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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 026

作者:弥江江本书字数:K更新时间:
    026


    洛卡和佐助被艾斯拎进餐厅后拉来两张椅子让两人坐下,一坐下两人几乎同时伸出手去抓住椅子外沿想要往外挪,还没挪多远艾斯就转过头来无奈地问道:“你们两个还是小孩子吗?”


    洛卡悻悻地收回了手,试图岔开话题:“……你们这个会开了这么久,讨论出什么结果了吗?”


    餐厅内坐着十几个人,白胡子团内的十几位队长大约都在其中。


    左前方的一位站了起来,先朝洛卡微微欠身,才苦着脸说道:“洛卡小姐,听说你之前在老爹受伤时治好了他,实在是……非常感谢。”


    洛卡瞧了他半天,终于认出来这是在船上刺伤了白胡子的斯库亚德:“噢原来是你啊!那其实没什么,主要是如果你们的父亲受了重伤对我来说也很麻烦,反正结果好就一切都好啦。”


    斯库亚德没有坐下,他犹豫地扫了众人一眼,像是怕被谁打断似的语速突然快了起来:“但是事情结束后老爹的病似乎又严重了,洛卡小姐,你有什么办法治好他吗?你之前治好他的伤的时候,不是同时也治好过他的病吗?!”


    马尔科皱眉,跟着站了起来:“这件事不是说好不提的吗?”


    另有船员小声道:“让他问吧,我也想知道。”


    艾斯垂眸,很快转身对洛卡说道:“如果你觉得为难可以不理会。”


    “倒也不为难。”洛卡摇摇头,“但是我得解释一下为什么顶上战争期间白胡子阁下的病情有所好转,战争结束后却又严重了——是因为我对他施加的祝福仅在顶上战争期间有效,现在他的病情看似是恶化,其实是祝福结束、他的健康程度降回至战争开始前的状态,仅此而已。”


    “……”斯库亚德愣了一下,还是没能死心,“那你刚才说不为难是指……?”


    “我是说我也可以对白胡子阁下施加长期、也就是永生的祝福……”


    洛卡话未说完,艾斯直接打断:“等等!”


    角落里有人下意识反问:“等什么?”


    艾斯的神情有些凝重:“永生的祝福会削减洛卡的寿命,老爹真的能接受这样的方式吗?”


    斯库亚德颓然地坐回椅子上。


    洛卡安抚地拍了拍艾斯的肩膀,温和地打断了他的话:“也没什么不行的,之前是我施加的祝福太多才会被反噬。如果只有白胡子阁下一个人话我想应该还是没问题的。”


    这句话让佐助暂时搁置了离她远些的想法:“什么意思?”


    洛卡记仇地没理他:“祝福不等于疗愈,我族的疗愈一术已经失佚。如各位所见祝福一旦结束所有的糟事都会回到受术者身上,祝福的本质就像饮鸩止渴,改变不了任何事。”


    她顿了顿,组织了一下语言,又道,“但是祝福分为两种,一种是短期的,也就是我曾对白胡子阁下施加的那种,是普通魔法,一般耗费不了多少魔力;另一种是永生之术,非常棘手和复杂,需要提前七天设立大阵,以受术者的心爱之物为祭,换得永生的能力,从此成为神使侍奉神明,理论上来讲可以获得与神相同的寿命——至于白胡子阁下的心爱之物,或许就是这艘船或者这艘船上的诸位吧?”


    说到这里她嘟囔了一句,“其实还有更好的办法,可惜我的言灵术还没修炼到那份上……”


    斯库亚德忽然激动起来:“我愿意成为老爹的祭品!”


    其余成员接二连三地站起来:“我也愿意!”


    “等等,等等。”洛卡被他们吓了一跳,抹了一把额上的冷汗,“此术需要当事人的同意,白胡子阁下会同意你们当他的祭品吗?”


    此话一出,周围忽然沉默下来。


    “如果是用心爱之人为祭换得永生。”马尔科思索道,“这不就是一命换一命而已吗?”


    洛卡苦笑:“正是如此。而且此术不以施术者的意志和生命为转移,即使我后悔甚至死了,不使用特殊手段也无法收回。之前受过祝福的天龙人中甚至有以亲子为祭的——因为他觉得自己即将获得永生,已经不需要后代了。”


    说到这里她犹豫了一下,还是把最后一个副作用也如实相告,“还有一点,若是白胡子阁下真的同意我使用永生之术,那可能会产生一个情况——就是白胡子阁下的梦境、思想或许也会进入我的梦中。”


    艾斯闻言略感心惊:“所以你之前睡眠一直不好,是因为那些贵族的所思所想经常出现在你的梦里?”


    洛卡点点头:“这概率其实并不高,只是天龙人之中用过此术的人多了,我才会几乎天天梦到那些东西。不过白胡子阁下显然是一位心胸开阔、向往自由的人,即使入梦应该也不会是噩梦吧?所以我才说只有白胡子阁下一个人的话应该没有关系。”


    似乎是觉得此术实在邪门,斯库亚德吞了口唾沫,试探着问道:“那如果不是永生,只是五年、十年这样呢?会太麻烦你吗?”


