国际刑事警察组织,简称国际刑警组织(ICPO),于20世纪20年代成立,总部最初在奥地利首都维也纳,目前迁至德国的首都柏林,专门调查及打击跨境犯罪案件。
像【13】这样高挂在通缉令榜首的**,每在外面多嚣张一分钟,都是在打ICPO的脸。
因此,拿ICPO来试探【13】到底是否货真价实,简直再合适不过。
二把手是这么想的,也是这么做的。
但此刻,这帮特意被他安排人泄露地址的国际刑警并没有按照预计时间前来,以至于他们没有来得及撤走,而是正面迎战上了他们!
虽然自诩罗卡解放战线组织,但在法国政府那边,他们被定义为跨境恐怖组织——同样是这帮该**警的打击对象!
“安托万那个混账在搞什么鬼!不是定好等我们偷偷撤出再让人过来吗,连我的话都听不懂!?”
躲在基地最深处的二把手大怒,猛地拽起身旁不知道谁的衣领,破口大骂一通后,又将他狠狠推搡开。
“去把他给老子毙了,废物一个!”
但他在这里怒骂发泄也无济于事,不远处的**连绵成一片,他的手下正在一个接一个死去,而这份阴影也将降临到他的头上。
“喂,喊个人去看看能不能从后面的密道离开!”
“不行啊头,后面也有警察包围过来了!”
基地内的一切都混乱无比,每个人都扛着**、**箱或急救用品进进出出,许多侥幸存活的伤员好不容易逃进地洞,正靠坐在墙根呻吟。
二把手就像是渔网逐渐被收紧里的鱼,除了在这片狭窄的空间里胡乱扑腾以外,根本没能力冲破这个包围网。
吕克一直在观察他的神情,直到自家老大已经开始颓唐的坐在椅子上,才谨慎的上前献策。
“我们被包围,那个经纪人和**一样讨不了好,”
他机灵地说道,“不如现在将情况告诉他们,拜托那个【13】出手——他不是异能者吗,那可是传闻中能轻松媲美一支军队的强大怪物啊。”
听到这句话,二把手忽然想起自己这里还坐镇着一员大将。
他就像见到希望的逃生者般,骤然抬头。
“你快去找他……不,我亲自去!”
“——所以,这就是您特意大驾光临此处的缘故?”
听闻眼前这帮人的来意,
【R】唇角带笑的模样依旧懒散,压根不将屋外那些交火声放在眼里。
他的身材清瘦,倚在床头的姿态随性至极,敞开的衬衫露出大片白皙肌肤,再配上那张因病弱而显出几分忧郁的漂亮面容,倒好似他所在的位置并非一个恐怖组织的秘密据点,而是什么欢愉享乐的场所。
而此刻正闭目靠在他肩侧、被单手揽在怀里的【13】,这位同样拥有顶级容貌与身手、却佩戴着狗一样项圈的金发**,更是加重了这种荒诞的既视感。
至少该庆幸这家伙还让【13】穿着整齐的衣服,而不是正在搞点别的情趣——该死,这家伙根本就是知道眼下这局面,特意准备好了来敲他们竹杠的!
“嗯,真难办呢,老板,眼下这局面不在我与您谈过的生意范围内啊。
果然,再开口的【R】提不起丝毫干劲,另一只手的五指还在慢条斯理地帮怀里的【13】梳理那头柔软又漂亮的金发。
他看起来一副无所谓的模样,似乎根本不担心自己的生命安全——事实上,他也确实不需要担心。
有这种强大的异能者牢牢握在手中,他还有什么好担心的?需要担心小命不保的只有他们而已!
“你……!
二把手已经被气得够咬牙切齿,身边握着**的部下看这混蛋不爽,更是直接上前一步,拎起枪就要——
他的动作僵在原地。
刚才他们聊天,这个待在病秧子怀里的【13】始终安静的任由对方动作,仿佛对外界发生的一切都毫不在意。
但就在他们想要动手教训这个过于嚣张的经纪人时,那双浅鸢色的眼睛便睁开了——冰冷的、无机质的,盯着他们这些人的目光就像在看一具会动的尸体。
再动一下就死。
对方的眼神里明明白白透出这点。
想起那个在会议上死得不明不白的挑衅者,众人的气瞬间又消了大半,态度也变得和善起来。
二把手狠狠训斥过这个竟敢动手的手下,才又笑着对【R】说道。
“我们可以额外支付给你一笔报酬,只要能确保我们平安离开此处就行。
“保镖的任务?这种生意倒是接得少。
【R】微笑着开口,“保护你们是没有问题,但费用可比暗杀要高得多。你确定能支付得起吗,老板?
对方张口报出的数字让所有人都倒吸口气——这家伙,根本就是
在趁火**!
