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下,什么情况,你该不会以为这样说我就会放过你吧?”
听到这突然反水的内容,中原中也只感觉莫名其妙。
他皱起眉毛,周身那股隐隐升起的漆黑波涛并未消散,甚至变得更加警惕。
“我怎么会那样想?你怎么能小看我的决心?”
太宰治板起那张脸,像是刻意在模仿课堂上的老师那般正经且严肃,对中原中也进行一个指指点点。
“我啊,只是一个**爱好者罢了。但在某一天快快乐乐想要奔赴死亡的时候,明明都已经看见三途川,结果还是被人救起来,送到森医生那里去了!”
中原中也格外无语的看着他。
**爱好者算什么爱好啊,**人不就没了吗,难道还能反复**?
“……森医生是谁啊。”
但出于尊重对方爱好的礼貌,中原中也只问出了最后这个他更关心的问题。
刚才就听他在抱怨了,说森医生派他出来干活……医生还能安排病患干活?
中原中也更倾向于【森医生】是什么代称——例如巴尔扎克先生,虽然姓氏是巴尔扎克,但兰波哥哥和魏尔伦哥哥一直称呼他为【高先生】。
也就是说……
“啊,那是个超级麻烦的大叔,因为最近在考虑些谋权篡位的糟糕事情,变得更加让人感到麻烦了——啊啊,真是麻烦得要命,连小孩都会毫不客气地指使的混蛋医生。”
聊到这种话题,太宰治又露出相当没有干劲的无聊模样。
但从他口中说出的这些内容,足够让中原中也察觉到【港口mafia】内部那已悄然发生的、试图颠覆一切的暗流。
那个【森医生】,莫非也是【港口mafia】内部的成员,如今也拥有与他们如出一辙的计划——获得掌握整个组织的权力?
这可是个大消息,必须尽快让魏尔伦哥哥知道才行。
中原中也相当敏锐,立刻察觉到对方透露出的这些机密情报的重要性。
可是,刚才那些被太宰治三言两句气出来的格外不爽,现在还有至少一半憋在心口。
“…………你就这样对我说这些,我可不会感激你。”
过了数秒,中原中也才有点哼哼唧唧的挤出这么一句,让太宰治嘴角弯起,露出一个无害又诚恳的纯然笑意。
“哎呀,我都说我会帮你了,别再对我这么戒备嘛。”
太宰治笑嘻嘻说道“比起让那个医生上位
“…………”
中原中也磨了磨牙。
刚对这混蛋升起的那点感激之情转眼间又荡然无存了!
深呼吸好几口气他才重新开口。
“跟我走。”
“咦?我有说过我要跟着你……呜啊好痛!你不要突然拉我的衣领勒到脖子了不能呼吸了!”
“真让你不能呼吸就不可能还这么中气十足的叫嚷了。”
中原中也扯了扯嘴角完全没有要放松动作的架势。
对方这副一看就没有经过锻炼的羸弱身板他单手就能打四五个。
反正暂时没有将对方灭口的想法了但也不能他说什么就是什么。
万一是想要给他错误情报好将他们骗入陷阱一网打尽呢?
带回去让魏尔伦哥哥拷问下。
中原中也单手拽紧太宰治的衬衫后衣领无视了一路上那些由行人投来的惊诧与困惑的目光直径朝酒店里拖去。
将人甩在椅子上还不放心中原中也又找来结实的绳子简单粗暴地把他捆了个结实。
期间人质进行了多次反抗与挣扎但常年跟着魏尔伦与兰波锻炼的中原中也可不是吃素的毫不客气就**了个彻底。
没想到对方这么能打眼下都快被捆成粽子的太宰治沉默。
“………你这样可是严重触犯了我国刑法哦。”
见识过这家伙的狡猾正在一圈接一圈努力打死结的中原中也头也不抬。
“如果我们有打算遵守你国法律就不会选择偷渡过来了。”
受到魏尔伦行事风格的影响中原中也解决问题的方式也过分直接。
等把人在椅子上绑紧中原中也又特意去把门反锁、扣上插销而后坐在太宰治的对面双手交叉抱在胸前一眨也不眨的盯着他。
这架势狱警监视囚犯都没这么敬业。
太宰治也默不作声的坐了好一会突然开口。
“我想上厕所。”
“你就在这里上。”中原中也眉头也不动半分的回道。
“过分我又不是七岁小孩!”
