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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 滋补老鸭汤

作者:咖啡色的团子本书字数:K更新时间:
    刘贵给的那只鸭子是只养了两年的老番鸭,余妈妈没费功夫用砂锅慢煨,只将鸭子焯水去净血沫,便同备好的药材一起丢进高压锅炖煮。高压锅上汽后,白色的蒸汽顺着阀门喷涌而出。伴随着蒸汽一同散开的,还有一股浓得化不开的香气。既有老番鸭独有的鲜醇,又裹着中药的温润回甘。


    高压锅炖着老鸭的同时,余妈妈也没闲着,动手炒了几个家常菜。


    菜很快就上桌,余妈妈热情地先给作为客人的方晓婉盛了一碗老鸭汤,还特意在碗里夹了一根鸭腿。


    方晓婉连忙谢过余妈妈,拿起勺子先喝了一口老鸭汤。她忍不住眯起眼,紧接着又咬了一口碗里的鸭腿肉,细细品味后连连赞叹:“太香了!陈大姐,这鸭汤和鸭肉也太好吃了!”


    老鸭汤是用熟地、玉竹、沙参这些药材炖的,汤色黑亮清澈,余妈妈上桌前仔细撇掉了浮油,一点都不腻。鸭肉的香和药材的温和混在一起,没有苦味,反而带着点自然的清甜,浓淡刚好,喝着特别舒服。老番鸭炖得很软烂却不散,夹一下就能撕开,皮是油亮的浅棕色。放进嘴里,轻轻一咬,紧实的肉里就爆出汁,让人吃了还想吃。


    余妈妈听着方晓婉的夸赞,笑得合不拢嘴:“喜欢就好,喜欢就多喝点!这老番鸭肉紧实,最适合炖汤补身。配的都是滋阴润燥的中药,最适合夏天喝了。”


    方晓婉也不拘谨,喝完一碗汤,才拿起筷子尝桌上的家常菜。米饭是新米蒸的,颗颗饱满晶莹;青菜是自家菜地里种的,鲜甜脆爽。余妈妈的手艺算不上大厨级别,桌上也没有山珍海味,可这些浸润了灵气的食材,自带一种独有的鲜灵滋味。


    这一顿晚饭吃得宾主尽欢。


    夏日天暗得晚,饭后天光还亮堂着,方晓婉反倒不急着走了。她先是以高于市场价的价钱,跟着余妈妈去菜地里摘了些新鲜蔬菜,又托余俭带她去刘贵家,买了三只老番鸭,这才满载而归。


    送走方晓婉,余俭回到家中。余爸爸去村里的“情报交换处”下棋了,余妈妈被牌搭子喊去打麻将,家里只剩余悦等着他。


    见他进门,余悦连忙招手让他过来,待他走近,从包里掏出一个特大号红包塞进他手里:“沈老板给你的谢礼。他昨天来店里取走了你题的字,看样子格外满意,当场就封了红包,让我转交给你。”


    红包入手沉甸甸的,看厚度应该有好几万,余悦惊讶于红包的厚度,却也没帮弟弟拒绝,直接带回家转交给余俭。


    余俭颠了颠红包,当着余悦的面取出红包里的现金清点了一番,他挑了挑眉:“8万8,是个吉利数字。”


    “不愧是庐阳首富,出手真大方。”余悦咂舌,她怎么也想不到,弟弟一幅字竟能卖出这般高价。可看余俭一点都不惊讶的模样,显然对自己的书法功底极有底气,她便不再纠结,反倒与有荣焉地笑道:“看来我们老余家不光出了个高材生,还出了位大艺术家。”


    余俭喜滋滋地将钱装回红包里,故作谦虚地说道:“低调,低调。”


    “你就别得了便宜还卖乖,嘴角都快咧到耳边了。”余悦哼笑,拿起自己的包,交代余俭,“我去海石了,等爸妈回来你帮我和他们说一声。”店里还有些事情等着余悦处理,她根本没时间在家里过夜。


    余俭送余悦出门,目送她开着皮卡离开。看着皮卡的尾灯消失在村口的拐角,他才转身回到家中。


    *


    海石镇。


    余悦将皮卡停在新月饭店后门,和员工一起把新米搬回饭店仓库。等忙完店里的所有事情,关好店门时,已是深夜十点多。街上的行人稀少,零星几个晚归的路人,步履匆匆地往家赶。


    街对面的陈家饭馆还亮着灯,门口的招牌在夜色中泛着光,只是店里的客人寥寥无几,稀稀拉拉地坐着两三桌,远不如往日热闹。


    黄梅看到站在陈家饭馆门口的陈涛和林丽娟,忍不住和余悦吐槽:“那渣男和小三的饭店这几天客人越来越少了。”


    余悦把店门钥匙放进包里,闻言“哦~”了一声,明显对这个话题很感兴趣。


    黄梅和余悦八卦:“我之前和他们一起工作的时候就知道他们什么尿性,懒得很,我以为轮到自己开店了,他们就该勤奋起来了,谁想到还是一样懒。店开了之后,只顾着收钱当甩手掌柜,什么事都要雷光头管。”


    雷光头本名叫雷寿,是前桃月饭店的厨师,陈涛许诺分给他两分利,这才挖走他。可这两分利不是好拿的,让他从一个厨师还要兼顾店长的活计。


    “要我说他就是活该!”黄梅啐了一口,“他一个厨师哪管得了那么多?”


