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暂的想了几秒,季褚心里便有了主意。
既然有人能创造出这样的修炼功法,那说明这条路就是通的,只不过创造功法的人暂时未能将功法尽善尽美。
就自己这聪明机智的大脑袋瓜子,根据原版,整个2.0进阶版不过分吧?
“敢问子衿,此等功法与女子有何坏处?”
“额,坏处嘛……也不是没有,那便是让同修的女子越发痴迷修炼者。”赵子衿说完,脸颊便是一阵发烫。
没想到,季大人没有急着要功法,反倒是关注起了鼎炉的安危。
果然,邪的不是人,而是心。
越发的痴迷修炼者?
季褚心跳再次慢了半拍,这莫非就是自己的穿越金手指?
话说上一世,他也算是健身房的常客,小体格子练得杠杠结实,可纵使如此也是上一休三。
可这一世,面对含香那样的极品尤物,他可谓是日日无歇,精力反而越发充沛。
他感觉自己好像真的可以试试,阳,反正都是要损的,发现折寿大不了不练了呗。
“秘籍在哪儿,要不你给本官瞧瞧?”
“这……”
见她吞吞吐吐,季褚生怕她因为担心不给,赶忙解释道:“子衿放心,本官绝对不会因噎废食,就是想试试,倘若真的有损寿元,绝对不会强求。”
“此等害人的秘籍已经被我烧了……”
季褚:……
烧了?烧了你还和我说个屁啊!
这不是给人抓痒痒,都抓不痛快么。
“不过……”
“嘶,子衿以后有话直说,你我都是自己人,无需遮遮掩掩,想说什么就说什么。”
“回大人,功法虽然被烧了,但子衿已经记在了脑子里,如果,如果大人真的想学,子衿,子衿可以在你体内运转心法……一遍就能学会。”赵子衿轻咬红唇,娇羞的把头扭到了一旁,一颗心扑通扑通乱跳起来。
季褚怔愣当场,有些狐疑的看着对方,心想是那种教吗?
“敢问子衿,如何教我?”
“子衿先去准备药材,今晚子时,你到子衿房间。”
说完,赵子衿红着脸,匆匆离开了房间。
季褚咕咚一下咽了口唾沫,随即使劲搓了下脸让自己冷静下来。
兴许是自己想多了呢!
不管了,反正说什么,他也得修炼一下试试。
匆匆过饭,唤来竹儿将碗筷收拾下去。
“呦,大人舍得唤竹儿了,竹儿还以为大人有了新欢就忘了竹儿呢。”竹儿酸酸的说。
季褚端起茶水嘬了一口,一脸正色道:“胡说什么,子衿刚刚归附,吾与她多交流交流,也是为了更好的令她收心。
都是为了殿下的大业,多一位忠诚可靠的高手就多一份实力。”
“当真只是吃豆腐那般简单?”
“不然呢?”
“吃了什么大人心里清楚,我只希望大人能爱惜自己的身体,万一回去以后叫怜香娘子不满意,不叫大人上床就不美了。”
想到赵子衿刚才那一副狐媚子样,红着脸跑出去,竹儿就来气。
一来就勾引别人男人,真是不要脸。
还有季褚也是,你主动点,我还能不依了你?
我哪里比她差了,不就是比她的小吗?可和怜香一笔,我还大了一圈好嘛?
越想,竹儿越觉的委屈,感觉自己这个未来季府女主人的地位岌岌可危。
阴阳了一句,端着空盘子轻哼一声,便走出了房间。
季褚:……
她又抽什么风啊?
但一想到竹儿身上藏的那些毒,他又不敢问。
“哎,终究不是自己人啊!”季褚无奈的叹了口气,来到窗户边喊道:“房梁!”
嗖!
一道人影垂落而下。
“京城那边可有消息传来?”
“暂无!”被命名房梁的家伙一脸的死鱼状。
“以你的身手在江湖上排几流?”
“一流。”
“那韩大人呢?”
