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嗞。
轻微的噪音频段恢复正常,带着些许失真的遥远动静,有不那么清晰的声音被转换成数字信号,通过电流的无数个0与1的交换,再次模拟还原成真实的响动。
短暂的安静似乎仅是其中一人在评估从何处下手会比较愉快,另一人仅有安静跪在原地、引颈就戮的份。
豪华的套房内每一处都铺上了长绒地毯,以至于房间内的那人走起路来近乎悄无声息,仅有些许的摩擦动静伴随电流嗡鸣声,轻而缓慢的响起在类电台造型的**装置里。
“你好像很期待这个。”
轻柔的嗓音在此刻失了些真,反倒使它褪去温和无害的外壳,仿若鳞片鲜艳的毒蛇露出那两颗致命的尖牙,缓慢滴落蜜糖似的汁液。
“那我就给你吧,好好记着数。”
咻。
——有破空的声音响起,随之而来的是一声短促的痛哼,相当压抑,近乎是闷在喉间。
有重物忽然跌落在地毯的动静,似乎是猝不及防发生的一记抽击,让那人在仓促下只能依靠手掌与膝盖撑住身体。
紧接着,扬声器内同时响起了好几处地毯与某样东西的摩擦声,就像是有人四肢着地如温驯的猎豹,跪着在地毯上爬行过一小段距离,重新在对方面前调整好自己的姿势。
没有监控画面,一切只通过声音在沙沙传递着。
“……一。”
第二道低沉的声音开口了,吐字比另一个沉稳得多,但也更喑哑,带着点不适应的艰涩,一听就是很长时间没有被允许开口说过话。
不过,此刻的他显然还相当有余裕,报数的声音十分稳定,没有任何起伏。
但很快,第二次破空声就再度传来,凌厉且干脆,转瞬间便化作落在某种实物上的闷响。
“二。”
这次的另一人似乎已经有了心理准备,念出数字的反应比刚才要快一些,咬字发音也不再那般生涩而费力。
——第三次。
“三。”
——第四次。
“四。”
这次的声音终于出现了极其细微的变化,掺进一点点呼吸不再如之前那般平稳的起伏——但大体上,除去毫无预兆的第一次,他始终将自己的反应控制得极好。
如果换成另一人站在那里,大概已经打算给予他些许鼓励与奖赏了。
不如说,面对那张格外漂亮的面孔与身材,很难有
人能舍得对他下重手吧?
“怎么这么快就习惯了,我很失望啊。
似乎知晓除去让对方没有防备的第一鞭以外,自己无论再抽多少次都不可能看见更有趣些的景色,那道轻柔的嗓音透出显而易见的低沉。
他不高兴了,就得有人来负责让他高兴。
“把衣服脱掉……哦,衬衫留着,只需要将解开扣子就行。
在仅有他们二人的房间里,主导者再次下达了新的指示,不容许任何违抗。
没有另一道声音传来,仅剩下轻微的窸窸窣窣声,大概正在服从这道命令。
而这次,分明没有更多被施加在身体上的痛苦,扬声器的振膜却开始发出轻微的震颤,亦如那一点一点泄露出的、无法能维持平稳的吐息。
光是听见这声音,就足够令人浮想联翩。
对方是真的只穿着那件纯白板正的西装衬衫吗?噢,它现在大概无法再继续整洁下去了,刚才几道没有手下留情的鞭打已然在那身细腻肌肤上绞出殷红泛紫的钝伤——或许会流血、或许不会,一切仅凭支配者的随心所欲。
自然,那件衬衫是必定也被抽出了褶痕的,在解开纽扣的此刻,它仅能半遮不遮垂落在身上,令那些鞭痕也在视野内影影绰绰,如交错勒在身体上的红绳,格外暧昧。
倘若再搭配被迫暴露出来的其余部分,再看见那头原本打理精细的编发已然凌乱不堪,低垂着,连带那将重心压在足跟上的标准跪姿在内,都像一捧散落在掌心的金沙,任人揉捏……
“……呃!
幻想被打断,实际则是不知发生了什么,仅能听见明显剧烈起来的一声闷哼,紧接着是来不及交换气体的喘息,一声接着一声,过了好几轮才没那么厉害。
即使他在中途已经很想要勉强自己克制住声音也无济于事,毕竟突然遭受到的神经刺激可不是能依靠意志抵抗的。
“呵。
与之相对的是另一人发出的轻笑,似乎很满意看见自己做出的行为终于收获了预期的效果。
“这样就忍不下去了?
那道轻柔的嗓音逐渐变了味道,在慢条斯理的吐字间逐渐扭曲成一股恶劣的、毫不掩饰的畅快笑意。
“在我说可以前,禁止释放。
接着这句话响起的,是另一声哽咽似的气音。
虽然听不出此刻的他们是什么姿势,但位于被支配地位的那人想必格
外难熬只因他要承受的不仅有单独的刺激。
“——!”