连二把手都在犹豫半晌后,被一阵距离已相当近的交火声催促着下定决心,咬着牙答应了。
“好,还请您快点从床上起来吧,R先生!
最后这个称呼,几乎是从后槽牙里挤出来的。
“不急,
偏偏【R】还要笑眯眯回道,“按照惯例,先付定金吧,老板。
比起二把手挤出“R先生这个单词时候的焦躁,【R】喊的这句“老板甚至可以称得上气定神闲,优哉游哉。
就是险些给对方气得吐血,只能紧急联络上面的资金援助。
即使是他,也未必有权力调动这么大一笔钱——尤其是在他们的资金来源已经被截断大头的情况下。
等到心急如焚的半个小时过去,【R】检查自己账户,确认已经收到定金后,才轻轻拍了拍一直安静待在他怀里的【13】。
“好孩子该起来干活了,13。
他微笑着开口,“让他们见识下你的能耐吧。
接收到命令的【13】从他怀里起身,下床,在众人疑惑的目光中,来到拥有厚实山体的一面墙壁前。
紧接着,那双佩戴着黑色露指手套的五指握成拳,缓慢朝后拉开架势,又重重挥落在石壁上!
在普通人眼里看来,这招与发泄情绪时的自残没什么区别,以肉丨体碰石头,纯属自找苦吃。
轰——!
然而,极其坚固的岩石在【13】面前不堪一击,无数碎石如同被捏碎的泡沫粉屑般扑簌簌落下,光线自那处洞口投入,这间客房终于变得明亮且宽敞起来。
沉闷的动静一直传递到很远,这股力道甚至波及到整座山体,藏在这里的所有组织成员都感觉整个人一颤,就像经历了一次级数不高的地震。
连绵密的**都为之暂停一瞬,似乎搞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还以为有什么炸丨药突然**了。
但在这间被简单粗暴开了个后门的客房内,除【R】以外的所有人都为眼前一幕瞠目结舌,张大嘴傻乎乎愣在原地。
一、一拳开山…!?
由于【13】这拳造成的效果太过震撼,竟然反过来给旁观者一种“这真是石头吗?怎么好像跟肥皂似的,打破它也没什么了不起嘛的错觉。
——但事实当然不是这样,这是他们选的秘密据点,是他们请人开凿的山洞,再没有别人比他们更清楚这些硬岩的挖掘难度
了!
等那个金发的**再侧过身时,所有人都纷纷避开他的目光,根本不敢与这个拥有恐怖力量的异能者对上视线。
“走吧,各位。
这时的【R】终于起身,不紧不慢来到【13】的身旁,先抬手摸了摸自家乖狗狗的脑袋,才微笑着转过视线,看向他们。
“那帮国际刑警只沿着原本进出的道路进攻,可不会从这个方向来。
终于想起自己还在逃命的二把手可算回过神,赶紧安排身边人去通知还在交火的弟兄们,让他们尽快从这里撤离。
有【13】负责开道,逃命的一路变得异常顺利,他们迂回了一个大弯,沿着新开辟的山道走到早已准备好逃生车辆的秘密地点,前往不到五十公里外的德国领土。
途中,【R】还向他们要来一把**,交到【13】手里。
一开始,大家还不清楚对方想干什么;但等到远远有国际刑警追过来,【13】反手一枪就精准爆头后,所有人都对他佩服得五体投地。
难怪那些军队也不敢招惹战场上的异能者!原来都拥有如此恐怖的力量吗?
