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秋来临,兰波正式接任DGSS局长职位,军衔也破格升至准将。
有总统及国防部长在前方铺路,即使前进党想挖他的黑料,也只能无功而返。
何况,兰波手里的权利说大不大、说小不小,没人愿意被怀疑成间谍来回搜查。
就算没搜出间谍的证据,搜出点别的也不行啊!
而且兰波也一直过得很低调,自从上次关于纪德事情告一段落后,就极少出现在公众面前。
但这并不会使他的声望降低,社会党那边的报社媒体会三**时地宣扬他脚踏实地、为民众勤勤恳恳做实事,绝不像前进党的某些人那样爱出风头,站在台上却只会动嘴皮子,像个小丑。
而后,再时不时的“根据有关知情人士透露”,简单讲一下兰波最新做出的政绩,就足够他在民众心里始终保持相当高的支持率了。
谁能掌握**,就就能掌握民心。
更有趣的是,前进党甚至不能用同样的话术去攻击兰波,否则就是“你怎么会知道这些内容?具体的细节可是**!看来,你得跟我们走一趟了”。
这口气真是噎得他们吐不出来又咽不下去,晚上睡觉都只能盯着天花板干瞪眼。
想要让兰波“被**”也不可能……谁能悄无声息干掉一个精英特工加超越者?
遑论还有那个人工特异点——魏尔伦睡在他身边。
前进党只能暂时偃旗息鼓,等着以后抓兰波犯的错。
但此刻的兰波,并不在意那些人到底怎么想的。
他只是翻着日历,在心里默数日子。
还有一个月,魏尔伦的生日就要到了。
虽然按照之前的计划,他们应该在家好好庆祝魏尔伦的第四个生日。
但前段时间,福楼拜忽然那边传来了初步消息,表示他们的猜测没错,日本果然在暗地里研究人工特异点。
具体地点还没有找到,初步怀疑在一个地点名为横滨的租界内。
兰波对此不算意外,毕竟他就算能改变那本手札记载内的命运轨迹,也只能从自己的身边开始影响。
越远的地方,就像投入石子的湖面涟漪,在往外扩散的过程中已逐渐淡去,微不可察。
因此,他们注定要去一趟海外、迎来那[背叛之日]的。
而且,也非他们去不可。
虽然DGSS内部有评估过是否可以派遣合适的作战部
人员前往日本,但兰波经历过特异点暴走的场面,清楚普通的异能根本抵抗不住那股庞大到无限的原初能量。
连他那能隔绝大部分非物理攻击的亚空间障壁都会出现裂痕,更别提有些连物理攻击都防不住的异能了。
甚至就算这样,最后也只能让释放**状态的魏尔伦去对抗它,以自身拥有的特异点能量去冲击对方的特异点能量,进而相互抵消。
魏尔伦也已经做好了这个准备。
兰波送给他的袖箍可以保证他从**状态中恢复意识,只是身体会被那过于强大的能量从内部缓慢撕裂,需要养很长时间的伤。
但兰波并不愿见魏尔伦受这么重的伤,想尽量避免走到那一步。
因此,才会安排行事更老练且谨慎的福楼拜、而不是日本那边的眼线帮忙去做详细调查。
话说回来,由于那本薄薄的手札里没有记载细节,兰波还构思过很多种[魏尔伦因什么事而背叛他]的可能性要素。
眼下倒是能确定答案了,大概率就是为了这位与他同样存在的人造异能生命体。
——那么,魏尔伦这次也会背叛他吗?
兰波的脑海里浮现出这个问题,心底却不可思议的感到放松。
他好像并不对此抱有丝毫怀疑,愿意将全部的信任交给如今的魏尔伦。
不会背叛的,兰波如此笃信着,将翻起的日历又挂回原处。
比起那份已经与事实大不相同的预言,趁着今天是休息日,他还有更重要的事情去做。
——虽然不是自己去做。
兰波打开DGSS内部加密联络装置,久违地登入私人频道。
兰波:[准备好了吗?]
克莱芙:[哎呀别着急,这可是我比对多位大师的作品以及风格后,精心比对、耐心挑选……]
兰波:[……需要这么麻烦吗?只是拜托你帮我定制两枚戒指。]
克莱芙:[你还真是不懂耶!以后要佩戴一辈子到死的东西,怎么能随便走进店里说‘就这个,我买了’,然后付钱走人啊!]