太宰治再度难以置信得瞪大眼睛“你在家里难道也是被这么教的吗着急了直接就地解决?!”
“我家里当然不会这么教我”
中原中也“呵了声,“但你现在又不在我家。
太宰治再度不说话了,只拿眼睛愤愤瞪着中原中也——造成实际伤害为零,于是后者也懒得管他的反应,只要确认人没跑掉就行。
何况,刚才他就发现了,对方的身体有点古怪。
只要一触碰到太宰治的身体,他似乎就会用不出异能。
而且,虽然他的格斗技巧非常糟糕,但不知道为什么,在后来几次的挣扎中,他甚至能准确地闪避他的攻击。
总而言之,面对这个浑身都是谜团的家伙,中原中也是绝对不可能放人逃跑的。
——魏尔伦回到酒店里时,看见的就是这样一幕。
自家弟弟突然**了个和他差不多年龄的黑发少年回来,两个人正在大眼瞪小眼。
与自家弟弟相比,对方的身形瘦弱而单薄,脸上和脖颈处还缠着绷带,怎么看都是如此不堪一击。
“………小偷?
魏尔伦迟疑开口——反正绝对不可能是他家好孩子中也的错。
“不是。
见到魏尔伦回来,中原中也终于彻底放松,将自己今天的遭遇吧啦吧啦一股脑全部讲给他听。
比起这个讲话总惹他不爽的家伙,中原中也当然更相信魏尔伦的判断。
而在中原中也讲述期间,太宰治也一直盯着魏尔伦看。
“原来如此,确实很可疑。
听完来龙去脉,魏尔伦点了点头,与太宰治对上视线——后者露出一个微笑。
“原来是大名鼎鼎的保罗·魏尔伦先生,您怎么没有陪着那位明星总统候选人四处演讲宣传,而是跑到横滨这种小地方来呢?
他张口就准确喊出了魏尔伦的名字,而后者并不感到奇怪。
但凡是关注国际**的,基本都不可能错过法国即将开启的总统大选。
“我问你,
魏尔伦在中原中也身旁坐下,“你这样泄露【港口mafia】的情报,说是为了帮助我们掌控它。但实际上,你莫非是在担心那位森医生会在篡位成功后,将你灭口吗?
“……在说什么呢,当然不可能。
太宰治朝他露出一个笑脸,“我可是**爱好者哦,这位亲爱的魏尔伦哥哥。
中原中也顿时就不爽了,“这是我哥哥,又不是你哥哥,你干嘛这么称呼他。
对此,太宰治只是回了两声轻笑,把中原中也笑得青筋都险些绷
出来。
魏尔伦则始终很冷静的观察着他。
虽然从表面上看,太宰治嘴角的弧度已经弯得足够标准;但他的眼神仍然是空洞而漠然的,魏尔伦没有从里面看见半点真切的笑意。
“**和他杀还是有区别的,**的原因同样各有不同。”
魏尔伦淡淡道,“姑且问一下,你想要**的原因是什么?”
面对这个问题,太宰治只是在沉默过后,回以半是迷茫半是困惑的眼神。
“我才想问呢,这个世界有什么必须要活下去不可的价值吗?”
“我想要活下去的理由,你大概并不适用。”
与他预料中的不同,魏尔伦并没有回避这个问题,“你得自己找到能够支撑你活下去的理由,询问我是无意义的。”
“也是呢,”
在短暂的对视过后,太宰治移开视线。
“我的**并没有什么原因,告诉你们那些信息,也只是打算让这个世界变得不那么无聊。”
人生就是一团腐烂的噩梦,他见到的所有人都像是发臭的污水,每一个笑容、每一个眼神,乃至每一个动作背后,都隐藏着那些自以为是的卑劣、贪婪还有更多的欲望。
那些污水,都是如此清晰的倒映在他的眼睛里。
他的鼻子,也能清楚闻到那股腐烂的臭味。
这样的世界,有什么活下去的必要吗?
