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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4章 夜晚私会二嫂?这感觉不太妙

作者:愤怒的毛驴本书字数:K更新时间:
    夜色如水,月黑风高。


    朱楹换了一身漆黑的夜行衣,像只狸猫一样,悄无声息地翻出了自家院墙。


    因为观音奴留下的纸条上写的是:今夜子时,扮宫女探海别,盼君传信。


    这女人,胆子是真大。


    刚刚才在鬼门关走了一遭,现在又敢顶风作案,扮成宫女去私会亲妹妹。


    这要是被抓住了,可就不仅仅是投湖那么简单了。


    不过,既然已经上了这条贼船,朱楹也只能硬着头皮帮到底。


    他一路潜行,避开了数道巡逻的侍卫。


    海别暂住在离他寝宫不远的位置,他摸到海别房屋的门口,并没有着急去敲门,而是轻轻的学了两声夜莺的叫声。


    不一会儿,墙那头的灌木丛动了动。


    一个娇俏的身影探出头来。


    正是海别。


    她穿着一身汉人的衣裳,虽然有些不合身,但那股草原儿女的英气却是掩盖不住的。


    “是你吗?安王殿下?”


    海别压低声音,语气里带着掩饰不住的焦急和期待。


    “是我。”


    朱楹从阴影中走出来,隔着一道矮墙看着她。


    “你姐姐让我转告你,她今晚会找机会扮成宫女来看你。让你在这个老地方等着,千万别乱跑。”


    “真的?!”


    海别的眼睛瞬间亮了起来,仿佛夜空中最璀璨的星辰。


    她激动得捂住嘴,眼泪在眼眶里打转。


    “太好了……我终于能见到姐姐了!我就知道她不会抛下我的!”


    看着少女喜极而泣的模样,朱楹心中也有些感慨。


    在这冷酷的**旋涡中,这份姐妹情深显得尤为珍贵。


    “行了,话带到了,我也该走了。”


    朱楹不想久留,转身欲走。


    “等等!”


    海别叫住了他。


    她从怀里掏出一个包裹得严严实实的小布包,隔着墙扔了过来。


    朱楹伸手接住,触手温软。


    “这是什么?”


    “我看殿下虽然穿得单薄,但这几日天寒地冻的。这是我自己缝的一顶绒帽,虽然手艺粗糙了些,但胜在暖和。”


    海别有些羞涩地说道,脸上飞起两朵红云。


    “就当是……谢礼吧。”


    朱楹愣了一下,打开布包一看。


    只见那是一顶做工精致的绒帽,用的料子极好,摸上去软绵绵的。


    最要命的是,帽子的正前方,竟然绣着一只憨态可掬的小老虎。


    那老虎圆头圆脑,瞪着大眼睛,怎么看怎么像是一只吃撑了的大橘猫。


    朱楹的嘴角疯狂抽搐。


    这……


    想我堂堂七尺男儿(虽然现在只有九岁),内心是个硬汉猛男,戴这么个玩意儿出门?


    以后还怎么在道上混?


    “那个……这太贵重了,我不能收。”


    朱楹刚想拒绝。


    海别却像是没听见一样,双手合十,一脸期盼地看着他。


    “殿下,您就收下吧。这是我的一片心意。您要是不收,我会难过的。”


    看着少女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朱楹拒绝的话堵在喉咙里,怎么也说不出口。


    罢了罢了。


    大丈夫能屈能伸。


    不就是一只橘猫……哦不,老虎帽吗?


    晚上戴戴也没人看见。


    “行,那我收下了。”


    朱楹叹了口气,当着海别的面,把那顶帽子扣在了头上。


    大小竟然刚好合适。


    “好看!真好看!”


    海别拍着手笑道,眉眼弯弯。


    “殿下戴着这帽子,看着就像……就像年画里的娃娃,可爱极了!”


    朱楹只觉得满头黑线。


    可爱?


    这个词对他来说简直就是暴击。


    “走了走了。”


    他摆了摆手,不想再在这个令人尴尬的话题上纠缠,转身飞快地消失在夜色中。


    ……


    回到小院的时候,已经是深夜十一点多了。


    朱楹脱下夜行衣,换回常服,又给那一排土豆苗浇了点特制的营养液。


    这可是他的宝贝,关乎着以后能不能在大明朝实现“薯条自由”。


    “笃笃笃。”


    急促而轻微的敲门声突然响起。


    在这寂静的深夜里,显得格外刺耳。


    朱楹心里一惊。


    这么晚了,谁会来敲门?


    难道是小八?


    不对,小八这会儿早就睡得跟死猪一样了。


    朱楹放下水瓢,顺手抄起一根木棍藏在身后,轻手轻脚地走到门边。


    “谁?”


    “二十二弟……是我……”


    门外传来一个压得极低的声音,带着明显的颤抖和慌乱。


    这声音……是观音奴?


    朱楹透过门缝往外一看。


    只见一个穿着宫女服饰的身影正缩在门口,时不时惊恐地回头张望。


    那张素净的脸上满是冷汗,发丝凌乱,哪里还有白天那个端庄王妃的模样?


