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边刚泛起一丝鱼肚白,晨曦微露。
冷宫偏院的菜地里,露水挂在翠绿的叶片上,晶莹剔透。
朱楹站在田垄边,深吸了一口清冽的空气。
就在刚才,随着最后一株改良红薯的成活,脑海中那个沉寂许久的系统提示音,如同洪钟大吕般骤然响起。
“叮!恭喜宿主,成功融合五种完美级种植技术。”
“触发隐藏奖励机制。”
“恭喜宿主,获得神级技能——华阳神医术!”
一股庞大的信息流,瞬间如同决堤的江水,疯狂涌入朱楹的脑海。
无数晦涩难懂的经络图谱、失传已久的古方秘籍、生**肉白骨的行针之法,此刻竟像刻在他灵魂深处一般清晰。
头痛欲裂。
朱楹捂着额头,身形晃了晃,但这痛苦来得快,去得也快。
紧接着,是一阵难以言喻的清明。
他再次睁开眼时,世界仿佛变了样。
原本平平无奇的视野,此刻竟能透过皮肤,隐约看到自己手臂上微微跳动的血管,甚至能感知到气血在经络中流转的轨迹。
“透视经络……这就是神级医术吗?”
朱楹喃喃自语,心中狂喜。
手里凭空多了一个精致的羊皮卷包。
打开一看,里面整整齐齐排列着一百零八根长短不一的银针,寒光凛凛,非金非玉,显然不是凡品。
“好东西。”
朱楹眼中闪过一丝精光。
他回到屋内,点燃油灯,将银针放在火上细细炙烤消毒。
此刻,他感觉浑身的经络都在叫嚣着渴望疏通。
这种感觉很奇妙,就像是武林高手即将打通任督二脉前的躁动。
没有任何犹豫。
朱楹两指捏起一根长针,对着自己关元穴的位置,稳稳地扎了下去。
“嘶……”
轻微的刺痛后,是一股暖流迅速扩散至全身。
舒坦。
紧接着是第二根,合谷穴。
第三根,足三里。
不一会儿,他就像个刺猬一样,头上、胸口、手臂上扎满了银针。
闭目养神,感受着体内气机的流转,朱楹沉浸在一种玄妙的境界中。
就在这时。
“汪!汪汪!汪汪汪!”
院子里,菜菜突然狂吠起来。
叫声急促而凶狠,仿佛遇到了什么不得了的入侵者。
紧接着,是一阵杂乱且沉重的脚步声,直奔正屋而来。
“砰!砰砰!”
敲门声震天响,那架势不像是敲门,倒像是要把这破旧的木门给拆了。
“谁啊!大清早的叫魂呢!”
正在外间打瞌睡的贴身太监大土豆被吓得从凳子上滚了下来。
他揉着惺忪的睡眼,一边骂骂咧咧,一边跌跌撞撞地去开门。
“来了来了!别敲了!再敲门都要碎了!”
大土豆满腹牢骚地拔开门栓。
门刚拉开一条缝。
“轰!”
一股巨力从门外传来。
来人显然是个暴脾气,敲了两下没耐心,直接上脚了。
可怜大土豆,一百好几十斤的肉球,被这突如其来的一脚连门带人踹飞了出去。
“哎哟喂!我的老腰啊!”
大土豆像个滚地葫芦一样在地上滚了两圈,惨叫连连。
门外,一道明黄色的身影跨过门槛,带着清晨的寒气和一身未散的威压。
正是刚下早朝的洪武大帝,朱元璋。
他今日心里憋着火,本来是想来看看这个“懂事”的二十二子,顺便散散心,结果这破门半天不开,火气又上来了。
“磨磨蹭蹭的,干什么呢!”
朱元璋黑着脸,正准备训斥两句。
然而,当他的目光穿过外间,落在里屋炕上盘腿而坐的那个人影时。
到了嘴边的骂声,瞬间卡在了喉咙里。
朱元璋的瞳孔猛地一缩,脸上的怒容瞬间凝固,取而代之的是一抹惊恐。
“嗯嗯??!”
只见朱楹浑身上下插满了明晃晃的银针,密密麻麻,看着触目惊心。
尤其是头顶那几根,还在随着他的呼吸微微颤动。
“你……你这是干什么?!”
朱元璋大步冲上前,声音都变了调,带着一丝颤抖。
“你想不开?要自尽?这点屁大的事,至于吗?!”
他下意识地以为,这孩子是因为这些年受了冷落,或者是前些日子那场风波,心里想不开要寻短见。
朱楹正处于行针的关键时刻,被这一嗓子吼得差点岔了气。
他缓缓睁开眼,无奈地看着一脸焦急的朱元璋。
“老伯,您这一惊一乍的,没病都能被您吓出病来。”
朱楹伸手拔下头顶的一根银针,随手扔进旁边的酒精碗里,发出“叮”的一声脆响。
“我这是在练针灸,疏通经络呢。什么自尽不自尽的,多不吉利。”
“练针灸?”
