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敢对我们的人下手?知道我们是什么人吗?”
“简直是丧心病狂,不知死活!”
“赶紧给我速速滚出来受死,否则让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可过了半晌,依旧毫无任何反应。
就在在场一众年轻天骄们躁动的时候。
哒哒哒!
一阵轻盈的脚步声传来。
一众天骄们循声看去。
只见一位身穿白色华服,手握酒葫芦,带着一脸醉红的年轻男人走来。
而在年轻男子的身旁。
还跟着一位身穿青色长裙,风华绝代的娇柔女子。
两人速度不紧不慢,缓缓走到宴席之间。
萧启云喝了一口仙酒,醉笑一声,看着赵林的尸体:
“都告诉你了,跑的慢就死定了!”
跟随在萧启云身边的秦玉蝶看着赵林那死不瞑目的尸体,完全不觉得有任何异样。
见识过萧启云实力的她非常清楚。
就算是这赵林有通天的手段,也不可能逃脱的了萧启云长剑的追杀。
“就是你,杀了我的人?”
看到萧启云,江清雅一脸倨傲的走到萧启云的面前。
“你知不知道我是谁?还敢杀我的人?”
“你是不是找死?”
就算是萧启云击杀了窥机境强者。
江清雅也丝毫不以为然。
在灵域,她就是至高无上的公主。
没有人能够违背她的意志。
也没有任何人能够反抗于她。
萧启云看清这江清雅的面容,不由一愣。
他轻笑一声,仿佛十分关心的说道:
“你颈椎病啊?”
“一直仰着头走路,真的不会踩到狗屎吗?”
“噗……哈哈哈……”
萧启云的话让一旁一脸严肃的秦玉蝶顿时笑喷了。
面前这女子分明是某个宗门世家的天之骄女。
平日里狂习惯了,看任何人都是用鼻孔看人。
可萧启云却说对方得了颈椎病,还说对方会踩到狗屎。
估计这个女子都快要杀人了。
正如秦玉蝶所想。
听到萧启云这样调侃她。
江清雅瞬间暴怒。
“你好大的狗胆,还敢嘲笑本大小姐?”
“来人,给我割掉他的舌头,看他还敢取笑我吗?”
随着江清雅一声令下。
江清雅身旁的两个侍卫流露出狞笑的表情,朝着萧启云缓缓走来。
而萧启云却仿佛根本没有看到他们。
萧启云看着身旁春光灿烂的秦玉蝶,不由轻笑着用手指轻轻抚过对方宛若羊脂玉般的肌肤:
“就是嘛,多笑一笑,多美的脸,老天爷赏给你的,可得好好珍惜,不能浪费了!”
秦玉蝶本就娇柔可人。
这么一笑,更是美艳动人。
被萧启云这般轻佻的调戏。
秦玉蝶顿时俏脸通红,羞答答的低下头去,抿着樱桃小口,一言不发。
格外的乖巧可爱。
看的萧启云顿时心脏一跳。
萧启云心中不由感叹。
真是个极品的小尤物。
萧启云不知的是,只有秦玉蝶才知道,她好像很多年都没有如此轻松开心的笑过了。
“臭小子,还有空调戏女人?”
“哼,得罪我家主人,你就等死吧!”
这两个赴海宗的侍卫带着狰狞的笑容,大摇大摆的走到萧启云的面前。
狐假虎威!
狗仗人势!
这两个侍卫将这两个词演绎的淋漓尽致。
他们非常清楚自己主子拥有何等地位。
即便他们看出面前的萧启云也是很有身份的富家子弟。
他们也丝毫不在乎。
在这灵域,还有什么比赴海宗更加至高无上呢?
看着这两个侍卫的德行,萧启云不以为然,轻笑着灌下一口仙酒。
他是何等身份?
跟这种野狗说话都是对他的侮辱。
噌!
那把插在赵林身上的长剑忽然飞出。
化为一道惊鸿,在萧启云的面前一斩而过。
直接将这两位侍卫的头颅斩了下来。
扑通……
扑通……
两个圆滚滚的脑袋滚落在江清雅的脚边,鲜血喷涌而出。
萧启云忽然出手,在场之人顿时面色骤变。
他们万万没有想到。
萧启云就一个人,还敢如此猖狂,直接动手?
“一阶窥机境巅峰?酒葫芦?”
“你不会就是萧家的二公子萧启云吧?”
这时,一个年轻天骄上前一步,神情凝重,道出萧启云身份。
虽说他们并未见过萧启云。
不过萧启云辨识度很高。
这一阶窥机境修为和不离手的酒葫芦。
可谓是人尽皆知。
得知对方身份之后。
江清雅一脸鄙夷的打量萧启云一番,不屑嘲讽:
“哼,我说是哪里冒出来如此不知死活的东西,原来是萧家的烂泥酒蒙子!”
“确实和传闻中一样,是个烂泥扶不上墙的酒鬼。”
萧启云闻听此言,盯着面前的女人,微微眯起眼睛,嘴角露出一丝意味深长的笑容。
他原本还疑惑,是谁有这么大的胆子。
敢在灵域,尤其是还敢在灵武城正大光明的刺杀萧家嫡子。
在看到这个女人的瞬间。
萧启云就辨认出来对方的身份。
赴海宗的江清雅。
这次在灵武城找来伐萧大会,挑衅萧家的赴海宗小公主。
对于如此幼稚的手段。
萧启云情不自禁摇头好笑。
跟一个行事如此幼稚的小姑娘较真,倒显得他自己掉价。
更何况这个女人身份非同一般。
既然赴海宗敢让她在这里冒头挑事,自然不怕萧家对她下手。
尤其是这江清雅还摆出一副至高无上,不将天地放在眼中的模样,实在是让人很厌恶。
想到这里,萧启云嘴角挑起一丝阴冷的笑意。
“我扶不扶上墙并不重要!”
“而我知道,你这辈子就这样了,永远没有扶的必要。”
听到萧启云这话,江清雅不由一愣,听不太懂这是什么意思。
但当她顺着萧启云那戏谑的目光,落在自己的胸口。
看过自己面前的一马平川之后。
她瞬间反应过来。
“萧启云!”
“你知不知道我是谁?”
江清雅被气的浑身哆嗦,指着萧启云怒不可遏。
“我可是赴海宗宗主之女,江清雅!”
萧启云不以为然的点着头,挖着耳朵:
“知道知道,不就是江赴海的女儿吗?”
“至于喊那么大声吗?我又不耳背。”
看着江清雅如此气急败坏,萧启云更是觉得好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