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灯璀璨,丝竹盈耳。
宫宴极尽奢华,金碧辉煌的大殿内觥筹交错,一派盛世欢腾景象。
皇帝高踞御座,面色比前些日子红润了些,许是丹药和此刻的热闹提了精神。
他举杯,目光在席间扫过,最终落在下首的沈霄身上,脸上带着赞许笑容。
“霄儿此次筹办寿宴,甚合朕心。”皇帝声音带着笑意,举起酒杯,“众卿同饮。”
“谢陛下!恭祝陛下万寿无疆!”
群臣齐声贺道,殿内一片和乐。
沈霄起身,恭敬举杯:“儿臣分内之事,父皇喜欢便好。”
沈玥慢条斯理地夹了一筷子菜,对身旁的宴清禾说,“皇兄这意思是要沈霄做储君了?”
宴清禾:“我看不像。”
皇帝越来越多疑,不太会愿意放权,不过是把沈霄置于众矢之的,去观察他的反应。
就在酒过三巡,气氛最热烈之时,殿外传来一阵混乱的兵戈交击与惊呼惨叫声,打破了殿内的歌舞升平。
“何事喧哗?”皇帝皱眉,不悦地放下酒杯。
殿门轰然被撞开,一队兵士率先涌入,迅速控制住大殿各处出口。
紧接着,一人身着黄袍大摇大摆地走了进来,脸上带着得意笑容,正是被废黜圈禁的沈翊!
而他身侧,跟着次辅徐慎。
“父皇,”沈翊站定,环视一圈震惊的众人,最后目光落在御座之上,拖长了调子,“儿臣来给您贺寿了,这份寿礼,您可还喜欢?”
皇帝脸色一变,站起身,手指颤抖地指着他:“逆子!你、你竟敢私自出禁,还带兵闯入宫闱!你想**吗?!”
“**?”沈翊嗤笑一声,“父皇,您老了,糊涂了,不如趁此良辰吉日,退位让贤,颐养天年,如何?”
“来人,把这个逆子给朕抓起来!”
皇帝嘶吼,却发现殿内侍卫被沈翊带来的人制住。
“父皇,您那些禁军一时半会进不来,”沈翊抬了抬手,殿外涌入弓箭手,对准了席间众人,“现在,是儿臣说了算。”
他踱步向前,享受着这种掌控一切的快感,目光扫过众人脸上。
“如何?父皇可考虑清楚了?当然,诸位大人若有异议,此刻也可提出。”
他语气轻慢,带着毫不掩饰的威胁。
就在这时,一声讥诮的轻笑响起,“呵。”
众人循声望去,只见宴清禾好整以暇地放下筷子,拿起丝帕擦了擦嘴角。
“沈翊,”她抬眼,目光清亮锐利,直直看向他,“你当不了皇帝。”
沈翊脸上得意的笑容变得扭曲。
又是宴清禾!
这个屡次坏他好事,让他功亏一篑的女人,新仇旧恨,他要一并清算。
“宴清禾,死到临头还敢嘴硬,”沈翊眼神狠戾,猛地指向她,“放箭,先杀了这个**。”
弓箭手闻令,箭头齐刷刷转向宴清禾。
“住手!”
沈霄霍然起身,挡在了宴清禾席前不远处,直面那些森冷的箭矢。
沈翊先是一愣,随即像是发现了什么极有趣的事,哈哈大笑起来,笑声在殿中回荡。
“沈霄?我亲爱的五弟?怎么,你还真对这个女人上了心?为了她,连命都不要了?”
他大步走到沈霄面前,上下打量着他,“既然你这么喜欢她,行啊,跪下磕头,亲口承认朕才是真命天子,就不杀她。”
殿内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沈霄身上。
“沈翊,你——”宴清禾眉头紧蹙,欲上前。
沈霄却抬手,轻轻拦了她一下。
他想起幼时被欺辱的泥泞,想起母妃冷漠的眼神,想起这皇宫里无处不在的算计与冰冷。
那些他早已习惯的,此刻因为涉及她,变得格外难以忍受。
众目睽睽之下,这位最有可能问鼎储君之位的五皇子,撩起衣袍,朝着沈翊**地跪了下去。
“臣弟,拜见陛下。”
“沈霄!”宴清禾呼吸一窒,下意识想伸手去拉他。
不远处,容珩的脸色沉了下去,眸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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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意凛冽,握着酒杯的手指微微泛白,和沈翊身边的徐慎交换了一个眼神。
“哈哈哈,好,我的好弟弟。”沈翊志得意满,仰天大笑,心中畅快无比。
连最有可能威胁他的沈霄都当众臣服,还有谁能阻挡他?
他大笑着,剑尖指向跪在地上的沈霄,既是**,也是泄愤。
“既然你这么识相,那……”
话音未落,他不可置信地低头看向那把刺穿腹部的**。
他踉跄着向前扑去,手中长剑落地,勉强转身,瞪大双眼,看着徐慎面无表情的抽出**,“你,徐慎,为什么!”
徐慎退开两步,“乱臣贼子,人人得而诛之,老夫不过是顺应天命。”
沈翊捂着汩汩流血的伤口,剧痛让他支撑不住,单膝跪倒在地。
殿内形势逆转,沈翊带来的人一时群龙无首,陷入混乱,混在宫人中的侍卫开始和他们打斗。
宴清禾立刻上前,扶住沈霄,她用力将他拉起,“起来。”
她当然知道今日之局,激怒沈翊也是计划中的一环。
沈霄的冲动维护,虽在意料之外,却也阴差阳错地成为了刺激沈翊,让他放松警惕。
然而,亲眼见到沈霄为了她做到如此地步,承受如此折辱,她无法无动于衷。
“沈霄,”她松开扶着他的手,轻声叹息,“你大可不必如此。”
殿内的骚乱渐渐平息,叛军被尽数制服。
沈翊捂着腹部不断涌血的伤口,剧痛和失血让他的视线开始模糊,但他仍死死瞪着宴清禾。
“宴清禾你以为你赢了?舅舅的大军就在宫外,你们都跑不了,都给本宫陪葬!”
宴清禾闻言,神色却丝毫未变,唇角微扬,“是吗?”
她抬眸,看向殿门方向,“带进来。”
话音刚落,宴家亲卫押着一个五花大绑、浑身血迹的男子走了进来,狠狠将他掼在地上。
那人挣扎着抬起头,露出英国公的脸。
沈翊惊呼了一声:“舅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