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国总统在军区视察时被狙击手远距离一枪命中胸口、紧急送往医院的**性新闻,在两个小时之内就登上了所有新闻的头版头条。
政府对外新闻发言人再三强调总统正在抢救而非当场去世,但绝大多数人都已经在心底给这种总统判了**。
根据现场的紧急弹道检测,狙击手是从一千米以外的西南高处位置进行开枪射击,精准命中总统——
“必须逮捕那个**!”
一道命令毫无延迟地从政府办公室传出,直接听命总统府的精锐特警——宪兵队以最快的速度出动,沿途的警灯一路闪烁呼啸不已。
魏尔伦也在成功开出那一枪后立刻原地舍弃武器,迅速与兰波撤离那栋高楼。
在他扣动**的刹那间,施加于子丨弹上的重力便开始发挥作用,在空中缓慢刹停动力势能,直至让它仅停留在没入人体的表层,而非一击致命。
魏尔伦也只在之前带那个组织突破瑞士的“国际刑警包围网”时尝试过几次,勉强刷了下熟练度。
至少从表面上来看,这一招非常能唬人——总统确实中了弹,流出的血也都是真的。
此刻,DGSS正联合DGSE密切监视在总统中枪后露出各种反应的高层,随时准备抓出内奸的马脚。
只不过,目前的事情进展对魏尔伦与兰波来说,还远不到能彻底放松的时候。
虽然总统默许这项计划的执行,冒险作为引蛇出洞的诱饵。
但其余人可全都被瞒在鼓里,是实打实会来追捕**【13】——这才是他们眼下的身份。
他们的样貌同样不会出现在政府档案那边,是真正的绝密。
这也意味着,这场特警与**之间的逃杀将没有有半点演戏的成分,他们需要从天罗地网的包围里闯出一条生路。
到处都在拉响刺耳的警报,兰波与魏尔伦为潜入军区而使用的假识别卡已经失效,但好在他们能从提前准备好的“后门”离开,奔行于到处都是警察的城市之间。
开车是不行的,所有通往城外的车道都有警车拦路,以前所未有的严格来盘问每一辆进出城市的车辆。
连城市内的主路也到处都是警车与警察,所有居民都被勒令待在家里;军队同样被紧急征用,正**挨家挨户的盘查可疑人员。
警笛声、哭闹声、叫嚷声,甚至夹杂开枪的动静,到处都乱成
一团,居民皆惶惶不安,无数双眼睛从窗帘后探出视线,注视街道与对面楼栋的一举一动。
“这边。
再次依靠蜿蜒复杂的小巷躲开警察的搜查路线,早已记熟城市地图的兰波脚步不停,带着魏尔伦一路穿行至城市东边——这里的搜查人员少一些,不那么容易找到他们行踪。
“之后无论什么情况下,都绝不能使用异能。
兰波倚靠着冰凉潮湿的墙壁上,边平复大体力消耗带来的剧烈喘息,边提醒魏尔伦。
在之前的逃离过程中,魏尔伦一直在用重力减轻他们两人的身体密度,节约奔跑时的体力。
“嗯。
魏尔伦点头。
一旦被政府发现是异能者“杀死总统并通报出去,异能者的待遇及在社会上的**将会暴跌至所有人都无法承受的底部。
这也是他们最初就定好的计划之一。
而此刻,他们同样需要进入下一阶段——除政府内部的蛀虫外,他们还需要抓到这个恐怖组织的头目。
魏尔伦负责放哨,兰波则从口袋里拿出卫星电话,按下一串数字。
“是R先生啊,我看到紧急新闻了,
对面传来二把手的声音,听起来喜气洋洋的,“了不起,您实在了不起,竟然真的做到我们都不敢想的事情!
