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有一个人,瞪着一双充满血丝的眼睛,像精神病似的一脸狞笑地拿着手机,嘴里还可疑地嘟囔着炸弹炸弹的没完没了。
此时你会选择:
A:假装没看见。
B:一脸天真,担心地问:“叔叔你怎么了?”
C:报警。
D:求助路人,控制住可疑男。
最终你选择——用拿来点摔炮的打火机,点燃了这哥们的裤子。
在燃烧的火苗下,你还没有忘记用力拽开这哥们宽松的运动裤,往里扔了四五个已经点燃的摔炮。
可疑男愣了,他条件反射拍了一下屁股,然后霹雳乓啷,锣鼓喧天,鞭炮齐舞,好生热闹。
而罪魁祸首的你只是个十一岁的孩子,你能懂什么呢?
在火烧屁股(物理)下,狞笑男不笑了,他死握着手机的手微微一松。
你蹦起来一把抢过手机,被狗撵似地飞速逃窜。
于是大街上就出现了,一个满脸淡定,穿着裙子飞速奔跑猴一样的小孩,一个一边追小孩,一边骂骂咧咧拍灭屁股上的火的可疑火烧屁股炸屁男。
在无数路人目瞪口呆地旁观这荒诞一幕时,你释然地笑了。
坦白来讲,你并不想当一个熊孩子。
但以你十一年岁月,七年霉运的经历来说,你敢用你最爱吃的酸奶棒棒糖来打赌,这位炸屁男绝对是个犯罪嫌疑人。
并非你有什么看透真相的魔眼。
你只是一个倒霉孩子罢了。
别人的童年是钢琴,画画,舞蹈,当主持人。
你的童年是——去往幼儿园的路上,目击/路过命案现场,更倒霉一点的,父亲/母亲牵着你的手,一脸懵逼的成为三选一嫌疑人中的其中一个。
还未上小学的你还郁闷的在心里嘀咕,老爸老妈为何如此倒霉。
但自从上了小学自己上下学后,你惊讶的发现,哈!霉运缠身的竟然是你自己!
F****!
小孩子不能说脏话。
总之,小小的你,平均每月三到N次经常非自愿地看到充满血腥的犯罪现场,跪地痛哭的杀人凶手等等少儿不宜的场面。
这么说吧,你见过的凶手连起来可以绕足球场一圈。
所以小小的你,轻松看出了火烧屁股男绝非好人,而他那不正常力道握着和阴鸷眼神盯着的手机,绝对有问题,最低也得是个作案工具。
于是你,
魔法少女!变身!
你施展了魔法,法术名为——拿来吧你!
不知跑了多久。
在你快把鞋跑掉,肺跑得呕出来时,你终于见到了警察,还是成群结队的。
你感动地眼泪都要下来了。
腿一软,给警察哥哥姐姐们来了个跪拜大礼,但你此时也顾不上你尊贵的魔法少女身份了,你颤颤巍巍地往后一指。
“坏,后面的是坏人。”
警察哥哥姐姐们齐刷刷地看向你,接着人群中走出来一个光头(bushi),走出来一个戴着墨镜的卷毛男子。
他一手拿着手机似乎在和谁打电话,一边皱着眉走到了你身边蹲下,然后又看向了你指着的方向,唇形非常漂亮的嘴张张合合说了些什么。
你没有听清,在蓝和红都掉光,失去意识的前一秒,你在想——
这墨镜挺酷,给我也整一个呗。
再次醒来时你在医院,你亲爱的老爸老妈分别在床的两边握着你的左右手,眼泪汪汪地看着你。
你呈现出了一个大字。
画面很搞笑。
哈哈,别逼你笑,你可是最强小学生马猴烧酒啊!
形象管理!形象管理!