    “店里的服务员看上头没人管着,做什么都敷衍,对顾客态度差,连对店里的卫生也不上心。顾客吃饭时发现老鼠、蟑螂的事发生好几回了,也没人管。一次两次,谁心里不膈应啊?”


    余悦最近忙得脚不沾地,哪里有心思去管前任的死活?这会儿听黄梅这么说,她也有些意外,但更多的是幸灾乐祸。


    她嗤笑道:“我是一点都不意外,开店哪里那么容易?陈涛还是想当然了。”她现在只庆幸在结婚之前看清这个男人的真面目,没掉进陈涛这个深坑里。


    “这才哪到哪啊。”黄梅不屑地轻哼,“用不了多久他肯定哭着回来求悦姐你,悦姐你到时候可别搭理他。”


    余悦一副敬谢不敏的样子:“你可别乌鸦嘴了,赶紧给呸掉。”


    黄梅还真配合地“呸呸”了几声。


    两人有说有笑拐进巷子里,一起回余悦在海石镇租的房子。她并没将陈涛的事放在心上,权当个笑话,听听就过了。


    可余悦不关心,不代表陈涛和林丽娟容得下她,尤其是眼睁睁看着新月饭店门庭若市,他们的陈家饭馆却门可罗雀时,他们心里的妒忌之火越烧越旺,这可比直接杀了他们还让人难受。


    “涛哥,”林丽娟挽着陈涛的手臂,眼睛死死盯着余悦离开的方向,煽风点火道,“自从余悦店里的生意好起来后,我们店的生意就越来越冷清了,肯定是她抢了我们的顾客。”


    陈涛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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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底早已恨意翻涌。他恨余悦当初不留情面地分手,更恨她抢走了他苦心经营的桃月饭店。余悦越是风光,就越衬得他狼狈无能。


    他眯了眯眼,点燃一根香烟,深深地吸了一口,烟蒂的火光在夜色中明灭:“放心吧,她得意不了多久了。”


    白色的烟圈升腾,模糊了陈涛的脸,却模糊不了他眼底的怨毒之色。


    夜色愈发深沉,零点过后,街上的店铺陆续关门,随着最后一家宵夜摊也收拾着推离,整条小柳街彻底陷入寂静,唯有路灯投下昏黄的光晕,拉长了街道的影子。


    一辆没有上牌的面包车悄然从街角驶来,最后停在新月饭店门口。车门应声拉开,几个身着黑色卫衣的人影钻了出来,宽大的帽子和口罩遮去了大半张脸,让人看不清他们的模样。黑夜给了他们肆意妄为的底气,有人提着刺鼻的油漆桶,有人攥着沉甸甸的棒球棍,气势汹汹地冲向新月饭店。


    玻璃碎裂的脆响、油漆泼洒的哗啦声,在寂静的夜里格外刺耳。这几人配合默契,动作迅速,显然是惯犯。短短几分钟,便完成了所有破坏,随即迅速上车,驾驶着面包车快速驶离,小柳街再次恢复死寂。


    无人察觉新月饭店的招牌上,锐利藏锋的字体上有抹极淡的光芒一闪而过。


    *


    青林镇,溪云新村。


    余俭的房间里一片安静,只有窗外传来的虫鸣声。他盘腿坐在床上,掌心握着一枚通体莹润的极品灵石,正引导着灵石中精纯的灵气缓缓入体,潜心修炼。


    一个小时后,掌心的极品灵石化作齑粉,被引导地落进窗台的花盆里,这原先是一个空花盆,随着余俭的修炼,花盆里积攒了不少灵石粉末。余俭做了个吐纳的动作,收势后,顺势躺下,盯着天花板发呆。


    随着这具肉身的修为不断提升,他吸收灵气的速度也越来越快,半个月前他完成筑基,现在已经达到筑基中期了。洗髓丹洗去了他体内的杂质,顺便激发了这具身体的潜能,余俭之前就查探过来,现在这具身体是单木灵根,虽然不复修仙界时单金灵根的锐利,但怎么不算是种田圣体呢?


    ——也不知道如果有机会再和大师兄见面,他得知我成了木灵根修士且不再是天赋卓绝的剑修时,会不会感到失望?他应该不会有太强烈的感觉吧,毕竟那么冷心冷情的一个人,或许就连我当时忽然消失,也没能在他心里激起一点儿涟漪。


    想到这里,余俭不由扼腕捶床。他可是费了好些心力才把大师兄这个沧澜界知名的高岭之花勾上床的,竟然只睡了一觉就穿回现代了。肯定是睡的次数太少了,才害的他食髓知味,导致现在还念念不忘。


    人啊,一开始果然不能吃得太好,以至于现在看谁都觉得索然无味,就惦记着那一口。余俭“哎”了一声,认命地起床去浴室洗冷水澡。


    再次从浴室出来,已经是半小时后了。余俭打了个哈欠上床,正打算探身去关灯,忽然感知到了什么,手下的动作微微一顿,下一瞬又若无其事地按下开关,房间顷刻间被黑暗吞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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