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功躲开的釜鵺心疼地看着地上的翅膀与皮肤。那些被善逸斩下的部分都带着雷电般的裂痕,一碰就碎,根本没办法恢复使用。不得已,他只得将它们全部舍弃。
脱掉了外面一层皮的釜鵺虽然缩小了一圈,然而他身上那些不能恢复的裂痕也全部愈合,不再桎梏他的行动。就连被善逸砍掉一半的头也恢复了大半,只剩下脑袋一侧太阳穴的位置还是平平的,看上去不太聪明。
釜鵺咬牙切齿地看着下面那个黄发拖把头。可恶啊!他养一层皮花费了好久!!普通剑士尽管能够砍到他身上,也很快就能自动恢复。没想到这个小子这么邪门,他的砍击带来的雷电裂伤居然恢复不了!!
他今天一定要将这个拖把头杀死吃掉!对了,还要在他眼前将另一个小鬼也吃掉!!
釜鵺展开自己蜕皮后重新出现的翅膀,再次飞到半空之中,对着地上的那个拖把头嚣张大喊:“之前是我轻视你了,没想到你个没桌子高的小鬼能有这样的能耐。很好,逼我使出大招,死在我的大招之下,也是你的能耐!”
“血鬼术-画地为牢!”
釜鵺翅膀上的尖厉羽毛每一道都扇出锋利的短刃,加上爪子上的巨大风刃,将我妻善逸所在的空间围了个密不透风!
翅膀上扇出的短刃随着爪子上的鵺刃风向转移方向,随即这些风刃从四面八方斩向了善逸所在处!
随着风刃的落下,那片土地被搅和得泥土飞扬,溅起的泥土挡住了善逸的身影。
这样的攻击,那个可恶小子根本没可能逃掉。釜鵺想着,同时又遗憾道:“可惜了,不能在你面前吃掉你的师兄。”
“你说什么?”
声音响在耳边,釜鵺浑身战栗,还想故技重施侧开身体,却直接被电光一分为二。
“呃啊!!不可能!!”釜鵺只剩下半边的身子不可置信地看着眼前将他砍成两半的我妻善逸:“你不是该在我的风刃牢笼里吗?”
“你说那个啊……”善逸直接抓住了釜鵺的左半边身体,防止他逃脱:“你那招太慢了,在风刃落地之前我就出来了。”
善逸再次拔刀,打算将釜鵺的头直接斩掉。结果手中抓着的恶鬼胳膊突然瘪了下去,竟又变成了一层恶心的肉皮。
釜鵺再次脱身。这次为了逃离他甚至脱下了两层皮!
现在的釜鵺只剩下了最开始的一半大小!他已经意识到了自己打不过这个小个子拖把头,甚至还可能死在他手里!
“不能死!我不能死!!”脱皮从善逸手中逃脱开始,釜鵺就疯狂地向外逃。他变小之后,身形灵敏了很多,展开翅膀飞的速度也非常快,像是雨林中穿梭的燕子一般,虽然他看上去像是恶心的蝙蝠。
要趁着那个恐怖的小鬼没反应过来逃掉!!釜鵺双眼充满血丝,拼命地扇动翅膀。终于,他看到了自己最开始躲太阳的木屋。
只要到达这个地方,就离山脚的城镇不远了!等到自己躲到城镇里,那个恐怖的小鬼还能够挨家挨户地找自己不成?
“哈哈哈!看来老天是不想让我死的啊!!”釜鵺的眼睛充血胀红,翅膀在极速的飞翔中羽毛片片剥落,然而他心中所想只有快一点,再快一点!
忽然,他看到最开始落自己手中的那个小鬼。此时的狯岳已经从昏迷中醒来,呆愣地看着极速飞来的恶鬼。
那个恐怖的小鬼不是很看中眼前这个家伙吗?那就杀死他好了,让那个拖把头小鬼哭去吧!
“去死吧!!”风刃从釜鵺的爪子上飞出,冲着狯岳的喉咙飞去。只要这一招落实了,狯岳再不可能活着。
“你才是,去死吧。”蓝色的雷光从釜鵺的身后射来,那即将落在狯岳身上的风刃被日轮刀挡下。下一秒,釜鵺的脑袋被斩下,而他的身体还没反应过来,依旧一个劲地向前冲着,争取着活下来的希望。
“我肯定能活!神仙说了!我能活着!!我能活!我能……嗬……!”
“我脖子被砍掉了?不可能!天上的神仙说了……我不会……死……”
“我……能活……”
善逸的霹雳一闪带着的裂伤让釜鵺被斩下的头更快地消散,变成飞灰落到了地上。就连依然执着地飞着的下半身,也在半空中碎裂开来,变成尘土。
善逸没去看被他杀死的下弦,满眼都是差点在他眼前被杀掉的狯岳。他扑上前:“师兄!!你没事吧!!!”
