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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 第 11 章

作者:晟归本书字数:K更新时间:
    这把枪和陈稷川的手掌差不多长,与空间纽一样呈银白色,握把和枪管连成了道干净利落的流畅弧线,通体泛着层冷冰冰的银光。


    枪身嵌着块只有人的一节指节大小的屏幕,陈稷川轻轻按了一下,屏幕顿时亮了起来,上面浮现出六条笔直的白色竖线,代表着这把枪接下来能发出的攻击次数。


    考虑到要进入深林之中,可能极大概率缺少能源供给,祝行在选择装备的时候几乎全部都是挑着可以通过多种方式进行能源填充的物品,管是什么油电气光热能核反应粒子高科技,反正全都来者不拒什么都能转换处理。


    不过同空间纽的情况一样,太阳能充能的损耗大效率低,一枚光弹差不多要连着充上两三个月的时间,要是赶上雨季冬季所需时间还会更长。


    倘若真能无限次攻击陈稷川都可以直接起兵造反当皇帝了。


    陈稷川没有那么大的野心,自始至终他的目的都是给夫郎找件自保用的趁手兵器,能有六发可以随着时间缓慢填充的子弹他已经很满足了。


    他将枪支收了回去,等有时间还要好好和夫郎研究下这东西要怎么使用,免得到了危急关头反倒是因动作生疏耽误时间浪费子弹,当务之急还是要先将板车收进空间里面。


    就算已经下过了雨,但也没人会在这种时候选择上山,估摸着此刻全村人都窝在家里三三两两地议论着他这个不孝子呢,更不用说陈稷川藏车的位置相当隐蔽,上头还被他盖了几把草叶,几乎他们走时是什么样子板车现在就仍旧是什么样子,连片树叶都没有多。


    陈稷川一点都没有耽搁,有些生疏地使用着刚刚得到的空间纽,将手按在板车粗糙的木把手上,下一刻眼前忽地一空。


    整个板车全都被他一股脑地塞了进去,连带着上面的那些草叶都没往外挑。


    ——还是那句话,什么事情都可以等回到夫郎的身边以后再慢慢做。


    地上只留下了几只被绑住了腿和翅膀的老母鸡。


    陈稷川俯身将它们几个抓了起来,急匆匆地回山洞里见夫郎去了。


    ……


    他没用空间将巨石移开,而是仍旧慢慢地推着,石头碰撞的摩擦声响让洞里的林槐夏猛地抬起了头,陈稷川才刚探进洞里就对上了小夫郎的担忧目光。


    见着夫郎仍旧好好地等待着他,陈稷川那颗不安的心终于能够落回到实处,随手将几只可怜的母鸡丢在一旁,三步并作两步转眼就到了夫郎的身边。


    “怎么没有好好休息?”陈稷川边问边给睡在夫郎身边的安哥儿掖了掖被角。


    林槐夏在陈家的时候就已经开始精力不济了,一直强撑了这么长的时间,等陈稷川去取东西时更是担心得毫无睡意,不仅是陈稷川时时刻刻地惦念着他,他心里面同样也是一直紧张着陈稷川的,如今见着人完好无损地站在了自己身旁,林槐夏慢慢地长舒了口气。


    陈稷川都懂,前世他每次外出的时候林槐夏都是用这样的表情等待着他回来的,哪怕后面程程出事他夫郎精神开始不正常时亦是如此,只要陈稷川要起身离开,沉浸在自己世界中的夫郎一定会抬头看他。


    “不是让你好好休息吗,怎么又开始做起活了?”陈稷川将他手里的干草拿了过来,语气里虽有着不满却并没有多少责备的情绪。


    林槐夏慢慢放松了身体让自己靠在夫君的身上,将头搭上他的肩膀望向他手里的那把干草,“只是一点手上的小活,我没有下床。”


    陈稷川无奈,却又觉得在意料之中。


    都是从小到大做惯了活的苦命人,一时半刻的安逸时间都不敢拥有,何况今日还发生了这么多事情,随随便便拿一件出来都要消化上好长的时间,陈稷川刚刚又不在他身旁,林槐夏总要找点事情分散下注意力避免自己胡思乱想。


