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厂子?
这赌注也太大了!
傻柱的眼睛瞬间红了,贪婪压倒了恐惧。
他虽然不懂机械,但也知道机器连轴转是会出问题的。
万一呢?
万一这废铁真撑不住呢?
那他何雨柱岂不是一步登天,直接当厂长了?
“那……那要是没炸呢?”傻柱咽了口唾沫,色厉内荏地问。
江卫国脸上的笑容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冷硬的森然。
“要是没炸……”
他伸出手指,指了指厂门口那棵歪脖子老槐树。
“你就给我挂上去。”
“不用三天,就挂一天。”
“让全城南的人都来看看,什么叫‘嘴比石头硬,命比纸还薄’。”
傻柱的脸瞬间白了。
又挂树?
上次的阴影还没散呢,那滋味他这辈子都不想再尝第二次。
“我……我不跟你赌!我要去街道办告你!”傻柱怂了,转身就想往人群里钻。
“大虎!”
江卫国一声低喝。
孙大虎带着几个联防队员,像几堵墙一样,把傻柱的退路堵得死死的。
“想来就来,想走就走?当我这儿是菜市场?”
江卫国冷笑一声,声音通过院子里的大喇叭传遍了整条后巷。
“何雨柱,今天这赌,你赌也得赌,不赌也得赌。”
“你要是不敢,我现在就让人把你绑了,送回派出所,告你恶意造谣,破坏生产,**。”
“你自己选。”
傻柱彻底傻了。
他看着江卫过那双不带一丝感情的眼睛,又看了看周围那些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工人。
他知道,自己今天要是认怂,以后在这城南就别想抬起头走路了。
“赌!谁怕谁!”傻柱脖子一梗,破罐子破摔地吼道。
“好。”江卫国转过身,对着所有应聘者朗声说道。
“各位都做个见证。从现在起,这台机器,谁也不许碰。”
“大虎,安排两个人,二十四小时盯着,也盯着这位何师傅,别让他跑了。”
一场关于尊严和命运的豪赌,就在这破旧的院子里,拉开了序幕。
傻柱被“请”到了一张小板凳上,就坐在那台织布机旁边。
机器轰鸣,梭子飞舞。
起初,傻柱还梗着脖子,一脸的不屑。
可一个钟头过去了。
两个钟头过去了。
机器的声音没有一丝变化,依旧平稳有力。
傻柱的额头开始冒汗。
到了晚上,江卫国特意让人在院子里架起大锅,炖了一锅香喷喷的白菜猪肉炖粉条。
那香味儿,直往傻柱鼻子里钻。
工人们换班吃饭,一个个端着大碗,吸溜着粉条,嚼着肉片,看着傻柱直乐。
傻柱的肚子不争气地叫了起来,他一天没吃饭了。
“何师傅,要不要来一碗?”孙大虎故意端着碗在他面前晃悠。
傻柱把头扭到一边,嘴硬道:“不吃嗟来之食!”
夜深了。
傻柱又冷又饿,眼皮子直打架。
可那台机器,依旧在不知疲倦地转动。
那“咔哒咔哒”的声音,此刻在他听来,就像是催命的钟摆。
他开始害怕了。
他看着黑暗中那个坐在办公室窗口,默默抽着烟的身影。
那个身影,像是一尊神,一尊他永远也无法战胜的魔神。
第二天,第三天……
傻柱彻底崩溃了。
他看着那台连轴转了七十二个小时,连一点杂音都没有的机器,眼神里只剩下绝望和恐惧。
第三天中午,江卫出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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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点,走到了傻柱面前。
“时间到。”
他伸手,按下了停止键。
机器缓缓停下。
江卫国伸手摸了摸轴承,温热,但不烫手。
他拿起一旁的布料样品。
平整,细密,没有一个跳线。
“何师傅,你输了。”
江卫国看着已经面如死灰的傻柱,语气平淡。
傻柱嘴唇哆嗦,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愿赌服输。”
江卫国指了指门口那棵树。
“是自己上去,还是我送你上去?”
“不!江爷!我错了!我真的错了!”
傻柱“扑通”一声跪在地上,抱着江卫过的大腿,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
“我不是人!我是畜生!您大人有大量,就饶了我这一回吧!”
江卫国低头,看着脚边这个毫无尊严的男人。
“饶你?”
江卫国一脚把他踹开。
“当初你带着人去我家门口**的时候,想过饶我吗?”
“当初你在厂门口污蔑我卖毒菜的时候,想过饶我吗?”
“傻柱,做错了事,就得认罚。”
江卫国转过身,不再看他。
“大虎。”
“在!”
“挂上去。”
“让他给咱们**纺织厂,当一天门神。”
在一片哄笑声中,傻柱再次被高高挂起。
这一次,他连挣扎的力气都没有了。
而那些新招来的工人,看着这一幕,心里对江卫那通天的手段和铁腕的作风,再也没有一丝怀疑。
他们知道,跟着这样的厂长,有肉吃,也有尊严。
江卫国站在车间门口,听着机器的轰鸣,看着树上那道绝望的身影。
他知道,这城东的天,也该姓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