依旧是空气被抽裂的轻响。
然而这次的破空声并不如之前几次那么清晰与响亮更像是在小范围、近距离的一记力道极轻的鞭击。
可这次的效果显然好得过了头另一人发出了明显的呜咽——即使喉头滚动着想要艰难的将这声丢脸的悲鸣咽回去也做不到难以压抑的苦闷喘息被模拟信号如实地复原了亦如昭示他所承受这一切的不可动摇。
也没有人会来帮他解脱。
仅有轻声的哼笑被压成气音似乎贴着对方的耳边断断续续响起。
“很痛苦?”
那道声音带着柔软的笑意说出口的内容却格外恶劣好似不将人的情绪逼到极限便不罢休。
“可是被我踩在脚下的你好像并不是这么想的啊。”
又是一声同样放轻的鞭稍破空声。
“…唔…哈啊…!”
一声比一声要更急促的呼吸开始夹杂略湿润的黏腻水声在无法忍耐的急促起伏间愈发变得明显。
如果没有地毯帮忙消音疑惑**器安置得再靠近些许大约连水珠接连滴落在地板上的动静也会变得清晰可闻。
但此时此刻即便扬声器传出的动静已逐渐混**叠起来依旧只能靠合理推测与想象力来填补画面——
那人是以跪在床前的姿态在接受并非仅有疼痛的鞭笞吗?是只能将双手朝后压在地毯上撑稳身体任由对方的随意把玩吗?
是到底用上了哪些手段才使他会发出那样哽咽而急促的剧烈呼吸声呢?
“呵呵……”
主导这场游戏的另一道声音始终带着游刃有余的恶劣趣味是显而易见的扭曲愉悦感。
“已经坚持不住了吗?就到这里为止?”
他还要慢条斯理的去问对方手掌或许也在轻而怜爱地摩挲着对方那汗津津的面颊用指尖一点一点摸过那道被墨汁纹上去的烙印——连那话语流露出的也并非对情人的喜爱而是对成功占有私人财产的满足感。
与之相对的是另一人已经无法再克制的急促呼吸声连那一声“是”也应得极其颤抖接近崩溃。
掌控者好像被他的神情与姿态取悦到了
“好吧我准许了。”
“——!”
伴随这句话音落下的并非什么完整的回应词语而是骤然
升起的一声黏糊喘息——但只在半途便哑了声音什么动静也没有。
另一侧越是安静在脑海勾勒出的画面就变得愈发惹人遐想。
会像是剥开在指尖间的丰硕葡萄吗?仅需微微用力那甜美诱人的汁水便被一股脑地挤出晶莹的湿痕沿指根不断下淌直至在手背凝聚成丝线接连滴答落下。
“呼……呼…呼……”
直到又过去数秒的此刻才有断断续续的呼吸声响起就像一个搞绷紧到极限后终于得以释放的气球。
甚至带着点劫后余生的解脱感——只有那几秒而已。
“坏孩子你弄脏了地毯呢。”
“——。”
那阵动静明显的呼吸声骤然一停宛若被人扼住了喉咙。
哪怕是一句温和的、毫无攻击性的复述语句也足以令人感到那心脏骤然瑟缩的畏惧。
“……非常…抱歉。”
在报数后许久不曾开口的另一道声音终于又带着明显的沙哑响起。
是接近脱水的干涩嗓音十分低沉平常大概会令人联想到钢琴被奏响时的美妙音色眼下却被卷入任人摆布的漩涡里直至连每一个音节都被迫杂夹着极暧昧的、情动时的灼热吐息。
虽然看不见到底发生了什么但显然他此刻的姿态也很好的取悦了另一人。
“这次
对方看似格外好心地免了对方的过失却半个字也没提他们根本不必赔偿。
不过嘛他当然也根本不生气——这种程度的坏心眼也只是给他的游戏增添一点恰到好处的新乐趣罢了。
另一道声音始终安静着似乎默认了会服从对方即将开始的“赔偿方式”。
“再过来些到床上来。”
随着指令进一步升级那些过于明显的特殊动静已经无从分辨了。
柔软的床铺几乎吸收掉了所有动作产生的轻微摩擦声响但逐渐愉快的笑意与偏急促的低喘再度交织着加重起来令空气也融化成黏稠的蜜糖几乎淹没了这片原本寂静的黑夜。
直到这些动静又一次出现明显的停顿。
对方似乎没有再用延迟之类的手段将他逼到极限而是在稍微折腾后就大度放过了……?