“超一流。”
“还有比超一流更厉害的吗?”
“有宗师。”
“宗师之上呢?”
“大宗师。”
季褚狠狠抽了口冷子,“你能不能一口气说完?”
“说完了。”
“大宗师可以biubiu的甩特效吗?就是攻击时,产生异象?”
“那是神仙!”房梁也是无语死了,这季褚脑瓜子里装的都是啥啊,真想给他敲开看看,估计也是被他问烦了,巴拉巴拉巴和他说了一遍江湖上的事儿。
大概意思稍微学点招式套路,遇上普通人嘎嘎乱杀的叫三流。
练出暗劲的叫二流,一人能打十个三流高手。
一流叫明劲,说白了就是将暗劲运用到了极致,飞檐走壁,一拳鸡蛋上,壳没事儿黄散了,都是对劲运用到极致的表现,这样的高手能打十个二流。
超一流又叫小宗师,对劲的运用以及招式都练到了一定的火候,韩江雪就是这一梯队,在如今的江湖上已经算得上凤毛麟角了,而赵子衿则属于一流顶尖,半步超一流。
练到一定境界,可以自创武学开门立派,便可以称之为宗师。
宗师老了,弟子多了,就可以称之为大宗师,更像是一个名头。
说白了,习武之人确实厉害,但强弱全看对战技巧经验,而所谓劲更像是耐力,你耐力强打起来就持久,像是biubiu放特效,一招毁天,一招灭地什么的压根不存在。
哪怕强如宗师,遇上数百铁骑冲杀,也只有撒丫子跑路的份儿。
“大人,有句话属下不知当讲不当讲?”
“你说。”
“别白费功夫了,习武靠天赋,你不行。
况且有吾等保护,大人的安全自然万无一失。”
好好好,互相伤害是吧?
季褚皮笑肉不笑道:“那赵子衿为何能偷听到我们谈话,嗯?”
房梁顿时一阵尴尬。
“吊上去吧!”
“喏!”
季褚摇了摇头,反手关上窗户,出门去了宋夫人的小院。
“夫人怎得才刚吃饭?”
朱玉润正在夹菜的手微微一顿,见季褚大踏步的进来,立马挥退了侍女,美眸之中浸满了含情脉脉,“还不是妾身身子骨太弱,睡到刚刚方才起来。”
季褚做到对方身边,轻轻握住了朱玉润的小手,“都怪我,害苦了夫人啊!”
朱玉润幽怨的嗔了他一眼。
虽然独守空闺十五载,但她如今正是如狼似虎的年纪。
在京城,因为身份使然,也无人敢轻易打她主意。
此番接触下来,她对季褚可谓是满意至极。
累是累了点,但个中滋味不足为外人道也。
此刻被季褚主动捉住手,顿时脸颊发烫,心神荡漾。
“大人可曾用膳,不妨在这里吃点。”
“刚刚吃过了,夫人慢用,我不急。”季褚道。
虽然季褚没有采取高士奇的计策,但却也给他打开了一个新思路。
一旦引起恐慌抛售,他们完全可以抄底,狠赚一笔啊。
府衙不好出面,但朱玉润却是一个很好的合作对象。
朱玉润还以为季褚找她找上瘾了,脸颊微红轻轻的嗯了一声,“妾身已经吃好了。”
说完,顺势把头靠在了季褚肩上,眉目顾盼的望了他一眼,而后慢慢闭上了眼睛。
季褚???
“夫人,大白天的,别闹……”
“讨厌,就知道使唤妾身,妾身依你便是……”
“不不不,夫人,你误会了,我此次前来,是来送夫人一桩赚钱的买卖。”
朱玉润尴尬的撑起身,哪成想,下一秒就被季褚拦腰抱起走向了床榻。
朱玉润哎呀一声,紧紧抱住了季褚脖子,“大人不是说送我一桩赚钱的买卖吗?”
“咳咳,一样能谈,两不耽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