福楼拜:[就是就是!]
兰波:[你要真这么做也行,我只是为了给魏尔伦一个惊喜,才拜托你私底下准备……等等,还有福楼拜,你不是在日本干活吗?]
被抓到工作期间在摸鱼,还胆大包天偷窥上司聊天记录的福楼拜哈哈一笑,半点不慌,十指在键盘上飞快敲打。
福楼拜:[我到横滨租界了,发现这里治安乱得很,根本没人认真管辖。]
福楼拜:[而且我也不是故意侵入的哈,只是以前留下的后门还在,我随便一个不小心就进来啦,耶嘿:p]
兰波:[……]
福楼拜:[何况,你都在和伴娘聊这个话题了,怎么能不跟伴郎聊?我要告到最高**——]
克莱芙:[就是就是!]
这两人简直是勾肩搭背的狐朋**,一遇到能起哄的事情就格外来劲,默契得仿佛穿一条裤子。
兰波:[……我什么答应你们是我婚礼上的伴娘和伴郎了?]
福楼拜:[对了,都德还能来当花童呢!]
克莱芙:[啊,还真是!但婚礼上的花童最好要双数,我们只有一个小孩,上哪儿再去找第二个呢……]
福楼拜:[是啊,现在让波德莱尔先生再捡第二个小孩也来不及了……]
兰波:[……是你们结婚还是我结婚?]
怎么就已经在擅自替他决定其花童人选了?虽然都德确实不错。
克莱芙:[哎呀Ov<总之戒指的事情交给我吧,保证在一个月内让你拿到手!]></总之戒指的事情交给我吧,保证在一个月内让你拿到手!]>
一个月内,时间还算充裕。
兰波特意瞒着魏尔伦准备这件事,就是想到时候给他一个惊喜。
如果一切顺利,那天应该是他们完成任务,返回法国的途中。
时间上完全来得及。
为了防止在日本的那个人工特异点也像德国那样暴走,他们会更加小心谨慎地潜入进去,不给日方反应过来的机会。
正好魏尔伦如今的日语水平也勉强及格。
虽说在敬语理解方面简直一塌糊涂,单词也用得乱七八糟,但至少能清楚表述自己的意思,也能听个大差不差。
魏尔伦也没想到自己总共才过四次生日,一次在任务,一次在工作,还有一次就是眼下——他们马上就要赶往日本,机票就定在生日的转天凌晨。
因为要赶路,兰波暂时禁止魏尔伦许下生日愿望,等到任务回来再补上。
如果魏尔伦是开完**状态回来的,那生日愿望的实现时间就还要推迟至少一周。
“…………”
盯着那块造型精致的裱花奶油蛋糕,魏尔伦眼里的怨念多到能浇熄蜡烛。
“福楼拜已经确定地点了,只需要我们过去一趟就行。”
兰波忍着笑意,将那四根插在蛋糕上的蜡烛
逐一点燃,等着魏尔伦吹灭。
虽然眼下的他已经是DGSS局长,亲自跑到日本横滨去执行任务属于以身犯险。
也不是不能让魏尔伦一个人去做任务,或者让他与福楼拜搭档。
但习惯性完全掌控局势的兰波更想自己亲自去,这样也更放心。
在DGSS内部的所有异能者内,只有他的异能与魏尔伦的适配性最好,默契也最高。
魏尔伦自然是高兴的,他更喜欢和兰波一起出任务,而不是独自一人或跟其他人。
“给,你的生日礼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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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魏尔伦吹熄蜡烛后,兰波将一个偏大的礼盒交给他。
需要用两只手捧着,重量很轻,缎带扎成了一朵层叠花瓣似的蝴蝶结。
魏尔伦将包装拆开——里面躺着一顶帽子。
是带有周围一圈短帽檐的圆顶矮礼帽,挺括的偏硬布料是纯黑色,底部用暗红色绕了一圈,除此之外再没有任何装饰。
只是一顶相当普通的帽子,但与他的西装很搭配。
“谢谢,我很喜欢。”
魏尔伦只是短暂惊讶了下,就露出高兴的表情。
他虽然找不出这顶帽子对他而言有什么特殊意义,但好像,他现在也不需要兰波送的礼物有什么特殊意义,才能从里面去找证明他存在的东西。
兰波正单手撑着脑袋,在朝他微笑。
这就足够了。
魏尔伦将那顶礼帽戴在头上试了下,尺寸非常合适。
之后,他们一起分享完这块蛋糕,又喝了些葡萄酒——魏尔伦只抿了一小杯,防止他醉得太厉害——才一起去睡了。
等到第二天,他们将会前往日本横滨的一处军事基地,夺取正在研发的人工特异点。
这次使用的假身份相当普通,只是对发色与面部做了些许变动,伪装成一对打算来租界旅游的观光客。
根据福楼拜传来的最新情报,日本的研究似乎成功了,他在第一实验所最深处看见的,是一位大约七八岁模样的少年。
兰波的神色凝重。
如此一来,危险程度将呈指数级增加,他们需要不引发任何警报地完成这次任务,否则敌人就有可能操纵人工特异点来袭击他们。
听到这个消息的魏尔伦也有些怔住,似乎没想到竟然真的有研究员能够再现【牧神】的成果。
在玛丽·雪莱完成对他许下的那个堪称异想天开的承诺前,他就要拥有同
类了吗…?