“恭维的话就免了,
【R】轻咳两声,才继续微笑着说道,“说好的尾款可要一分不少的打过来啊,老板。
他听上去依然游刃有余,就像那满城的大搜捕没有对他造成半点影响。
“当然,当然,您可是我们的大功臣、大英雄,收到新闻的大家都高兴坏了,说是必须要将您与13从包围网里救出来,好好庆祝一番!
在这种时候,二把手倒是变得格外积极且贴心,“方便说下您的撤退路线吗,R先生?我们立刻派人去那里接应您。
“好啊,我的身体太差,正愁没办法离开这座城市呢。
【R】慢条斯理地说出一个地址,并约好与他们在那里汇合。
自然,他也清楚这个撤退的地址不仅会被组织知道,还会被作为悬赏线索,汇报给正在追捕他们的特警那里。
当【R】与【13】费尽周折,终于甩开搜捕、来到这座城市的边缘地带时,出现在他们眼前的是无休止闪动的红蓝光、以及密密麻麻的枪口。
“——不准动,否则我就杀了
他。
【13】的反应很快,立刻用小臂勒紧【R】的脖颈,一只手丨枪抵在他太阳穴上。
所有新闻报道里说的都是“**正在逃亡,这帮军警根本不知道动手刺杀总统的到底是一个人还是两个人。
面对**挟持普通人来威胁他们的眼下情况,军警们顿时面面相觑,似乎在暗自衡量是否要向这个**妥协。
如果只有他们在现场,面对这种局面肯定是不愿退让的;但更安全的后方还有许多记者——即使禁止他们拍摄,也很难管得住那帮人号称“**的笔杆子。
“你已经被包围了,抵抗是徒劳的!
过了片刻,才有一个没有**的军官走出来,高声喊出经典句式。
“只要不当场开**我,我就放他走。
【13】冷冰冰开口,吐字简短有力,“作为交易,我可以告诉你们更多情报。
毕竟这家伙只是个拿钱办事的**,就算就地击毙也只是折断了一把刀而已,对抓出背后的雇主毫无意义。
既然对方主动提出交易,条件也确实诱人——毕竟现在被刺杀的可是法国总统——那个军官在拨打了一通电话后,同意【13】提出的交易。
他们会遵照正常的法律流程来关押并审理这位胆大包天的**凶手,而被挟持的那位人质则可以平安离开。
那帮总是在报纸上唧唧歪歪的记者面对这样的处理,也挑不出任何毛病。
在【13】扔掉手丨枪、举起双手示意投降后,数位军警一拥而上将他按倒在地,两只手腕被强行拧至背后,被**禁锢。
从头到尾,他也没有做出任何反抗的动作。
而豢养过他数年的经纪人【R】,则将那些闪烁的红蓝光芒、尖锐的鸣笛以及高声的叫嚷全部都甩在身后,继续朝预定的路线撤离。
哪怕他在今夜失去了他的乖狗狗,【R】的脸上也没有任何悲伤或不舍的表情,脚下步伐甚至还相当轻快。
直到他沿一条小道拐进丛林后没几步路,身形忽然顿住。
接着,【R】慢慢抬起自己的双手,摆出如出一辙的投降姿势。
“R先生,怎么就只有你一个人呢?
