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江清雅?这个名字不好!”
“不如我给你改一改,不如叫搓衣板吧!”
“正好人如其名!”
“噗……哈哈哈……”
一旁的秦玉蝶娇躯微微颤抖,一张俏脸憋的通红,但还是憋笑失败。
她还是头一回看到这杀人犹如屠鸡一般的萧启云竟然如此毒舌。
竟然给对方起名叫搓衣板。
简直是杀人诛心!
呼哧……呼哧……
这个时候,江清雅听到萧启云的嘲讽,气的一双眼睛都红了。
她用玉指指着面前的萧启云:
“你……你……”
硬是半天说不出来话。
“萧启云,本大小姐可是天赐的容颜……”
江清雅整理了半天思绪,好不容易冷静下来。
可还不等她开口。
萧启云就直接打断。
他喝了一口仙酒,一把搂过身旁的秦玉蝶。
“你和我这位侍女比起来如何?”
“论身材?你就是个还未发育的孩童!”
“论样貌?你那一脸尖酸刻薄、刚愎自用之相就更不必多说,天壤之别!”
“要论乖巧……论剑舞……呵呵呵……”
提到剑舞。
秦玉蝶俏脸通红,羞答答的低下头来,不敢去看萧启云的眼睛,甚至都羞的几乎快要钻到萧启云的怀中。
被萧启云如此毒舌的羞辱一番。
江清雅几乎都要气疯了。
“她是什么卑贱的身份?也敢与本大小姐相提并论!”
“我可是……我可是赴海宗身份最尊贵的公主……”
说到这里,江清雅的声音都带着一丝哭腔。
几乎要被萧启云气哭。
一股委屈涌上心头。
作为赴海宗的天之骄女。
她何时遭受过这般委屈?
不过这时。
没人看到,低垂脑袋的秦玉蝶美眸中闪过一丝黯然。
想当初,她也曾是光环加身,万众宠爱的小公主。
就在秦玉蝶辛酸黯然之际。
一只温暖、安全感十足的手臂将她紧紧搂在怀中。
不知为何,萧启云那带着酒气的浓郁男人气息,让她很是沉醉和安心。
仿佛已经适应了一般。
“哼……和我侍女比起来,你这个所谓的小公主不值一提!”
咕咚!
萧启云喝了一口仙酒,脸上依旧挂着醉红。
被搂在怀中的秦玉蝶看到这里,美艳的唇角情不自禁的勾了起来。
“你……你说什么?”
江清雅看向萧启云,被萧启云的毒舌攻击直接整的红温破防。
她指着萧启云,浑身都在颤抖。
一双美眸憋的通红。
就在这时。
一旁的一个年轻天骄上前笑着安抚江清雅:
“江小姐不必跟这种孽畜计较!”
“不过就是个有娘生没娘养的狗杂……”
不等这天骄把话说完。
山巅之上的空气瞬间一冷。
如同置身于万年冰川。
在场一众天骄环顾周围。
都一脸的疑惑和不解,搞不清楚这是怎么一回事。
这时。
在萧启云怀中的秦玉蝶却浑身颤抖。
她清晰无比的感受到,萧启云犹如一块万年玄冰,浑身上下散发出极强的寒意和杀意。
那冰冷的气息宛若钢针一般,刺在秦玉蝶的身体之上。
如同被无数冰针穿透身体。
秦玉蝶仰头看向萧启云。
只见这个无时无刻一脸醉意,笑眯眯,放荡不羁的潇洒男人神情从未有过的恐怖。
那带着醉意的眸光此刻被森寒的杀意充斥。
那张英俊的面容此刻面无表情,可怕的吓人。
那个开口羞辱萧夫人的年轻天骄也意识到情况有些不太对劲。
没敢将后面几个字说出来。
就在这时。
轰!
完全没有任何征兆。
这年轻天骄的脑袋和身躯瞬间炸裂。
血雾弥漫,碎肉横飞。
甚至就连神魂都瞬间绞碎。
被温热鲜血喷了一身的江清雅顿时愣在原地。
那浓郁的血腥味让她浑身颤抖。
她下意识的摸了一下脸上的血水。
当她看到那还温热柔软的红白之物挂在自己的脸上。
那张绝美的面容扭曲惊恐,发出歇斯底里的惨叫声。
“啊……”
噌!
那柄先前斩杀三人,蕴含着极其锋锐剑气的长剑瞬间抵在江清雅那纤细的玉颈上。
萧启云那极度森寒的声音回荡在山巅:
“敢发出半点声音……把你千刀万剐!”
听到这里。
江清雅无比恐惧,双手用力的捂住自己的嘴巴。
仿佛是被瞬间静音一般。
方才还笑嘻嘻,醉醺醺,带着戏谑笑容的毒舌男子。
此刻却化身为冷血恐怖的杀神。
江清雅此刻大脑异常清晰。
哪怕她是赴海宗受到万千宠爱的小公主。
她现在只要再敢发出一点声音,就得死!
伐萧大会现场。
所有年轻天骄们看着萧启云这幅冰冷淡漠的神情,心头剧颤。
这个方才放荡不羁的毒舌天骄暴怒起来,竟然如此恐怖。
这种状态之下的萧启云身上释放出无比恐怖的威压。
那森寒的眸光宛若锋锐的剑气。
刺的在场众人浑身刺痛,如芒刺背。
江清雅全身疯狂抖动。
双手拼命的捂住自己的嘴巴,生怕自己发出半点声音。
她看着萧启云的眼神,充斥着浓郁的惊恐。
江清雅心中冒出一个声音。
他真的会杀我!
他是真的想要杀掉我!
江清雅清晰的看到,萧启云眸中释放出的疯狂杀意。
那是针对她的滔天杀意。
萧启云这个时候,真的对她起了杀心。
什么赴海宗宗主独女,什么万千宠爱于一身的天之骄女。
在死亡威胁面前,这些光环不过就是个笑话。
这时。
周围那些侍卫们反应过来。
迅速上前,将江清雅围拢保护起来。
而这些一个个不可一世的世家公子们也是被吓尿了。
纷纷躲藏在自家侍卫的身后。
一位手握长剑的一阶窥机境侍卫上前一步,冲萧启云怒喝:
“萧启云,你好大的狗胆,还敢威胁恐吓赴海宗公主?”
“纵使是萧家都护不住你!”
别看这侍卫中气十足。
但是他那额头上的冷汗和颤抖的长剑,充分暴露出他的紧张和惶恐。
他也不知道为什么。
虽说他和萧启云同样都是一阶窥机境。
但就是毫无半点对抗对方的勇气。
萧启云还尚未行动分毫。
他便感觉浑身上下已经被无数剑气穿透。
“萧家护不住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