你的活宝老妈握着你的手,不顾你死命往回拽的力道,哽咽地说:“夏末啊,要不咱去神社拜拜吧,你这孩子,也太倒霉了。”
你的活宝老爸握着你的手,不顾你死命往回拽的力道,哽咽地说:“是啊,夏夏,再这么下去,爸爸妈妈害怕你折在成为魔法少女的路上啊!这样不仅爸爸妈妈失去了一个宝贝女儿,魔法世界也失去了一个统治他们的王啊!”
你的脸上,慢慢地呈现出了一种名为羞耻的红色,恭喜你,你红温了。
在双手被两道铁钳死死地攥住下,你像一只搁浅的鱼一样扑腾了起来。
住嘴!住嘴!住嘴!
成为马猴烧酒这种梦想,是少女埋藏在内心深处的秘密啊!
说出来的话,你和中二病有何区别?!
娘们要脸!
你拼命挣扎,你的老爸老妈野猴一样嗷嗷嗷。
就在你们一家人演情景喜剧时,门被推开了。
一个长发帅哥捧着花走在前面,你见过的那个卷毛墨镜帅哥拎着果篮走在后面。
两个人看到病房内活泼的景象后,脚步都顿住了。
活蹦乱跳的鱼和杀鱼的猴也都静止了。
“那个,打扰了,刚刚敲门没有回应后我们擅自进来了,非常抱歉。”长发帅哥在屋内陷入尴尬的沉默后,勇敢又有礼貌地打破了僵局。
老爸老妈松开了你的手,从猿猴进化成了人类,老妈优雅地将垂在脸旁边的头发别到了耳后,老爸清咳了两声,拍了拍西装上不存在的灰尘。
两个人站了起来。
“啊,你们就是将夏末送进医院的警察吧,真是给你们添麻烦了呢,听说夏末协助你们抓住了炸弹犯,诶呀,这孩子平时就是愿意乐于助人,性格有些过于勇敢了,对了,她学校正放假呢,感谢信寄到家就好。”
“对对,寄到家里就可以,哈哈,你们来肯定是找夏夏有事吧,你们聊你们聊,我们就先出去了。”
两个人给两位警察留下了一个可能并不存在的感谢信的任务,然后就因被外人看到了猴样感到羞耻,独留下了你这待宰的鱼儿,光速逃离了病房。
你:……这父母不要也罢。(掀桌!)
你还是坚强地坐了起来,双手规矩地叠在一起。
说点什么!死嘴,在帅哥面前快说点什么!
“你的身体还好吗?”
你松了一口气,太好了,终于有人打破了沉默,感谢长发帅哥,他一看就是特别擅长给别人脸的大好人!
“已经没事了。”你摇了摇头,然后好奇地问道:“真的是炸弹犯么?”
“啊。”卷毛墨镜帅哥皱着眉头,你发现你见到他时,他总是在皱眉。“炸弹犯已经被抓进去了。是你把他裤子点燃的吧,做事太莽撞了!靠近他时被发现了怎么办?擅自和一个一看就危险的大人对峙,要不是他顾忌路人,你——”
“嘛嘛,好啦小阵平。”长发帅哥发现你呆掉了,赶紧拉住了越说声越大的人,微笑着道:“不管怎么样,真的很感谢小夏末,我当时就在那栋大楼里处理那个可怕的炸弹哦。”
说着,他顿了顿。
“要不是小夏末,我可能就再也见不到美丽的天空了。”
长发帅哥表情严肃,郑重地道谢,并把手中的花递给了你。
你有些懵懂地接过花,那是淡绿色的洋桔梗,鲜花处理得很干净,你嗅了嗅,是种很清香的味道。
哇,这是你第一次收到花诶。
你抬头,正好撞上对方紫色的双眸。
名叫“小阵平”的人把果篮放到床头柜上,摘下了墨镜,你发现那同样是很漂亮的颜色,一双深沉的凫青色眼睛里是同样的郑重,还带着一丝隐藏极深的后怕。
“啊,真的是非常感谢你。”
你:……
你不擅长应对这么正经的氛围,你能感觉到两个人没有把你当作十一岁的小孩来敷衍,而是非常认真,真的真的在把你当恩人。
但你其实只是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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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你应该做的而已,更何况就如摘下墨镜后,脸更加权威的卷毛帅哥所言,你确实是很鲁莽的行事了。
不擅长被感谢的你后背仿佛爬了一百只蚂蚁。
“唔,对了,我们好像还没有自我介绍。”察觉到了你的不自在,紫色的眼睛温柔地弯起,他指了指自己:“我叫萩原研二,是机动队爆/炸物处理班的成员哦,这位凶凶的超级池面的帅哥叫松田阵平,和我一样是机动队爆/炸物处理班的成员,小阵平是非常厉害的拆弹专家哦~”
“喂,萩。”松田阵平无奈地叫了他一声。“总之要不是你抢下了那个远程遥控装置,啊,就是那个手机,这个家伙可能真的就要完蛋了,道谢的话说一百遍都不为过,以后有什么事情随时找我们。”
你摇了摇手,刚要说不用谢,都是应该的巴拉巴拉等一系列客套的话。松田阵平话锋一转,眼神都尖锐起来。
“但是你一个人去挑衅身高,力气都比你强,还充满危险的大人这件事不能再有下次了,你应该报警或者求救周围的大人,明白?”
