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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扫地焚香本书字数:K更新时间:
    第51章 吃肉


    狭窄的换衣间里,气氛骤然燥热,比西海岸盛夏的烈日更为hot。


    布克的目光落在斯懿泛着淡粉的趾尖,绷直的脚背,白皙修长的腿。


    然后是仿佛一只手就能握住的窄腰,短而紧绷的拉拉队背心随着呼吸上滑,能隐隐看见两颗小巧的红豆。


    布克的喉结不自觉滚动两下,他连忙侧身闪入换衣间,从内将门锁上。


    他本就不善言辞,此时更是一句话也说不出口。


    好在他还没换下橄榄球装备,紧绷的白色球裤将他的心思暴露无遗。


    矿泉水瓶般的小布克诚实地表达了思念之情。


    斯懿微微眯起杏眼,嘴角噙着似有若无的笑意。仿佛逗弄猎物的小猫一般,将足尖碾了上去。


    “能不能让我先去解决一下?”布克的呼吸愈发沉重,嗓音低哑压抑。


    斯懿足尖动作不止,圆润的趾甲在布料上摩擦出轻微的声响:“有没有乖乖攒着?”


    布克觉得自己要爆炸了,手足无措道:“想着你弄了两次,还有一次梦见你就没忍住,其他都好好存着的……”


    古铜色的脸上泛起红晕,方才在球场上神挡杀神的猛将此刻竟委屈得眼都红了,支吾道:“我好想你,特别想你。老婆。”


    斯懿轻挑眉毛,不耐烦道:“那你快干啊,还要我再教你一次么。”


    布克脑海中骤然浮现出他们第一次的情景,那时斯懿跨坐在他身上,满脸不屑:“记住了么,以后要这么艹。”


    门外传来队友们的脚步声,有人敲门催促:“布克,赛后party你去不去,搞快点!”


    布克一把扣住斯懿的脚踝,另一只手猛地抄过斯懿的臀腿,轻而易举就将人腾空抱起。


    贲张的肱二头肌几乎与斯懿的脑袋等宽,浅棕色的眼瞳里欲念翻涌,活像头盯紧猎物的美洲豹。


    他侧过头,对门外沉声道:“我今晚不去了,你们玩得开心。”


    脚步声远去了。


    他又回过头来,灼热的呼吸带着掠夺性,大掌在裙摆下惩罚性地重重一捏,嗓音沙哑得可怕:“怎么还穿了?”


    斯懿眼尾泛起薄红,语气娇嗔中带着挑衅:“我的新男友送的。”


    ……


    白省言端坐在贵宾观赛厅里,微不可见地皱起眉头。


    霍崇嶂今天不在,白省言就成了头号公子哥。他被各路赞助商和主办方簇拥在中央,不得不体面地应付众人的恭维。


    比赛早就结束,露天坐席上的观众快要散尽,但冗长无趣的交谈似乎永远没有尽头。


    白省言保持着内敛克制的姿态,嘴角带着标准的微笑,实际上目光早就飘散在玻璃隔墙之外。


    斯懿去哪里了?他不无困惑地想。


    卢西恩坐在靠近走道的座位,幸灾乐祸地冲他举起酒杯。


    除了世界和平,王子殿下不需要为了别的事操心。


    白省言撇了撇唇角,决心不能只有自己苦闷。


    他掏出手机,给霍崇嶂发了张照片。


    照片是他和斯懿在海边的合影,两人保持着友人间礼貌的距离,身后是金色的沙滩和蔚蓝的海水。


    虽然看似随意,但这是白省言精心挑选的成果。


    首先,斯懿身穿的衬衫短裤都是他买的。


    其次,他的左腕上有一条纤细的黑皮筋,斯懿平时用它来扎头发。


    只要霍崇嶂能仔细观察,就会发现他和斯懿的关系已经非常亲密。这场爱情的战争终究是他赢了。


    白省言相信,让霍崇嶂凭借自己的努力发现残酷的真相,会让他痛彻心扉、知难而退。


    仅仅过了两秒,白省言的手机就振动起来。


    霍崇嶂心思这么细腻?还是根本没仔细看?白省言略感困惑地解锁手机。


    霍崇嶂:【呵,竟然真让他们赢了。】


    白省言万万没想到,橄榄球赛在霍崇嶂心里竟然比合照还重要,于是诧异道:【还有心思看比赛?】


    霍崇嶂:【没想到布克这小子,还是个狠角色。】


    白省言:【布克,是刚才那个MVP么?如果我没记错,他之前是你小弟?】


    霍崇嶂:【我怀疑他是我们的哥。】


    白省言:【?】


    两人的对话到此戛然而止,霍崇嶂不再回复。他故意把话说到一半,好让白省言冥思苦想抓耳挠腮。


    今早斯懿的态度突变,还说可能晚上也不回来。


    而那个叫布克的球员,在导播给了斯懿特写之后就横空出世


    如霍崇嶂所愿,白省言越想越焦躁。


    “白少,您今晚有安排吗?我们有个游艇party,请了几个超模”


    “不了,谢谢。”白省言突然站起身来,依旧是克制冷淡的神色,“我今晚有别的安排,先告辞了。”


    在众人诧异的目光中,他阔步走出贵宾观赛厅,骨节分明的手指略显烦躁地理了理衬衫领口。


    为了证实心中的怀疑,他直奔体育馆的球员更衣室。


    迎面撞上几个球员正和拉拉队员卿卿我我,几人一认出是白省言,立刻吓得噤若寒蝉。


    白省言却只是目光淡淡横扫,确认布克不在之后,便阔步继续向前。


    很快便来到更衣室门口。


    白省言深吸一口混杂着铁锈和汗味的空气,手指依次推开长廊上的每扇门。


    他像是等待命运审判的羔羊,指尖难以遏制地颤抖起来。


    五分钟后,他检查完了更衣室里的每个隔间,都是空的。


    难道真是自己想多了?


    白省言紧绷的神经刚要松懈,余光却瞥见倒数第二间隔间的角落,一团刺眼的白色物体突兀地蜷缩在阴影里。


    他缓步靠近,屈膝捡了起来。


    是一条白色的男士内裤,桑蚕丝质地,来自某个以昂贵著称的内衣品牌。


    这是昨天得知斯懿没穿内裤后,他紧急让佣人买好送到别墅来的。


    逼仄的隔间内,白省言的身体不受控地颤抖起来,连绵的冷汗顺着额角滚落。


    正当此时,身后响起很轻的脚步声,白省言猛地回身,却正好对上一张苍白瘦削的脸。


    “你怎么在这”白省言竭力压制住哽咽,他艰难地抬起手臂,将斯懿的内裤塞进西装口袋。


    卢西恩灰绿色的眼珠随着他收手的动作而移动,高耸的鼻梁微微皱起,鼻翼快速翕动,如同在嗅探什么。


    白省言有种奇怪的感觉,卢西恩好像在嗅斯懿内裤上的气味。


    他猛地摇了摇头,将胡思乱想抛之脑后。


    卢西恩很快收回视线,语气平静:“我看你走得突然,有点担心。”


    白省言强装镇定,眼眶却有点发红:“我没事,你先去忙吧,我晚上有别的安排。”


    卢西恩耸了耸肩,没有异议。


    离开体育馆后,白省言独自坐在豪车里,内心怅然若失。


    他不敢去想象斯懿现在正在经历什么,只觉得自己像是条丧家之犬,明明已经赤诚地献出所有爱,却被无情地一脚踢开。


    白省言摘下金丝眼镜,痛苦地揉了揉眼角,不让眼泪流下。


    他实在无处可去,只能先开车回家。


    一路上心不在焉,看见红灯心烦,看见绿灯想死。


    等到了花园门口,白省言心中灵光一闪,又往比邻的霍崇嶂的别墅走去。


    他对于这个街区别墅的结构非常熟悉,很快就找到监控盲区,顾不上弄脏昂贵的驼绒西装,直接翻墙而入。


    别墅的大门都没来得及上锁,白省言刚一走进大厅,就听见二楼传来熟悉的声音。


    是斯懿叫的声音。


    痛苦中夹杂着快乐,尾音拉得又长又娇,非常slutty。


    白省言眼前骤然一黑,身形踉跄着撞上墙壁,太阳穴突突直跳。


    剧烈的痛苦中,他似乎出现了幻听,别墅门外好像有隐约的机械嗡鸣声,像是无人机。


    他抬手揉了揉太阳穴,强行让自己镇定下来,磕磕绊绊地往二楼走去。


    二楼的房门只是半掩着,透过门缝,他看见一道古铜色的魁梧身影将斯懿完全笼罩。


    那人肌肉虬结的手臂撑在斯懿耳侧,禁锢着身下纤细的身躯。


    再往下看,白省言陷入呆滞。


    ——他本以为小猫是偷吃火腿肠,没想到是偷吃电线杆。


    与之相比,斯懿的腰实在是太细了,甚至能看出移动着的轮廓,出现在白省言从未抵达的位置。


    屋里的男人喘着粗气:“老婆怎么这么jin,是最近都没被艹吗?想不想老公的大”


    白省言的自尊心彻底碎了。他明明昨天才进去过。


    十几分钟后,两人仿佛生怕他看不清楚,又换成从后开始。布克拽住斯懿乌黑的长发,迫使他的脸正对房门。


    瓷白的脸颊上泪痕蜿蜒,漂亮的杏眼噙满泪水,瞳孔微微上翻,嫣红的舌尖无意识地耷拉在唇边。


    好像被弄坏了。


    白省言从未见过斯懿这种模样,虽然心中极为痛苦,但不可避免地起立了。


    怀着巨大的、难以名状的耻辱感,他仍保持着禁欲冷淡的模样,手却悄然拽开了皮带。


    半个小时之后,斯懿陶醉地吃掉缀着奶油的巧克力棒,白省言也无声地结束。


    看着门板上不堪入目的痕迹,白省言觉得自己要疯了。他竟然眼睁睁看着其他男人弄他老婆,而且还


    他还在世界观崩塌的错愕中沉浮,就看见布克将斯懿腾空抱起,对着房间里的穿衣镜


    斯懿是在第二天中午联系白省言的。


    他列出了几种药膏的名字,让白省言送到霍崇嶂的别墅。


    没有一点隐瞒的意思。


    白省言含泪买好了药,赶到别墅时,房间里只剩下斯懿的身影。


    他趴在床上,单薄的身体像是一张白纸,纸上缀满了斑驳的红痕。


    被褥被卷成一团扔在角落,洇出的大片水痕还没干透。


    斯懿的声音很小,还带着颤抖:“省言,帮我涂药吧,好像有点肿。”


    白省言强压住内心的躁动愤怒悲伤和向往,用棉签挑起药膏,手法专业地帮斯懿清理狼藉。


    事情已经发生了,而且可能发生过不止一次,他除了原谅,又还能怎么办?


    “下次克制一点。”白省言的声音哽咽。


    斯懿像只做错事的小猫,用脸轻轻蹭上白省言的手臂:“回去之后,可以排个时间表,你们交错着来。”


    白省言又要晕倒了。


    正当此时,他听见门外响起沉重的脚步声。回过头,只见布克手中提着面包和牛奶,同样错愕地盯着他——


    作者有话说:最近太难了,前几章我真啥也没写(最后也就删了两句话),结果大半夜给锁了。


    尽力了,评论区发个红包[狗头叼玫瑰]


    第52章 Triple


    “你”向来冷静持重的白少,此时却不知该说些什么。


    这不是他第一次见到布克,在斯懿出现之前的日子里,布克便经常跟随在霍崇嶂身边,是众多跟班小弟中的一个。


    少爷们自然不会对佣人的儿子上心,白省言从没和布克说过话,只记得他非常高大。


    谁能想到再次相见,他们的关系成了情敌。


    布克沉默地看向白省言手中的棉签,想起斯懿曾对他说过的话。


    略作犹豫后,开口道:“白弟好。”


    白省言定住了。


    他推了推眼镜,又推了推眼镜,连着推了三次,也没明白布克在说什么。


    “噗嗤,”躺平的斯懿没忍住笑出声来,这才慵懒地支起上身,对布克嫌弃道:


    “我不想喝牛奶,昨晚喝了整整六管你的,还不够么。”


    白省言余光扫过斯懿那张泛着潮红、仿佛能掐出水来的脸蛋,昨夜那些不堪的画面立刻在脑海中闪回。


    他下颌线条绷得死紧,将所有痛苦与屈辱生生压回心底,最终只是漠然地垂下眼帘。


    布克丝毫察觉不到对方微妙的情感变化,只是有些诧异:原来他们仨的关系已经开诚布公到了这种地步吗?