魏尔伦下意识看向兰波。
正在与福楼拜联系的兰波视线没有看向他却好似已感知到这份目光般身后绕开那顶黑色礼帽用指尖轻捏了捏他的后颈连带拂过那束漂亮的浅金发辫。
“好的感谢你的情报
兰波嘱咐道“你尽快撤离越远越好至少要在距离研究所的十公里之外等我消息……嗯后续离开日本用的潜水艇也拜托你了。”
挂断电话他们趁着夜色潜进研究所在一处隐蔽地点找到福楼拜给他们留下的ID卡与白大褂利落换上。
在之后他们就能偏过那些正在巡逻的警卫假装是正通宵盯着数据、中途出来透口气的研究员。
一切都相当顺利日本的安保措施比当时的德国要松散些再加上有福楼拜提前探出的摄像头死角路线兰波与魏尔伦在没有惊动任何人的情况下一路来到最深处找到那间实验室。
这里的器材比当初在【牧神】的地下酒窖里见过的更加精密而繁杂无数亮起的仪器屏幕正在闪烁着暗光。
“你们是……”
有研究员正守在旁边见到有两个陌生人进来下意识疑惑开口——随即他就感觉不对!
但这份敏锐已经迟了一步魏尔伦仅是随意一抬手他的脖颈已经溢出一道血线能够用来呼救的气管被隔开发出“嗬嗬”的声音倒在地上挣扎没几分钟就彻底死去了。
魏尔伦对这种罔顾人性的研究员根本没有任何好感。
但凡杀慢一点都是对生命的不尊重。
兰波半蹲下身将他胸口的铭牌翻过来——【土屋】一个格外普通的名字。
按照福楼拜查探到的结果负责这个项目的人是一个叫【N】的研究员。
不在这里吗。
兰波并不失望而是将目光投向正中央的那个圆筒形容器——它高至天花板有三人合抱那么粗透出青黑的液体颜色但很难看清里面是什么东西。
只有圆筒底部的金属环上刻出一行字。
【实验试作品·甲二五八号】。
258……
看清那行字的内容魏尔伦的眼底浮现出几分悲伤。
戴着白色手套的指尖抬起轻轻按在那个类玻璃材质的冰冷圆筒上。
虽然他希望这里的实验体不是按照数字顺序排列命名的但真相总是会比想象的
还要坏。
兰波则站在刚才死去研究员的位置迅速翻阅他留下的研究内容。
【……目前甲二五八号是唯一符合实验预期的试作品持续监测身体状态……深层异能解除密码尚未解析成功……尚需排查……】
“没错甲二五八号就是目前成功的人造异能生命体只要成功带走他
兰波清空了电脑硬盘里的所有实验数据又将桌上那些报告全部收拢夹在臂弯间准备也一并带走。
“容器内装的青黑液体是营养液。但很奇怪按照资料里的说法他具备在空气中呼吸的能力就算待在外面也没问题。”
兰波说“那些似乎并不单纯是营养液也有抑制他意识的效果。”
“……嗯差不多就是这个原因。”
魏尔伦低声应道“我也在里面待过很长时间。”
他将五指紧握成拳只一击就令坚固无比的防爆破玻璃碎裂一地青黑的液体瞬间喷涌而出。
在那些添加异常成分的营养液即将溅上魏尔伦身体的刹那间有展开的深红色亚空间壁障挡在他面前如同一层流光溢彩的薄膜没有让魏尔伦的衣角沾染半片湿意。
兰波没有再允许让那些青黑色的液体碰到他半点。
就像那些从他的阴影深处浮出无数湿黏的、漆黑的触手无法再扯住他的衣摆再度将他拉入那段没有丝毫愉快可言的过往里去。
魏尔伦的眼神陡然柔和下来先朝兰波那边的方向看过去一眼才伸手抓住那个在液体淌尽后、终于露出幼小身形的少年将他拉到了圆筒外。
大约七岁橘赭色的短发身上仅穿着件实验用的合成树脂外衣自后颈到脊背深深扎着数根细细的输液管与各种颜色的线路不清楚是做什么用的。
