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还有支线任务呢?”
“是呢,宿主。支线任务随机触发,完成会有一定的奖励哦。”
“系统,你不是能提供女主视角的事吗?快点发一下那个玉佩到底是怎么落到钱安婉手里的。一会儿肯定得对峙,我得先准备好。”
“收到,宿主。”系统小人敬了个礼便跑去翻资料。
侍卫们奉命去搜查,参加宴会的人也做鸟兽散去,整个钱府正堂里只剩下那几个人,可分为两方,一是以颜承之为首的三人;二是以钱老爷为首的钱府人。
双方僵持不下,钱老爷一直解释说肯定有误会,颜承之不吭声,宋临笑眯眯把话怼回去。
等到门外传来侍卫的脚步声,紧绷的气息才被打破,宋清妤和系统也停止了脑中对话。
“回禀世子,在钱小姐房间的首饰盒最下层找到了这个。”
侍卫双手呈上刻有宋字的玉佩,不过边缘被磕坏了一块。
颜承之拿过玉佩看了两眼,随后抛给宋临让他辨认。
宋临把两块玉佩放在一起比较,除去被磕坏的那一点,其他的一模一样。
“就是这个玉佩。宋姑娘,这个是你的玉佩吧?”宋临把缺角的玉佩递给宋清妤看。
宋清妤伸手接过玉佩的一瞬间,系统提示音响起来,“夺回被钱安婉抢走的玉佩任务完成,奖励无色无味的泻药一包,疾病治愈进度1%。”。
宋清妤道:“是我的玉佩。”
颜承之见宋清妤认下,转过身道:“钱小姐,解释一下吧。”
钱安婉道:“她胡说,玉佩,玉佩是她当时推我下水,然后给我的赔罪礼!”
她见到颜世子和那位青衣男子都向着宋清妤,知道事情不妙,自然不敢承认。
“是吗?明明是你当时想抢我的玉佩才掉进湖里的,怎么变成我推你下去?”
刚才系统已经把玉佩被抢的前因后果找出来告诉她了,宋清妤胡说的原因竟然是真的!不枉她看过不少小说,真让她说准了。
钱安婉被从小惯到大,让她承认自己抢别人的东西,比杀了她都让她难受。于是依旧死不承认。
钱老爷看着颜承之越皱越紧的眉头,急忙让钱夫人拉住钱安婉。
“颜世子,当时孩子们年纪尚小,想必记错了也很正常。这玉佩确实是我大……是宋姑娘的。”钱老爷原本想说是她大女儿的,姐妹之间玩闹很正常,但是看到两人都不太妙脸色,还是咽了回去。
宋临道:“是就好,不过我们还有些事不太清楚。烦请这几天照顾好宋姑娘。”
“自然。”钱老爷见他们没有追究此事,松了口气,连忙吩咐下人去准备新的房间给宋清妤。
宋临转回身体,面向宋清妤道:“玉佩你收好。这几天你先在钱府住下,等过几天事情查清了,我们会过来找你。”
“好。”
颜承之和宋临两人带着侍卫从钱府离开,钱府一众人等前去相送。
眼看着他们走出钱府,心才刚放回肚子里,就又提了起来。
因为颜承之又回来了,还带着两个侍卫。
“你们两个去保护好宋姑娘。若是没办好,就别回来了。”颜承之翻身上马,俯视众人对侍卫下达命令。
表面上是对着侍卫说不用回来,实际上是在警告钱府的人,最好别动歪心思,否则后果自负。
等到再也看不到颜承之他们的身影,钱老爷才彻底放下心。一扭头又看见宋清妤和她身后的两个侍卫,一口气又卡住了,嘴张合半天挤出一句,“宋姑娘,房间已经准备好了。好好休息。哈哈……”。
宋清妤听着他那尴尬的笑声回道:“多谢钱老爷关心。”
钱府在那边尴尬聊天,而颜承之和宋临这边策马回到了边境的军队营帐里,找到了颜秉正,颜承之的父亲。
两人找到帅帐,颜承之直接掀开帐篷钻了进去。
“爹!我回来了”
宋临进来道:“侯爷。”
颜秉正看到三皇子,起身相迎,“殿下今日玩的可还尽兴,我这臭小子没给你添麻烦吧。”
正说着看到颜承之在他的座位上翻来翻去,眼疾手快在他头上拍了一巴掌。
颜承之吃痛躲开,站到颜秉正对面。
“当然没有。”宋临微笑回道。
颜承之等他们寒暄完,冲他爹挑了挑眉。
颜秉正看懂了,这是有话要说。
当即冲门外的士兵道:“你们两个去军营间巡查一下,看有没有什么情况。”
“是”两个士兵立马走开,帅账周围只剩下他们三人。
“殿下,发生了何事?不会这臭小子真又惹事了吧?!”