    布克有些害羞,他可是个保守的好男孩。


    但是转念一想,霍亨老爷也有许多妻妾,光是庄园里就住了十几位夫人,彼此不仅相安无事,还经常一起喝茶打牌。


    他和白省言,不就是斯懿的小妾吗?


    都是伺候斯懿的人,彼此交流经验提升服务,或许也很正常。


    布克艰难地克服内心的羞怯,开口道:“我说要蛇在雪里,你非要我蛇在脸上,下次还是不要逞强了。”


    斯懿:


    白省言:


    眼见二人沉默不语,布克想起了大学里的研讨课,每次轮到他发言的时候,教授和同学也是如此沉默地等待他分享观点。


    于是,布克确信自己的判断是正确的,继续补充道:“那个东西真的不好吃,我劝了你好几遍,你硬要舔我也很为难啊。”


    白省言终于忍无可忍:“你到底是什么意思。”


    大吃一顿就算了,还要给他描述是怎么吃的,这是故意羞辱他吧!


    布克有些迷惑:“你难道不懂?”


    白省言从未想过会被如此挑衅,布克这小子久居人下,现在得到斯懿的偏爱,竟然敢在他面前耀武扬威。


    斯文的脸扭曲了一瞬,白省言的风度摇摇欲坠:“我能懂什么。”


    布克恍然大悟,斯懿虽然和他提到过要让白省言喊哥,但没说过他们做了,白省言可能还不懂这些。


    怪不得昨天他寸步难行。


    布克犹豫地看向斯懿,毕竟要和白省言走到哪一步是他的自由,布克只会尊重。


    短暂的怔忪后,斯懿却只是扬起嘴角:“你们自己解决问题,我累了。”


    然后缓缓缩回被窝,闭上了眼睛。


    听着斯懿愈发平稳的呼吸,布克抿了抿唇,继续教育白省言:


    “我的意思是,我会定期和斯懿上床,至于你能不能有机会,要看他的想法。你好好表现吧,白弟。”


    原来这家伙想要的不仅是争宠,而是把斯懿彻底从他身边夺走!


    白省言实在难以理解,布克怎么能学到如此阴狠的招数?即使是在豪门之中,也鲜少有人会想要将对手赶尽杀绝。


    更何况,布克只是个佣人的儿子,怎敢这么和他说话?除非


    白省言脑海中思绪电转,恍然想到另一种可能:除非布克背后有人撑腰,这个人还能不把白家放在眼里。


    答案呼之欲出。


    霍崇嶂就像古时皇帝的妃子那样,为了巩固自己的地位,会故意把妹妹或者丫鬟送给皇帝。


    只要她们能得宠,那么妃子本人便在深宫之中有了同盟。


    白省言若有所悟,布克就是霍崇嶂故意送给斯懿的丫鬟,是用来打压自己的棋子。


    “你是怎么认识斯懿的?”白省言的语气恢复平静,镜片后眸光深沉。


    布克坦诚道:“少爷派我去照顾他。”


    果然如此。


    白省言心中了然,布克决计不可能有如此超人的计谋和胆魄,都是霍崇嶂在背后指使。


    怪不得他们敢在霍崇嶂的别墅里乱搞,怪不得霍崇嶂故意发消息提示他捉奸。


    都是算计啊。


    白省言冷笑一声,毕竟曾是多年的挚友,他还是很了解霍崇嶂的。


    “你去跟霍崇嶂说,我是不会放弃的。”白省言决绝道。


    布克点了点头,直接掏出手机:【少爷,白少让我和你说,他是不会放弃的。】


    霍崇嶂:【?】


    布克举起手机,让白省言自己看。


    硕大的问号映入白省言的眼帘,他读出了挑衅、漠视和嘲讽。


    白省言心中的斗志被彻底激发,他本来就是好强的性格。他要让霍崇嶂和布克知道,谁才是离斯懿的最近的男人。


    他潇洒起身:“我去把东西搬过来,这周和你们一起住。”


    说完便阔步离开了,不带走一片云彩


    为了庆祝校队夺冠,顺便充分利用学校难得的远程授课,大部分德瓦尔学生都决定留在西海岸度假,玩满一周时间再离开。


    斯懿同样如此。


    股东会决议要下周才能签好,艾达的律师也要周末才能同他会面,再加上野草社大部分社员都在快乐地白嫖霍崇嶂和白省言。


    这是斯懿在穿书后难得的假期。


    他补觉睡到傍晚才醒,醒来时白省言和布克恰好都不在。


    斯懿乐得清闲,独自叫了辆出租车,去附近最好的海滩看海晒太阳。


    盛夏时节的西海岸,即使傍晚时分依旧阳光明媚,高悬的烈日似乎永远不会坠下,就像海滩上奔跑的人们,似乎永远处于青春和热恋之中。


    斯懿心情颇佳,随手挑了张藤编躺椅舒展身体。他慵懒地仰躺着,如同餍足的小猫袒露柔软的肚皮。


    然而刚躺了几分钟,眼前就出现一道人影。


    斯懿抬起眼帘,认清眼前人是白省言,懒洋洋道:“宝贝,别挡着我晒太阳。”


    白省言却当着他的面脱下衬衫,递给他一瓶防晒霜:“能帮我涂一下么。”


    他在斯懿面前单膝缓缓蹲下,将臂肌与背肌刻意绷紧。随着深呼吸收束腹部,四块轮廓分明的腹肌便凸显出来。


    斯懿叹了口气,随意将防晒霜洒在手心,用力一掌拍在白省言背上。


    白省言晃了一下。


    “滚吧。”斯懿把防晒霜随手扔回,继续小憩。


    正当此时,沙滩上的人群传来骚动,斯懿懒洋洋地用余光一瞥,看见一道身高接近两米的高大身影。


    均匀的古铜色皮肤,雄性荷尔蒙爆棚的方下巴,八块清晰如同刀劈斧砍的腹肌,以及两臂和大腿隆起的健硕肌肉。


    Hot,se.xy,PhD(prettyhuged*ck)等褒奖不绝于耳。


    在众人的注目之下,布克快步走到斯懿身边。他丝毫不在意旁人的眼光,利落地跪倒在他脚边,帮他按摩小腿。


    老婆的腿在他腰上缠了一整夜,肯定会酸的。


    运动员手法专业,斯懿舒服得哼了一声。


    真是一身狐媚,霍崇嶂可真会选人。


    白省言暗自唾骂两句,也凑到斯懿身后,帮他揉肩捶背。


    斯懿舒服地瘫在躺椅上,享受围观群众们艳羡的目光。


    熙攘人群中,一道粘稠的目光攀附而上,流连在玉白的足背,线条流畅的小腿,以及锁骨凹陷处的阴影里,久久没有移开。


    ……。


    等到太阳落山,三人从沙滩回到霍崇嶂的别墅。


    时间已近深夜,斯懿简单洗漱之后,便准备上床睡觉。


    刚走到卧室门口,便听见两人的争吵声:


    “你昨天已经很辛苦了,今晚我来和他睡吧。”


    “和谁一起睡是斯懿的自由,你要尊重他的想法,懂事一点。”


    “到底是谁不懂事把他弄成那副样子,我怎么放心你和他睡?”


    “难道是我想拔就能拔吗……”


    斯懿打了个呵欠,从两人针锋对麦芒的视线中穿过。


    他刚洗完澡,乌黑的长发湿漉漉地贴在颈侧,杏眼中氤氲着水汽。


    腰间只松垮地系了条浴巾,水珠顺着人鱼线滑落,后摆随步伐摇曳。


    争吵声顿时安静下来,两人的喉结不约而同地滚动,重叠的吞咽声格外清晰。


    斯懿循声回过头来。


    他玩味地勾起嘴角,指尖拿捏着滴水的发梢:“宝贝们,我们可以一起。”


    仿佛逗弄小狗一般,勾了勾手指。


    布克和白省言仿佛被无形的丝线牵引,不自觉地向前迈步。


    布克的手掌扣住他单薄的肩膀,白省言则从后方欺身而上,掌心箍住劲瘦的腰肢。


    如同下午在海浪里那样,潮水裹挟着三人的呼吸,让卧室的空气也突然变得黏腻。


    斯懿感受到两具炽热的胸膛前后夹击,不知是谁的指尖正沿着他的脊椎缓缓下移。


    下一秒,他果断扬起手臂,赏了一人一个耳光。


    “我不是说过让你们排班吗?吵来吵去福气都被你们吵没了。”——


    作者有话说:审核你在吗,我不想活了。


    审核你在吗,我不想活了。


    七天锁了四次[彩虹屁][彩虹屁][彩虹屁]


    第53章 返程


    周五清晨,斯懿在白省言怀里醒来。


    他的目光扫过枕边人斯文俊秀的侧颜,将鼻尖抵在对方锁骨上蹭了蹭,拖长尾音咕哝:“老公,我腰疼。”


    白省言早就醒了,准确的说他几乎一夜未眠。


    自从和布克以“兄弟”相称之后,他就再也没睡好过。


    一闭上眼,他的脑海就会浮现出斯懿被布克压在身下的情景,而他只能沉默地站在门外流泪。


    斯懿那么纤瘦的身体,皮肤薄得稍用力些就会泛红,怎么能受得了大黑熊的碾压。


    前天他亲自下厨,给斯懿做了浪漫的烛光晚餐。结果到了真要做饭的时候,他明明放进去了,对方却还在催他快点进去。


    他好心疼斯懿,也好心疼自己。


    斯懿蹭了几下,发现白省言仍处于呆滞状态,不耐烦地在他大腿根掐了一把:“我说我腰疼,帮我揉一揉。”


    “哦哦好的。”白省言猛然惊醒,起身就要帮斯懿按摩。


    下一秒,他突然想到,昨晚他俩明明是抱着谈心来着,斯懿怎么会腰疼?