孤身站在这样的世界里的太宰治,发出早已厌倦至极的疑问。
但不会有人能理解他的话语,也不会有人愿意承认他们的卑劣,他们只会说他是个聪慧但古怪、喜欢随随便便就编排大人坏话的“恶童”。
太宰治便离开了那里,追求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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成功,试图从这场噩梦中醒过来。
但有人再次阻止了他,把他送到了【港口mafia】的医生——森鸥外那里。
在那里度过的一年也算不上愉快,森医生能够看清他,却只能阻止他之后的**行为,做不到更多。
毕竟,森鸥外太过理性与冷静,一向只为了自己的利益行动,根本不在意“人性”或“情感”之类的问题。
他如今在暗地里拉拢【港口mafia】内部的势力,打算成为这个组织的新任首领。
面对能够看穿人心、聪慧至极的太宰治,他也只是一次又一次说着类似“帮完我这个忙,我就调配能够无痛死掉的**给你”这样的话,以此来让对方帮忙达成他
的目标。
那种野心,太宰治已经见过太多次了。
——与此相对的,是中原中也。
虽然他同样说出要掌控【港口mafia】这样坚定的言论,但太宰治没有他眼中看见野心、欲望,或者任何负面的情绪。
他想要【港口mafia】这个组织,但又不是为了这个组织本身。
包括此刻见到的魏尔伦,也同样如此。
他好奇起来了。
如果是这样的人去和森医生争**力,又会发生什么样的景象?
他们如果彻底掌控了这个组织,又会打算怎么做?
太宰治想看见。
“如果那样,或许我也能找到活下去的意义。他道。
魏尔伦思索了会,似乎在评估太宰治刚才那些话的真伪。
“我姑且相信你,魏尔伦开口,“那么,现在再来聊聊要如何与那位森医生见面的事情了。
面对太宰治挑起的眉梢与中原中也诧异转过来的目光,他只是平淡回道。
“你被那位森医生安排的任务就是找到我们,没错吧?
…………
不过,那位森医生大概也没想到太宰治是一把双刃剑——既能精准刺向目标,也能朝后一甩就同样给他一剑。
否则,他就不会在看见太宰治带着魏尔伦回来的瞬间,先露出一个显而易见的苦笑。
“我可没说要你把这尊杀神往回带啊,太宰。
虽然他是从本地的偷渡组织那里得到[暗杀王]来到这片土地上的消息没错,请太宰帮忙找到对方也没有错……但眼下这种展开,是不是不太对?
“哎呀,可是森医生不是想要我引导他去刺杀那位老首领吗?
太宰治眨了眨眼睛,朝他摆出一个无辜的、天真无邪般的喜悦表情。
“好巧哦,都不用我引导,你们的目标是一模一样的耶!恭喜你!
森鸥外:“…………
这有什么值得恭喜的,不如说是噩耗长出了两条腿,正跟着太宰治走进来,还站在他身后吧!
他本来只是想要这位[暗杀王]把病入膏肓的首领杀掉,再放出消息让对方被官方的异能机关追杀,被迫离开日本——就让他只需要伪造遗言,就能双手不沾鲜血的上位啊!
“我要这个组织。
噩耗开口了,第一句话就让森鸥外两眼一黑。
“你如果也打算要,我不介意将你和首领都杀掉。
第二句话就让森鸥外的心凉到谷底。
能够在这八年间杀出响彻整个世界的赫赫名声,森鸥外自认自己几乎不可能打得过对方。
但要就此放弃吗……他在这个组织经营数年、眼看就要即将成功的心血,岂不是全部白费?
面对性命的威胁,森鸥外只能把玩着口袋里的手术刀,头脑飞快地思索对策。
魏尔伦更不着急——甚至不担心对方突然对他动手——只是面色平静的站在原地,等一个答案。
“……我能够协助你成为这个组织的首领,
时间过去许久,森鸥外终于抬起头,与魏尔伦交涉道。
“但相对的,我要干部的位置,以及当你彻底离开日本后,组织依旧归我所有。
精明如他,自然能推测出魏尔伦根本不可能在日本久待。
只是再忍一段时间而已,森鸥外不认为自己做不到。
“好。
魏尔伦点了点头,答应这笔交易。
——但随即,他让开身体,露出一直跟在后面、被挡了个严实的中原中也。
“只不过,首领的位置,是让他来坐。
森鸥外:“哈?
中原中也:“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