“不是。我是想问一件十多年前的事。”
“十多年前?殿下请说。”
宋临对颜秉正道:“十八年前,我出生当日,是不是还有另一个人!”
颜秉正看着他们二人,不知道今天出去这两人发现了什么。
“爹,你肯定知道。快点说。”颜承之催促道。
颜秉正一边说一边坐回到座椅上,叹气道:“我确实听说过一些传闻,只是不知真假。”
“有传言说,当时在皇宫里是出生了一对龙凤胎。”
当年,皇贵妃在生完龙凤胎之后,只匆匆见过孩子一眼,就因为太过疲惫昏睡了过去,等她再醒来的时候就发现只剩下了一个孩子。
她询问宫里的下人,但是所有人口径一致的像是串通过一样,都说另一个孩子天生体弱,刚出世就断了气。
但她怎么会信?她明明听到了孩子的哭声,怎么可能刚出生就夭折?
于是,她去找皇帝闹,找太后闹,一直找到所有人都厌弃了她。
皇帝下令,皇贵妃萧氏言行无状,娇纵无理,多次出言顶撞君上,降为贵妃。自今日起禁足揽月殿,无诏不得出。
自此之后,贵妃知道她等不来答案了,就每日枯坐在揽月阁,看日升月落,一看就是十几年。
虽说后来皇帝解了她的禁足,还来看过她几次。但每次都以皇帝被冷落结束。渐渐的皇帝也便不来看她了。
名分上虽是贵妃,但真要算起来,权利可能还比不上现今位分低的宠妃。
所以连带着三皇子也不那么受皇上重视。自然也就没有大臣支持三皇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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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皇帝怎么能放心让颜承之和宋临走的这么近,一个是皇帝亲子,一个是手握兵权的侯爷的独子。
这要是再有拥护的人,皇帝不得感觉每晚头上悬个刀子一样?索性两人都是不成器的,整天闯祸,皇帝也便随他们去了。
“你们今日看见了谁?”颜秉正开口询问。
宋临道:“我们看到一位和我母妃七八分像的女子,他的手上也有一个云纹型胎记。”
颜承之插嘴:“莫非她真的是你的皇姐?”
颜秉正斜睨着他:“你这臭小子看到了没?”
“看到了,手上也确实有胎记。”
“若是这样的话……”,颜秉正站起来在营帐里走来走去,“还是先向皇帝请示一下,看看情况是否属实。”
“也好,父皇这么多年没提过这事,不知情况到底如何。”
颜秉正找出纸张,在纸上说明今日之事。写后,折叠整齐塞进信封。
随后找来一个传信兵,告诉他这个信封务必安全送到京城,越快越好。
见到信件被送往京城,他们才回到帅帐里。
颜秉正和宋临走了进去,颜承之伸手刚把帐帘掀起一半,突然眼前黑了一下,往前踉跄走了两步,撑住边缘用来支撑的柱子才站稳。
颜秉正听见动静回头看他:“臭小子,你这是被我了两巴掌装晕呢?”
颜承之揉了揉太阳穴:“可能是昨晚没休息好。我没”
没等他说完,眼前彻底黑了下去,往地上栽去。
“儿子!”
“承之!”
颜秉正接住儿子,宋临赶紧帮他把颜承之放到帅帐里的床上。
“快去找大夫!快醒醒,怎么回事!”颜秉正把儿子放平。
宋临赶紧出去找大夫,没一会军队里的大夫就赶了过来,先问了一下刚才发生了什么。
“不清楚,刚才突然就晕倒,快看看他怎么了。”
大夫赶紧把药箱放下,捉住颜承之的手把脉。摸了半天除了摸出来他最近喝了不少酒并且身体强壮,别的什么也没摸出来。
颜秉正看大夫皱着眉头,中途还换了只手把脉,忍不住开口询问:“大夫,怎么样了?我儿子没事吧。不是我刚才打了两巴掌打出事了吧?”
大夫把手收回,说道:“当然不是。世子没事,想来是最近累了些,休息一会就好。我开一副缓解疲劳的方子,让世子喝两天就好了。”
大夫写完方子递给给颜秉正,然后对两人告辞。
宋临询问:“侯爷,承之他……”
颜秉正道:“没事,他好得很,睡一觉就好。天色也不早了,殿下可以先去休息,我守着他就好。”
宋临看了看头疼的颜秉正和晕着的颜承之,摇了摇头退出帅帐。
一晚上,颜秉正就在帅帐里处理公务,顺便照顾自己的儿子。颜承之的母亲去世的早,就给他留了这么一个孩子,也是唯一一件活着的遗物。这孩子再不成器也不忍心看他出事。
天边微微泛起鱼肚白,颜秉正在桌子上凑活了一晚,正在睡觉,就被颜承之的声音吵醒。
“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