    心头泛起不良的预感,白省言深吸一口气,挑起斯懿轻薄的衣摆。


    腰侧皮肤上赫然印着泛红的掌痕。


    “昨天不是轮到我吗?”白省言有些哽咽。


    带着宽慰的意味,斯懿拍了拍他的肩膀:“你布克哥知道你身体不好,主动替你把活干了。”


    白省言维持着克制的表情,语气却咬牙切齿:“我真是谢谢他。”


    “以后都是一家人,不用这么客气。”斯懿淡定地在他唇边亲了一口,“乖,帮我揉揉腰。”


    欢乐的时光总是过得很快,至少斯懿是这么觉得。


    在西海岸度过一周假期,他彻底变成了阳光美人,白天晒太阳,晚上被太阳。


    小猫就是要吃巧克力电线杆才有力气面对生活呀。


    等到周五傍晚,假期正式结束。布克跟随校队乘机返回波州,斯懿再次登上白省言的私人飞机。


    刚一走进机舱,熟悉的粘稠湿冷的感觉重新笼罩过来。


    “假期愉快?”卢西恩坐在靠窗的座位,苍白瘦削的指节握住着红酒杯细柄,轻轻摇曳。


    卢西恩不知道的是,斯懿的听觉极为灵敏,即使在不知天地为何物的时刻,也能听清门外的脚步声,疑惑窗外引擎的轰鸣。


    斯懿轻挑起嘴角,眸中闪过戏谑的神色。


    想起那一晚别墅里同时有三个男人在为他动情,就觉得很有趣。


    他也懒于挑破卢西恩的伪装,只是扶着腰略显倦怠地坐下:“一周做了接近二十次,有点累呢,以后要克制。”


    卢西恩灰绿色的眼珠钉在他身上,闻言喉结滚动。


    斯懿倾身向前,从对方指间夺过高脚杯,将杯沿抵在嫣红的唇瓣上,慢条斯理地抿了一口:“还是和不同的男人做的。唉,男人真是麻烦。”


    卢西恩看向他的眼神愈发复杂,炽热中混杂着寒意,苍白的颈侧青筋凸显出来,显得整个人愈发阴冷。


    “你知道在我的祖国,从前的公爵们会怎么处理出。轨的情。妇吗?”他斟酌许久,缓缓开口道。


    斯懿挑了挑眉,将红酒杯递回给他。


    “他们会把情人锁在庄园的地牢里,用各种方式惩。罚对方的不忠,譬如绑在烧红的铁椅上,或者用蛇”卢西恩眼中闪过一丝兴奋。


    斯懿睁大无辜的杏眼,流露出恰到好处的恐惧:“那尊贵的王子殿下,也舍得把心爱的人锁在地牢里吗?”


    卢西恩接过斯懿的酒杯,两人高挺的鼻尖几乎要碰到一起,轻声道:“如果我的爱人背叛我,我会想出很多新奇的玩法。”


    斯懿将腰背挺直,微妙地拉开两人之间的距离:“拭目以待。”


    正当此时,刚和机长沟通完航线的白省言返回客舱,恰好看见斯懿和卢西恩鼻息相缠的姿态。


    唇角都带着暧昧的笑意,也不知道在说些什么。


    要是放在上周,他肯定会上前和卢西恩互相阴阳一番,顺便宣示主权。


    但是如今,白省言脸上只剩颓然和无可奈何。


    前些天,布克拉着他确定侍寝时间表,他还执拗地不想配合。


    毕竟他也是联邦数一数二的富家公子,怎么能和佣人的儿子分享老婆?


    于是布克劝他:“詹姆斯一日不死,我们也不过都是妾罢了。”


    白省言不甘示弱:“可惜我这辈子没当过佣人,不知道怎么伺候人。”


    然而布克脸上不仅毫无愠色,反而自豪地回答:“还好我是首席女仆的儿子,从小就耳濡目染。以后你要是有不会的,也可以随时问我。”


    白省言维持着克制矜贵的姿态,实际上快要吐血了。


    他知道布克才十八岁,却已经深谙狐媚之道,配上与年龄不符的老练心机,总能在交锋中不着痕迹地占尽上风。


    霍崇嶂,你可太会培养人了!


    此时此刻,看着斯懿和卢西恩在他的私人飞机里勾搭,白省言脑海中又回响起布克的话。


    他只是个妾罢了,有什么资格阻止老婆肆意挥洒魅力呢?


    更何况,斯懿就像一阵来去自由的风,或是纤巧轻盈的蝴蝶,谁也阻拦不了他的来去。


    白省言心中苦涩至极,自尊摇摇欲坠。


    他甚至怀疑,即便那两人当着他的面干在一起,自己恐怕也没有掀桌的勇气,说不定还会流着泪鹿一管助兴。


    毕竟他已经这么做过了


    傍晚,飞机降落在波州机场。


    斯懿不急着返回德瓦尔,这个周末他要在霍亨庄园度过。


    在休假的间隙,霍崇嶂安排的律师和会计师已经与他建立联系。


    在斯懿的指示下,他们先行和艾达方进行接洽,对报社的股权架构、历史沿革以及潜在的法律金融风险进行调查。


    调查显示,艾达确实没在报社上动任何手脚,她和斯懿的交易还算真诚。


    当然,斯懿也明白,这也得益于霍崇嶂终于支棱起来了。


    在漫长的犹豫和试探后,那一枪将霍崇嶂彻底惊醒。


    他意识到即使他对其他家族成员怀有同情,他们对待自己却未必真诚。


    或许在众多霍亨眼里,他只是个软弱无能的败家子,想要延续詹姆斯的激进改革思路,却又没有挥刀的勇气。


    于是他们撕掉温驯的伪装,变身环伺的狼群,想要将吃他的肉、饮他的血。


    清醒过来的霍崇嶂,用行动向家族众人证明,他虽然不算老练,但身体里流淌着的依旧是最纯正的霍亨家族的血液。


    善于剥削和抢夺,欲达目的无所不为的血液。


    布莱恩·霍亨首当其冲,作为绑架霍崇嶂的主谋,他被霍崇嶂用雷霆手段踢出报业集团。


    不过短短一周时间,斯懿就在报纸上读到,他已经和艾达协议离婚,可能面临申请个人破产的窘境。


    而艾达之所以能免于一劫,得益于斯懿替她向霍崇嶂求情。


    她应当,也必须,向斯懿支付报酬。


    在确认报社没有潜藏风险后,斯懿要在本周末和艾达正式签约,拿到这家小公司的全部股份和控制权。


    刚走出飞机,斯懿就看见不远处一道熟悉的人影。


    霍崇嶂终于摆脱病榻,身形明显消瘦了许多。


    高耸的眉骨与挺拔的鼻梁在波州铅灰色的天幕下投下深邃阴影,衬得褐色眼眸忧郁如潭。


    身后是气派的豪车车队,以及严阵以待的保镖们。


    隔着几十米距离,两人遥遥相望。


    或许是对方终于办了件让他满意的事,不仅搞定了银行股东,还帮他确认了报社交易的可行性,斯懿第一次觉得霍崇嶂长得还不错。


    可以一尝。


    斯懿快步走下悬梯,圆润的杏眼氤氲着水汽,整张脸透出水蜜桃般的色泽:“崇嶂,我好想你。”


    霍崇嶂三两步迎了上来,抬臂将他抱进怀里。低头将薄唇贴在斯懿耳际,嗓音沉得发哑:“玩得开心么?”


    斯懿微微嘟起双唇,眼尾下垂成委屈的弧度:“没有你在,我怎么会开心呢。”


    顾忌着周围人来人往,霍崇嶂强压住吻他的冲动,颇具占有欲地轻捏住他的后颈,将人锁在怀里。


    白省言和卢西恩并肩走出机舱。


    两人看见这一幕,非但没有嫉妒,反而有种知道同事被戴了绿帽又不能说的如鲠在喉之感。


    白省言兀自推了推金丝眼镜,神色冷淡地走上前:“布克还挺厉害的,恭喜你啊。”


    霍崇嶂没听出他话里有话,只道白省言在说球赛,冷笑一声:“是啊,他厉害着呢。”


    厉害到他至今都没找出偷吃他老婆的证据,只有第六感在不断报警。


    与此同时,白省言却从他的话语中读出了嘲讽和炫耀的意味。


    白省言神色不变,语气却轻飘飘的:“哈哈,你们主仆二人都很厉害。”


    说完就独自离开了,背影萧索。


    卢西恩也想对霍崇嶂说点什么,譬如他和霍崇嶂问了斯懿相同的问题,却得到了不同的答案。


    但又想了想,自己似乎比霍崇嶂更可怜。


    他随手拍了拍霍崇嶂的肩膀表示鼓励,然后也阔步离开了。


    加长劳斯莱斯向着霍亨庄园的方向一路疾行,斯懿跨坐在霍崇嶂腿上,满脸嫌弃:“贱狗,你怎么瘦了这么多,还能使得上劲吗?”


    霍崇嶂想要咬他的嘴唇,却又被斯懿灵巧躲开,喘着粗气道:“因为贱狗替主人挡枪了,贱狗想要奖励。”


    斯懿干脆利落地给了他一巴掌:“够不够,嗯?”


    霍崇嶂阴郁的脸上出现陶醉的神情:“妈妈,我想弄你。”


    司机听得太阳穴直跳,果断升起了车厢里的隔板——


    作者有话说:久等了,评论区发红包[彩虹屁][裤子]


    第54章 交割


    斯懿当然不会满足霍崇嶂,因为斯懿今天已经被满足了。


    昨晚他从白省言身边偷溜出去,被布克抱着弄了半宿,前后的嘴都麻了。


    霍崇嶂的运气也真是很好,永远都赶在斯懿吃饱的时候送。


    斯懿也很惋惜,小说里的霍崇嶂作为F1,可是功能最优秀的存在,他却到现在还没骑过。


    反倒把小说里裤子都没脱过的白省言睡了n次。


    “贱狗,连被主人扇都满足不了你了?”斯懿勾起嘴角,试图搪塞过去。


    霍崇嶂垂眼看向斯懿,只觉得他变得更加好看了。整个人饱满水润,好像剥下薄薄的皮就能吃到多汁的桃肉。


    以往瓷白的脸颊现在也粉扑扑的,特别柔软可爱。


    他越看越喜欢,最后一口咬在斯懿的脸蛋上,含混道:“我想吃。”


    要是放在平时,斯懿当然不介意给他吃一次。但是现在,确实一滴也没有了。


    斯懿第一次感受到后宫太大的苦恼。


    他无奈地推开霍崇嶂,眼神转冷:“连我说的话也敢不听了?”


    霍崇嶂眉头紧锁,棕瞳又阴沉了几分。


    斯懿察觉到环在腰际的手猛然收紧,对方似乎想要强来。


    “嗯?”斯懿轻哼了一声。


    霍崇嶂抿紧薄唇,略作犹豫后,还是服软了:“好,我不强迫你。”


    他任凭斯懿坐回身旁的座位,甚至自己又往车门处挪了挪,郁闷地看向窗外。


    斯懿回忆起几个月前,霍崇嶂可不止一次把他摁在床上欲行不轨,现在倒是被训得服服帖帖。


    怎么会有人豪掷十几亿,又承受了绑架和枪击,就为了给他当狗呢?


    斯懿抬手勾住霍崇嶂的领带,又把人拽了过来。


    在他唇边轻吻了一下。


    霍崇嶂愣了愣,然后脸突然红了,连带着耳朵都烧得通红。


    等到半晌后,车队驶入霍亨庄园,他才拉了下斯懿的手,怔怔地开口:“其实这是我第一次谈恋爱。”


    斯懿微侧过脸,乌润的眸子映着车窗外树木的浓荫,用鼻音轻哼了一声。


    霍崇嶂凑到他耳边:“我真的好喜欢你啊。就算没有詹姆斯,也很喜欢。”


    这是他在病床上冥思苦想两周的成果,他意识到自己应该正式跟斯懿表个白。


    斯懿眼尾微微上扬,露出几分打趣的表情:“少爷,和养父的未婚夫说这种话,恐怕不合适吧?”


    “妈妈,我错了,你惩罚我吧。”霍崇嶂捏住斯懿的下巴,两人的舌头纠缠在一起。


    如他所愿,斯懿顺手从保安那偷来一条狗链,当晚就系在他的脖子上。


    皮质圈环紧紧勒在霍崇嶂突出的喉结上,粗重的铁链垂落在肌肉隆起的颈肩处,随着呼吸起伏。


    斯懿扬起下巴,像只矜贵的黑猫般趾高气昂。他拽了拽手中的铁链,牵着霍崇嶂在卧室里慢悠悠地踱步。


    不可一世的霍大少爷,此刻被皮环勒到呼吸困难、面色发紫,却还难掩沉醉与渴求。


    斯懿将他踹倒在地,赤足踩上那张阴郁又英俊的脸:“你怎么这么不值钱啊?都怪妈妈没好好教你。”


    “打你两下连尾巴都翘起来了,是不是每天都想着妈妈做坏事?”