他们下意识要去恭维【13】,却在见到对方那双漠然的、毫无情绪的鸢眸后,才想起这位早就变成【R】豢养的狗,没有半点自我人格。
可惜啊,真是太可惜了。
但他们想的并不是【13】的遭遇,而是——倘若这种强大的人型武器被组织得到,那该多好。
坐在军用皮卡里的【R】双手环抱胸前,抬起的金眸扫过这帮藏不住贪婪的家伙,唇角弯出一贯的嘲弄笑意。
…………
德国边境,帕堡镇。
在装备精良的国际刑警围剿下,位于瑞士的罗卡自由独立组织分部总算是勉强逃了一部分人出来,不至于全军覆没。
坐在车上,幸存的所有人都垂头丧气,仅有【R】一身昂贵又精致的高档衣服,单手抵着侧脸,在饶有兴致地欣赏窗外风景。
就好像他们是来郊游,而非拼死拼活的逃难。
成功带组织残员离开、也给自己主人赚到一大笔钞票的【13】坐在他的身边,依旧保持着格外温驯的安静。
从见到【13】开始,就没有听他开口说过一句话。
哪怕有好些成员特意上前向他道谢,感谢他的救命之恩,这位沉默冷淡的金发**也不会看过去一眼,只当空气在说话。
只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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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偶尔响起的轻咳,才能让他瞬间竖起耳朵,如同机敏的野兽般转动鸢眸,一直盯着对方到被摸头安抚为止。
“接下来,我们要去另一个分部据点,
二把手的眼睛始终在观察这边情况,但对他们的戒备已然消散了七八分,言语间也不再隐瞒。
“另外,乌鸦将军的行程也已经到手,——他终于说出【R】感兴趣的部分,让那双金眸的视线落点从窗外挪开,放在他身上,“等您确认后,随时可以开始行动。
“总算能开始干活了,你们这笔生意还真是耽误了我太长时间。
【R】微笑道,“不过,你要先回答我一个疑问,老板,你是如何得知那位行程的?我想,这种绝密的情报可不是一般眼线能随意获取的。
“通常来说,是这样没错。
这辆车里只有二把手信任的部下,以及刚救他们离开包围网的**与他的经纪人。
面对最有可能在暗杀总统上成功的【R】所发出的疑问,他衡量半晌,还是稍微吐露了一些实情。
“事实上,政府内部有我们的人。
二把手的嗓门压低,“他有权限得知总统近期的排程,并协助我们进行刺杀。
竟然有权限得知总统排程,列在【R】脑子里的人名瞬间划掉大部分——剩下的全是核心高层。
从某种层面上而言,这次的暗杀挑起的根本不是所谓解放罗卡的内战,而是“政变
藏在幕后的那家伙,想要看政府军队与**组织打得两败俱伤,再坐收全部的国家利益吗。
“原来如此。
【R】没有再问什么,此后的行程一路无话,直到他们抵达据点。
这次安排的客房装修豪华、空间宽敞,但【R】修整的时间反而大幅度缩短,只在休息一夜后,就打算动身去法国。
按照那位政府内线给来的行程,乌鸦将军即将于三日后乘专机飞往法国东南部的蒙特克莱尔军区视察,并在全体军队前发表鼓舞演讲。
与此同时,【R】也拿着两本假护照,带【13】登上了最近的一趟航班。
一份情报则以比飞机更快的速度传回法国第二厅,开始全力排查那位身居高位的内奸究竟是谁。
但明面上,总统的行程不变,依旧按照预定计划前往蒙特克莱尔军区,等待着早已心知肚明的那场“暗杀。
“这里到演讲台的距离
大约为一千四百米。”
半蹲在高楼上的兰波放下军用望远镜,“有把握让子丨弹停在人体表层吗?”
在他身边,魏尔伦正以标准的狙丨击姿势端着德制SSG3000式**一动不动,连开口的声音也十分平稳。
“嗯,应该没有问题。”
只是太久没说话让他的嗓音有点哑,那枚沉重的金属项圈也勒得他无法顺畅呼吸,被迫尽量将呼吸频率放长、放浅。
经过这些天的佩戴,那处与项圈边缘反复摩擦的肌肤已经红得很厉害了。
兰波用手指轻轻压着那里的肌肤检查,看见好几处轻微破皮的痕迹。
但对魏尔伦来说,被兰波触摸到那些破皮的伤口,可比仅是摸一摸完好肌肤给的神经反馈大太多了。
后者好歹在这么多天的同床共枕中习惯许多,但前者给的刺激太过尖锐,几乎一瞬间就泛起难以言喻的酥麻痒意。
由于此前那些千锤百炼的严酷训练,魏尔伦的姿势在这种情况下也没有半点偏移,任由兰波的指尖在敏感部位一点一点地摸过去。
然而,在那份看似平稳的姿势之下,他的呼吸产生了剧烈的波动,连带眼睫也跟着一道在颤抖。
如果没有散落在侧脸的些许碎发挡住耳朵,他很确信兰波会看见那里已经泛红得厉害。
但难以抑制的热度,已经开始沿着肌肤接触的地方不断蔓延。
兰波……该不会是故意的吧?
魏尔伦的脑海中忽然冒出这个想法。
就像之前,那些同僚会调侃兰波很喜欢自己,甚至不愿意给他们看见。
要找个机会试探下吗……还是直接问?
他犹豫许久,仍旧没有将那句话问出口。
而对方也只是在指尖最后离开时,用异能为他做了一层无形的屏障——与那些夜晚做出的举动别无二致。
从魏尔伦抬眼看去的余光里,兰波的表情也依旧平淡如常,没有任何情绪流露。
他举起望远镜,继续观察那边的情况。
“准备,总统要上台了。”
兰波的提醒打断了魏尔伦的胡思乱想,将注意力放在即将发表演讲的总统身上。
呼吸放缓,凝神屏息,食指搭在**上,向内收紧。
——砰。
在一片沸腾的哗然中,血液溅上演讲台的总统身体僵硬,随即缓慢朝后仰倒,直至猝然摔在与血同色的红毯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