二把手双手环抱在胸口,语气也不再像之前那般热情到谄媚的程度,反而充满高高在上的蔑视。
在他的身后,数位部下举起手里的**,对准这个已经失去了最大
依仗的家伙。
“原来如此,看来老板是嫌我们价码太高,想赖账了。
面对这帮人的过河拆桥,【R】没有生气,甚至眯起眼笑了下,看起来仍旧气定神闲。
“这年头,谁家的粮食都吃紧啊。
二把手承认了【R】的说法。
“听说贵组织此前的最大资助者是那位出名的好心慈善家——蓬特诺夫人,她表面设立宗教学院、接纳孤儿,实则藉由战争导致的混乱及监管失力,通过人口丨贩卖来敛财,在暗地里资助反法国政府组织。
【R】脸上的笑意更明显,“看你的表情,这个传闻并不是假的嘛。
“你知道了又如何,马上就要什么都说不出来了。
被说中组织曾经得以发展的资金来源,二把手冷哼出声,“而你的那条好狗,马上也会变成死狗一条。
反正按照【R】之前的说法,只要拥有异能戒指的他一死,戴着异能项圈的【13】同样会死,都不必劳烦他们动手。
“是啊,毕竟你们曾经的金主已经**,现在又找到德国那边做新的靠山。
【R】相当不客气地拆穿他们如今的行动资金来源,却在二把手面色一变,即将挥手要部下开枪灭口之时,说出第二句极诱人的话。
“实际上,我手上这枚戒指可以通过某种秘密仪式易主,【13】也有能力从监狱里出来,他只是为了保护我才故意束手就擒而已。
——【R】慢吞吞开口,目光戏谑扫过这些猛然间神色各异、开始互相戒备的脸。
“包括我在这些年赚到的钱,也可以交给你们。但如果你们在这里杀了我,那就什么也得不到了。
这笔堪称天文数字的财富所拥有的诱惑力更是惊人,所有人想要射击的动作都停了下来,开始思考自己如果拥有这些,到底能过上多么奢靡又堕落的生活。
想想看,他能把一个强大的异能者当狗使唤,还可以独自挥霍数不清的美钞!
不比在这里提头卖命来得轻松自在?
所有人看向【R】的视线瞬间变得微妙,那里充斥着某种贪婪与嫉妒所驱使的占有欲,能令人陷入疯狂。
二把手知道自己再不说点什么,这帮被庞大利益诱惑的人很有可能会先开始自我残杀,直到最后一个尚且能站着的幸存者——或者什么也没有。
“很好,你,很好。
在气氛绷紧到极
限之前他先咬牙切齿般发出声音目光暗沉沉扫过这个战力一文不值头脑却狡诈又精明的混账。
“既然如此就把你拥有的一切都送给我们的首领吧。”
这是唯一能暂时压制眼前这股剑拔**张气氛的办法。
当二把手将消息通过加密联络汇报给首领后对方也许可了他做出的决定——把【R】带到他面前。
反正真正强大的是那个【13】而不是病歪歪到三步一咳、五步一喘的这家伙。
假如这家伙是为了保命而撒谎那就到时候再杀他也不迟。
于是在所有人忌惮与贪婪的视线中【R】施施然坐进其中一辆轿车的后座任由他们给他的脸上蒙了块黑布再被押往最终目的地。
组织那位数年间藏头露尾、始终无法锁定**的头目眼下终于挡不住巨大的利益诱惑朝死亡的方向迈出关键一步。
从兰波的视角来看他实在长得平平无奇除去明显欧罗巴人种的五官特征外没有任何比较特殊的记忆点。
倘若再仔细些分辨倒是隐约能看见几处动刀的痕迹应该有为了隐藏身份而特意做过面部整容手术。
“你就是那位**的经纪人R拥有特殊异能武器的那位?”
对方连说话也十分和气完全看不出来是恐怖组织的首脑。
但这些都与兰波没有关系他要做的只有在确认眼前这人就是头目后缓慢颔首。
“是我。”
——应完这声后兰波又环顾了眼下所处这栋位于德国某个乡村的山间别墅唇角露出一点嘲弄的笑意。
“原来有德国人帮你擦屁股难怪能藏得这么深。”
此句一出坐在主位上的头目还没有开始说话负责押送兰波过来的二把手倒是先一步怒声呵斥他。
“你这是什么态度以为自己还被那条狗护食似的守着吗!”