    “没有我的允许就不能蛇,你真是条没脸没皮的贱狗。”


    斯懿狠狠地踹了他胸口一脚,霍崇嶂爽得呜咽起来,深色的西裤洇了一片


    一夜过去,斯懿神清气爽。


    他今天起得很早,换上霍崇嶂准备的西服套装,准备参与和艾达及其律师的最终谈判。


    霍崇嶂很会选衣服,这套浅灰格纹西装剪裁得恰到好处,将斯懿堪称完美的身形勾勒得淋漓尽致。


    挺括的肩线衬得腰肢愈发纤细,裤管笔直流畅地包裹着那双修长的腿,凸显出与生俱来的贵气。


    斯懿将长发整齐地束在脑后,然后挺直肩背,推开了卧室房门。


    布克的母亲就在门外等候,她如今已经成了庄园里的首席女佣,就连霍亨老爷的不得宠的小妾都没法驱使她,但这不妨碍她对斯懿万般殷勤。


    “要不是有您的鼓励,布克那傻小子怎么可能拿到冠军。”她热情地捧起斯懿的手,陪他去餐厅和霍崇嶂共用早餐。


    凭借他在总决赛的优秀表现,布克已经得到多个职业球队的邀约。璀璨星途就在眼前,或许她很快就不用再当女佣了。


    按照书里的剧情,布克会在开学时就被乱枪打成筛子,然后沦为无人在意的烟尘。


    正是因为斯懿的存在,他才拥有了崭新的人生。


    斯懿没有推辞,向布克的母亲微微颔首:“这是我应该做的。”


    穿过繁复的走廊和楼梯,斯懿走进餐厅,霍崇嶂早就等在气派的大理石餐桌旁,穿着和斯懿同色系的西服套装。


    斯懿的目光掠过他轮廓分明的侧脸,细细打量了一番宽肩窄腰的优越身型,以及散漫交叠的长腿。


    不得不承认,霍崇嶂不当狗的时候,还是挺像人的。


    这就让他更适合当狗了。斯懿抿了抿唇。


    霍崇嶂神色平静地看向布克的母亲:“上菜吧。”


    布克的母亲恭敬地行了个礼,转身离开。


    临走时还微不可见地撇了撇嘴,少爷打扮得像只花孔雀,她的傻儿子能比得过吗?


    用过早餐后,霍崇嶂的律师和会计师团队赶来,一行人在会议室等待艾达等人的到来。


    期间斯懿又读了一遍法律意见书,和负责律师针对几个过往诉讼进行了讨论。


    霍崇嶂安静听着,本想适时给斯懿一些建议,却惊讶地发现斯懿眼光相当毒辣,指出的都是他们在谈投资时最为重视的问题。


    他亲爱的老婆、主人、妈妈,不仅长得好看,连智商都如此超群。


    霍崇嶂虽然不能否认自己色令智昏,但站队也并非全凭本能,更何况教育法案改革也是会影响霍亨家族政治立场的重大事件。


    在詹姆斯倒下之后,他确实需要一位同盟,来镇住霍亨家族乃至于波州政坛的暗流涌动。


    斯懿也是完美的搭档。


    想到如此,霍崇嶂在谈判桌下捏了捏斯懿的手,然后被嫌弃地甩开了。


    半个小时后,斯懿和律师、会计师们再次确认了谈判策略和注意事项,艾达也如约赶到。


    不同于上次见面时的憔悴,艾达女士的气色好了不少,身边的情夫也换了个更年轻英俊的。


    看来赶走布莱恩对她而言,也不一定是坏事。


    双方的谈判非常顺利,几个斯懿尚有顾虑的小问题,对方也大方地同意帮忙处理。


    律师们当场便改好合同,双方在仔细审阅后,各自签字盖章。


    按照合同约定,斯懿只需要支付一联邦币的对价,就能得到这家报社的全部股权和管理权。


    斯懿笑着将一枚硬币放进艾达的掌心,双方起身握手,交易尘埃落定。


    重新落座后,艾达的视线在斯懿与霍崇嶂之间游移,饶有兴味地看着霍崇嶂如护食的野兽般,将斯懿笼罩在自己的阴影之下。


    她红唇微勾,语气里带着几分玩味:“或许我们可以再聊两句,关于报社怎么运营。”


    斯懿明白他的意思,侧脸对霍崇嶂道:“崇嶂,我想再和艾达聊两句,你先去忙吧。”


    霍崇嶂略有犹疑,但还是起身离开了。


    会议室里只剩下两人,斯懿这才开口道:“看起来您很享受离婚后的生活。”


    艾达女士点了点头:“事实上,我对于争权夺势兴趣不大,但布莱恩简直利欲熏心。所以我现在也很自在,这也要感谢你信守承诺。”


    斯懿不偏不倚道:“也要感谢霍崇嶂。”


    听他主动提起霍崇嶂,艾达趁机八卦道:“对了,你和崇嶂发展到哪一步了,会有机会参加你们的婚礼吗?”


    斯懿有些惊讶:“难道我会有机会参加您和刚才那位帅哥的婚礼?”


    艾达略怔了怔,然后会意地微笑起来:“你在他之外,还有几个男人?”


    “比您差了点。”斯懿微微倾身,不介意和专家交流情夫养殖经验,“除了霍崇嶂,还有……”


    听罢他的话,艾达神色微动:“我一直觉得驯服情夫的关键是足够有钱,毕竟男人都是趋利避害的生物。而你,竟然能反其道而行。”


    斯懿举起咖啡杯,和她轻碰了下:“为我奉献又何尝不是荣幸呢。”


    两人又八卦了几句,斯懿便亲自将艾达一行人送离庄园。


    此时正是午后时分,金色的阳光刺得人睁不开眼,艾达的车队很快在热浪中渐行渐远。


    “你想留下来住几天么,我可以陪你。”返回别墅的路上,霍崇嶂主动开口道。


    他已经请了好几周假,也该回到校园。


    斯懿摇了摇头:“我下午就离开,要先去报社实地走走,然后回德瓦尔去。休息了一周,还有很多事情要做。”


    霍崇嶂略作迟疑,但还是不吐不快:“你这么在乎这个报社,是为了那个叫狄更斯的家伙吗?还有教育法案的事,我听说他也是激进派。”


    斯懿万万没想到霍崇嶂的吃醋能力如此领先,修罗场已经不能满足他的想象,得要水仙才行。


    懒得和他解释来龙去脉,斯懿直接肯定道:“是的,他算是我最重要的同伴。”


    霍崇嶂垂下眼帘,神色阴郁:“你觉得他在哪些方面比我更好?我可以改。”


    斯懿:“首先,他不会吃醋。”


    霍崇嶂坚定地点头道:“我也不会,我会理解你、包容你。”


    斯懿嘴角扬起甜美的笑意:“那真是太好了,因为我现在要去看望詹姆斯,我亲爱的老公。”


    霍崇嶂的脸色变得难看——


    作者有话说:[比心][比心]


    第55章 教做人


    今天的詹姆斯也是一棵好人。


    老daddy双目紧阖,面容平静而矜贵,仿佛只是在午后小憩。


    病房里有医护人员24小时轮班,几个月过去,他的各项指标平稳,似乎连皱纹都没有增加。


    只是依旧昏睡不醒。


    斯懿步履匆忙地走入病房,看见詹姆斯的瞬间眼眶就红了,三两步冲到病床边,握住了那双温度偏低的手。


    “老公,你什么时候能醒过来啊”


    乌润的杏眼里顿时淌下两行清泪,看得周遭的医护人员都于心不忍,纷纷退出病房,给这对苦命鸳鸯留出二人空间。


    霍崇嶂跟在斯懿身后,目光沉沉地凝注着他单薄的背影。


    要是放在几个月前,他肯定会因此嫉妒暴怒。但是现在,一种微妙的感受在他心底萌发。


    虽然斯懿看起来很爱詹姆斯,但还是会主动和他接吻,任由他啃咬柔软的舌尖,甚至主动帮他纾解。


    除他之外,斯懿还会坐白省言的私人飞机,还会去赛场给布克助威,还会和卢西恩一起自习。


    这些都是客观发生,完全不容辩驳的事情。


    斯懿好像也不是非詹姆斯不可。


    或者说,他可能很爱詹姆斯,但这并不妨碍他接受别人的爱意,然后随心回应一些爱。


    霍崇嶂恍然大悟,斯懿是个花心大萝卜。


    他蓦地想起自己的祖父,昔日联邦有名的花花公子,仅仅正牌夫人就有五个,外室更是数不胜数。


    为了吸引祖父的注意,她们各出奇招,争得你死我活。


    霍崇嶂从小耳濡目染后宫争斗,深感爱情虚伪而脆弱,因此对情爱之事毫无兴趣。


    祖父还劝诫过他:“崇嶂,多学着点。作为霍亨家族的继承人,以后你也会面对一样的问题。”


    彼时的霍崇嶂不屑一顾。


    现在的霍崇嶂追悔莫及。


    假如他当时多学一学各位姨姨们的招数,现在岂不是立于不败之地?


    分分钟就把斯布氏、斯白氏、斯卢氏给发卖了。


    “老公,你什么时候回来看看啊,咱们的崇嶂都长大了,前些天靠自己摆平了股东会呢”


    霍崇嶂的思绪被斯懿拉回病房,突然想真诚地喊一声妈。


    他向前走出两步,来到斯懿身后,高大的身影顿时将对方笼罩。


    霍崇嶂垂下眼帘,看见斯懿纤长的睫毛上挂着泪珠,脸颊也因为哭泣而泛起绯红。


    察觉到他的到来,斯懿微微仰起头,仿佛一只无助而纯洁的小鹿:“崇嶂,你也和詹姆斯说两句。”


    霍崇嶂曾经被这招激怒过无数次,但现在已经明了,斯懿这是逗弄自己呢。


    小坏猫。


    他抬手缓缓捏住斯懿纤腰下的那团饱满,又恶狠狠地揉了两下,然后叹息道:“爸,我和小妈过得很幸福,你放心吧。”


    斯懿愣了愣,有种家里的蠢狗突然变聪明了的感觉。


    霍崇嶂勾起嘴角,语气暧昧道:“妈不仅教会了我怎么和股东会周旋,还让我学会了怎么当一个真正的男人”


    他的声线低沉醇厚,斯懿甚至能感受到身后宽厚胸膛的共鸣。


    斯懿很快便明白过来,他和詹姆斯本来就没有任何感情,同样一出戏演了太多遍,终究会有破绽。


    再加上他和布克、白省言等人的纠葛,现在就连霍崇嶂都能看出端倪了。


    不过也好,斯懿本来就有点想骑他。


    斯懿立刻恢复纯情的模样,蹙起眉头指责道:“崇嶂,你在詹姆斯面前乱说什么?”


    霍崇嶂的手掌继续把玩着斯懿的水蜜桃,舔了舔唇:“我哪句话是乱说的?”


    斯懿仰起头,嘴唇正好碰上身后霍崇嶂的耳垂,轻声道:“你现在只是条贱狗,还不是男人呢。”


    霍崇嶂的耳朵倏然红了,又在角逐中败下阵来。


    斯懿拨开他的不安分的手:“周五教你当男人,嗯?”


    霍崇嶂的胸腔猛地一窒,心脏在肋骨间剧烈撞击起来,连耳膜都跟着嗡嗡作响。


    他其实想问问斯懿为什么还要等一周,但过于澎湃的心情让他忘了开口。


    等他反应过来时,斯懿已经翩然离开了。


    只剩下詹姆斯安详地躺在病床上。不愧是植物人,现在看着都有点发绿了。


    离开霍亨庄园的路上,斯懿暗自叹了口气。


    随着他的后宫规模稳步扩大,时间安排就变得愈发困难。


    已知他每周三和白省言睡,每周日和布克睡。如果被布克和霍崇嶂提前撑开,就可能感觉不到白省言。


    在小雪需要至少三天时间恢复的情况下,请问霍崇嶂应该排在星期几?