    朱楹连忙打开门栓,一把将她拉了进来,随后迅速关上房门。


    “怎么回事?不是去见海别了吗?怎么搞成这副样子?”


    朱楹低声问道。


    观音奴靠在门板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胸口剧烈起伏。


    “差点……差点就被发现了……”


    她脸色煞白,惊魂未定。


    “我和海别刚说了没两句话,就看见一队锦衣卫拿着火把朝那边搜过来了。我只能赶紧跑回来……”


    “谁知路上又撞见巡夜的太监,我一路躲躲藏藏,好不容易才摸到这儿来。”


    朱楹眉头紧锁。


    锦衣卫?


    难道是走漏了风声?


    “嘘——”


    就在这时,门外忽然传来了脚步声。


    “哒、哒、哒……”


    脚步声很轻,但在寂静的夜里依然清晰可闻。


    朱楹立刻捂住了观音奴的嘴,拉着她躲到了屏风后面。


    两人的身体紧紧贴在一起,朱楹甚至能听到观音奴胸腔里那如同擂鼓般的心跳声。


    “哎,你说这淑妃娘娘最近是怎么了?”


    门外,两个巡夜太监的声音隐约传来。


    “谁知道呢。听说今天下午特意去了一趟安王这儿,还带了刘太医。”


    “这安王殿下以前可是个透明人,怎么突然就转运了?”


    “嘿,你还不知道吧?那首诗!陛下那是真喜欢啊!听说淑妃娘娘发话了,以后咱们这些做奴才的,都得把眼珠子擦亮了,好生照料这位爷。谁要是敢怠慢,小心脑袋搬家!”


    “啧啧啧,这可真是三十年河东三十年河西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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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脚步声渐行渐远,直到彻底消失在巷子口。


    朱楹这才松开手,长出了一口气。


    原来不是来抓人的。


    不过……淑妃下令好生照料我?


    这女人变脸还真快。


    屏风后,观音奴也瘫软下来,靠着墙滑坐在地上。


    “吓死我了……若是被抓到我这副打扮出现在这里,真的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


    她苦笑着整理了一下凌乱的衣衫。


    朱楹看着她,眼神中带着一丝探究。


    “二嫂,白天在屋里,你跟淑妃到底说了什么?怎么她突然就改了性子?”


    观音奴抬起头,眼神有些闪烁。


    “也没什么……”


    她顿了顿,似乎在组织语言。


    “我只是告诉她,你是陛下看重的人。若是她逼得太紧,反而会引起陛下的反感。不如细水长流,先施以恩惠,等你日后真的发达了,自然会记着她的好。”


    “缓兵之计?”


    朱楹挑了挑眉。


    “算是吧。”


    观音奴点了点头,脸上露出一丝狡黠。


    “淑妃那个人,贪心又急躁。只要给她画个大饼,告诉她这果子养大了更甜,她自然就舍不得现在摘了。”


    朱楹忍不住笑了。


    这观音奴,看着老实,其实也是个心里有数的。


    “对了,你下午说,父皇让你进宫同住?”


    “嗯。”


    提到这个,观音奴的神色轻松了不少。


    “那晚听了你的劝,我第二天就去找了陛下陈情。”


    “我把王爷这些年做的荒唐事,还有我受的委屈,一五一十都说了。陛下虽然震怒,但也准了我所请。”


    “陛下说,在秦王改过自新之前,我就不用回秦王府受气了。让我在宫里跟着淑妃住一段日子,也算是养养身子。”


    说到这里,观音奴忍不住有些幸灾乐祸。


    “你不知道,陛下那天是真发了火。据说用了蘸水的马鞭,把王爷打得皮开肉绽,没个把月根本下不了床。”


    “真是报应!”


    看着她解气的样子,朱楹也跟着笑了笑。


    这二哥朱樉,确实是欠收拾。


    “行了,夜深了。这里毕竟是皇子居所,你一个王妃待久了不合适。”


    朱楹走到窗边,推开一条缝隙观察了一下。


    “外面没人了,赶紧回去吧。路上小心点。”


    观音奴点了点头,站起身来。


    “多谢二十二弟今日相助。这份恩情,嫂嫂记下了。”


    她深深地看了朱楹一眼,随后拉开房门,像一只受惊的小鹿一样,迅速消失在夜色中。


    朱楹关上门,插上门栓。


    回头看着空荡荡的房间,又摸了摸头上那顶带着小老虎的绒帽。


    这场景……怎么越想越觉得有点不正经呢?


    深夜,嫂子,私会,躲藏……


    这要是被哪个写话本的看见了,明天京城的书摊上,指不定要出什么《安王秘史》之类的畅销书了。


    朱楹摇了摇头,摘下帽子,小心翼翼地收好。


    管他呢。


    反正银子到手了,人情也做足了。


    这第一步棋,算是走稳了。


    接下来,就该好好规划一下怎么花那两千多两银子了。


    种地,才是正经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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