男扛着一个女人走了进来,“嘭”的一声,女人被重重摔在了地上。
昏迷的女人因为疼痛恢复了意识,她先是迷茫地看了看四周,在看到两个明显不是好人的黑衣男后,瞳孔骤然发大,脸色变得苍白如纸,她倒抽了一口冷气,发出了短促尖锐的声音。
在那双充满了纯粹的恐惧的狐形双眼上,你想起来这是谁。
是那三个男的争吵时,斜对面角落里便利店的员工。
她也看到了他们吵架,甚至想要报警来着,不过三人很快就停止了吵架然后各自散去,所以她没有报警,你也是因为这个才只是匆匆瞥过,没有在意的离开了。
因那特殊形状的眼睛,和焦急担心的神色,你意外记住了她。
这是个会因为别人争吵而担心的好人。
两个绑匪似乎对你们两个狼狈的样子很得意,站那欣赏了一会儿后才走到仓库门口抽烟。
你“啧”了一声,倒躺在地,用粗糙的地面摩擦着绑在手上的麻绳,感谢废弃仓库的地面是粗糙的水泥地,不然手无寸铁,周围又没有合适的工具下,你可能真的只能向上天祈祷了。
磨断麻绳的过程漫长又痛苦,因为动作不敢过大,又完全是盲着操作,你很容易就从磨麻绳变成磨人皮,你现在虽然看不见,但明显能感觉到手腕处已经血肉模糊了,粗糙的水泥颗粒还不断嵌入你的肉中,尖锐的疼痛让你变得愈加冷静。
门口的两个绑匪眼神时不时扫过来,让你磨断麻绳的动作变得断断续续。
紧接着,你感觉身前多了一道颤抖的影子,你仰头看过去,能感受到对方浑身肌肉都变得僵硬无比,在这种极近的距离下,你能听到她牙齿打颤的声音。
你没有再想什么,大脑极度的专注,趁着女人挡住你,你加快了磨绳子的速度。
两个绑匪很快注意到了女人的不对劲,其中“二哥”眉头一皱,脚往你们这边走了两步。
女人不受控制的,极度压抑的呜咽从剧烈起伏的胸腔中溢出,混合着颤抖的呼吸,像是垂死的小兽哀鸣。
“不,别,求求您……”
语无伦次的祈求换来了绑匪不屑的哼声和睥睨的眼神。
“二哥,别管她了,反正她们也死劫难逃了。”
“小心,谨慎!黑川那个蠢货就是因为太狂妄了才被大哥……”
“……是,是。”三弟听到黑川,身形明显一抖,接着他看向仓库外,汽车引擎的声音由远至近,你还听到了轮船汽笛的声音。
这是在码头!
你内心一震,你绑在手上的麻绳也在这时终于被你磨断了。
你顾不上喜悦,赶紧动作小心的摸出兜里的手机,感谢绑匪没把你当回事,没有搜你的身,你把手机藏在背后,保持身体动作不变,大脑飞速思考。
这个时候能叫谁呢,今天你母亲有一场大型手术,父亲又要开庭,这种时候无论给她们俩谁打都不保险。警察,不……这个时候祈祷接电话的是个聪明人也太过冒险了。
突然,你灵光一现,就在不久前,你刚刚给萩原研二打电话和他聊感谢信的事情,通话记录就在前面不需要翻很久,而且据你观察萩原研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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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一个非常敏锐又聪明的人,他知道你经常倒霉,肯定能注意到你现在情况危险,而不是认为是恶作剧然后把手机挂断,并且他也是一个警察!
除重大活动和高警戒期外,他们小队都是轮班制度的,你给萩原研二打电话那天是白天,他在家里,所以他最近应该是夜班,也就是说现在他能接电话的概率是最高的。
你把手机音量键按到最低,盲摸着手机上的机械键盘,闭着眼睛,根据记忆里的位置,给萩原研二播去了电话。
魔法少女向他发出命令。
跪求他现在一定不要在拆炸弹啊!
你握着手机的手微微冒汗,因为静音了,你不知道接通没接通,只好等待。
你再次坚定了这次危机事件过去后你要学习武术,最好能变成超级赛亚人。
汽车在门口停了下来,“传说中的大哥”逆着光走进了仓库。
松田阵平推开门,环顾四周,那个说今天请他吃饭的家伙房门没有锁,人却不在家。
“啧,萩那个家伙……”
松田阵平转身准备离开,就在脚要迈出门口的时候,放在桌子上的电话响了,他怕是队里出了紧急状况,快步走到桌子边,震颤的手机屏幕上显示出小夏末三个字。
松田阵平外表看起来桀骜不驯,但其实是一个极度认真,敏锐,且尊重原则与伙伴的人,他和萩原研二是挚友,是竹马,是可以穿同一条内裤(?)的战友,但也是因为这样他更清晰地把握“尊重”与“越界”的界限。
正常情况下他是绝不会擅自接听萩原研二的手机,但是他突然回想起来前几天萩原研二感叹的对他说。
“别看小夏末年纪很小哦,感觉她见过的犯人种类比咱们两个都还多也说不定。听小夏末说,她曾经抱着好玩的心态统计过,一个月最少会见到三个不同的犯罪现场,多的时候一星期就能遇到过三个呢。”
萩原研二略带感慨的声音在耳边回响,松田阵平皱着眉,犹豫了一下,还是伸出手接通了电话。
他喂了两声,电话那头没有回应,一阵让人不安的沉默,他眉头皱得更深了。
紧接着他听到了电话那头的声音,那声音和时生夏末清悦带着稚嫩的声音完全不同,粗粝嘶哑的声音像是两块砂纸对着打磨,而那对话的内容更是让人感到强烈的不安。
“杀了她们就好,不要浪费时间,船七点就到竹芝,抓紧时间准备。”
“是大哥,那货……”
“哼,我会亏待你们两个么?货我已经找人带走了,等到了地方,会有合适的渠道销售出去,到时候钱少不了你们两个的……”
松田阵平身上惯有的慵懒瞬间消失,凫青色的瞳孔缩成一个尖锐的点。
他握紧电话,猛地飞奔出屋跑向楼下,打开车门时,表情已经从空白转向一种冰冷的锐利。
电话那头,犯罪嫌疑人的声音带着空旷的回声,内部空间应该很大,门为金属材质,可能是一个仓库。对话里谈到了船,他也听到了轮船汽笛的声音。而背景里明明有清晰的港口作业声,却没有丝毫汽车或人流的声音。这反常的“纯工业音”环境,意味着仓库位于港口内一个极少有外部车辆和人流经过的地方。
早已停止使用的旧码头?
废弃仓库。
竹芝码头……
松田阵平眉峰压低,整个人锋锐的像是脱了鞘的利剑,电话那头发生了争执,外放的手机发出了“嘭”的响声,紧接着电话蓦地被挂断。
“啧!”
松田阵平猛地砸了一下方向盘,他咬紧牙关,油门越踩越重。
时生夏末……给我坚持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