    斯懿就随口说了周五。


    其实仔细想想也不太对,万一霍崇嶂真的非常强劲,他会被日期相近的主仆二人弄坏的。


    好烦啊,以后还是要以两周为单位排时间。


    斯懿琢磨运筹学问题的间隙,网约车已经风驰电掣地赶到报社门口。


    他刚一下车,入目便是一幢破败的二层厂房。铁门锈迹斑斑,斯懿不用钥匙都能把锁踹开。


    对此他并不吃惊,早在度假的日子里,律师们就已经发来实拍照片让他确认。


    本来就是一联邦币买下的公司,斯懿并没什么不切实际的期待。


    报社一楼摆着两台陈旧的制版机,运作起来噪声惊人,但好在还能自动化完成报纸彩印和裁剪。


    二楼则是两间办公室和简陋的公厕,蛛网与灰尘遍布每个角落,墙壁上洇着仿佛十年前的水痕。


    斯懿甚至还惊动了一窝蚰蜒,霎时间两万条腿从他面前爬过。


    如果不是用作报社,斯懿觉得这里很适合饲养卢西恩。


    检查过后,斯懿联系保洁公司上门清洁,又叫了水工电工来检修管道。


    等到傍晚时分,报社才终于变得适合人类工作。


    斯懿打车返回德瓦尔。


    为了勤工俭学,安森早他几天回到学校,把寝室收拾得窗明几净。


    斯懿在报社现场忙活了大半天,简单洗漱后便直接入睡。


    第二天一早,他赶往图书馆,召开野草社例会。


    为了避免耽误社员时间,他把例会由每周一次改为两周一次,如有具体问题,再开展小范围讨论。


    “各位早上好,好久不见。”开会时间已到,线上会议室里传来沉闷的男声。


    斯懿一只手捏住喉咙,另一只手翻开会议纲要。他还没来得及开口,就听见话筒里传来阮圆的声音:


    “社长,不好意思打断一下,斯懿好像还没上线呢。”


    众多社员纷纷响应:“斯懿会参加例会吗?”“招新日他都来了,也算恢复社员身份了吧”“社长你不会是不想我们见你老婆吧!”


    斯懿没想到自己如此深受爱戴,只能赶忙用手机注册了另一个账号,登入会议室。


    “大家好。”斯懿松开捏住声带的双指,声音顿时变得轻柔悦耳,还带着几分淡淡的倦意。


    众人这才安静下来,听狄更斯布置下周工作内容。


    密闭狭窄的单人自习间里,斯懿扬起嘴角,似乎找到了更有效地调动众人积极性的办法。


    “首先,我想要再次感谢大家波州议会目前正在商讨教育法案的改革事宜,我们的努力已经被他们看见。很有可能在一年,甚至半年后,我们的亲人、朋友和邻居,都能得到加入德瓦尔的机会。”


    “而我们,将支付更少的学费,承担更低廉的贷款利率,有机会更早地迎接自由的人生。”


    以狄更斯之口,斯懿先是澎湃激昂地总结了野草社取得的成绩,等到众人群情激奋,再话锋一转,提出野草社目前的官方身份只是“植物爱好者社团”。


    借用校内许多设施的权限都受到限制,官方补助也聊胜于无。


    正在兴头上的社员立刻便被煽动,询问他如何才能提升野草社的校内评级。


    斯懿简单介绍了年底社团考评的指标,评委会将综合考虑社团规模、活动影响力等因素,为每个社团重新评级。


    等众人迫不及之时,会议室里的狄更斯才浅笑一声,提出了设立社团专属报刊,并搭建线上线下两个渠道的畅想。


    经历了游行事件,众人都深知那份横空出世的宪章观察报的重要性。


    受限于不算发达的轻工业,联邦底层民众的网络普及率较低,报纸依旧是快速传递社会新闻的重要渠道。


    话音刚落,申请就如纸片般飘进狄更斯的邮箱。


    斯懿的目光扫过申请者的姓名,却没有看见想要的名字。


    根据小说的描述,原书受阮圆虽然意志薄弱、饱受欺凌,但在文史方面很有天赋,写得一手好文章。


    这也导致他吸引了F3卢西恩的注意,经历了痛不欲生的地牢墙纸副本。


    斯懿是倾向于让阮圆来负责内容工作的,但却迟迟没收到他的申请。


    他只能一面继续组织会议,一面在绿藤上私聊阮圆。


    斯懿:【参加报社么?】


    阮圆:【学长,你知道距离你上次给我发消息过去了多久吗?大抵你心里只有臭男人们没有我罢。】


    斯懿:【回答问题。】


    阮圆:【不准备参加,我想用这个时间去练拳。】


    斯懿:【?】


    阮圆:【下次再见霍崇嶂,我将用砂锅大的拳头教他做人。另外,我计划用一学期的时间从一米六长到一米九。】


    阮圆:【学长,要把武器握在自己手里!我要鲨光这群骚扰你的臭男人!!!】


    斯懿揉了揉太阳穴,没想到他已经从一个极端走向另一个极端。


    斯懿:【宝宝,社长让我负责管理报社,但我没有时间写文章,好苦恼呢。】


    下一秒,一封措辞极为客气的邮件飘进狄更斯的邮箱,正是阮圆的申请:


    【绿江写文连续日万十个月手速无敌战绩可查,请求负责报社文案写作。再刁难斯懿我把你也鲨了。】


    斯懿浅笑两声,不急着回复阮圆。


    一张报纸有两个最重要的因素,一是文案,二是平面设计。


    搞定文案之后,就只差一个专业、有审美、懂设计的美工了。


    想到如此,他给卢西恩发了消息:【王子殿下,你想要陪我逛画展吗?】——


    作者有话说:懿宝:男鬼都是闲出来的[彩虹屁]


    第56章 一周


    消息发出之后,斯懿继续主持例会。


    然而,等到四十分钟后散会,卢西恩都没有回复。


    斯懿脑海中浮现出对方故作矜持的姿态,虽然可能正在闻着他的内裤幻想,但王子殿下身份高贵,不能随便回复别人。


    卢西恩根本不知道自己错过了什么。


    他错过了未来老板的工作信息。


    斯懿轻挑眉毛,随手发给霍崇嶂:【逛画展吗?】


    霍崇嶂秒回:【哪个画展,我安排包场。】


    【还是老婆想直接把画展买了?留我的名字就行。】


    【主人,狗可以送你一张霍亨银行的不限额信用卡吗?求你收下QAQ】


    【我好想你,妈妈。】


    训好的狗就是不一样。


    斯懿懒得再看霍崇嶂刷屏,又把同样的消息发给白省言。


    白省言同样回得很快:【我在图书馆,一起出去走走么?】


    斯懿:【?】


    白省言:【我们第一次接吻就在周日的图书馆,从那以后,我每周日都等在图书馆,想遇见你。所以,你也在么?】


    【斯懿,我有话和你说。】


    斯懿没急着回应,慢条斯理地更新了野草社的工作计划,又把明天上课的内容预习一遍,才收拾好书包,推开自习间的窄门。


    刚推开门,那种熟悉的黏腻而阴冷的视线便又包围上来。


    斯懿的目光扫过面前高耸的书架,最后落在十米开外的陈旧储物柜。


    里面有鬼。


    他佯装未觉,神色倦懒地穿过走廊,顺着大理石砌的长阶离开图书馆。


    图书馆外一棵高大松树后,白省言站得很直。


    从发型到着装一丝不苟,金丝眼镜架在挺拔的鼻梁上,镜片后丹凤眼神色内敛,薄唇微微抿紧。


    从接到斯懿的消息开始,他就一直站在这里,等了整整两个小时。


    看见斯懿的瞬间,白省言的眼眶就红了:“你终于来了。”


    斯懿有些莫名其妙:“哭什么?”


    白省言的薄唇翕动两下,欲言又止,一双眼含泪注视着斯懿,看起来十分落魄。


    客观地说,白省言的模样算得上楚楚可怜。但斯懿经常用这幅表情勾。引人,从专家角度看来,只觉得对方还有提升空间。


    于是他不为所动,没什么耐心地催促道:“三。”


    “二。”


    眼见对方还在磨叽,斯懿直接转过身:“那我先走了,明早要上课。”


    “目前医学界还不存在理想的增大术。”白省言终于开口。


    纵然是斯懿,此时也愣住了。


    白省言似乎鼓起了极大的勇气,强压住语气中的颤抖,用参加学术会议般的语气道:


    “目前主要的手术方法包括韧带切断术、脂肪移植和注射填充,但是根据研究显示,这些方法都存在较大的风险,而且不能显著提升体验。”


    他长叹一口气:“斯懿,这是刻在基因里的诅咒,我真的没有办法。”


    两人陷入漫长的沉默。


    “噗嗤。”斯懿苦苦支撑了三十秒,还是忍不住笑出了声。


    联盟数一数二的贵公子,富可敌国的白氏医疗的继承人,竟然真想着要为他去做什么增大术。


    斯懿确实被恭维到了。


    白省言的双眼还红着,不知该如何应答。


    作为一个男人,这对他而言是巨大的羞耻,但他实在非常喜欢斯懿,生怕对方会在和布克的对比下抛弃自己。


    “白少,你对自己的定位原来是小玩具么?”斯懿眼尾轻挑,笑意如涟漪荡开,衬得那张脸愈发秾丽逼人。


    白省言无法将目光从他的脸上移开,只能语不成句道:“我想要让你开心。”


    斯懿忽地回身逼近,手指攥住白省言的领带,猛地将他拉近。


    呼吸交缠间,语气带着笑意:“宝贝,这个工作你的哥哥弟弟们会帮你完成的,你尽力就好了。”


    白省言却仍然不依不饶:“我不想和别人分享你,我是以婚姻为目的来爱你。”


    他从小在森严家规的管教下长大,常年压抑甚至导致了严重的恐同,又怎么能突然接受自己要和别人共事一夫的事实呢?


    白省言紧扣住斯懿的肩膀:“我愿意为你去做那些手术,你想要的我都能给你。”


    斯懿觉得他实在好笑,于是赏了一耳光:“你不会以为那根东西从15cm变成20cm就能独占我吧,你是黄金做的吗?”


    他恶劣地拽住白省言的耳朵,循循善诱道:“不要总想着得到什么,多想想你还有什么可以付出。”


    “我想要当议员,不如你再牺牲一下白氏,让我推行医疗保险改革?”


