昏暗的仓库内,手机占线的声音响了很久。
直到一只漆黑的皮鞋踩了上去,脚跟在屏幕上反复碾磨,直到手机裂成两半。
皮鞋的主人将脚移开后,旁边的人才敢战战兢兢弯下腰,把裂开的手机捡起递给另一个人。
蓄着浓密胡子的男人手忙脚乱接过。
龙舌兰声音里有一丝紧张:“琴、琴酒,这是……”
“蠢货。”皮鞋的主人点燃一支烟,微弱的火光照亮冰冷银色的长发。
“你那个负责拿货的下属已经死了,要么被抓了。”
“昨天晚上你联系的时候,对面就换了人。”琴酒居高临下开口。
龙舌兰满头冷汗,他完全没察觉到这件事。
他地位比琴酒低一大截,甚至可以说,琴酒是他的上司。
如果真要计较起来,自己身上多几个枪眼都是最好的结果……
他也没想到自己负责的业务出现这么大纰漏,甚至昨晚去交货时都毫无察觉。
正在他头脑风暴,不知道该怎么办时,角落里,有人轻笑开口。
“琴酒,又不是什么大事,不如之后再说。”
“今天还有更重要的任务,不是吗?”
琴酒的风衣动了一下,龙舌兰大松一口气。
他感激地看向角落里,背着狙击枪的男人。
似乎这场审判,他从头到尾都不感兴趣,一直在角落里看戏。
直到需要调停的时候,才适时出声,露出一双幽蓝的眼睛。
而随着他开口,另一道慵懒的影子也说话了:“别浪费时间了,听说过那句话吗,Time is money!”
影子的主人压低帽檐,压住一头金发:“今天耽误的时间,我会以小时计费算到各位的头上。”
琴酒居高临下看着龙舌兰,最终,香烟的火光在他脚底踩灭。
仓库响起一声巨大的关门声,四周终于安静下来。
龙舌兰哆哆嗦嗦摘下自己的帽子。
可恶,究竟是哪里出了纰漏。
“查!给我查!”
.
上面发生在日本某处的事情,菱川遥并不知情。
此时,他正在被人告知一个好消息。
“实习?!”菱川遥惊讶地看着手里资料,“可是我才上警校三个月。”
“只要有部门愿意收留,第一天上警校也可以实习吧。”松田阵平扬了扬下巴。
道理是这样没错,但因为警校生大多经验不足,实习也很难真正参与有价值的案件,所以大部分警校生都不会那么积极,老老实实等待分配。
当然,也有一部分原因是,即使警校生提出申请,也多半会被所申请的部门拒绝。
东京警视厅的所有人员都非常忙碌……不愿意带小孩。
就是因为知道这些原因,菱川遥才这么惊讶。
“松田哥,难道说你其实真的有很深厚的背景,可以给我走后门……”菱川遥沉思、惊疑不定。
“不是,你在想什么!”松田阵平抽了抽嘴角,“我只是把你的简历给熟人看了而已。”
自己只是牵桥搭线,主要功劳确实在菱川遥。
因为他要去实习的部门非常特殊,菱川遥也非常特殊。
简历放到那位课长面前时,课长一眼就相中了,沉思了很久后,破天荒同意让警校生来实习试试。
“组织犯罪对策部四课,专门应对暴力团、处理帮派斗争、逮捕□□成员。”松田阵平继续道,“这个部门非常重要,里面的工作也很麻烦。”以前也很少有警校生会过来实习。
“当然,也很危险,如果你不想去就算了,我只是随口来问问你的想法……”
“我要去。”菱川遥肃容,“松田哥,你相信我,说不定我能让课长心花怒放。”
而且虽然松田阵平没有提,自己也知道,他肯定费了不少心思。
明明爆.处班的工作都忙不过来,还要帮他打听部门,推荐实习,甚至找熟人帮忙。
菱川遥非常感动:“你放心啦松田哥,我肯定在那里好好干,不会让你丢脸的。”
松田阵平忍不住道:“你只要收敛一点就行……”
总感觉,让菱川遥好好干,不是什么正面的鼓励。
于是菱川遥就这样出现在组织犯罪对策部四课的门口。
他以为只有自己一个人,没想到坐在办公室角落里等着的,还有另一个警校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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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高桥正夫惊疑不定地看着旁边过分眼熟的同学。
不是,怎么又是他啊!
菱川遥也想起来这个人的名字,隔壁班的高桥正夫,明明上次跟自己打招呼,但最后也没跟自己说几句话就跑了。
不知道什么毛病。
他点了点头,当做示意。
殊不知这个举动在高桥正夫眼里显得很嚣张。
自从上次在课上被吓跑后,高桥正夫越想越憋屈,自己怎么这么轻松就被吓跑了,说不定对方是耍自己玩呢。
也没人真的能在课堂上手搓炸.弹吧。
一定是模型。
可恶,越想越丢脸,好不爽。他现在连带着看菱川遥也很不爽。
“你也是走后门?”他语气里带着不忿,理所当然以为对方和自己一样。
菱川遥沉默了,实习也需要走后门?
菱川遥没有回答,高桥正夫就越觉得对方被自己说中了。
想必对方之前那般表现只是哗众取宠。高桥正夫打定主意只在这里混一段时间,有了履历之后,就跳去更有前途、更安全的部门,等父亲给自己安排岗位。
这么想着,他正准备站起来。
余光却突然瞥见,菱川遥也站了起来。
一把弹.簧刀随着他的动作,掉到了地上,已经开刃了。
菱川遥很自然地弯腰捡起来,一点也不介意这是在大庭广众之下,警视厅的办公室内。
他拍了拍灰,又随手放进外套内的夹层里,保持着一个右手塞进口袋,就能悄无声息握住,随时刺出的姿势。
这个姿势,自己只在黑.道成员的悬赏令上看过。
菱川遥转头,和高桥正夫空白的表情对上,露出一个疑惑的表情:“有什么问题吗?”
不应该有问题吗?
高桥正夫吞了口口水。
为什么这么熟练?像是家风如此,从小训练惯了。
正在他头脑风暴的时候,一个穿着皱西装的男人终于走了过来。
“就是你们两个,课长让我带?”他脸上的胡子还没刮干净,摸着下巴审视两人。
内心嗤笑一声,就这两个瘦不禁风的愣头青,能顶什么用?只能拖后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