朱楹的话让朱元璋愣住了。
他狐疑地打量着朱楹,又看了看那些扎得颇有章法的银针。
“你会医术?咱怎么不知道?”
“跟谁学的?就算要学,也不能拿自己身子来练手啊!”
这时,朱楹从枕头底下摸出一本线装蓝皮书,封面上赫然写着四个大字——《华阳针法》。
当然,这书也是系统附赠的,不过被他做了旧,看着像是什么古籍孤本。
“没人教,自学的。”
朱楹把书往朱元璋手里一塞,一脸淡定地说道。
“前些日子让大土豆出宫采买的时候,在地摊上淘来的。看着挺有意思,就照着练练。”
“反正闲着也是闲着,技多不压身嘛。”
朱元璋接过书,翻开了两页。
上面全是密密麻麻的人体穴位图和晦涩难懂的口诀。
“足少阳胆经……起于瞳子髎……下耳后……”
朱元璋念了两句,只觉得脑仁疼。
他虽是一代雄主,但对这岐黄之术确实是一窍不通,看这玩意儿跟看天书没什么区别。
“胡闹!简直是胡闹!”
朱元璋把书往桌上一摔,脸色又沉了下来。
“这种地摊上买来的破书,你也敢照着练?万一扎坏了怎么办?”
“经络穴位那是能随便乱动的吗?扎偏一分,那就是半身不遂!”
他背着手在屋里来回踱步,显得焦躁不安。
“我说你这小子,你如果真要学习医术,怎么不去找咱啊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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找你父皇啊,让他叫宫里的太医教你不就完事了?”
朱楹看着老头子那副如临大敌的模样,心中涌起一丝暖意。
这老伯虽然平日里抠门又严厉,但对自己,确实是真心实意的。
不过,太医?
那些太医的水平,给他提鞋都不配。
朱楹没有理会朱元璋的唠叨,而是微微眯起眼睛。
透视之眼,开!
瞬间,朱元璋的身体在他眼中变得透明起来。
骨骼、肌肉、内脏、血管……一切都无所遁形。
朱楹的目光在朱元璋的头部和肩颈处停留了片刻。
只见那里的经络呈现出一种暗沉的淤塞状,气血运行极为不畅,甚至有几处已经形成了微小的结节。
“老伯。”
朱楹忽然开口,打断了朱元璋的碎碎念。
“您最近是不是经常感觉后脑勺发紧,像是有什么东西箍着一样?”
朱元璋脚步一顿,转过头看着他。
“还有,每天半夜子时左右,是不是总会莫名其妙地醒过来,然后头疼欲裂,怎么睡都睡不着?”
“若是遇上阴雨天,这脖子和肩膀,是不是酸痛得抬不起来?”
一连三个问题,每一个都精准地击中了朱元璋的痛处。
朱元璋瞪大了眼睛,脸上满是不可思议。
“你……你怎么知道?”
这可是他的**病了,困扰了他好些年。
太医院的那帮老家伙看了无数次,药喝了一缸又一缸,针也扎了不少,可就是断不了根。
平时他为了不让朝臣担心,一直强撑着,除了贴身的几个老太监,根本没人知道这一茬。
这老二十二,怎么一眼就看出来了?
朱楹笑了笑,没有回答,而是慢条斯理地将身上的银针一根根拔下来。
他将银针在火上再次消毒,动作行云流水,透着一股子令人信服的专业范儿。
“老伯,您这是积劳成疾,加上年轻时受过寒气入体,经络堵塞严重。”
朱楹捏着一根长针,站起身,朝着朱元璋一步步走去。
九岁的他,气场竟有些逼人。
“那些太医不敢下重手,只会开些温补的方子,自然治标不治本。”
“正好,我刚练得手热。”
朱楹指了指旁边的椅子,一脸的人畜无害。
“来,你把头伸过来。”
“我给您扎两针,包您药到病除。”
朱元璋看着那根寒光闪闪的银针,又看了看只有九岁的儿子,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
这小兔崽子……
他是认真的?!
“......”
屋内的气氛,瞬间变得有些诡异。
朱元璋堂堂大明天子,杀伐果断,此时面对自家儿子手里的一根银针,竟然怂了。
他咽了口唾沫,脖子梗着,死活不肯往前凑。
“那个……我突然觉得头不疼了。”
朱元璋眼神飘忽,打着哈哈。
“真的,今儿早上感觉特别好。不用扎了,不用扎了。”
开玩笑。
让这刚照着地摊书练了两天的小娃娃往自己脑袋上扎针?
朕还要多活两年呢!
这万一扎傻了,大明江山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