    “以后我还想竞选总统,等到需要杀鸡儆猴的时候,就把你家充公怎么样”


    白省言知道斯懿的野心,但等到对方如此直言时,又难免后背泛起凉意。


    他挣开斯懿的控制,神色痛苦:“所以你和我交往,就只是为了用白氏当垫脚石而已,根本没有真心”


    白省言顿觉万念俱灰,眼眶里打转多时的泪水终于溃不成军。


    出乎他的意料,斯懿抱住了他。


    在嫌弃他、打压他、挟持他之后,斯懿又拥抱了他。


    双臂环上他的腰际,再小心翼翼地将侧脸贴在他的心口,触感柔软温热,像一团小猫。


    “省言,我当然是因为爱你,所以才想让你把这些送给我。”


    “你不要害怕,我们慢慢来。”


    斯懿声音轻柔,听起来就像情人间的耳语。


    虽然他的意思是,希望能为了自己的政途,牺牲掉一个资产百亿的庞大家族。


    白省言觉得恐惧无措,但又控制不住自己的双臂,将斯懿抱得更紧


    接下来的一周还算风平浪静。


    周三,霍崇嶂顺利拿到股东会决议,并在议会众人面前明确了支持教育法案改革的立场。


    斯懿又变回豪门金丝雀的模样,带着甜美的笑容安静坐在霍崇嶂身侧。


    不过如今,昔日对他横眉冷对的绅士们都不得不收敛气焰,在霍亨家族绝对强势的碾压中低头。


    支持米兰达提案的议员数量不断上升,预计在两周后将达到宪法规定的三分之二多数决,届时教育法案改革将正式通过。


    消息一经发布,霍亨家族控股的多家上市公司股价大跌。


    霍崇嶂早有预期,此前通过场外衍生品市场建立大规模空头头寸,并协调多家机构投资者同步实施做空。


    一番操作后,他竟然挽回不少因为下调利率带来的损失,顺便还得到了来自底层人民的热烈赞美。


    斯懿对霍崇嶂的擦。边球操作嗤之以鼻,并表示迟早会找到证据指控他操纵股市,让他锒铛入狱。


    霍崇嶂亲吻他的脚踝,眼巴巴道:“妈妈,你惩罚我吧。”


    周三当晚,惩罚了霍崇嶂之后,斯懿照例和白省言开房。


    白省言知耻而后勇,耕得非常努力。


    就像是霍崇嶂与生俱来善于割韭菜一样,斯懿似乎天生就会pua。


    白省言被他变换不定的态度迷得神魂颠倒,彻底将白氏十几辈人的积累抛诸脑后。


    斯懿都被白省言折腾了三个来回,卢西恩才终于姗姗来迟,回应了他关于美术展的消息:【乐意之至。】


    斯懿假装没有看见,不再回复。


    在和男人们的纠缠中,一周时间很快过去,转眼就到了周五。


    周五的课程是《宪法学案例研读》,斯懿刚迈入教室,就对上一片凝重的目光。


    顺着众人的目光,斯懿回过头看向讲台,映入眼帘的是熟悉又陌生的身影。


    在枪击案中毅然挺身相救,并因此缺席至今的林达教授,终于回到了讲台。


    “斯懿同学,你快些坐下,我们即将开始讲评第一节课上大家提交的论文。”


    林达教授生了张严肃面孔,一开口不怒自威,压得台下学生不敢抬头。


    根据评教系统,她也是德瓦尔法学院作为严厉的教授之一,曾创下百人大课最高分只有3.4的奇谈。


    斯懿朝她微笑致意,然后脚步走到戴蒙旁边落座。


    戴蒙满脸愁容,小声嘀咕道:“怎么还要公开处刑呀。”


    斯懿耸了耸肩:“您不是已经赐了我一个Fail吗?有我垫底,你怕什么。”


    戴蒙这才想起来斯懿那篇惊世骇俗的论文,他第一次见到有人能把联邦宪法批得狗屁不如。


    想到如此,他才松了口气,肯定有人比他被骂的更惨。


    上课铃响,林达教授准时开讲。她面前摆放着厚厚一沓纸张,正是批改后的随堂论文。


    “第一份,张明凯,B+。”林达毫不留情道,“你对教育公平的分析还算深入,但是篇幅实在太长,做了很多不必要的发散。”


    一个略有点秃的男同学接过论文,低头研究起来。


    “第二份,贝恩,B。案例分析要严格符合IRAC框架,这应该是大一那年你们就掌握的……”


    林达言词锋利,一针见血,教室中众人面如菜色,已经预知了自己被喷得狗血淋头的结局。


    戴蒙如丧考妣:“你发现没有,她是按分数从高到低点评的,我们俩肯定完蛋了。”


    “戴蒙,C+,我要求的是案例分析论文,不是宣传海报上的标语,建议你重写。”


    戴蒙灰溜溜地上台接过论文。


    讲台上的纸堆越来越薄,却始终没听见斯懿的名字。


    戴蒙难免幸灾乐祸:“你看,我的判断还算准。”


    四周也传来议论:“斯懿不是成绩很好吗?”“这么看,他难道要挂?”“光顾着钓少爷了,哪有心思学习……”“我记得他还提前交卷来着。”


    斯懿神色如常,并没有窘迫之色。


    他的批判发自内心,而且有充足的案例和实证数据支撑,即使不被认可,也无愧于心。


    时间一分一秒过去,林达面前终于只剩最后一份论文。


    “斯懿,”她稍顿了顿,“写了一篇非常新奇的论文,让我犹豫了很久如何给分。”


    教室里众人的目光落在斯懿身上。


    “按理来说,这不是一篇合乎常理的论文,背离了联邦主流的宪法研究思路,我应该给你Fail。”


    “但是,独立的思考、勇敢的批判,才应该是德瓦尔的立学之本,具体的苦难不应该被宏大抽象的学术议题掩盖。”


    “所以,我决定给出一个我从未给出的分数,A+。”——


    作者有话说:久等久等[撒花]最近工作比较忙,只能写到深夜惹


    其实大家查一查东亚男人的平均情况,就会发现小白已经很强了,只是生不逢时,遇上布克这种奇才…sad[狗头]


    第57章 周五


    【某些人真的太装了,看着就烦。】


    【0L:rt。】


    【1L:虽然楼主没有提到任何人,我竟然能秒懂在说谁,好神奇啊。】


    【2L:发现楼主一周内发了二十条和某人相关的帖子,真的不理解到底在恨什么。】


    【3L:恨他孤身走暗巷,恨他不跪的模样,恨他对峙过绝望】


    【4L:恨他是小娘。】


    【5L:这个时间发帖,那我大概知道了,就是某人写了一篇和现有主流学术观点截然相反的论文,结果拿到了某教授有史以来的第一个A+吧。】


    【6L:救命,带入了楼主真的好生气。你最恨的人长得巨美,每条舔狗都有几百亿身家,正牌老公还是炽手可热的政坛大佬,关键他本人还巨上进,门门课都考第一。】


    【7L:我气什么气,我就是看不惯他装。楼上的难道都是圣人?这辈子没烦过任何人?他这种人就是耽误大家上课的时间,而且为了拿高分不安常理出牌。我还不能烦他吗???】


    【8L:急,绷,乐。】


    【9L:许愿下辈子投胎到41肚子里,嘻嘻。】


    【10L:少爷,你上大号说话。】


    讲台之上,林达教授还在分析为什么斯懿的论文写得极好,绿藤论坛里就已经吵作一团。


    戴蒙唯恐天下不乱,特意把笔记本电脑往斯懿的方向转了转,确保他能看见论坛首页。


    斯懿很好奇,人怎么能又聪明又傻的。


    乌沉的眸子带着几分漠然,斯懿连个眼神都没给他。


    戴蒙自知无聊,讪讪地把电脑转回来。


    做完论文点评,林达随意点起一位学生,针对今天的案例连珠炮似的追问起来。


    学生刚开始还答得有模有样,很快就被问得左支右绌,开始信口胡言。


    教室里鸦雀无声,除了斯懿依旧坐得笔直,其余人纷纷埋下脑袋,假装在记笔记和捡东西。


    第一堂课在压抑而紧绷的氛围中度过,下课铃刚一响起,众学生就宛如脱缰野狗般狂奔逃离。


    空荡荡的教室中央,唯独斯懿依旧安然坐着,一只手闲闲地支着下巴。


    “听说你不仅写得大胆,甚至还准备将一切付诸实践。”看向斯懿时,林达的目光依旧严厉。


    斯懿没有隐瞒的意思,神色淡然道:“准确地说,我已经在可能的范围内做到了。”


    林达收拾教案的手微微一滞:“虽然在我试图制止凶手的时候并不知道你的身份,但我和詹姆斯·霍亨确实有些交情。”


    晨光跳跃在斯懿的长睫上,素净的脸上笑意浅淡:“如果詹姆斯当选总统,您大概会成为司法部部长。”


    早在枪击案后,斯懿被迫卧床无所事事的日子里,他就查清了林达的身份,并且惊讶地发现她竟然是詹姆斯的幕僚之一。


    对于斯懿礼貌的恭维,林达并没有什么反应:“即使助学贷款利率下调2%,距离你在论文里提到的目标,依旧有4.5%的距离。你觉得你做到了什么?”


    神色严肃,语调急促而缺乏起伏,和方才在课堂拷打学生并无二致。


    斯懿却不是会被轻易问倒的学生,对答如流道:“剩下的4.5%就是联邦的基石,不能妄想仅凭一人之力、一家之力翻覆,需要慢慢地磨。”


    林达微不可见地点头:“当你试图磋磨它的时候,它会以千百倍的力量反击。”


    斯懿:“我无所谓。”


    女人严肃紧绷的表情出现一道裂纹,露出转瞬即逝的笑意:“你们还挺像。”


    斯懿蓦地抬眼,唇角骄傲地扬起:“可是我做到了他没能做到的事情。”


    林达反将一军:“我说得不是詹姆斯·霍亨。”


    在短暂的迟疑之后,斯懿脑海中浮现出那个陌生的中年男人的脸,还有那条缀在纽扣之下的金色怀表链。


    “您见过杜鹤鸣总统?”斯懿反应很快。


    林达已经收拾好公文包,阔步走下讲台:“斯懿同学,你的检索还是不够充分。”


    临别之际,林达回过身来,语气依旧严厉:“我的办公室在法学院四楼,每周二下午两点,我会在那为学生答疑。”


    斯懿恭敬地颔首:“谢谢老师。”


    林达离开后,斯懿在搜索引擎输入【杜鹤鸣+林达】,最终在某个期刊数据库深处找到了一篇四十年前的论文。


    论文作者是杜鹤鸣,致谢中感谢了诸多协助收集资料的学弟学妹,而林达的名字排行第一。


    这是一篇课程论文,并没有发表在任何期刊上,或许是杜鹤鸣成名后被人作为生平事迹上传。


    论文的标题叫做《论联邦宪法对平等教育权保障的缺失》。


    下课后的教室里寂静无声,斯懿快速读完了这篇文笔尚显稚嫩的论文。


    彼时杜鹤鸣和他的观点并不完全一致,两人从截然不同的论证逻辑出发,最终却抵达了相同的改革目标——


    一个国家的教育系统不应出现私立强于公立,资本凌驾一切的局面。


    隔着电脑屏幕,斯懿仿佛能看见杜鹤鸣当年指点江山的少年意气。


    也难怪林达之后会成为詹姆斯的幕僚,再到如今慷慨地给出A+的分数。


    不过无论如何,斯懿认为自己的论文是比当年的杜鹤鸣同学写得更好的


    虽然多逗留了片刻,斯懿走出教学楼时,也不过是正午时分。


    此刻照理应是校园最喧闹的时分,整个法学院却笼罩在一片死寂之中。


    零星几个路过的学生,目光如窥探般在斯懿身上飞快一掠,便立刻慌忙避开。


    斯懿步调不变,果然在走出法学院大门时,瞥见一道熟悉的身影。


    霍崇嶂浑身西装笔挺,衬得人肩宽腰窄腿长,深邃的棕瞳阴郁中带着一丝炽热,身后是气派无比的劳斯莱斯车队。


    好土啊,斯懿暗自叹气,有种下一秒就要去逛美特斯邦威的感觉。


    好在霍崇嶂手上没有突然变出玫瑰花。


    一见斯懿走近,霍崇嶂薄唇上扬起漫不经心弧度,随即绅士地俯身,亲自拉开了后座车门。


    “我下午还有安排。”斯懿没有上车的意思。


    学院内众人围观之下,霍崇嶂勉强维持着矜贵的神态,声线低沉冷淡:“不是说好的么?”


    说好要教他做男人的。


    斯懿走近两步,微扬起头,温热的气息拂过霍崇嶂的耳垂:“你是猴子吗,需要这么长的时间学做人?”


    霍崇嶂抿了抿唇,喉结下坠:“我时间很长。”


    斯懿挑衅般露出惊讶的神色:“之前不就二十分钟吗?”