    “安安很喜欢那个棚子,不过他说里面有些潮,我就想着给他编上几个草垫,到时候好把水擦了多垫几层。”林槐夏被陈稷川的一条手臂环住,下意识地再次往他身上贴近了些,陈稷川顺势将他抱住,就着这个姿势接着林槐夏编了一半的地方继续弄了起来。


    “嗯,我心里面都想着呢,你先不要操心这些了,和安安一起睡上一会儿,过会儿到了吃饭的时间我再叫你们。”


    林槐夏倦怠地点了点头,但还是努力强撑着精神,“稷川哥……你也累了一大天了,一起睡吧……”。


    陈稷川轻轻拍了拍他的后背,他以前总这样拍安安,“我还不困,我看着你们睡。”他见着林槐夏还要说些什么,连忙又跟着补充了句,“等我累了自然就睡了。”


    林槐夏最终还是抵挡不住身心的疲惫,被夫君抱在怀里的感觉让他无比安心,放松着身体软在他的身上,同他说话的声音开始越来越小,总共没能说上几句就歪着脑袋睡过去了。


    过了许久,陈稷川才轻轻托着他的头,一脸小心地将他平放回了床上。


    刚刚林槐夏没问板车的事,小夫郎还以为板车就在外面停着呢,他上午才刚刚小产,现在最需要的是休息,至于空间和天灾的事情再急也不至于急到现在就说,起码得等到他夫郎稍稍恢复了些体力和精力。


    陈稷川虽然面上不显,但他知道自己仍旧处于一种极度亢奋的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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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态之中,这么多事情堆在一起他连自己都有些回不过神来,他又静静地看了父子两个片刻,脑子里面迅速过了遍接下来要做的事情,确定没有什么遗漏后站起了身子收拾起东西。


    第一件事是将山洞里的这些东西全部拿到外面暴晒。


    按理来说以他夫郎的身体状况这些日子压根就不能见风,但陈稷川实在是没办法了,这一切都发生得太突然了,总不能把夫郎孩子留在陈家、他自己先进到山里收拾了遍后再将他们接过去吧?陈稷川怎么可能放心?


    再怎么说山洞里都是要比外界阴凉潮湿的,祝行在这住了几年,为了改造这个山洞可花费了不少心思,在过去的很长一段时间里这个山洞都被陈稷川当作分家后的退路之一,没想到突然就派上了用场。


    紧接着陈稷川又在空间和板车上翻找起来——他可是专门挑着那些轻便好拿又值钱的东西往板车上装的,不管自己能不能用上,用不上就拿出去卖了,陈家的那些铁质的农具,灶房里面的猪油和糖,甚至连灶台上的两大口铁锅都没有留下,这还没算那些米面布料腊肉山货呢,单单只是这些东西全加在一起怕是都得有上几十两了!


    陈稷川将板车上的所有物件都卸了下来,拎着锤子想了半天,拆了一些其他的东西,仔仔细细地在板车上面临时搭建出了个挡风的车厢。


    他信不过村里的村医,他们村的这个村医给人诊了几十年的病,翻来覆去来来回回都是那么几套说辞,比起吃药绝大多数人都是凭着身体硬挺过去的,陈稷川还是想带着夫郎和孩子去医馆看看,可千万别在这种时候落下什么病根。


    提起医馆就势必绕不开一个“钱”字。


    陈稷川削了几根木头简单圈出了一块地,将那几只鸡都扔了进去,只将一只最肥美的留在外面,宰杀放血干脆利落,老母鸡甚至还没来得及发出叫声头就已经蔫哒哒地垂了下去,只余颈间一道细细的血线。


    陈稷川垂眸看了看自己那只拿刀的手。


    他倏地将老母鸡扔在一旁,攥着仍旧带血的刀“豁——”地站起身走到洞口,视线直勾勾地盯着仍在睡着的一大一小,脸上的表情平静又冷漠。


    小夫郎的手臂不知在何时环住了安安,几乎将他的半个身子都抱在了怀里,他睡得很沉,两个小哥儿睡着的姿势如出一辙,都是尽可能地蜷缩着身体挤在床边的一个小小的角落。


    陈稷川又看了许久才稍稍卸了些拿刀的力道,手臂上面崩起的肌肉一寸寸地放松下去,他想去摸摸夫郎的头发,又怕身上的血腥气息惊扰了他,沉默片刻转回了身,继续处理那只可怜的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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