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租客的赔偿金花了一千出头,把卢秋生家的大半积蓄都掏了出去。
卢秋生知道后再次胸口痛,再在医院多住了一天。
黄娟是想着拿钱买平静。
要不然,这样闹下去,卢秋生的工作都要没。
有工作才能有以后,要是没了工作,以后连吃饭都有问题。
工作保住了,那失去了的钱,才会慢慢攒回来。
但这还不算完。
租客那里赔完钱,冯述清那儿也提出了要赔偿,要租出去五个月的租金给她,并赔偿房屋损坏费,还有她丢失的物件赔偿费,加起来要赔她一千。
听到这个赔偿金后,卢秋生几乎从病床上跳起来,他大骂道:“她怎么不去抢?周扒皮都没有她这么狠的,这个贱人就想我不好过!”
黄娟听到这个数目也是脸色铁青,也跟着卢秋生骂了两声,但这个事不解决,还得继续闹,她和男人商量道:“我去找二姐,让她找那冯述清聊聊,这个钱太多了,我们家拿不出来,而且她说的什么物件丢失费,她的那些东西,都堆到了杂物房,哪有什么丢失。”
“还有房屋损坏,人家租客才租多久?能损坏到哪里去?她分明是敲诈,那房子我找人修一修给她恢复原样不就行了?”
黄娟也不愿意赔这个数目,这个数目,家里拿不出来,真要拿出来,那就得向外借钱。
现在还有外债没还,还要借钱的话,都不知道几年才能缓过来。
卢秋生也是这样认为的,“只赔五个月的租金,不要的话,让她报公安吧。”
两口子打定了主意,不赔那个大数目。
*
冯述清没觉得自己狮子开大口。
房子比她上回见时破损了很多,还有一些物件也丢失了,这个于她来说,那卢秋生怎么赔也不够。
一次把他整怕了,让他再也不敢打房子的主意。
“述清,房子收回来你打算怎么办?”
在给卢秋生五天时间时,冯述清和裴砚行回了一趟容城。
两个城市离得不远,坐车回来也算方便。
裴砚行甚至计划好,等下次过去时,自己开车,不用坐小时火车。
回到裴家,冯述清洗完澡回到房间,裴砚行也刚好从上楼,给她拿条擦头发的毛巾,问起她房子的事来。
冯述清擦着头发,“我想过了,这房子不能这样空着,圆圆有个表姐是平城人,正好没有工作,我跟圆圆商量下,在那房子一楼开个店。”
“二楼不动,二楼算是租出去。”
平城虽然比不上容城,但也有几间大厂。
现在政策正逐步放开,个体也在放开,做个小生意,是可以的。
这房子她是舍不得卖出去的。
裴砚行看向她,“让徐圆和她表姐一起开店?”
“目前是这样想,具体还要商量过再决定。”
“述清,这样的话,你这房子就是完全租出去了,你在卢秋生碰到的问题,还会出现。”
冯述清想了下,确实是这样。
最好是,这个生意她也参股。
她看向裴砚行,问道:“如果我也参股做生意,你会支持我吗?”
冯秀海给了她一千五嫁妆钱,她自个也两千多,其中一大部分是姥姥生前留给她的。
这是属于她自己的钱,拿这个钱去做启动资金,可能还差点。
还有,她也得向裴砚行言明,做个报备,她能不能做这个生意。
裴砚行拉过她,盯着她,“述清,你要留下来和她们做买卖?”
这眸光,幽邃锐利。
带着股压迫感。
冯述清还真这么想过,留在自己熟悉的地方做生意,灿灿也留在自己身边。
但她知道,裴砚行肯定不会同意的。
她自己硬是留下来的话,是能留,但灿灿不行,且这容城也有裴砚行的家族势力在,她和他意见不合,对自己绝对没有好处。
“行不行啊?海岛天气又是台风又是酷热的,我在容城带两年灿灿,再做点小生意,等孩子大点我们再随军……”
她还没说完就被裴砚行掐了下,她瞪着他。
他沉着一张脸,“不行。”
冯述清环过他脖子,故意问:“怎么?你还不放心我带灿灿啊?怕我这个生母不安好心,把灿灿拐卖了啊?”
“别贫嘴,这个事没得商量,灿灿需要妈妈也需要爸爸,夫妻也不能分居两地,会影响感情。”
冯述清只想逗一下他,哪知道这人当真了,过了一会儿,就说是不是没有之前伺候好她,才让她有这样的想法,竟然想和他分居两地。
于是,她腰再一次受罪。
第二天几乎没爬起来。
在他起来时,她伸手狠狠掐他,“我怕再不分开,我得短命几年。”
裴砚行握过她手,笑看着她,“你昨晚不是这样说的。”
冯述清想到昨晚被他逼着好些话,她脸不由发烫。
她瞪了他一眼,“那真是你逼的。”
“我怎么逼你了?你明明也很舒服……”
“你还说!”冯述清注意到灿灿已经起来了,正好奇地盯着他们,想听他们在说什么话。
裴砚行这才闭嘴,转身去给女儿换尿布。
冯述清这天起来就去找徐圆商量这个事。
正好许平调岗,且是周末,他和徐圆都休息。
三人就约到了一块吃饭。
上次冯述清和裴砚行摆酒,许平有事没能过来参加,这次过来,他还特意给冯述清带了个礼物。
是他去南城带回来的紧俏货。
弄得冯述清都很不好意思。
裴砚菲整的那一出,连累到了他,冯述清这会儿还觉得内疚。
虽然许平调了岗,但并不是原先想的那个岗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