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着她的剧烈动作,药效发作应该越来越快了。
宴清禾冷笑一声,拿剑撑起身来,“呵,我看太子是挨打挨少了。”
沈翊也不生气,翻身下马,一步步逼近,眼神灼热而露骨地在她身上巡视。
“我知道你有点武力,但是,杀死这老虎怕已用了你不少力气,而且那杯酒可不是白喝的,你此时已是**之末。”
他给侍卫下命令,“把这老虎拖走,守好这附近,别扰了我和郡主的雅兴。”
侍卫以令行事,四散开来,守在各个方位。
他凑得更近,宴清禾抬手将剑指着他,却被沈翊用佩剑击落,“果然起药效了,拿剑的力气都没了?”
宴清禾眯眼看着沈翊,眼上浮起一片薄红,眸中似有水光潋滟,“沈翊你想做什么?”
沈翊一手揽住她的腰身,痴迷地闻着她身上的橙花香,心神一荡,丝毫不掩饰自己露骨的眼神。
“自然是要做好事,事成之后,你要嫁也得嫁,不嫁也得嫁。”
自从宴清禾的信件公之于众,他便陷入一种执念,宴清禾一定要是自己的人。
他分不清自己对她是恨是欲,还是不甘。
想折断她的锋芒,又想将她彻底掌控在手心,更明白只要得到她,便能将镇国公府的兵权牢牢绑在自己麾下。
无论是何种心思,今日,他都必须得到她。
成事之后,自己再将人带回营地,父皇一定会将人赐给自己做侧妃。
宴清禾别开脸,抗拒地往后仰,“我既然和容珩定亲,哪怕只是口头之约,你就不怕得罪他吗?不怕有人寻来吗?”
沈翊见宴清禾只有嘴上威胁,脸上的姝色更艳,更是确定药效已经发作。
“容珩自身难保,顾不上你,”沈翊手指抚上她的脸颊,抹去血迹,触感细腻微凉,“这附近只有我的人,你别妄想其他人会来帮你。”
他等着看她崩溃,哭泣,哪怕只是一丝动摇也好。
这能证明他和那些寻常女子并无不同,证明她终究是可以被掌控的。
宴清禾轻声重复了一遍,“只有你的人?”
她唇角微扬,沈翊心头一悸,隐约有不安之感。
“那不正好?”
沈翊还没有反应过来宴清禾话里面的意思,下一秒就觉得肩胛处剧痛异常。
宴清禾抽出了背上的箭,用了十足十的力气,直接刺入他的血肉中。
沈翊捂着伤口,踉跄后退,脸上的得意之色转为清醒,“怎么可能?你还有力气?”
“怎么可能没事?”宴清禾眼中杀意四溢,“你未免太看得上自己的手段。”
她因为兄长的缘故,略通医学,而且嗅觉敏锐,当然能闻出酒水食物是否有问题。
早就在接触酒水之时就察觉不对,她假装喝完,就以袖掩面吐了出来。
不过是将计就计,想看背后是什么人。
“该死,给我拿下!”沈翊后退几步,对侍卫吼道。
他没想到自己低估了宴清禾的能力,也低估了她的防备之心。
那十几名侍卫连忙回神,纷纷拔剑上前,这些人都是沈翊的得力心腹,能力不弱。
但是宴清禾身法比他们更快,她如墨色的鬼魅,与侍卫缠斗,所过之处,金铁交鸣,惨叫连连。
空气中弥漫浓烈的血腥气,宴清禾站在倒地的侍卫之间,眼神冰冷。
她一步步向沈翊走去。
沈翊面色惨白,看着宴清禾满是恨意的眼睛,往后又退了几步,色厉内荏地说,“宴清禾!你想杀孤?孤是太子,你镇国公府都要陪葬!”
宴清禾嗤笑一声,剑尖抬起,直指沈翊心口,“太子殿下被刺客所杀,与镇国公府何干?”
杀意从未如此汹涌过,想起上一世镇国公府落得满门抄斩的结局。
她本想等等,等沈翊露出马脚,再彻底解决。
但是如今他将机会送到了自己面前。
“前方何人?”沈霄的声音从远处传来。
宴清禾动作一顿,此刻杀了沈翊固然痛快,但沈霄突然出现,目的难测。
若他目睹自己手刃太子,无论事后如何掩盖,都将成为他手中一个致命的把柄。
更何况,沈翊若死,沈霄便是最大受益者,自己岂非为他做了嫁衣,还陷宴家于险境?
电光火石间,扔下手中的剑。
沈霄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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着侍卫策马向前,目光扫过死的死、伤的伤的侍卫,眼中掠过一抹幽光。
“皇兄这是遭遇了何事?”
宴清禾率先开口,“太子殿下遇到猛虎,被它所伤,如今已被处理。”
沈翊几乎要气得吐血,但是此事本就是他下套在先,其中内情,根本无法言说。
他喉头一哽,咬牙切齿地说,“是。”
“哎呀,猛虎确实凶悍,”沈霄了然地点了点头,勾起一抹微妙的笑,“那皇兄快回营地休息,让父皇好好查查这老虎是哪里来的。”
宴清禾知道这说辞到处都是漏洞,沈翊肩上还插着箭,但是除非他只想和自己鱼死网破,不然就只能承认。
她拎起白狐,朝马走去,语气平静,“我也受了惊吓,就请五皇子善后吧。”
她翻身上马,不管沈翊、沈霄是何等神情。
沈翊偷鸡不成蚀把米,还切切实实地挨了一箭,气急攻心,昏倒在地。
沈霄眼神阴冷,让沈翊的还活着的侍卫,把沈翊抬上马带回营地。
那些侍卫自己都受着伤,勉强将人抬上去,艰难地牵着马往营地走。
……
宴清禾回到营地也没了再去狩猎的心思,将白狐带到了沈玥的营帐。
“诺,你要的白狐。”
沈玥接过,欢喜地摸了摸,“我就随口一说,你还真给我猎回来了。”
随之,注意到墨色衣裙上不明显血迹,她指着血点,“这是怎么回事?”
“无碍,不是我的血。”宴清禾轻描淡写地带过,反正沈翊也没有得逞,怕给沈玥徒增烦恼。
沈玥却不信,上前拉住她仔细打量。
这一看,便发现宴清禾身上有几处的撕裂,靠近时还能嗅到的血腥气。
“你骗我。”沈玥脸色严肃起来,伸手去探她手臂。
沈玥卷起她右边袖口,只见小臂外侧赫然有几道新鲜的擦伤和淤青,皮肉红肿。
再看她左手虎口,更是裂开了一道口子,血迹已干,但伤口狰狞。
“这是怎么弄的?”沈玥倒吸一口凉气,“你去猎狐,怎么弄成这样,这抓痕,你遇到野兽了?猎场不是提前清过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