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三章男扮女装
沈溪言也不管温越愿不愿意,硬是将他拽进了马车,随后吩咐暗卫立刻去买身女装回来。
一炷香的功夫,暗卫就将一个包袱递了进来,温越看着那堆胭脂水粉和粉色罗裙,头摇得像拨浪鼓,刚要开口拒绝,沈溪言便瞪着眼睛威胁道:“还想不想查案卷了?”
温越咽了一口唾沫,眉头紧皱,闻言顿时像只泄了气的皮球,他咬着牙,下意识顶了顶腮,最终眼睛一闭,满脸**,任凭沈溪言扒了他的衣裳,然后在他脸上捣鼓。
守门郎只见方才沈小姐拉着那个小厮上了车,车帘微动,里面人好像争执了几句,随后一串窸窸窣窣的声音。
约莫过了半盏茶的功夫,沈溪言先下了车,神色自若。紧接着,马车上跳下来一个’身姿高挑’的丫鬟。
不,此女绝不仅仅是高挑这么简单了,那守门郎咽了一口唾沫,恐怕比他还要高半个头。
他瞪大了眼睛,这个想法随着两人靠近在一点点证实。
只见沈小姐身后的‘丫鬟’,虽穿着一身藕粉色的襦裙,头发也是侍女双髻,可那身量足有一米九,宽肩窄腰,裙摆下露出半只绣鞋,守门郎瞧着,就连那双脚也比寻常女子大了不少。
脸上虽也擦了粉,可那些过分硬朗的下颌线,让整个妆容显得异常怪异。
最离谱的是,那‘女子’胸前的衣裳被撑得圆鼓鼓的,高高挺起,似乎还有些小了,紧绷在身上,勒得让人替那布料捏把汗。
守门郎毕竟是个没经事的小伙子,哪见过这场面,脸腾地一下烧了起来。
南枢躲在暗处,差点憋不住笑出了声,他总算知道,方才夫人让他顺带拿两个馒头,是作何用处了。
在守门郎震惊且呆滞的目光中,沈溪言再次开口:“大人,这次可以进了吧?”
他结结巴巴,欲言又止:“她,她这……未免也太高了点吧,真的是个女子吗?”
沈溪言理直气壮:“她自然是女子!若非女子,本夫人怎能让她与我共乘一车?而且还让他在我车里更衣?这可是我从乡下带来的有力气的粗使丫鬟,专门给我提重物的。”
温越在身后适时的举了举食盒,展示他结实的肌肉和强大的力量。
守门郎辩驳:“可她怎么比一个男人还要高壮?甚至比下官还要高……”他用手比了比,踮起脚,手掌才能面前平举到温越的头顶,“要高这么多。”
“大人真是慧眼。”沈溪言面不改色,一本正经地胡说:“可不是嘛,正因如此!身量如此高大,出门在外怕吓着旁人,平日里才要扮作男子,以求安全,大人莫要自卑,长得太高也不是他的错,他为此也很苦恼。”
温越得意地冷哼一声,对上守门郎的眼睛,丝毫不见‘苦恼’的神色。
守门郎被这一通歪理堵得一噎,刚想张口再说什么,只见方才还一脸笑意的沈小姐突然变了脸色,她一脸的不耐烦,眉头一蹙,冷声斥道:“行了!还要盘问多久?一会我给哥哥带的东西冷了,这罪责你赔得起吗?”
说罢,她一把拉起温越那只温热干爽的大手,径直往里闯。
守门郎想拦,却又怕冒犯了姑娘家,尤其是这姑娘不仅是他长官的妹妹,还是侯府夫人,只能眼睁睁看着两人进去。
温越好像适应了新身份,为了演得像点,从那守门郎身边路过时,他还特意扭了扭腰肢,那僵硬别扭的姿势看得那人眼皮直跳。
······
刑部公房内。
沈行没想到妹妹今日会来看自己,面上难掩开心。
听通报的人说妹妹还特意给他带了吃食,更是喜笑颜开,见妹妹进来,他连忙放下手中的公文起身迎接。
“阿言怎么来了,快坐快坐。”
沈行笑着接过食盒,还道是妹妹心疼他公务繁忙。
然而下一秒,他的笑容就瞬间凝固在了脸上,他满怀期待地打开食盒盖子,发现里面空空如也。
沈行望向沈溪言,却对上妹妹略显心虚的眸子,后者冲他弯唇一笑。
他将食盒倒过来抖了抖,连个糕点渣都没有。
不是说还有亲手做的汤羹吗?不是还怕别人拿着撒了,非要自己的丫鬟提进来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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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说起丫鬟。
也许是下人偷懒忘记放进食盒了,他正要开口责问,却见沈溪言侧开身子,露出了身后那个五大三粗的‘丫鬟’。
沈行皱着眉:“这是?”
那‘丫鬟’上前一步,正经地抱了抱拳,动作豪迈,粗着嗓子叫了一声:“兄长好。”
沈行被这一嗓子吓得退后了两步,他瞪大眼睛看着这张涂着厚厚胭脂、却依旧难掩英气的脸,以及那被强行挤出来的‘胸脯’,整个人都不好了。
半响,他认出了他眼前的这位怪女子,正是那平定北疆的大将军,娶了他的宝贝妹妹的定北侯。
“胡闹,这像什么话!”
沈溪言连忙上前解释,拉着他的胳膊撒娇:“诶呀,哥哥,别问了,我们是想来查一些刑部案卷,不想打草惊蛇,让外人知道,这才出此下策,男扮女装。”
沈行脸色这才缓和了几分,虽然觉得荒谬,但也知道纵使妹妹胡闹,温珣也不会胡来,他再次上下打量了一眼眼前的‘定北侯’。
虽然娶了他妹妹以后,他觉得温珣也行事肆意大胆了不少。
相当他们或许有急事,沈行叹了口气:“你们要查什么?”
起初沈行还让人按流程去库房调取、登记,到了最后,见这两人要看的东西杂乱且多,干脆挥挥手,领着两人去了刑部案牍库。
“行了,你们自己进去翻吧,只是一点,看完了要物归原处,还有,莫要弄坏弄丢了卷宗。”
“谢谢哥哥。”
“多谢兄长。”
刑部库内,灰尘弥漫。
半天时间过去,温越几乎一无所获,他的脸色愈发凝重,正如他所料,官方记录里干净得过分,没有任何蹊跷。
温越翻阅了涉及户部官员变动的所有案卷,只一点引起了他的注意,沧州粮草被劫以后,周敬山因为及时调度策划,从一个小小主事升任从五品上郎中,虽只有寥寥一句,却让他的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起来。
也就是说,那件事,除了他一人被陛下认定不堪重用,兄长扬了威名,周家也是从中获益的。
这些当真只是巧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