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清禾知道瞒不过,将事情如实交代。
沈玥气得攥紧了拳头,低声骂道,“这个混账东西!他竟敢在围场里用这种手段。”
她立刻想到叫御医,却又生生止住,此事牵扯沈翊,传出去于宴清禾名声有损。
沈玥当机立断,转身从自己箱笼里翻出一个小盒,“我带了些伤药。”
她拉着宴清禾在榻边坐下,“把外衣脱了,我看看还有哪里伤了。”
宴清禾解下沾染了血迹的外袍,宽慰道:“没事,阿玥,我没怎么受伤,他没得到好处,被我刺了一箭。”
沈玥小心检查,果然在肩背、腰侧等处发现了好几处淤青和擦伤。
看着那些伤痕,沈玥眼圈微红,一边给她清洗上药,一边咬牙骂:“沈翊这个畜生!早晚有一天早晚我要让他好看,这事我记下了。”
宴清禾安**着,任由沈玥处理伤口,听着沈玥气愤的絮叨,她紧绷的神经微松。
“多谢。”
“谢什么,”沈玥瞪她一眼,“宴清禾以后再有这种事,不许瞒我!”
她仔细包扎好宴清禾虎口的伤,松了口气,“还好都是皮外伤,你这几天别再去狩猎了。”
沈玥将沾血的衣物收拢,唤来心腹宫女悄悄拿去处理,让宴清禾换上自己的衣服,虽说小了点,勉强也能穿。
她勾了勾手,示意宴清禾靠近,脸上带着看好戏的促狭。
“太子对你动了手,安平那头就巴巴地钻进了容珩的帐篷。哼,这两兄妹,真是一个赛一个地不是东西”
一个女子去男子的帐篷,什么意思不言而喻。
宴清禾想起沈翊的话,容珩自身难保。
看来这两兄妹分头行动,想用这种腌臜的手段成事。
沈玥忍不住嘲讽,“安平这点小花招,在容珩那怎么可能讨得了好,想得真美。”
宴清禾沉默着。
理智告诉她,以容珩的心性,安平公主很难得逞。
但是,那药她闻起来,效果极好,容珩若是一时不察喝下,真有可能中计。
心中被她刻意忽略的异样感再次浮起,不太舒服。
“清禾,你不会担心容珩吧。”沈玥见她神色变幻,托着下巴,直视着宴清禾的眼。
宴清禾不置可否,“到底也算是朋友,不如去看看?”
沈玥摸不准宴清禾的心思,也不纠结,“听你的便是。”
她拉着宴清禾的衣袖,带着人去容珩的帐篷外,帐外已经围了不少看热闹的宗室女眷。
个个脸上都是了惊诧与好奇,掩藏不住的兴奋,交头接耳,窃窃私语。
帐篷内,隐约传来令人面红耳赤的暧昧声,有女子轻声说着什么。
那一瞬,宴清禾袖中的手无意识的蜷缩了一下。
“天哪,里面真是容大人和安平公主?”
“听着怎么像是在苟且之事,这**有伤风化。”
“容大人平日看着清冷,没想到居然……”
“嘘!小声点,皇后娘娘和陛下好像过来了!”
沈玥一脸玩味,幸灾乐祸,“没想到真让安平得手了,容珩这人也有翻车的时候。”
皇帝面色铁青,大步走到营帐面前,听到了里面的靡靡之音,额头青筋直跳。
皇后一脸心痛,轻握住皇帝的手,叹息道,“陛下,安平确实喜欢容大人,可是他怎么能做出这种事?!”
说着,竟直接跪下,“陛下,恳请为咱们的女儿做主啊!”
沈玥用只有她和宴清禾能听到的声音说,“我这皇嫂也是演的一手好戏。”
淑贵妃温声开口,“陛下,此事尚未查清,怎么能听信一面之词。安平公主一个女子,为何会独自进入无人阻拦?”
若是安平公主真被嫁给容珩,太子一脉有了容珩的支持,哪里还有自己和霄儿的立足之地。
她顿了顿,意有所指地补充,“况且,事关公主清誉与朝臣名节,更需谨慎查明,以免被有心人利用,徒生事端。”
淑贵妃的话,将矛头暗指安平行为不端、主动勾引,更暗示皇后可能借题发挥,为太子拉拢容珩之嫌。
她深知皇帝多疑,最忌惮后宫与前朝勾结、皇子结党。
皇帝闻言,眼中怒色稍敛,浮起深思。
皇后看向淑贵妃的眼神带上了寒意:“贵妃此言何意?难道安平会拿自己的清白开玩笑不成?”
“臣妾不敢,”淑贵妃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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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低头,却寸步不让,“臣妾只是觉得此事可疑,不如查清之后,再行定夺。”
皇帝被两人说得心头烦躁,为了皇室的颜面,他让张宝下令,“无关人等全部离开,若是听到一点风声,后果自负。”
周围的宗亲大臣连忙低下头,装鹌鹑,就在众人心神各异,或惶恐或好奇地准备散去时,一个清冷平静的声音自身后响起。
“陛下,娘娘,此处可是出了何事?”
循声回头,只见容珩一身月白常服,纤尘不染,发髻纹丝不乱。
午后的阳光落在他身上,衬得他眉眼清俊,神色从容,周身气场干净清冽。
饶是皇帝都有些惊讶,容珩在此,帐篷里面的又是何人?
皇后眼底闪过一丝慌乱,但多年宫廷生涯练就的本能让她迅速稳住,“容卿?你方才在何处?安平公主如今为何在你帐中?”
容珩神色淡漠,语气平稳无波,“回禀皇后娘娘,臣奉陛下之命,核对此次秋狩猎物登记,以便后续封赏。方才与户部两位主事核对着册簿。”
他举了举手中那卷册子,“不知安平公主寻臣有何要事?公主金枝玉叶,独自驾临臣之营帐,恐有不便,亦不合规矩。”
他每说一句,皇后的脸色就白一分。
容珩的解释合情合理,且有公务和人证为凭,与帐篷内正在发生的丑事彻底割裂开来。
皇帝的脸色已经黑如锅底,他不再看任何人,猛地一甩袖,厉声对张宝道:“给朕把帐门打开!”
张宝不敢怠慢,立刻带着两个内侍上前,掀开了厚重的帐帘。
帐内景象一览无余——
只见安平公主衣衫半解,发髻散乱,脸颊潮红,眼神迷离恍惚,正紧紧抱着一件容珩的外袍,在地上蜷缩扭动,口中还发出无意识的呻吟。
皇帝看着自己那个平日里骄纵任性,如今却如同市井**般抱着男人衣服丑态百出的女儿。
因她曾被流匪所伤而起的怜惜,此刻被巨大的失望、愤怒和耻辱彻底淹没。
皇家颜面,今日算是被这个逆女丢尽了!
“张宝,泼水。”
张宝立刻命人提来一桶冷水,对着神志不清的安平公主泼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