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见过也算没见过。”破风的话模棱两可,让她摸不着头脑。
下一秒,男人又不知从哪里掏出一块黄金打造的令牌,如抛物线般稳稳落入西昭怀里,她下意识接住,只见令牌上面雕刻着极为复杂的祥云锦簇纹样,隐约能看出个“越”字。
越、樾,难道是妖神今樾——那位神秘且迷人的妖族老祖宗?
难道曼陀罗花粉失效了?今樾不仅记得她,还找到了她。
西昭手不受控地抖了抖,不明所以地看向破风,又听到他极为神气地开口,“本王观你呕心沥血为妖族办事,自然不能让你白干,这令牌就赏你了。”
有这等好事?
怕是不能吧,郁青呕心沥血、励精图治,精进人妖关系,也没见他受过什么妖族的奖赏。
而她还没找到灵脉,就得了块令牌?
按照短剧的一般流程,妖王送出手的令牌怕是不一般,很大程度上是一种身份的象征,她大抵能猜出,只要她身上挂着这块牌子,怕是能在无界乃至万圣殿横着走。
爽是真的爽,但头顶悬着的那把刀也是真的。
破风看她不语,脸色变幻莫测,有些摸不着头脑,捉摸不定道:“你个贪心的人族,不会嫌少吧?”
虽说跟今樾的私库比起来,这如妖神亲临的令牌最不足挂齿,却是她如今最需要的。
主上倒是恨不得把身家财产都一股脑都送过来,但万一搞错了呢?
单身万年的老光棍,又没有家产傍身,还怎么找媳妇?送人礼物再要回去也太丢妖脸了。
破风又在随行的空间戒子里挑挑拣拣找出两瓶灵药,能帮助修士洗髓炼筋,排除体内的浊气,很适合西昭。
还不等她想清楚,怀里又多了两个清香四溢的瓷瓶,蕴含的灵气比老头给她准备的还盛,一看就是仙品丹药,妖王大大出手就是阔绰。
刚来无界就收了如此大的一份礼,饶是西昭也有些不好意思地看向他,这幅摸样落在破风眼里,俨然变成了“她收到主上礼物害羞了”。
肤浅!
这女人实在是太肤浅了!
除了脸一无是处。
破风转念一想家里那个深情无比,更不值钱的主上更糟心。
他躲开西昭的眸光,生怕她再嫌少,又从短裤口袋里掏出一台最新款的手机,熟门熟路地打开大世界的聊天软件,冲她扬了扬手机:“来,加个好友!”
这画风突变,让西昭措手不及。她愣了愣,慢吞吞地从挎包里掏出自己那台老旧的小灵通,无奈地摆摆手:“老年机下不了这么高端的应用,加不了。”
破风看着那台屏幕都快磨花的小灵通,嫌弃得眉头皱成了川字:“你怎么能这么穷?”
西昭叹气,她也不想的,这该死的破财命,坑爹的老天爷,就这台小灵通还是老头的。
她虽然已经二十了,是个成年人,但老头重来没想过给她上户口!导致她现在也是半个黑户!师兄们也是才知道这事,还在走流程帮忙落户北城。
“等我过两天跟人族换个手机,再来。”破风撂下这么无厘头的一句话后便转身离开,可脚步刚迈出去时,心中猛地一沉,像是遗忘了什么至关重要的事情,心头空落落的。
他忍不住回头却看见女孩笑盈盈拿着那令牌放在耳边听着响,在发现是实心黄金后,脸上的笑意更盛了,就连眼睛也笑的月牙儿弯弯。
这次他莫名觉得,眼前的人一定是帝昭转世,都是一样的贪财,喜欢金子。
他满头黑线,头也不回地跑了。
注意到他翻窗而出的动静,西昭适才想起他话音里的“再来”,就说礼物不好收,妖王大大要定进度了,看在两瓶高阶灵药的份上,她决定呕心沥血,争取早日查出灵脉下落。
她目光紧随着破风的身影,眸光望向沉沉的天幕。又瞥过头目光落在窗沿夹缝中的银针上,这才注意到那抹不对劲。
她收起丹药,掏出帕子捻起那根泛着幽光的银针,针尾黏着些微青草碎屑,而接触到针身的草叶已然焦黑枯萎,边缘还泛着诡异的暗紫色——分明是淬了剧毒,看起来还剧毒无比。
再看针掉落的位置,靠近左边三寸,这分明是她方才站的位置。如果不是破风突然出现,怕是她这小命今天要交代在这里了。
西昭眼色沉了下去,不仅郁青死的不明不白,就连她也差点要不明不白的死。
妖族这潭水深得很,可她到底是挡了谁的路,非要置她于死地。
她的手细细地揉捏着令牌,手指无意识地摩擦着樾字,冰凉的触感袭来,脑海里突然蹦出那双清冷的双眸。
彼时可以确定妖族禁地里的睡美人就是妖神今樾,他适才醒来没多久不但没追究她闯入禁地的罪过,还让破风送来了这块令牌,莫不是主动示好,想拉她做盟友?
