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说了,老张家这媳妇生得一副媚相,不是安分的模样,瞧,果然招灾了吧?”
“真是个丧门星,大喜日子克死夫家满门,自己倒活得好端端的。”
“说是报官去了,谁知是不是趁机跑了?要我说,准是她引了外头的野汉子,害了张全家!”
“锃——”
蒙着面的叶无极一手携着那新娘子,另一手已掣出腰间长剑。
凛冽剑锋映着日光流转寒芒,直指远处那群嚼舌的妇人。
这些平日惯于搬弄是非的村妇,见这动辄拔剑的架势,顿时吓得魂飞魄散,未待呵斥便一哄而散。
“不必理会这些长舌之人。”
叶无极低声劝慰。
新娘子面色惨白如纸,只轻轻摇头,抿唇不语。
此时,村口处忽有几道虚影闪过。
宋玄扛着林黛玉如飞鸟般掠至院外,刚将人放下,小表妹便弯腰吐了起来。
叶无极瞥了兄长一眼,心下不解:这般不懂怜香惜玉的性子,陆家姐姐究竟是如何被他降住的?
宋玄步入院内,俯身细查了那些尸身,确认皆是被利器所害后,向叶无极招了招手。
“别耽搁了。
既有一面之缘,便让他们入土为安罢。”
……
村外小树林中,几座新坟静静立着。
宋玄抱着一坛酒,缓缓倾洒在坟前。
“老丈,我将你们夫妻合葬在此。
两个孩儿就在旁侧,黄泉路上彼此照应,不致孤清。”
“且安心。
喝了你们的酒,便还你们一个公道。
这事,总会有个了结。”
“该偿命的,一个也逃不掉。”
那新娘子始终沉默着,在公婆与丈夫坟前一张张烧着纸钱。
待最后一叠黄纸化作灰烬,她转过身,朝着宋玄深深跪伏下去。
“恩公,我没读过书,也不会说漂亮话。
只一句:我们夫妻二人来世结草衔环,必报您的大恩。”
她仰起脸,目光像是凝固在了宋玄身上,仿佛要将这张面孔烙进魂魄里。
“恩公……杀尽我全家的那些人,会偿命的,对吗?”
宋玄颔首:“一个也逃不掉。”
新娘极轻地笑了一下,然后开始叩首。
一下,又一下,渐渐地,身体不再起伏。
叶无极快步上前查看,只见女子唇边渗出一道乌黑的血迹,气息早已断绝。
“她服了毒……恐怕在去县衙击鼓之前,就已经备好了。”
叶无极眼眶微湿,从怀中摸出一只小瓷瓶,里面是玄衣卫配发的小还丹,专治内外重伤。
“不知这药能否解毒,要是——”
宋玄抬手制止了她。”不必了。
她一心求死,活着于她只是煎熬。”
叶无极嘴唇颤了颤,默默收回药瓶,低声骂了句宋玄从前说过的粗话。
“这吃人的世道!”
骂完,她独自掘土,将一对新人合葬在一处。
做完这一切,她深深吸了口气。
“哥,是按规矩来,还是直接动手?”
宋玄望向那座新坟——昨 ** 才祝过“永结同心”
的一双人,今日便已双双赴黄泉。
想到此处,他眉宇间凝起一层寒霜。”规矩太慢,我们还要赶路南下。
直接杀。”
“好。”
叶无极下意识揽住身旁小表妹的腰。”我先送你回船上,接下来的场面,怕是看了不适。”
林黛玉却摇头:“表哥,表姐,让我一同去吧。
不见那些人毙命,我心难安。”
叶无极侧头望向兄长。
“带着吧。”
宋玄语调平静,“既然不愿做笼中鸟,这类事早晚要见。
江湖……从来不是你们想象中那般风月美好。”
午后,天地飘起蒙蒙细雨。
街巷行人稀落,匆匆赶着回家避雨,四下几乎不见人影。
三人撑着纸伞,如闲庭信步般穿过雨幕,停在一座庄园门外。
叶无极低声说:“打听清楚了,这是郡守之子的私产。
有人见他上午进了这里。”
宋玄没问她如何探得消息,正如叶无极从不追问兄长修炼的内功心法。
他抬头望了望灰蒙蒙的天,自袖中取出一方黑纱,蒙住了面容。
“哥,遮住脸就不会暴露身份了么?”
“略有用处,但不大。
重要的是养成习惯。”
宋玄冷笑,“至于暴露——人杀尽了,自然无须担心。
这种天气,本就是为 ** 准备的。
一场雨,足以洗净大半痕迹。”
他看向那扇紧闭的朱漆大门,迈步上前,边走边道:“护好表妹。
若有逃出者,不论男女老幼,皆杀。”
或许因雨势渐密,庄外并无守卫。
宋玄在门前驻足片刻,纯阳内力聚于掌心,倏然一掌拍出!
轰——
木屑迸溅,烟尘飞扬,那看似厚重的大门应声炸裂,碎如齑粉。
本可悄声潜入,他却偏要破门而入。
足见此刻压抑的怒意已至何等地步。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门扉崩塌的巨响惊动了院中家丁护卫。
郡守公子出行,身边总聚着些三教九流之徒,其中几人气息悍野,一见宋玄孤身闯入,二话不说拔刀扑上。
面对疾冲而来的四五道身影,宋玄手中纸伞陡然飞旋。
伞面上积聚的雨珠顷刻如离弦利箭激射而出,只听噗噗数声闷响,那几人应声倒地。
宋玄踏过漫开的血水,单手执伞,眸中杀机森然,如冰刃般死死锁住不远处一名面色苍白的华服青年。
“你……你是何人?”
脚步虚浮、面色惨白的青年慌忙朝仅剩的几名护卫身后缩去。
宋玄打量他片刻,漠然开口:“可还记得,昨夜你做了什么?”
青年脸色骤变,急声道:“是那 ** 找你复仇的?她许你多少?我出双倍——不,十倍给你!”
宋玄的嘴角勾起一抹没有温度的弧度。”她用来买命的代价,你付不出。”
话音未散,他五指骤然收拢,掌中那柄纸伞轰然炸裂。
无数碎纸片化作锋锐无匹的利刃,尖啸着迸射向庭院各处,仅存的几名护卫连惨叫都未能发出,便已被那纷飞的纸刃割得支离破碎。
“周老!救……救我!”
那衣着华贵的郡守公子,此刻身上嵌满了染血的纸片,虽未立时毙命,却也倒在血泊中动弹不得,只朝着厢房的方向发出断续的哀嚎。
厢房内寂然无声,仿佛空无一人。
宋玄却立在原地,目光如冰,投向那扇紧闭的门扉。”看了这么久,还不现身?”
“吱呀——”
门轴转动,一名身着黑衣的老者缓步走出,面色沉凝。
他看也未看地上横陈的躯体与哀鸣的公子,只将全部注意力集中在宋玄身上,眼底藏着深深的戒备。
“阁下好手段,老夫无意与你为敌。”
他抬手指向血泊中人,“你要取他性命,老夫并未阻拦。
你我各走各路,如何?”
宋玄缓缓摇头。”我应承过,该死的一个也逃不掉。”
“看来是谈不拢了。”
黑衣老者眼神阴鸷下来,“老夫‘裂天手’周泰来,纵横江湖数十载。
阁下纵能胜我,也难免要付出代价。
为一个乡野妇人,值得么?”
宋玄未曾答话,右手已无声搭上腰间剑柄。
眸中凛冽的杀意如实质般弥漫开来,令周泰来呼吸为之一窒。
“那便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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