这间别墅的占地面积不小被特意改造过的客厅里容纳了数十人全部都是这个组织头目的心腹及精锐。
见兰波讲话如此不客气
然而当兰波彻底收起脸上最后那分笑意面无表情盯着他们时方才还气势汹汹的人反而感觉后背一凉。
尤其是那双朝他们望过来的金瞳冰冷淡漠仿佛化作某种残酷的兽类随时都能将他
们吞噬殆尽。
事实上兰波当然能做到这点。
当那个首领意识到有诈挥手命令射击的下一刻早已预判的兰波骤然抬手。
顷刻间亚空间壁障浮现如同某种神迹掠过众人眼前在不过一次呼吸的时间内便完成六面构筑组成一个坚不可摧的牢笼将这栋别墅里的所有人都禁锢在这片翻涌着深红雾霭的空间内。
下个瞬间这些囚徒开枪射出的子丨弹才堪堪到达兰波的身前——
在这些人惊骇的目光中那位黑发的“R先生”连眼睛都没眨一下
“异……异能者”
二把手惊恐的、颤抖着出声“原来你也是异能者!你在骗我们!”
“答对了”
说这句话时兰波的目光逐一扫过他们就像是逐一锁定需要消灭的目标。
“你们的奖励是这个。”
接着他仅是缓慢抬起双手便如同在指挥某支大军般翻涌于周身的深红空气如同恐怖的海啸以咆哮怒吼的姿态争先恐后前进着直至吞没这些不需要留下的成员。
“呜……呜啊……!!”
没有人能防御高密度空气被压缩又刹那间释放所产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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爆裂冲击波弱小的质量物体会在眨眼间就被碾成齑粉同样被裹挟进这庞大的、永无止境的风暴之中。
哪怕特意埋在这栋别墅墙壁内的防爆钢板也没能扛住哪怕再多两秒。
这个组织里没有异能者自然也不存在能够对抗兰波的敌人。
他站在原地抬手间的神情淡漠却如同行走的天罚或神明使没有任何余地的裁决降临此间。
当充盈在这片空间内的赤红雾霭终于如同花瓣般摇曳着稳定下来后尚且存活下来的人仅剩这个组织的头目正在浑身颤抖、惊恐无比的看着他。
此时此刻他终于知道自己到底在与什么为敌。
“你…你……放过我我什么都愿意做……”
对这种说辞兰波仅是投入淡漠一瞥根本不放在眼里。
留下他只是因为任务需要他活着被送回法国而已还有别的理由吗。
兰波解开异能先用卫星电话联络上早已等候这条信息多时的DGSS告知目前他们所在的地点。
一直蒙着眼过来的他确实不清楚但这个头目一被
问就立刻痛哭流涕地说出地址,生怕晚一步就会步上其余组织成员的后尘。
这栋别墅的内部已被兰波彻底摧毁,而他正面不改色踩着瓦砾朝外走去——组织头目垂着脑袋跟在他身后,满脸如丧考妣。
坐在废墟前的台阶上等了两三个小时,兰波才看见来接手后续的福楼拜姗姗来迟。
“太慢了。
他一开口,就把福楼拜气够呛。
“这里是哪里?是德国!
他让布耶把车一停,立刻就从副驾驶探出个脑袋大声抱怨,“这里是哪里?是德国西边的乡下!要不是我机智,早就猜到组织头目极有可能藏身在目前法国的敌对国——德国境内,你以为你能这么快见到我!?
“嗯。
兰波冷淡应了声,险些把福楼拜气得骂骂咧咧,嘟囔这家伙不识好歹。
但接着,兰波立刻跳过这个话题,直接伸手向福楼拜索要,“我之前让你过来前一并准备的东西。
一听这话,福楼拜倒是又笑了,这一笑里透着无穷无尽的看好戏与揶揄。
“这么担心你被关起来的那个小家伙?