定是她在禁地展示出惊人的魄力吸引了今樾,把她视作好帮手。她作为可以横跨人妖的驻守道士,上达人族高层,下通妖族底部,倒是能帮助他掌控妖族大局。
她脑海里闪过数十种想法,唯独没想过:今樾送令牌,只是单纯怕她被欺负。
果然西昭单身二十来年,青云观都是单身狗不是没道理的。完全没接触过一点正常的情感教育。
“小、小师叔……你、你没受伤吧?”成蕴喘着粗气爬上二楼,紧张的问着。
天知道妖王翻窗而入的那一刻,他心眼子都快跳出来了。万一妖王来算账,现场无人可阻。
“没事,妖王大大是来送福利的。”她朝着成蕴晃了晃手中令牌,又问道:“可看清那黑影了?”
成蕴皱着眉头只一刻便松了,只要小师叔没事就好,泄气道:“出现的太突然,一下就跑了,我已经安排人守顺着他离开的方向追去了。”
这事发生的太突然,完全让人想不到会有妖/人偷袭西昭,她可是新任的驻守道人,这无疑是跟分馆作对,甚至于跟青云观作对。也因着这事,成蕴决定日后还是紧随着小师叔,确保她的安全。
西昭走上去,把手里的银针递向成蕴,“这银针就是凶器,拿去鉴定检查一下,看看这剧毒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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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成分。”
随后她又留下一根装入瓷瓶放入挎包内。成蕴仔细地收起来剩余的两根。
她想了想,目光落在手里的令牌上,靠近成蕴低喃了几声,只见到少年蹙着眉,一副不好办的模样,随即还是肯定的点头去办。
又安排好了寄速递后,西昭满意的笑了笑,视线瞥过屏风,才注意到躲在那里的茂老板,实在是破风气势太骇人,她没察觉到其他人的存在。
她连忙反思了一会儿,就见到茂老板慢悠悠地从屏风后头出来,惊讶道:“西昭道人,你认识妖王?”
这声音带着几分做作。
“我认识他,他不认识我。这怎么算?”且她也是第一次见到妖王。
西昭把问题重新抛给茂老板,见他紧盯着手里的黄金令牌后更是递上前,“认识呀?”
他眼里饱含热切,连忙弓起身子作揖,行着大礼,“见此令牌如妖神亲临。可随意出行万圣殿,甚至是妖族禁地。”
这令牌普天之下只此一块,早就随着今樾沉睡而尘封,如今黄金腰牌重现,预示着老祖宗醒来,妖族将重现幕前。
这么厉害吗?
西昭惊讶,她原来只当是块通行证,没想要权限那么高。
她仔细收好令牌后,扶起茂老板,这大礼她可受不住。既然今樾让破风送来如此大礼,她自然也不能小气,要不然显得格局太小了。
于是她大手一挥,从挎包内掏出了积攒很久的数十张红色华夏币,豪气道:“再帮我追加八个膀大腰圆的纸片人美女,全部升级成彩绘版。”
她又从挎包里拿出九张符纸一同转交给茂老板,那是她空闲时绘制的附灵符,可以赋予死物简单灵识。
又叮嘱着:“帮我送去万圣殿,一定要转交给妖王。”
茂老板僵了僵,默默删掉那条让人丢掉纸片人的信息,尽管他脸上满是疑惑:王的爱好什么时候变成纸人了?
这事就这么敲定了,西昭才想起来要找他算账,她叉着腰瞪着茂老板,满脸不乐意,“这事情都了结了,你才出来刷存在,是不是太晚了?万一我死了怎么办?”
他脸上堆着笑,满脸讨好,“某倒是想出来,只是事先感受到了王的妖气,不敢出来抢王的风头。再者人类的事情就该你们人自己解决。涉及妖的问题,我们才好插手。”
前面的属于外交,后面的是内政。茂老板在这方面区分的很明白。
西昭摇了摇头,内心却不断地感叹:真不愧是活了千年的老虎,人那一套学的炉火纯青。
……
后来的万圣殿主殿。
今樾与破风大眼瞪小眼般看着堆满主殿的风格迥异的纸片人,破风不知道碰到了哪里,似乎是触发了开关,这些纸片人奇迹般的活了。
开始满场飞,更有甚者贴到他身上娇滴滴的语气喊道:“哥哥,人家要抱抱~”
又有人争抢着过来:“大王,快赐予妾身宝剑,妾要杀了这妖孽。”
一声高过一声,不知道的人/妖还以为主殿闹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