明,明白。
你连连点头。
说完这句劝诫的话,松田阵平便沉默地坐在萩原研二的身旁,安静地听萩原研二跟你聊天。
你迷迷糊糊,在那双带着笑意的紫色双眸下,越说越多,险些把底裤的颜色都秃噜出来。
“啊,原来小夏末经常遇到这种事呀,那还真是危险呢,这样吧,我和小阵平的电话号码给你,有事情不知道怎么办的时候一定要联系我们哦。”
你十分感动。
短短不到二十分钟,在社恐(社交恐·怖·分子)的攻势下,你俨然把他当成了魔法少女的好朋友,若非这里没有桃园,你也不够喝酒的年龄,你都想举起杯,和二位哥哥不求同年同月同日生,但求同年同月同日死了。
这也导致你的眼神没了遮掩,没控制住好奇地看向了萩原研二青紫略微发肿的脸颊。
说真的,在一张帅脸上,还挺明显的。
萩原研二敏锐地注意到了你的眼神,苦笑地摸了摸脸:“这个呀,是小阵平打的哦,我当时没有穿防护服,让他担心了。”
松田阵平双臂抱胸,哼了一声:“打得还是轻了!”
萩原研二双手合掌一击,讪笑地求饶。
你默默旁观,不禁感叹两人的感情真好。
又聊了一会儿,两人起身告退。
临走前,萩原研二冲你wink了一下:“感谢信我会好好写的,小夏末敬请期待哦~”
松田阵平对你点了点头。
两人离开,活宝父母从门口探出头,对你竖起大拇指嘿嘿直笑。
你:……
没过两天,一封非常漂亮,带着香气的感谢信邮寄到了你家。
里面字句诚恳,除了不能说需要保密的内容外详细地诉说了炸弹犯的危险,以及你的举动有多么及时,如若不是你,他可能就要因此殉职,信的末尾还有不同字迹的人写的道谢的话,据萩原研二所写,这是当时在那栋大楼里拆除炸弹的队员们写的,如果不是怕惊扰到你,他们甚至想要集体去感谢你。
信很长,给你小小的心烫得暖暖的。
当时你只是作为魔法少女日常惩击坏人罢了,而常年目击凶案现场给了你无限大的胆子和可怕的行动力,如今因为这些你平时认为很霉的事获得了正向反馈,你觉得自己的蓝条增长了一大截。
你仔仔细细看完,然后珍重的保存了起来。
你有些骄傲,又有点不好意思,但同时又很高兴你多了两个朋友。
虽然其中一个叫不高兴,一个是超会聊天的社交恐·怖·分子,但在那两张过于权威的帅脸下一切都不是问题,你在心里就像是活宝父母那样,也对自己竖起了大拇指。
哈,老天诚不我欺,好事有好报!
你不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