他挑了挑眉梢,随着兰波愈发不耐烦的表情而变得愈发笑容满面,“哎呀呀,担心什么?就算会判**,也不是现在嘛。
“……要你管。
兰波头一次毫不客气地将话堵了回去,紧接着继续催促,“快点。
听出对方逐渐克制不住的焦躁与烦闷,福楼拜露出一点了然的目光,拇指朝后座比划了下。
“在那里,你自己拿好,——他的神情也认真起来,“关押地点也写在纸上了,和那堆衣服放在一起。但过去后你自己想办法,我只负责送你一程。
兰波答应得很快。
“好。
…………
法国,圣多雷监狱。
在A区三楼走廊的最深处,关押着一名特殊的犯人。
之所以特殊,是因为他并没有经过法庭的宣判便被提前押送至这里,且实施最严格的看守流程。
作为唯一刺杀法国总统成功的**,这位看上去年岁不大的金发少年,确实有资格配得上这样的待遇。
当他的双手双脚被锁上沉重的镣铐,在八名狱警的包围下缓慢走过这条长廊时,所有囚犯都挤到栏杆边看热闹。
还有因为那张面无表情的脸实在漂亮,而冲对方轻佻吹口哨的。
把人关进最深处那
间牢房里时,其中一位狱警还好奇的小声问他同事。
“这是谁啊,怎么就把人送进来了?”
“你没听说?杀了了不得大人物的那个,据说是高层亲自下命令送过来的,狱长也同意了。”
“那个新闻啊……嘶。那他脖子上那个项圈又是怎么回事,咱们这里又多出了新的禁锢手段?”
“好像进来前就戴着的,材质特殊得很,用链锯都锯不断。”
简短的交谈因另一位狱警的轻声喝止而结束,所有人都重新保持沉默,依序离开这间囚室,单独留下了那个金发的**。
直到这时,他才抬起头,缓慢巡视过这间不过几平米大小的囚牢。
走廊的照明极为敞亮,他这里却仅有一盏黯淡的灯泡、
再加上一张极窄的单人床,一个砌在墙里的水池和一个便桶,就构成了他能见到的所有布置。
比他曾经待过的实验室还要简陋。
紧扣他手脚上的这几道镣铐都没有解开,摆明了是防止他**。
魏尔伦没有出声抱怨,而是安静的坐在床上发呆。
这里不是波德莱尔之前提到专门关押异能者的默尔索监狱,他要离开实在轻而易举。
但他并不能这么做,因为兰波叮嘱过不能使用异能。
除此之外,兰波再没有交代过他任何事情,就此消失了数日,直到现在也没有消息。
奇异的是,魏尔伦并没有因此感到焦虑或难过。
甚至连扣在颈间的项圈都带给了他一种诡异的安心感,让他清楚确信自己并不会被抛弃。
“喂你们,保持安静!听着,禁止再让我看见你们聊天!”
走廊传来了狱警经过时的呼喝声,以及警棍一路敲击过栏杆发出的响亮动静。
快要到夜间的熄灯时间,他惯例做一次最后巡视,便在返回时通知总控室那边关闭照明电源。
仅剩下应急的几盏灯仍旧亮着,光线微弱,仅照亮脚下的一小块地方。
由于魏尔伦干的事情太过出格,他在束手就擒没多久就被高层列为特级危险人物,享有单独一间囚室的特殊关押条件。
缓慢眨了下,同样泛起倦意的魏尔伦也躺在那张冷硬的单人床上,闭起眼睛。
白天一直在坐押运车的他其实很长时间没吃东西了,但显然这里的狱警并不会有多高的人文关怀,还会在这时候给他送点吃的。
——哒。
哒哒。
就在这时,细微的动静传来,是狱警特有的皮靴敲在混凝土地面的声音,但远比刚才那个狱警轻得多。
甚至在某种步伐的频率上,带给他一种莫名的熟悉感……
还没有睡着的魏尔伦猛然睁眼。
而这阵脚步声也停在了监狱门口,钥匙插入锁孔,拧动,推开门。
“想我了吗,”
来者的嗓音被压得很低,柔和的笑意里逐渐掺进一点上扬的戏谑味道——是R先生特有的轻佻口吻。
“我的好孩子,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