    准确地说是他的手一握,就开始冒水。


    霍崇嶂忍无可忍,手臂猛地钳住他的窄腰,将人拽进后座。


    司机的反应同样飞快,赶在一切发生之前拉上了隔板。


    车门合拢。


    “妈妈,我想做男人。”


    霍崇嶂动作急迫地将斯懿揽到自己腿上,右手强硬地探进校服衬衫的下摆,指尖在对方腰间细腻温热的皮肤上摩挲。


    他想这一天想了太久,从几个月前不算愉快的初见开始,斯懿的身影就缠进他的念头里,昼夜不分。


    好不容易等到斯懿点头,却还要再苦等整整一周。霍崇嶂几乎快要疯了。


    斯懿腰际的皮肤被他指尖磋磨得发痒,喉咙里溢出一声轻叹。


    “就在车上干,行吗。”霍崇嶂急不可耐,彻底顾不上绅士的伪装,话语愈发不堪入耳,“就在车上把妈妈的小雪弄坏,好不好。”


    他的指尖继续上移,捏住某处又挤又扭:“让我看看是不是粉色的。”


    斯懿嫌弃地推开他疯狗般胡乱啃咬的脑袋,语气恶劣而轻蔑:“对待第一次这么随便,你真是条不知廉耻的贱狗。”


    霍崇嶂不仅不发怒,反而露出陶醉的神色,恬不知耻地问道:“妈妈的第一次给谁了?詹姆斯是用什么姿势弄的,当时有没有被艹哭?”


    斯懿眼中闪过几分戏谑:“他可不像你只能坚持二十分钟。”


    “妈妈,我比他能干多了,让你的乖儿子干一干吧,求你了。”霍崇嶂彻底没脸没皮,又把脑袋凑到斯懿颈侧。


    斯懿甚至开始怀念从前拧巴的霍崇嶂了。


    【啊啊啊啊老婆被霍狗拐走了怎么办QAQ!!!】


    【劲爆!某少爷亲自表演强取豪夺,无奖竞猜他们现在在干什么!】


    【救命真的有人会掐自己小妈的腰吗】


    【我是付费用户,求资源。】


    【现场高清直拍,不便宜,欲购从速。】


    车队刚开出德瓦尔校园,绿腾论坛就被无数条相关帖子屠版。


    方才行色匆匆、看似避之不及的众人,纷纷热烈地分享了现场第一视角的观感。


    甚至有人不惧违反论坛版规,直接分享了霍崇嶂侧颜和背影的照片。


    在这个本该平静的周五下午,全校学生不约而同地掏出手机,实时跟踪联邦首席贵公子强占特优生小爸的戏码。


    如此巨大的动静,自然惊动了绿腾运维团队,有人八百里加急直接冲进白氏医疗中心,在手术室门外大喊:“霍少把斯懿拐走了!!!”


    手术室里,白省言神色专注而冷静,目光一丝不苟地注视着患者腹腔上的切口。


    听见门外的动静,他冲护士使了个眼色。


    对方刚推开门,训斥的话语还没出口,“霍少”“斯懿”两个关键词就飘进白省言的耳朵。


    “让陈医生过来继续。”白省言扔下手术刀,连白大褂都没来得及脱,匆忙地冲了出去。


    与此同时,劳斯莱斯车队疾驰进入霍亨庄园。


    斯懿终究没让霍崇嶂大白天在车上乱来,两人佯装克制地走入别墅,穿过漫长曲折的楼梯回廊,在进入斯懿的房间时拥吻在一起。


    布克的母亲躲在暗处,面无表情地目睹了一切。


    她连忙掏出手机:【傻子,速回庄园。】——


    作者有话说:宝宝们评论区发红包[狗头叼玫瑰]


    第58章 abo


    布克的母亲刚发出消息,就看见房门再次开启,门后的霍崇嶂衣衫凌乱,神色狂躁。


    或许是在做亏心事的原因,她被吓得不浅,一不小心将手机掉落在地。


    “从现在开始,到明天中午,麻烦别让任何人上来。”霍崇嶂故意将语速放慢,听起来有几分微妙的意味。


    布克的母亲匆忙点头:“好的,少爷,没问题。”


    霍崇嶂轻挑起眉毛,让整张脸看起来更加刻薄,他刻意加重语调:“我是说任何人。好吗,女士?”


    她浑身肌肉紧绷,只能机械地点头。


    霍崇嶂重重地锁上房门。


    宽敞的双人床上,斯懿的校服衬衫被直接撕开,纽扣崩了一地,露出半边白皙的肩膀。


    他的长发凌乱地披散开来,杏眼里写满无辜和恐慌,眼尾泛起淡淡的绯红,唇瓣已经肿了。


    房门刚落锁,霍崇嶂急不可耐地扯下领带和皮带,随手扔在地上。


    炽热又狂躁的目光看向斯懿,唇角勾起:“妈妈看起来好纯,不会还没被人弄过吧,是不是特别jin啊。”


    斯懿无辜地眨了眨眼:“这要取决于你了。”


    “真特么烧。”霍崇嶂忍无可忍地爆了句粗,三两步走回床边,将斯懿重重压进床榻。


    一只手拽住他的长发,霍崇嶂的吻落得又凶又急,如同要把他的唇肉咬碎吞下。


    脱线的衣物如雪片般散落在地毯上。


    长达二十分钟的的撕咬之后,霍崇嶂才恋恋不舍地离开斯懿的唇舌,然后把另一样更为滚烫的东西抵了上来。


    “妈妈,能不能也亲亲它?它也很喜欢你。”霍崇嶂挺直腰背,一只手捏住斯懿的两颊。


    作为ht文的攻一,霍崇嶂在这方面还是相当有保障,那玩意投落的阴影几乎覆住了斯懿的半张脸。


    斯懿非常喜欢,于是勾起嘴角,在迸出的青筋上轻吻了一下。


    他的脸美艳而精致,仿佛一尊精心烧制的瓷娃娃,反倒衬得那玩意狰狞可怖,好像能把他搅碎。


    霍崇嶂的喉结重重滑落,东西带着热气拍在斯懿颊侧,嗓音低哑:“能不能先艹这张嘴。”


    “没家教的贱狗。”斯懿抬起左腿,赤脚踩在对方肩头,如同逗弄一只急躁的大型犬,将灼热的胸膛推开几寸。


    霍崇嶂心头泛起不良的预感,他已经不知被斯懿如此玩了几次。


    目光不受控地扫过对方泛着浅粉的脚踝和膝盖,落在饱满到有些不合比例的白玉上。


    霍崇嶂舔了舔唇,眼神中泛起熟悉的阴鸷:“你今天逃不掉。”


    一把握住斯懿的脚踝,不容商榷地向外掰开。


    斯懿脸上却突然绽开笑意,看起来甜美又恶劣:“乖儿子,妈妈还没教你要怎么艹呢。”


    “要先放手指,像这样。”斯懿牵过霍崇嶂的手,将三根手指交叠起来,缓缓放入口中。


    小巧的、花瓣似的唇瓣被彻底撑开


    白省言风驰电掣地赶到霍亨庄园。


    白家和霍亨家族交往甚密,保安们也不敢多做阻拦,只能放任少爷面色不善地直闯而入,同时慌张地给管家打电话。


    白省言的手机也振动不停,方才被他扔在手术台的患者是白家的远房亲戚。为表对后辈的真切关怀,特意让白省言操刀切阑尾。


    结果白省言只管切不管缝。


    等他回到白家,又要等来一顿家法伺候。


    霍亨庄园面积极大,他没有驶入核心区域的权限,因此只能把车停在离别墅最近的停车场,然后一路狂奔。


    梳理得一丝不苟的发型被风吹乱,白省言跑得上气不接下气。他甚至也想不明白,自己匆忙赶来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斯懿既然睡过布克,那么也肯定会睡霍崇嶂,这是他早就想清的事情。


    但他还是难以压抑内心的愤怒和失落,残酷的现实也没能把他对斯懿的占有欲消磨半分。


    就算是一个必然的答案,他也想亲眼验证。


    终于跑到别墅正门,白省言刚想敲门,却见大门自动打开,背后站着一个身着围裙的中年女人。


    同样是高而壮的体格,同样是偏深的肤色。


    白省言强压住不悦的情绪,维持着克制有礼的语气:“不好意思,我找崇嶂。”


    早在白省言狂奔的时间里,布克的母亲已经接到管家通知。


    作为尊贵的小三之母,她的直觉相当敏锐,眯起眼睛将白省言上下打量一番。


    ——相比他的傻儿子,似乎缺少一些情夫赛道的核心竞争力。


    布克的母亲松了口气:“少爷说了不见客,白少明天再来吧。”


    白省言试图硬闯,但女人就像一堵墙般堵在面前,让他深刻意识到布克的橄榄球天赋从何而来。


    于是他掏出腰间的豪车钥匙,双手递了过去。


    女人却依旧摇头:“少爷今天不见客,任何人都不能上楼。”


    白省言急火攻心,索性放下最后的体面,咬牙切齿道:


    “你知不知道布克在外边给别人当小三?十八岁的小伙子,怎么能做这种事情?你先管好家务事吧阿姨!”


    出乎他的意料,对方脸上却没有震惊的神色,反而把腰背挺直了些:“这不是挺好的吗?”


    白省言口不择言:“阿姨你儿子是gay!他给有夫之夫当小三!”


    布克的母亲露出看傻子的神色:“布克虽然脑子一般,但是体力很好,又吃苦耐劳,还有什么比当小三更适合他的工作吗?”


    白省言:


    布克的母亲:“他长得像头野牛,哪有小姑娘喜欢这款,他就是gay圈天菜啊。”


    白省言被逼无奈,只能拿出平时教训家里佣人的说辞:“你们要把眼光放长远,不要只盯着眼前”


    布克的母亲不给他说完的机会:“虽然我只是个女佣,但我在全联邦最懂投资的家族服务了四十年,不要低估我的实力。”


    白省言:


    布克的母亲面露悲悯:“在这个细分领域你不是布克的对手。”


    白省言嘎嘣一声倒下了


    别墅楼上,霍崇嶂正在认真学习。


    虽然还是第一次,但他优越的天赋让他很快掌握了超纲的内容。


    为了照顾处男同学们的情绪,斯懿老师的第一节课都是骑,但霍崇嶂觉得不够过瘾,索性反客为主。


    屋里充斥着节奏不断加快的砰砰声,连带着昂贵而牢固的双人床也吱嘎作响,似乎永远不会疲倦。


    斯懿终于切身领教了F1的恐怖实力,剧烈的刺激让他双眼失控上翻,生理性的泪水决堤,淌了满脸。


    “妈妈,你会不会怀孕啊?”霍崇嶂拽住斯懿的头发,在他耳边叹息道。


    “最里面都被都凿开了,你会不会怀宝宝啊?”


    斯懿用最后的意识思考,确认这不是abo生子文学后,才松了一口气。


    “闭嘴,贱狗”斯懿说不出话,觉得自己的肚子都要穿了。


    霍崇嶂本就自带打。桩。机属性,又被斯懿强行压抑了这么久,此时终于迎来爆发。


    他不依不饶,越说越不堪入耳:“妈妈,给我生个儿子弟弟吧。詹姆斯见过你这样子吗?你都快变成我的几把tz了。”


    “到时候别人看见你挺着大肚子,就知道你被你的宝贝儿子弄过了。”


    “还要不要去找别的男人?小雪都被我弄烂了,还怎么勾别人?”