“头抬起来”
属于支配者的嗓音在发出低低的笑“张嘴。”
——猜错了对方是在被强迫
着取悦他,并因此只能发出一点点幼兽的轻声呜咽,连发表自身意愿的权利也没有。
类似的游戏就算再玩多少次也不会觉得腻,反而能欣赏到对方一点一点濒临极限的模样。
“好孩子,再忍耐一下。”
有时,在那不断发出哽咽似的高频率呼吸中,还能听见那始终微笑着的、饶有兴味的鼓励与赞许。
“接下来,才是你享用正餐的时间。”
那些游戏不过是前菜而已,真正的大餐就像是葡萄酒,总要先被闷在木桶里发酵着忍耐一段时间,才能逐渐散发出最美味的香气,再被盛出来一杯,仔细品尝。
那些轻微搅动的水声、夹带着喘息的低笑、偶尔发出的磕撞……都不过是这杯葡萄酒在彻底饮下间所体会到的甜美余韵。
——没必要再听下去了。
被安插到酒店里的情报局员工放下**用的耳机,对另一位同事轻轻摇头。
“没有异常。”
此刻,他们都待在一间极其隐蔽的密室内,沿墙摆满了各种**设备及器材。
在修建这栋建筑时,德国情报局便已规划出这件密室,专门用来监听那些大人物的会谈——或者就像现在这样,用来排除可疑的内奸。
他们并没有只针对CGM集团的这位继承人,而是一视同仁的都安装了德国最新技术的**器,普通护卫根本发现不了。
只不过,这位耽于享乐的集团大少爷提前回到了酒店不说,还为他们身体力行地表演了什么叫有钱人的极端任性与恣意。
随便把人驯成完全听话的狗什么的,也是稀松平常的事情。
“怎么不继续听下去?”
坐在他身旁的同伴挑了下眉毛,好笑问道。
目前只有CGM集团继承人迫不及待回到酒店,其余那些宾客还在宴会厅内,扬声器内一片死寂,他们只能等待。
“再听下去就显得我是个变态了,”
那人无语吐槽,“反正都是那档子事,明天我让安排给他的助理去确认下痕迹就行。”
在监视名单里,这位兰蒂斯特的嫌疑程度也被下调到低危级别。
以前倒也不是没有尝试靠honeytrap打进政府内部、获得各种机密情报的间谍,但那种家伙基本都会盯上政府内的大人物,为此蓄意制造各种偶遇或巧合。
没听说过用honeytrap的人在达到目标地的当晚就先提前
离开宴会,迫不及待回到酒店与自己带来的同伴滚到床上去的。
听这动静,搞不好要持续一整晚。
“还是先怀疑另一位吧,听说英国那边已经出动了钟塔侍从,想要从我们这里窃取那份研究成果。”
那人缓慢摇头,显然没兴趣再继续**下去,平白给他听出一身火气。
——今晚的夜色还很漫长,明亮的皎月透过那漂亮精致的玫瑰花窗,为那头浅金色的发丝镀上一层琉璃似的瑰丽虹彩。
过了安静的片刻,有只手轻而缓慢的抚上那头湿漉漉的柔软金发,将太过凌乱的部分梳拢至脑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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于是,那双终于彻底露出来的鸢眸便转过来,朝人微微弯起,露出一个计谋得逞的笑意。
“……唉。”
躺在他身侧的兰波轻叹了口气,脸上神情还是头一次如此无奈。
也不知道是谁教的,真会挑这种关键时刻许愿——两分钟的时间转瞬即逝,令无法再开口回绝的他犹豫再三后,还是选择满足了对方的愿望。
毕竟是第一个生日愿望……虽然许的内容有点离谱……但毕竟是第一个愿望……看起来又那么期待……
兰波在心里纠结半晌,还是选择了对魏尔伦妥协。
这副半是无奈半是纵容的表情落在魏尔伦眼里,却令他忍不住再次笑了起来,既满足又愉快。
--我的生日礼物呢?