魏尔伦单手将他揽进自己怀里另一只手直接拔掉了那些实验用的东西。
仅过片刻趴在魏尔伦怀里的他就咳出了微弱的声音吐出几口青黑液体。
魏尔伦用牙齿咬住食指指尖部位的手套将它从右手摘脱后用温热的指腹轻轻压在颈侧的动脉上。
“很稳定没有问题。”
凝神感知片刻他朝兰波点头。
“看起来也没有暴走的迹象。带着他原路返回吧出去后联系福楼拜。”
“好。”
魏尔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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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异议。
到目前为止没有出
现任何异常魏尔伦也没有表现出任何会背叛他的迹象。
兰波稍微松了口气转过身体
他的目光掠过其中一块仪器屏幕时忽然顿住。
连带正要抬起的脚步也停下来。
“怎么了?”
跟在后面的魏尔伦不明所以但也立刻将警觉的目光投向兰波看向的位置。
——随即他也愣怔在原地。
“你们好啊又见面了。”
有些呆板的、好似机械合成出的声音一字一句响起出现在那块仪器屏幕上的竟然是兰波?!
确切地说是他们曾在邮轮上见到的那个不知道为什么要借用兰波样貌的【假兰波】…!
他依旧还是那副装扮——戴着兔毛耳罩、穿着深栗色长风衣颈间扎了条红黑格子花色的围巾。
哪怕向他们打着“你们好啊”的招呼他的脸上也没有任何表情更像一段已经被输入完成、按照指令运转的程序。
这间安静的实验室里持续运转中的仪器在发出轻微的嗡鸣。
兰波转头看了魏尔伦一眼后者心领神会抬手便甩出去一张比指尖还小的纸屑却轻而易举切断了连接那台仪器的电源线。
仪器发出骤然停止运转的吱呀声但屏幕并没有随之熄灭。
“没用的”对方开口“这是我的异能效果并不依赖于设备的电源供应。”
“……你究竟是谁。”
兰波极其谨慎的回道“你想用我的身份做什么成为恐怖丨分子吗。”
“敏锐的反应。”
屏幕里的【兰波】画面稍微闪烁片刻那双如冰原荒野般的金眸朝他们看过来。
“上次的应对也很漂亮。”
他继续开口脸上却见不到丝毫怒意“但还不够阻止我。”
“你还想做什么?”
魏尔伦顿时拧起眉心脱口而出的质问也引来对方视线的短暂停留但很快就收回了。
“想做的事情并不多但如果二位想要阻止还是早做准备比较好。”
【假兰波】抬起食指再次慢条斯理地朝下点去。
但这次并不在邮轮上他们的下方也不是躺着十分钟后就会引爆歼灭武器的大西洋。
“比起上次的十分钟我就给你们宽限一些吧。你将它当成犯罪预告也无妨。”
“九年后在这片土
地上,我会再次挑起世界大战。”
兰波愕然睁大金眸,“你怎么敢…!”
好不容易才结束的战争,竟然只时隔九年就要再次爆发?!
上次的【壳】武器还不够,这次还要特意提前九年向他们发出预告——甚至是说出去没有人愿意相信的内容!
“做好准备吧,二位。”
【假兰波】没有再多做解释,倒映出他身影的荧幕闪烁得更为剧烈,仿佛信号接收卡顿的雪花。
“担心你不相信我的能耐,作为我暂时离开前的最后一份礼物,送给你们。”
在最后这句话音落尽的下一刻,头顶的实验室灯光骤然熄灭。
刺耳的警报声瞬间响起来,直接唤醒了这座原本正沉睡在夜色里的研究所!