    “你都三次了,我还一次都没好,不公平啊”


    即使斯懿身体素质极佳,此时也难以克制地感受到意识的抽离。随着脊背的每次战栗,视野开始模糊。


    在第不知道多少下之后,斯懿的意识彻底崩溃,伴随着淋漓的声响,晕了过去——


    作者有话说:能看多少看多少吧,朋友们,随缘了。


    第59章 论坛体一则


    【李涛,懿皇的后宫里谁比较强。】


    【OL:霍贵妃虽性格跋扈,但身负胡族血脉,容色秾艳;白贵妃秉性温良,德冠六宫,更兼精通岐黄之术;卢贵人虽性格有瑕,然出身名门望族,工诗词、精丹青】


    【1L:呵呵,选妃都搞歧视是吧。我赞成布贵妃暂领六宫之事,位同副后,问就是blacklivesmatter.】


    【2L:我投亡夫叔一票,死了的老公是最好的老公,也是懿皇心中永远的白月光。霍贵妃当宠,无非是凭借嶂嶂类詹四个字,如果我没记错,他还在懿皇面前穿过叔的西装】


    【3L:非也,男人生而平等,但雕大的更平等一些。少爷鼻子最挺,我投少爷。】


    【4L:只看鼻子素不科学的嘟,要看手大脚大腿部肌肉[涂指甲][茄子][爱心]布贵妃在懿皇身上一个带球狂冲,懿皇直接上天噜。】


    【5L:投王子吧,听说瘦的都能干,他还会写诗。】


    【6L:所以会写诗出现在这里的意义是?】


    【7L:你出现在我shi的每一ye。】


    【8L:JayChouwhydid.】


    【65L:都不要吵了啦,真正的最强者是不会被非议的。其他人以上都有争议,所以我认为某颜色少爷最强。】


    【66L:你说得对,就选他吧,也很可爱。】


    【88L:你说得对,选颜色少爷。】


    【89L:我去,一下午过去了,这帖子竟然还没删???】——


    作者有话说:宝宝们,昨晚我嬷得忘情了发狠了没命了,一不小心没写到3000字[彩虹屁]我想要全勤,又不敢改上一章(懂的都懂),所以写了个小番外供各位大人品尝~短短的也很可爱呢


    今天凌晨照常更新哦[红心][竖耳兔头]


    第60章 昏天黑地


    白省言悠悠醒转。


    眼前是一张气派的大理石圆桌,窗外的光线已然黯淡。他揉了揉眼睛,艰难地坐起身来。


    “白弟,你醒了。”面前传来低沉的男声。


    白省言浑身一哆嗦,摸索着带上眼镜,看清眼前之人正是布克。


    “斯懿,斯懿人呢?”白省言揉了揉太阳穴,有些恍惚。


    布克推来一杯水,英朗的脸上少见地出现忧愁的神色:“有可能在二楼吧。”


    白省言皱起眉头:“你也有那种癖好?”


    布克:“什么癖好?”


    白省言抿了抿唇:“想起斯懿在被别人那个就会兴奋。”


    布克大惊失色,深感少爷们的世界也太复杂了:“这怎么可能,我只是尊重他的选择而已。虽然说实话,我有点难过。”


    白省言推了推金丝眼镜,镜片后目光凌冽:


    “胡说,你一定很喜欢幻想他被别的男人弄的样子吧。譬如现在,就在楼上的某个房间里,他已经被霍崇嶂灌了不知道几次,有可能都要流出来了”


    “闭嘴。”布克的语气带上几分不悦,肌肉遒劲的小臂青筋迸露,“你怎么能这么下流,斯懿也是你的恋人。”


    眼见对方上钩,白省言火上浇油道:“如果你不是有某种癖好,怎么可能容忍这种事发生在你面前,就在这栋该死的别墅的二楼!”


    布克有些动摇。


    不同于白省言,他有很多种方法登上二楼,但是这终究是斯懿的个人选择,作为小三,理应尊重才是。


    更何况,少爷已经发了话,他不是少爷那种人,并不想出卖亲妈。


    白省言继续攻心:“你有没有想过,霍崇嶂也会分走我们陪斯懿的名额?现在你只需要等一周,以后恐怕就是两周了。”


    布克的小臂肌肉绷紧到极致,血管仿佛要炸开一般,看起来非常可怖。


    白省言识趣地不再说话,他不是第一次怂恿别人,深知成功的关键就在于点到为止。


    说得太多,反而叫人生疑了。


    时间在沉默中一分一秒流逝,窗外的夜鸦哀鸣不止,更衬得两人处境悲凉。


    白省言烦躁地把玩着水杯,万万没想到布克这小子这么沉得住气,他都挑拨到这份上了,他竟然还在犹豫。


    果然很有心机,白省言暗自感慨。


    在对方的注视之下,布克思来想去,还是决定不要去打扰斯懿,老婆的开心最重要。


    布克的嘴唇翕动两下,刚想开口回绝白省言,二楼却突然传来沉重的脚步声,像是一个人抱着另一个在走路。


    两人的目光不约而同向上看去。


    伴随着脚步声传来的,还有斯懿娇柔勾人的哀求声:“崇嶂,我要坏掉了,你别弄了”


    霍崇嶂没有说话,只有脚步声、开门和锁门的声音应答。


    不需要白省言再说什么,布克立刻起身,砂锅大的拳头看起来能一拳把白省言锤死。


    斯懿已经说了不要,霍崇嶂怎么能强迫他?这是布克忍不了的。


    “不走楼梯,跟我来。”布克哑声说了一句,阔步走出别墅


    斯懿睁开眼睛,只觉得浑身都要散架了。


    他上次有这种感觉,还是前世执行任务在生死边缘摸爬滚打的时候。


    “醒了。”


    耳侧传来霍崇嶂低哑的声音,斯懿艰难转过头,正对上一双深邃的棕瞳。


    房间里只开了一盏台灯,霍崇嶂高耸的眉骨投下浓黑的阴影,让他看起来像头潜伏的野兽。


    斯懿想要张口骂人,却发现唇瓣被黏住了。


    喉咙里也溢满苦涩的腥味。


    他经验丰富,立刻明白霍崇嶂趁他晕倒做了什么,气得就要抬腿踹人。


    刚一动弹,就发现肚子也涨得厉害,还有什么东西在往外流。


    霍崇嶂端来一杯水,用手指帮他分开双唇,将水缓缓灌进斯懿口中。


    “妈妈,喝完再来一次吧。”霍崇嶂勾起嘴角,满眼都是压抑不住的躁动。


    斯懿想过这家伙可能功能不错,但从未想到能够如此强悍。


    他两天前刚睡了白省言,上周末又睡了布克,本来就没为这一战积攒多少,才会被霍崇嶂榨到晕倒。


    这还是斯懿第一次被男人弄晕。


    而霍崇嶂也是彻头彻尾的畜生,趁他晕倒不知道又弄了几次,还把两张嘴都给灌了。


    “宝贝,我累了。”斯懿无辜地眨了眨眼,眼眶到此刻都还泛着红。


    霍崇嶂把水杯放回床头,翻身握住斯懿的脚踝,语气不容置疑:“好妈妈,让儿子再弄两次吧。你看,小雪都没吃饱呢。”


    说着砰了一下。


    斯懿浑身抖得不成样子,只能无力地睁大蓄满泪水的杏眼,哀声祈求:“崇嶂,我真的不行了,你别这样”


    霍崇嶂停下动作,伏在他耳边,循循善诱道:“妈妈是不是没怎么做过,才这么不耐艹啊?”


    斯懿纤长的眼睫扇动两下,泪珠顺着斑驳的脸颊淌下,看起来分外清纯可怜:“我几乎没跟男人做过这种事,真的受不了,会痛”


    霍崇嶂特别喜欢他这副模样,立刻心软了。


    但是转念一想,他已经被斯懿用相同的招数应付了无数次,这次绝不能再放过。


    他要让斯懿明白,自己才是他命中注定的狗。


    霍崇嶂抬起指尖,帮他拭去泪水,就在斯懿以为即将逃出生天之时,对方却低声道:“没怎么做过还能扭得那么烧,真是天赋异禀。”


    开干。


    无可奈何之下,斯懿狠狠扇了霍崇嶂两巴掌,然后撕扯着对方的耳垂,不让他的吻落下。


    可霍崇嶂非但没生出退意,反而仰起脸,发出一丝近乎陶醉的叹息。


    就保持着被斯懿拉扯的姿态,继续奋力深耕。


    斯懿都后悔把他训成狗了。


    随着砰砰声不断增强,斯懿开始目眩神迷,周遭的一切都模糊而摇晃,自下而上的每根神经似乎都脱离了他的控制。


    是种陌生的感觉,斯懿有种不好的预感。


    “妈妈,这么大的人了,怎么还会尿床啊?”霍崇嶂夸张地惊叹道,眼底的躁动燃烧起来,映出斯懿彻底失神的面容。


    乌黑的杏眼中泪水不断滚落,瞳孔却显得空洞,好像一个漂亮的玩具。


    斯懿从来没有这么羞耻,又这么爽过。


    都没办法动弹了。


    霍崇嶂感到巨大的成就感,以及微妙的报复心,整个人更加兴奋:“妈妈你现在真美,让爸爸也看看你的样子,好不好?”


    斯懿脑中思路滞涩,被霍崇嶂拦腰抱起才恍然惊觉,最后只在走廊上发出一声哀求。


    霍崇嶂把他抱到了詹姆斯的病房。


    病床非常宽大,斯懿的脑袋抵上詹姆斯的肩膀,被霍崇嶂托起膝弯。


    詹姆斯的睡颜看起来依旧平静矜贵,似乎丝毫感觉不到周遭的混乱,譬如他的老婆就在他身旁被儿子


    同样无人察觉的,是窗台外无声攀爬的身影。


    白省言看着布克轻松地攀上别墅外墙,借助栏杆和水管跃入二楼阳台,内心生出诡异的感觉。


    对方似乎已经这么爬过很多次了。


    所以,早在斯懿和詹姆斯订婚的时候,布克就用这种为人不齿的方式趁虚而入,夺得美人芳心?


    自己真是输在了起跑线上。


    纯正的东方基因让他无法接受这件事,他必须弯道超车、一路生花。


    于是白大少爷毅然开启了人生第一次爬墙。


    啪,摔地上了。


    布克本想接应他,但对方完全无视他的援手,坚持靠自己完成从水管荡到阳台的操作。


    啪,又摔地上了。


    布克顾不上再帮他,毕竟斯懿的哀求声还回荡在耳边,他必须救斯懿脱离魔爪。


    他小心翼翼地沿着狭窄的窗沿向前挪动,找寻着斯懿的身影。


    五分钟后,停在了病房的窗外。


    此时夜色已浓,加上他的肤色偏深,屋内之人无法察觉他的到来。布克屏住呼吸,极缓慢地将窗户拉开小缝,又拨动其后的窗纱。


    这画面太银鸾了。


    布克的目光无法控制地落在斯懿身上。


    白皙的皮肤此时已缀满红痕,双眼无神地看向身后熟睡的丈夫,泪痕将漂亮红润的脸蛋划得斑驳,嘴角还有不明的干涸物。


    淡粉色的小猫被奶油电线杆撑出O型。


    布克突然懂了白省言一番话的含义,因为他起立了。


    虽然为自己感到可耻,但他还是不禁想到,到这个程度应该能让他畅通无阻。


    一定是很舒服的。


    实在不行,斯懿还有另一张嘴


    这一瞬,布克莫名生出翻进屋去的冲动,但不是为了救人。


    正当布克失神地凝视着三个人的电影,身旁的玻璃传来一声脆响,竟是被人直接击碎。


    他反应极快,不待看清是何物击碎了窗户,便直接从二楼窗台跳下,稳稳落在花园中精心修剪的草坪上,隐匿在夜色之中。


    突如其来的破窗声,强行打断了霍崇嶂的报复,他不舍地放开斯懿,走向窗边。


    击碎玻璃的,赫然是一枚子弹。


    霍崇嶂的眸色骤然阴郁,无法判断这是暗杀、警告,抑或是恶意的打扰,甚至无法辨明是针对他还是詹姆斯。


    他紧握住弹壳,缓缓转过身,回到病床边。


    斯懿已经逃走了


    “白弟,你下次动手前能不能和我说一声。”布克不满地压低声线,看向同样藏匿在花园中的白省言。


    白省言茫然道:“我动什么手了?”


    玻璃破碎声传来的时候,他还在努力爬墙呢。


    布克也摸不着头脑:原来今夜还有第五个人参与?——


    作者有话说:希望大家能多看到一点吧[狗头叼玫瑰][比心]《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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