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物!都是废物!”
大街上,朱允炆气急败坏地一脚踹在那个负责押送的侍卫头领身上。
“一个人都看不住!本公子养你们有什么用?!”
他现在简直要气炸了。
本来想着买个绝色美人回去,既能享受一番,又能彰显自己的财力。
结果呢?
美人连个手指头都没摸到,就在眼皮子底下飞了!
“找!继续给我找!挖地三尺也要把那个**给我找出来!”朱允炆咬牙切齿地低吼道。
“要是找不到,你们一个个都提头来见!”
那几个侍卫吓得跪在地上瑟瑟发抖,连大气都不敢出。
就在这时,不远处传来了熟悉的谈笑声。
“哎,老弟,这家的烧饼不错,待会儿咱们带几个回去给……给家里人尝尝。”
朱允炆猛地抬头,只见前面不远处,朱橞正勾着朱楹的肩膀,两人手里拿着刚买的小吃,悠哉游哉地走过来。
又是他们!
朱允炆的瞳孔猛地一缩。
一看到朱楹那张看似人畜无害的脸,他就会想起那天在御书房外被杖责的**,屁股上的伤口仿佛又开始隐隐作痛。
如果不是这个该死的二十二叔,他又怎么会挨打?
如果不挨打,他又怎么会为了排解郁闷跑来花钱?
如果不来花钱,他又怎么会损失这三千五百两?!
这一连串的逻辑虽然牵强,但在此时已经被怒火冲昏头脑的朱允炆看来,这一切的罪魁祸首,就是朱楹!
“哟!这不是允炆大侄子吗?”
朱橞眼尖,一眼就看见了站在路边脸色铁青的朱允炆,立刻大嗓门地招呼起来。
躲是躲不过了。
朱允炆深吸一口气,强行压下心头的怒火,换上一副虚伪至极的假笑,走上前去行礼。
“侄儿见过十九叔,见过……二十二叔。”
他在“二十二叔”这几个字上咬得很重,眼神里透着一股阴冷。
“免礼免礼。”朱橞摆摆手,看了一眼他身后那些垂头丧气的侍卫,故作不知地问道。
“怎么了这是?大侄子脸色不太好啊?”
这一问,简直是在朱允炆的伤口上撒盐。
朱允炆的嘴角抽搐了一下,皮笑肉不笑地说道:“没什么,不过是跑了一只不听话的野猫罢了。劳十九叔挂心了。”
说完,他转头看向一直没说话的朱楹,眼中闪过一丝轻蔑。
“二十二叔也是难得出来一趟吧?这宫外的世面,是不是比您那冷清的……院子要精彩得多?”
这话里话外,都在讽刺朱楹是个没见过世面的土包子,是个不受宠的边缘人。
朱橞听出这话不对味,刚想打圆场,却见朱楹忽然抬起头,脸上露出了一个灿烂无比的笑容。
“是啊,外面确实精彩。”
朱楹声音清脆,甚至故意提高了音量,让周围的路人都能听得见。
“比宫里有意思多了。对了,大侄子,我听说你前两天因为行为不端,被大哥打了板子?怎么样?这屁股上的伤好利索了吗?这出来逛街,不疼吗?”
轰!
这句话一出,周围原本看热闹的路人瞬间炸开了锅。
“什么?被打板子了?”
“这公子哥看着挺体面,原来是个挨打的货?”
“行为不端?那是犯了什么事儿啊?”
一道道异样的目光瞬间集中在朱允炆身上,有的好奇,有的嘲笑,有的鄙夷。
朱允炆只觉得一股热血直冲脑门,脸涨成了猪肝色。
他可是堂堂皇太孙!
竟然当街被人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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短,还是这种最丢人的事!
这是赤裸裸的羞辱!
“你……”朱允炆指着朱楹,手都在哆嗦,却碍于身份和场合,根本发作不得。
他要是当街跟长辈吵架,那“不孝”的帽子扣下来,他这太孙之位都得动摇。
“二十二叔……真会开玩笑。”朱允炆咬碎了牙往肚子里咽,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多谢二十二叔……记挂!侄儿好得很!”
“那就好,那就好。”朱楹笑眯眯地拍了拍他的手臂。
“年轻人嘛,犯错不要紧,知错能改就是好孩子。下次可别再惹你爹生气了。”
这副长辈教训晚辈的口吻,更是让朱允炆气得差点吐血。
好!
很好!
朱楹,你给我等着!
今日之耻,我定要百倍奉还!
朱允炆眼珠一转,突然压低声音,换上一副神秘兮兮的表情:“既然两位叔叔这么有雅兴,侄儿正好知道个绝妙的去处,比那栾音阁还要好玩百倍。不如侄儿做东,请两位叔叔去乐呵乐呵?”
“哦?比栾音阁还好玩?”朱橞是个好了伤疤忘了疼的主儿,一听这话,眼睛立刻亮了。
朱楹却是心中冷笑。
这小子,刚吃了瘪,转头就要请客?
这是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啊。
不过,他倒要看看,这个所谓的“仁君”,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
“既然大侄子这么有孝心,那我们就却之不恭了。”朱楹淡淡一笑,“带路吧。”
朱允炆见两人上钩,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阴毒。
他趁着两人转身的功夫,悄悄招手唤来心腹太监赵安,在他耳边低语了几句。
“去,按我说的做。记住,要做得干净利落,别让人抓住把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