    “没有问题,而且这是普通术式,也没什么太大的副作用。”洛卡无意识地抚摸了一遍自己的魔杖,“只不过五年、十年也还是有些长,这期间如果我遇到了什么事——譬如不慎被海军灭口了,那祝福就会立刻失效,他的病魔也会回到他的身上。”


    “换言之。”以藏看向洛卡,“只要你还活着,他就会一直活着。而且不同于永生之术,如果是加上时限的普通祝福,你甚至可以不问他本人的意愿直接施加到他身上?”


    洛卡想了想:“确实可以这么说。”她扫了一眼不知为何再次沉默下来的众人,从椅子上站了起来,“你们这态度是都同意了吗?那我现在开始施术咯?”


    “等一等。”以藏站了起来,“我要去征询他的意见,抱歉,请你在此稍待。”


    于是洛卡又百无聊赖地坐了回去,抱着魔杖不满地嘟囔了一句:“我还以为能就这么放过我了呢……”


    艾斯有些好笑:“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你也想耍赖吗?”


    佐助已将头转了回去,用一种足以让艾斯听见的音量目不斜视道:“放过你好叫你回去仔细思考怎么通过牺牲自己身上哪个部位的方式救回已逝之人吗?”


    洛卡一呆,震惊地转过头去看了佐助半晌,本想质问他一句怎么能丧尽天良到前后半小时不到就把她卖了,完全忘了不久之前她也出卖过佐助的事实;但是话到嘴边她忽然眼珠子一转计上心头:“……佐助,我理解你失去族人长期压抑的心情,但是再怎么伤心都不能把自己的想法强加在别人的身上……啊!”


    她忽然短促地惊叫一声,吸引来所有人的注意之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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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关切地将自己的掌心贴在了佐助的额头上,“该不会是病入膏肓精神错乱了吧?”


    佐助触电般后退数米,身后的椅子被他慌乱间踹歪在地但他也无暇顾及:“……别妄想再对我用言灵术!”


    “你怎么会这么想呢佐助?”洛卡既惊讶又伤心地后退半步,“我只是关心你呀?”


    佐助还没想出应对之法,马尔科已经赶到他身边:“佐助,你身体不舒服吗?让我看看。”


    已经摆出战斗态势的佐助不得不把杀气收了回去:“不是的,是她胡乱诬陷,我真的没病。”


    “……噗。”


    洛卡实在没忍住笑出了声,又觉得这时候笑出来实在不好,下意识地往艾斯身后躲了躲——却没躲成,艾斯肩膀一偏,竟然避过了她。


    洛卡这下是真的惊讶了,抬头一看才发现眼下艾斯面上一丝笑意也无,很显然是没被她刚才那个谎言蒙骗过去。


    她有些心惊肉跳:怎么艾斯已经被她骗出抗性了吗?现在逃走还来得及吗?


    洛卡转过身,原本一脸怒意的佐助现在被带到一个角落里老老实实地接受马尔科的治疗;刚才以藏离开时没有把门关严,大门口此时虚掩着一条缝。


    要逃走的话现在就是最好的时机!


    “你想去哪?”


    艾斯从她身后伸长手臂一把揽住她的肩膀,“撒谎没成功第一反应就是逃吗?”


    洛卡虚张声势地辩解了一句:“谁说的?那佐助不就着了我的道吗?”


    佐助愠怒的声音自角落里传来:“胡言乱语!谁着了你的道?”


    艾斯还想说些什么,却忽然像是感知到了什么似的,抬头看向门口。


    洛卡莫名其妙地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只听一阵木制滚轮的响动由远及近,紧接着餐厅的大门被一股劲风荡开翻进门内,金属合页咔嗒咔嗒尽数碎裂;紧接着一个高大的、一座山似的身影迎着夜色出现在门口,他的轮椅周围似乎还跟着不少人,洛卡一时没有看清。


    “怎么,这大半夜的吵嚷些什么!”话是这么说,白胡子的声音里倒听不出任何怒意,“是谁想用那些奇妙的术法替我治病?”


    洛卡顶着艾斯审视的目光以及在这审视之下憋出来的一脑门冷汗朝门口的方向迈了两步:反正逃跑是没指望了,不如顺势借白胡子阁下脱身。


    然而此时斯库亚德又站了出来,几步跨到门前:“是我。”


    洛卡惊奇地望着这个半路杀出的程咬金:今天到底为何事事不顺?是她幼时占卜一途修得太不认真导致今天连为自己算个吉凶都做不到吗?


    唉,小时候应该听从长辈劝告认真读书才是啊。


    斯库亚德说完,屋内又接连站出不少人来:“是我,老爹。”


    “也有我。”


    “老爹,这事不是洛卡小姐的主张,请不要怪她。”


    洛卡转头粗略一看,竟有半数之多,这下她进也不是退也不是,直接尬在了原地。


    白胡子大笑起来——他此刻还坐在轮椅上,左手臂上挂着小指粗的软管,但那笑声依旧中气十足:“将自己的性命托付到同伴手里这种事只能发生在战场之上,如果仅为了苟活而屈从现实,那我们这些人还能被称为为自由而生的海贼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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