在这场彻底的欢愉过后,还惦记着这件事的他用口型无声向兰波询问道。
愿望归愿望,礼物归礼物,他还是分得很清楚的。
虽然他目前在读唇语这方面还不太熟练,但魏尔伦相信兰波肯定看得懂他在说什么。
果不其然,兰波在示意他闭上眼后,用一根大约两指宽的软皮革类条状物穿过他的左臂,压着那件仍敞开胸口的西装衬衫袖子,在靠近肩膀的上端部位扣紧。
是一种恰到好处的束缚感。
魏尔伦惊讶睁开眼,扭头看见自己的左臂上方多出一条点缀有宝石的暗色皮革,被纯白布料映衬着格外醒目。
“这是袖箍,作为装饰物十分隐蔽,还能用来固定衬衫衣袖、或是调整袖口的长度。”
兰波用气音向他解释,“尽量别取下来,它还有别的用途,但我现在不方便告诉你。”
魏尔伦点了点头,没有任何异议。
不如说,他非常喜欢这份礼物,非常、非常的喜欢。
也不是说
兰波之前送的礼物他不喜欢,但无论是狗牌、八音盒,乃至之前戴过的项圈,都没办法在出任务时一直带身上。
但是,这种袖箍平时就可以完美的隐藏在西装下方——哪怕改穿别的衣物,也可以让它贴着肌肤束紧,成为另一样隐蔽而自然的装饰。
他今晚真的很高兴,无论生日礼物还是愿望。
魏尔伦尝试用眼神向兰波传递自己的情绪,换来后者同样朝他微微一笑,目光柔软。
“快睡,我也已经困得不行了。”
折腾一晚上,再好的体力也消耗得差不多了。
何况,这不仅是魏尔伦的初次sOx体验,同样也是他正儿八经的第一次。
只是……走出了这一步,他后续还能将魏尔伦当成普通的亲友或搭档看待吗?
视线投向那扇透出几许静谧月光的玫瑰花窗,兰波在心底叹出一声得不到答案的疑问。
…………
转天清晨。
门铃声轻柔响了三声,推着餐车的助理人员耐心等待片刻,终于听见里面传来拖鞋慢吞吞蹭过地毯的细微动静。
刻有精细镂空雕花的那扇厚重房门终于被打开,站在助理面前的是她昨晚见过的那位金**亮帅哥。
只不过,与昨晚的衣着整齐不同,此刻的他只披了件酒店提供的外袍,没有编成一束的金发散乱在肩头,遮不住的那小片胸口连带锁骨及颈侧都是一道连绵一道的红痕,看上去实在涩情至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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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事。”
偏偏对方依旧冷着脸,没什么表情,好似对自己那身痕迹没有任何羞耻或其它更多的感想。
仍旧年轻的助理反而先一步红了脸,开口的声音都带上点磕巴。
“我、我来送早饭。”
她停顿片刻,又用目光匆匆瞥了眼内间的方向,小声问道,“需要……找人来清理吗?”
魏尔伦:“………”
他下意识要回绝说自己就可以,但又想到此刻是在出任务,做决定的权利不在他这里——要去把兰波喊醒吗?可他刚才还睡得很熟。
“来收拾吧,顺带送两套新衣服给我们。”
所幸魏尔伦没有纠结多久,内间里已经传出懒洋洋的餍足嗓音,是那位任性又乖张的兰蒂斯特先生醒了,且心情非常愉快。
“好的!”
助理赶紧鞠了个躬,将几样盛有早餐的托盘递给这位兰蒂斯特先生的情人,便推着餐车快步离开了。
比起上次在**组织基地里吃的东西,这次的早餐种类简直无比丰盛,连摆盘用的萝卜都刻出了格外精细的雕花造型。
就是每样份量都不多,搭配的饮品还是他不喜欢喝的苦咖啡。
魏尔伦大致扫了眼被他摆在桌上的那些早餐,转头便来到套间深处的卧房。
兰波确实已经醒了,正半坐半倚着带有华丽刺绣与金丝流苏的柔软靠枕,在自窗外投如的明媚阳光笼罩下,整个人显出十足的慵懒又惬意。
微卷的黑发已经被养得很长了,此刻散开在这些华贵的布料上,宛若一道道蜿蜒的水墨,也构成这副缱绻油画的其中一部分。
在这一刻,魏尔伦真心实意的觉得,兰波的气质比那些自诩贵族后裔的新晋暴发户更适合成为一位贵族,而不是什么辛苦又风险极高的特工。
“亚德尔安,在发什么呆?”
对方低低哼笑着唤他,就像在喊心爱的宠物快点到他身边来;而那道无形的锁链仿佛也扣在魏尔伦左臂的那条袖箍上,牵引他抬起脚步,朝兰波走去。
“我在。”
亚德尔安半跪在那张床前,温驯回道。
俯下身的他令外袍顺势滑开一截,暴露出残留更大片暧昧痕迹的胸膛、以及除这件衣袍外什么也没穿的事实。
“我闻到咖啡的苦味了,真是的,这帮德国佬喜欢喝黑咖啡当早餐,就以为别人也同样吗?”
兰蒂斯特似乎没觉得这一幕有什么,仅有金眸轻轻一扫,便**以为常的开始使唤他。
“我不喜欢喝没有加牛奶与砂糖的咖啡,你让助理重新端一杯给我,记得再多加点奶泡。”
——这分明是他的口味。
魏尔伦抿起嘴唇,露出不动声色的笑意。
“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