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哎哎!你干嘛!放我下来!”
朱橞惊恐地大叫起来,四肢在空中乱舞,像是一只被拎住了后颈皮的肥猫。
只见朱楹单手抓着他的后衣领,就像拎着一只小鸡仔一样,毫不费力地把他提溜了起来。
那瘦弱的身躯里,竟然爆发出了令人难以置信的力量!
“我说了,我要睡觉。”朱楹面无表情,眼神冰冷。
“既然你不肯自己走,那我就帮你一把。”
“你……你哪来这么大劲儿?!”朱橞彻底傻眼了。
他虽然只有十五六岁,但因为吃得好,长得那是身宽体胖,少说也有一百三四十斤。
再加上他自幼习武,力气也不小。
可现在,他在朱楹手里竟然毫无反抗之力!
这特么还是那个弱不禁风的二十二弟吗?
这简直是个怪力少年啊!
朱楹没理会他的叫唤,拎着他大步走出卧室,穿过院子,直接把他扔到了大门外。
“砰!”
随着一声闷响,朱橞一屁股坐在了门外的台阶上,摔得屁股生疼。
“哎哟!我的屁股!”朱橞惨叫一声,还没等他爬起来,就听见“咣当”一声,清修院的大门在他面前重重地关上了。
紧接着,里面传来了落锁的声音。
“咔嚓。”
“朱楹!你个混蛋!你敢扔我!”朱橞气得从地上跳起来,用力拍打着门板。
“开门!快开门!我是你哥!你居然敢这么对我!我要去告诉爹!我要去告诉大哥!你完了你!”
门内一片死寂,根本没人搭理他。
朱楹锁好门,拍了拍手上的灰尘,心情舒畅地回房补觉去了。
至于那个在门外鬼哭狼嚎的家伙?
随他叫去吧,叫累了自然就走了。
不过,一想到明天还要跟这个烦人精一起出宫,朱楹就忍不住揉了揉太阳穴,感觉头更疼了。
……
此时,东宫,春和殿。
朱元璋扛着那半麻袋土豆种子,一路风风火火地冲进了朱标的书房。
“标儿!标儿!快来看!咱给你弄来了个宝贝!”
正在批阅奏折的朱标被吓了一跳,连忙起身迎上来:“父皇?您这是……这是扛的什么?怎么还亲自动手了?那些奴才呢?”
“别管那些奴才!这东西可是机密!越少人知道越好!”朱元璋把麻袋往地上一放,献宝似的打开袋口。
“你来看看,这是什么?”
朱标凑过去看了一眼,只见袋子里装着一堆沾着泥土的黄皮疙瘩,有些疑惑:“这……这不是土豆吗?儿臣记得,前些年西域那边好像进贡过一些,不过味道一般,也没什么人吃。”
“那是他们不会种!也不会吃!”朱元璋得意洋洋地说道。
“老二十二说了,这玩意儿叫马铃薯!只要种好了,亩产五千斤!而且还能当军粮!你想想,亩产五千斤啊!这要是推广开来,咱大明的百姓还愁没饭吃?咱大明的军队还愁没粮草?”
“亩产五千斤?!”朱标也被这个数字震惊了,向来稳重的他也忍不住失态。
“二十二弟……他真这么说?”
“那还有假?咱今天在他那儿可是亲口尝了!味道好极了!尤其是那土豆炖牛腩,简直绝了!比你娘当年做的还好!”朱元璋一提起吃的,又忍不住咂吧咂吧嘴。
朱标看着父亲那兴奋的样子,心中也是百感交集。
他没想到,那个一直被父亲忽视、甚至有些厌恶的二十二弟,竟然还有这般本事。
不仅会种地,还会做饭,甚至还有如此深远的眼光。
“既然是二十二弟的一片孝心,那咱们可得好好利用。”朱标郑重地点点头。
“儿臣这就安排人去试种。若是真有奇效,定当重赏二十二弟!”
“嗯,这事儿交给你咱放心。”朱元璋点了点头,又问道。
“对了,允炆那孩子怎么样了?屁股好点没?”
提到朱允炆,朱标的脸色微微一黯:“已经好多了,太医说没伤到筋骨,养几天就能下地了。他这几天一直念叨着要去给您请安呢。”
“哼,请安就算了,让他好好反省反省!”朱元璋冷哼一声,随即语气又缓和了一些。
“你也别太严厉了。孩子嘛,犯错是难免的。这次的事,我已经让人处理干净了。那些嚼舌根的奴才,一个都没留。太孙的名声,不能有污点。”
朱标心中一凛,果然,那些消失的宫人是被父亲处理了。
他恭敬地行礼:“父皇英明。儿臣明白。”
“还有老四那边……”朱元璋又想起了什么,眉头皱了起来,“给他选正妻的事,怎么样了?听说他又把那几家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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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拒了?”
“是……”朱标苦笑一声,“四弟那脾气您也知道,倔得跟头牛似的。他说那些大家闺秀娇滴滴的,看着就烦。非要找个能跟他一起骑马打仗的。”
“混账东西!”朱元璋气得吹胡子瞪眼。
“他是找媳妇还是找副将?哪家的大家闺秀能陪他打仗?”
“父皇息怒。”朱标连忙劝道,“四弟这事儿急不得。越逼他,他越逆反。不如……先缓一缓?”
“缓个屁!再缓黄花菜都凉了!”朱元璋气呼呼地摆摆手。
“这事儿你多操心。实在不行,就在将门虎女里给他挑一个!只要能降得住他那牛脾气就行!”
……
第二天一大早,天刚蒙蒙亮。
“咚咚咚!咚咚咚!”
清修院的大门再次被敲响,声音震耳欲聋。
“二十二弟!起床啦!太阳晒屁股啦!快开门啊!咱们该出宫啦!”
朱橞那独有的大嗓门在门外响起,穿透力极强。
朱楹顶着一头鸡窝似的乱发,一脸崩溃地从床上坐起来。
“这货是不用睡觉的吗?!”
他看了一眼窗外,这特么才卯时(早上五点)啊!
鸡都还没叫呢!
无奈之下,朱楹只能揣上那袋早就准备好的银子——那是朱标之前让人送来的,正好派上用场。
他拖着沉重的步伐去开门。
大门一开,只见两个侍卫正满头大汗地拍着门,而朱橞则靠在旁边的墙上,手里拿着个肉包子啃得正香。
“哎哟!终于开了!”朱橞把最后一口包子塞进嘴里,拍了拍手上的油,一脸嫌弃地看着朱楹。
“你怎么这么磨蹭啊?我都等半天了!你看,包子都凉了!”
“大哥,现在才卯时。”朱楹指了指还没完全亮起来的天空,咬牙切齿地说道。
“鬼才这个时候起床逛街!”
“早起的鸟儿有虫吃嘛!”朱橞嘿嘿一笑,贱兮兮地凑上来,压低声音说道。
“再说了,早点出去,咱们才能去干点‘正事儿’啊!”
他一边说,一边神秘兮兮地拍了拍腰间的一个鼓鼓囊囊的布袋子:“你看,哥哥我可是把全副身家都带上了!今天带你去个好地方,保准让你大开眼界!”
朱楹看着他那副猥琐的样子,心中涌起一股不祥的预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