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师伯大外甥,又是师叔大侄子,赤羽一天可真会给自己排辈分。】
【以赤羽伤天地不伤己无道德准则的行事作风,我合理怀疑1d让184带它出来就是为了光明正大耍手段。】
【上次就想说,大师兄确实很有渊渟岳峙的正道魁首感觉。】
【我现在就想看他们去上清宗,试炼秘境到底还要给多久的镜头?】
【目前出境的年轻一辈,估计基本都能去上清宗,并且都是不同宗门的七族子弟,难道剧版准备改成群像?】
【照前面铺垫来看,184妥妥正宫啊,他这种妒夫怎么可能跟圆圆前后宫和谐共处?】
【没后宫也行,但也不要卖腐,我为圆圆来的,只想看大男主。】
【男主一个人找到十五枚玉牌,手里目前九枚多余的,就没人觉得有问题?】
【我天,在这整上擂台赛了,圆圆真要听赤羽的办法分完玉牌烧秘境啊?不怕没烧穿吗?】
【那你别操心,龙傲天是什么意思还要我给你解释吗?打脸一切不可能。】
【哈哈哈哈我艹,秘境外面是不是能看见来着?传音的试炼长老说话都磕巴了。】
“……鉴鉴于此次试炼情形不同以往,即刻关闭秘境,拿到二十枚玉牌的弟子们到石门处集合,听候带队长老吩咐,剩余弟子随各宗门长老回宗门另得奖励……”
弟子们特意腾出来的擂台赛本就接近尾声,在试炼长老的强行干预下,他们坚持结束比赛。
负责当裁判的逢柏林更是义正言辞道:“岂有做事半途而废的道理?”
“况且若就此结束,对没有参与的弟子们显然不公平,这绝非君子所为。”
秘境外的长老们:“……”
那倒是让尘无缘别玩火吓他们啊!
应不识心知试炼长老制止的原因,于是暗暗给尘无缘递了眼色。
云层之上,凝聚成三足金乌模样的真火扇动翅膀,飞回地面,化为灵焰缩回尘无缘指尖。
炙烤般的威压顷刻间散去,目睹此异象的长老弟子们被震得连丁点妄念都没了,只因他们都看出尘无缘已至金丹,驱动的灵火威力更甚之前。
短短五日不到,竟如吃饭喝水般轻轻松松升了一级。
灵火收回不久,比赛也分出胜负,玉牌被瓜分完毕。
秘境里的事情,大伙都看得分明。
再望向尘无缘身后的应不识,旁边代表着御兽门宗主身份的赤羽,意味便大不相同了。
御兽门,怕是在末位呆不长久了。
只不过再多想法也不适合眼下思索,当务之急是跟随带队长老的安排,前往上清宗。
听完长老的话,昭华黎光忙道:“长老,为何十日后便急着走?今年试炼结束得早,上清宗派来负责接应我们的弟子怕都未出宗门。”
“是啊,我们才从秘境出来,既要去上清宗,自然得回宗门收拾些行李,一来一回没得歇息又要赶路。”
“长老,时间这样长,你们再宽限我们几日吧。”
带队的是炼金门与御兽门的两位长老,脾气都挺好。
见二十个弟子大都不愿早早赶路,左右算算时间,确实还早,索性将出发日期定在一月后。
弟子们听完欢呼着散开,逢柏林过来问应不识有何打算。
应不识道:“我往返一趟实在麻烦,此次离家,爹早就将我储物袋装满,倒也没东西可添了。”
“师兄若要回宗门,替我和圆圆问爹一声安好便罢。”
逢柏林了然点点头,倒也是,师弟身体不宜太过劳累。
尘无缘左等右等,见他师兄弟俩仍在絮叨,耐不住心里着急,便喊了声:“应不识,你和大师兄聊,我先回客栈了。”
他要回去接尾巴。
【大师兄唠叨归唠叨,对俩师弟是真的关心啊。】
【圆圆离开之后,184那叫一个坐立不安。】
【此男有恋妻癖(确认)】
【184:师兄你能快点走吗麻烦还我二人世界我没有老婆真的一秒钟都撑不下去╥-╥】
应不识几次暗示,逢柏林都没听懂,索性直接道:“师兄,没别的事我先回客栈陪圆圆,他一个人,我不太放心。”
逢柏林猜想他挂念小师弟被其他宗门惦记,也顺着话宽他的心:“师弟别担心,有师伯跟在他身边,真遇到危险也轮不到你顶上。”
应不识:“……”
要不是大师兄太耿直,还以为挤兑人呢。
他温温和和一笑,道:“我想给他买些吃食,试炼四五日,他都没吃什么东西。”
逢柏林疑惑的语气中透露出几不可察的艳羡:“小师弟如今已至金丹,便是不吃东西也饿不着吧?”
应不识:“……没吃热菜,他心里惦记着呢。”
见逢柏林要说话,他生怕又说些自己不爱听的,忙做出焦急模样:“可以了师兄,没时间耽搁了,再晚点圆圆爱吃的梦蝶酥该收摊了。”
说完,轮椅越过路人,一溜烟跑老远,仿佛再慢点要被人逮住留下似的。
弹幕哈哈大笑,笑声中有条弹幕格格不入地冒出来:【没人发现咱们现在的视角是应不识的吗?】
经这弹幕一提,后面哗啦啦画风突变。
【不止,我发现观众可以自由调整不同角色的视角了。】
【新出的角色视角里面,除了应不识,剩下压根没出过场。】
【我点进去发现直接黑屏,估计要和尘无缘打过交道,才能给出镜头。】
【不愧是在一众ai长剧里脱颖而出的剧,导演太会玩儿了。】
【卧槽,反派镜头好端端的,男主给打上马赛克了,啥意思啊?】
最后那条,一看就是从尘无缘视角转过来看的。
原本应不识见弹幕机制改革,思索之后可以用它来充当另类的摄像头,毕竟多数观众肯定还是会留在主角视角里。
没成想念头落下不到五分钟,就让他捡到“摄像头”的便利。
他直接将轮椅收回储物袋,捏了张瞬移符,用血水一点,人已至客栈房间里。
落的地点正好,恰在门边。
许是符箓画的时间久有副作用,他刚要往屋里走,便觉眉心仿佛被重重一击,脑袋险些后仰撞到门,差点没站稳身形。
待重新站直后,他揉着眉心,视线虚虚往里移,没见尘无缘在床上休息,倒瞧见桌上的红毛狐狸与长尾貘雀。
俩灵兽压根没往他这边看,齐刷刷张大嘴瞪大眼低着脑袋死死盯地面。
应不识眉微拧,边朝它俩走边开口:“师叔,龙宝,圆圆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