“什么情况!”
“有入侵者!”
“封锁八号到十五号!”
“特殊作战一队准备迎击!”
嘈杂的脚步声顿时连绵成一片,兰波来不及考虑刚才那个【假兰波】留下的犯罪预告,压低的冷然金眸下,神情凝重至极。
“跟我过来。”
他抬手就是展开的小型深红亚空间,卡在坚固的合金墙壁中间,硬生生将它吞出一个窟窿!
他们必须赶紧撤离!
魏尔伦将那个救出来的实验体背起,迅速跟上兰波的脚步。
原本的潜入计划被那个【假兰波】破坏,兰波被迫用【彩画集】开辟新的道路,沿着脑海里的路线图,直线朝外冲去。
魏尔伦毫不停歇地跟着兰波,边使用重力将背上少年的质量减到跟一片羽毛差不多轻,使他不需要额外多费力气。
兰波开拓道路的速度很快,不时还会转一个折角,让敌人无法准确预判他的撤离路线。
但这样野蛮的行进方式有另一个问题。
这间研究所位于地下,而他造成的动静越来越大,承重柱被接连破坏,四处都在发出轻微的坍塌迹象。
如果说这些都不算是什么大问题的话,挡在前方的家伙才是真正的**烦。
与魏尔伦背上那位少年差不多的体型,身上罩着同样的合成树脂外衣,自后背延伸出数道如出一辙的输液管与细线,拖在地上。
他的眼睛紧闭着,站姿极为古怪,像是被提线强行拽起来的木偶。
“这是……”
见到与【甲二五八号】一模一样的脸,魏尔伦怔住片刻——仅一秒钟也没有的迟疑,那个
挡在他们面前的少年身体已经开始振颤,好像有什么东西要破皮而出。
“特异点的一次性引爆吗!”
兰波日本竟然连对这种东西也研究成功而感到难以置信,暗红色的半透明壁障毫不迟疑展开,将他与魏尔伦笼罩在内。
轰!
一个八平米房间大小的黑洞倏尔显现,狠狠撞在了兰波的亚空间上!
这座研究所也被吞噬出一个巨大的球体,缺失的天花板在扑簌簌朝下掉落土块。
那个少年所站的地方像被人用冰淇淋勺整齐挖起,连衤果露的地面也散发出焦土的气味。
因为只出现了一刹那,兰波的【彩画集】没有完全被那股能量彻底冲碎,仅是蔓延上几道明显的裂痕。
魏尔伦也依然抬起单手,瞬时准备靠自己的重力异能接下那个“黑洞”。
虽然挡下了一次攻击,但兰波并没有露出半点放松的架势。
“糟糕了,不知道这间研究所内还有多少被他们当成炸丨弹的实验体。”
说出这句话时,兰波的表情一点也不好看。
魏尔伦同样是诞生于实验室的人造异能生命体,看见对方拿他们当耗材用的心情只会比兰波更糟糕。
“走吧,”兰波开口,“如果再有下一位,我会尝试立刻切断连接他颈后的线路。”
那大概是用来传输指令、操纵他们自爆的信号线。
切断了那些信号线,或许他们就能活下来,而不必被什么人从远处遥控引爆。
魏尔伦没有说话,仅是沉默点了点头。
——但他们并没能如愿。
等冲过两面墙壁,再次遭遇以提线木偶姿势站在他们前方的闭眼少年时,兰波的反应极快,近乎是眼睛刚看见的瞬间,凭意志展开的亚空间已经构筑在少年身后的电线位置,利用亚空间切断了所有的线。
对方也像是失去了所有力气,倒在他们面前。
可心情还没来得及放松,那个倒在地上的少年就张开口,在地上翻滚,发出无声的、痛苦的嚎叫。
“……!”
魏尔伦睁大鸢眸,下意识想要去扶他。
然而,他只走了几步,就眼睁睁看见那位失去输液管与电线连接的少年彻底躺在地上不动,皮与肉迅速褪去,化成白骨。
魏尔伦的脚步一顿,连带伸出的那只手一道僵在原地。
他没有办法救下他们,除了研究成功的【甲二五八号】,其余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