狯岳在恶鬼手中失去意识,以为自己死定了。然而没想到自己再次睁开眼,眼前就是那个黄头发的疯子游刃有余地在恶鬼的攻击之下躲避反击的样子。
看来,自己还是被那个疯子找到了啊……
他看着远处,在电光中穿行的我妻善逸,除了恐惧之外,丝丝缕缕的安定感从心底也窜了上来。他知道,他今天不会被鬼杀死了。
狯岳注视着眼前的电闪雷鸣,以及那个不停挥刀斩击,将自己拼尽所有力气也没办法战胜的恶鬼砍个七零八落的人,那个在能将树木都拦腰斩断的风刃之间自在穿行的人,才意识到这个一直叫着他师兄的人有多么强大。
那个人的每一次攻击都那样轻松,但那刀锋扫过的地方,树木断裂、巨石破碎。这是狯岳从没见过的力量,然而这样的强大,却像是一把无形的大手般死死攥着他,在保护了他的同时也给了他浓重的窒息感。他双手抓着自己的脖子,像是下一击雷光就会窜到自己的身上,让他的脑袋滚下来;但他又知道,有这样强大的人保护,自己便不会再轻易死于遇见的恶鬼之手。
他扶上自己的脖子,便感受到一阵阵的刺痛感。那是恶鬼抓他脖子时留下的痕迹。狯岳感觉自己像是被架在了断头台上,今日死,或者明日死,他的脑袋总是留不住的。他时刻忧心着脑袋上的铡刀落下,颤抖着想要拼命逃离,然而只不过是将自己送到另一个更早落下的断头台之上。
狯岳又想起了恶鬼的话。难道自己就一定要死吗?
不行的,不行的,他要活着。神仙让他死,他偏不死,他要好好活着,他要比更多活着的人活得更好!
他看着眼前闪烁的雷光,以及那个在雷光中快到看不见身影的人。就跟着他好了,跟着这个在他的感觉中随时可能会杀死自己的人。狯岳暂时放下心中的战栗,用自己求生多年养成的直觉做出选择。他的感知在大声警报这个人绝对会砍下自己的脖子,但他的直觉却打包票。
直觉说,去吧、去吧,跟上他,他不会让你死的。他会给你你想要的。
于是狯岳下定了决心。
当那道风刃即将落到他身上时,还是那个像是闪电般迅捷的人将他从危险中带走,并直接杀死了那只恶鬼。
“师兄!!你没事吧?!!”
善逸根本没回头看那只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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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杀死的下弦六,只将自己的师兄从地上捞起来,将师兄的身体紧紧搂在怀里,语气努力放轻,但压迫感依然如同阴云。他询问着:“师兄?今天有什么东西丢在了这里吗?怎么大晚上的跑到山上去了?”
被他搂得死死的狯岳没有言语。只是善逸突然感受到了师兄将他的脸蛋埋进了自己的颈窝中。侧脸看过去时,还能蹭到师兄毛茸茸的头发。
那只小猫师兄一改之前冲他哈气的神情,委委屈屈地凑到他身边,轻轻地蹭着他的脸。
感受到师兄别扭的道歉,我妻善逸内心汹涌的情绪总算被压了下去。那些个想将师兄锁起来的阴暗情绪像是退潮般退下,留下来的,是他发现师兄不见后的惊慌与恐惧。
善逸也将自己的脸蹭到了师兄的肩膀上,小声的呜咽起来:“呜呜呜真是吓死我了!!洗完澡就发现师兄不见了,急匆匆追上来,才发现师兄竟然被鬼掐在手里!!”
“吓死我了,呜哇~”善逸的声音越来越大,哭得鼻涕一把眼泪一把,将头埋在狯岳的胸膛之中,眼泪鼻涕都蹭在了师兄身上:“师兄差点就要死掉了呜呜呜!!而且那个鬼超强的!!是下弦鬼!!我差点也要死掉了!!”
“呜哇哇哇好可怕好可怕!!”善逸的哭喊声整个林子都能听见,一些被刚刚打斗的动静吓飞的鸟好不容易落回了树上,这下又被善逸的大嗓门给吓跑了。
“那可是下弦鬼!!要柱来吧!!只有柱才能打得过!!我只是个普普通通的剑士,为什么就要直接面对下弦鬼了啊!!”
“呜呜好可怕师兄!!好可怕!!我差点就要吓晕过去了!!还好想起来现在我不用晕过去也能用好呼吸法……呜呜呜……”
狯岳被近在身前的噪声吵得头皮发麻,鼓膜震动,差点就要被吵到耳鸣了。然而如今的他刚被恶鬼掐了脖子,声音嘶哑地开口试图打断:“别……吵……”
没想到,善逸听到他的声音,哭得更大声了:“呜呜师兄我对不起你!我居然没发现你自己跑掉了!!害你被鬼抓住受了这么重的伤!呜呜哇哇师兄!!你连说话的声音都发不出来了呜呜呜!!”
善逸一头撞在了自己的胸口,自己刚刚努力呼吸后烧灼的肺部一阵疼痛。狯岳差点被善逸给再次弄晕过去。发不出声音的他将自己的拳头举起,在善逸头上重重砸下:“说……了……!别……吵……!!”
善逸久违地被自己的师兄制裁,只能委委屈屈地放低音量小声啜泣:“呜呜呜……师兄好过分……连哭都不让人家哭……人家刚刚可是勇敢地从恶鬼手下救了你两回呢……还是从下弦鬼手中救的……”
狯岳在善逸怀中喘着气,听着他嘀咕着什么“师兄好过分”,什么“恶鬼超可怕的”,感觉自己脑袋疼。
这个人刚刚才斩杀了那样强大的恶鬼,现在又一副懦弱爱哭的样子,真是……
太割裂了!
看到我妻善逸现在的怂样,狯岳提不起一点对他的害怕,甚至很想扇这个往自己身上糊鼻涕眼泪的人一巴掌。
“你……哭够……了没!!”这个人又开始哭哭啼啼个没完,狯岳实在受不了,硬扯着嗓子喊出了话。
善逸从师兄的胸口处抬头,睁着满是泪水的眼睛去看师兄的眼色:“我还有点没哭够……”
“不许……哭了!!”
“咦!!!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