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给你两个选择。”
崔重岫并不在意卫慈的想法,上前一步,再度在那把圈椅上落座,双肘抵在膝头,伏低上身后不减其威胁性,气势反而更为迫人。她姿态闲适,仿若在与熟络的友人洽谈,可开口道出的却是令人匪夷所思的内容。
她竖起一根手指,指骨纤弱,染着绯红丹蔻。
“一,你自己乖乖配合,我会掐住你的脖子,虽然你会体验到窒息感但我保证,这一次我会有分寸,绝对不会真的伤到你。等我松手之后,你就把饭吃了。”崔重岫说得一本正经,好像这是什么合情合理的交易,“吃过饭,我们好聚好散,今晚的事就此了结。”
卫慈深吸一口气,苍白面容上浮现出一抹极度荒谬的神色。
“我再说一遍,出去。否则——”
“否则什么?”
崔重岫没给他把话说完的机会。
“二,你不配合。那我就只能来硬的,直到你失去反抗能力,最后还是得被我强行喂饭。过程大概率会有点粗暴,你应该也领教过。”她竖起第二根手指,随即歪了歪头,那对清凌凌的明眸中甚至带上了几分商量的意味,“选哪个?”
卫慈,“……”
他凝注着崔重岫,浑似在看一个不可理喻的疯子。
惊怒、吊诡、无法理解……无数情绪在他眼底翻涌,最终汇聚成一声气极反笑的冷哼。他将书册重重拍在榻上,双颊因怒意而泛着病态的潮红,胸口剧烈起伏着,试图平复心中难以言喻的屈辱感,“崔秀秀!你究竟是哪里来的疯病?深夜至此,就是为了这般作弄于我?”
“作弄?”崔重岫严肃改正他的措辞,“不,这是在和你沟通,我很少这么有耐心的,卫郎君。”
卫慈是真被气笑了,他至今见识过不少明枪暗箭、阴谋诡计,却从没遇到过如此……如此荒谬且不可理喻的威胁。
“我选三。”
他冷冷地盯着她,眼中恨意浓烈,“滚出去。”
“谁教你在yes和no之间选or的。”崔重岫表情微妙,似乎有些苦恼,“那就只能默认你选第二种了。毕竟我的时间也很宝贵,没空跟你在这儿耗着。”
话音未落,她身形骤动!
卫慈只觉眼前一花,一股裹挟着寒意的幽香便扑面而来,他不曾来得及作出任何反应,整个人便骤然被推倒在身后的床榻上。一阵天旋地转后,他背脊重重撞上实木垫板,砸出“砰”的闷响。
“唔!”
一声闷哼被硬生生咽回喉咙里。
他惊怒交加,本能想要挣扎起身,却被崔重岫单膝跪上床榻,直接压制住了双腿。她一只手精准地扣住了他咽喉,另一只手则按住了他试图反抗的手腕,将他整个人牢牢困在床榻之间。二人的距离近得几乎能感受到彼此气息,她垂落的墨发凌乱拂过他面颊,引起一阵酥痒,“放肆!崔秀秀!你放开我!”
“别乱动,不然更疼。”
崔重岫垂眸看着他,神情冷静得令人发指,指尖微微收紧,力道控制得恰到好处——既能让他受限于明显的窒息感,又不至于让他缺氧。她只是虚虚地扣着他的喉咙,感受着指腹下那急促跳动的脉搏,沉着地等待系统的反应。
没有惩罚。
至少现在还没有。
看来和上次一样,只要并没触及到真正危及生命的红线,系统就会处于一种死寂的待机状态。
屈辱。
极致的屈辱感顺着被掌控的咽喉蔓延至全身。
那种温热、细腻的触感再次紧贴喉结,促使卫慈不自禁浑身轻颤,剧烈地喘息着,记忆中对于窒息的痛苦瞬间涌上心头。他被迫昂起头,脆弱的脖颈全然暴露在她的掌控之下,隐忍克制的神情被羞愤欲绝所取代,试图用尽全力去推拒她,可那具看似柔弱的身躯此刻竟沉重如山,无论他如何挣扎,都无法撼动分毫。
“放……放开……”
他艰难地从唇齿间吐出几个破碎的音节,由于喘气太过急促,他的眼尾泛起一抹湿润的薄红,眼底水光潋滟,看着竟有些可怜。原本苍白的面容此刻染上了一层病态的艳色,更衬得那双含恨带泪的眼眸惊心动魄。
几番徒劳的挣动之后,卫慈残存的气力逐渐消耗殆尽,气息愈发凌乱,冷汗从额角滑落,浸湿了鬓边的乌发。他不得不承认,以自身当前病弱的躯体,想要通过武力反抗,无异于痴人说梦。
他忽然停止了持续的反抗。
过于突如其来的平静,使得正欲进一步遏止他动作的崔重岫也略感意外。她低头看去,正对上卫慈稍有些涣散的瞳仁。
“崔秀秀……”
他喘息着,嗓音因于被压制而喑哑无力,“你……你到底想要作甚?”
“你……是在作弄我取乐吗?”他大口喘息,眼尾红晕更甚,既是气的,也是羞的,“将我当作物件一样任由你摆弄……你便满意了?”
崔重岫感到虎口处那根脆弱的血管在突突直跳,传递出生命搏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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力度,而她只需稍稍使劲,就能暂时性地,轻易掐断这股生机。
听到卫慈的话,她并没回答,颇觉这番质问于二人而言都毫无意义。为了什么?为了试探系统,为了完成任务,为了活下去。
她所求的,不过是在这个充满逻辑漏洞和强制规则的位面里,找到一条能够彻底摆脱控制,掌握主动权的生路罢了。
可看着卫慈那副既羞愤欲死,又迫不得已,强自镇定着套话的模样,心中蓦然一动。
作弄?取乐?
在卫慈的视角下,倒确实是个说得过去的解释。
深更半夜强闯他卧寝,问些与她毫无干系的话,临到告辞,却二话不说将他制伏在榻上,一边施暴,一边还逼迫他用膳……这般无厘头的言行举止,的确没法子用常理去看待。
崔重岫恍然大悟。
她可算晓得萦绕在二人间,挥之不去的违和感是什么了。
她并未松手,反而微微俯身凑近了些,直至近在咫尺,近到她能清晰地感觉到卫慈促乱灼热的呼吸喷洒在她下颌处,她更能清晰地看到他瞳孔深处的倒影,以及霎那间由于距离过近而泄露出的失措。
崔重岫确定了答案。
她松开了手。
“咳!咳……”
卫慈剧烈地呛咳起来,整个人侧身蜷缩在榻上,一手捂着咽喉,一手抓握着身下的被褥,指节用力得隐隐泛白。他大口大口地喘息着,寒夜里冰冷的气流中裹挟着极近的幽香,涌入肺腑,刺激得他眼角泪水不受控地滑落,没入散乱的发丝间。
崔重岫没起身,依旧维持着充满压迫感的姿势,居高临下地看着他这副反应,后知后觉,得出了在他心目中,她所作所为的另一种解释。
一种更加……暧昧,且令人不齿的解释。
“卫郎君。”
她倏然开口,视线露骨地望进卫慈犹还水雾朦胧的眼眸里,手指轻轻摩挲着他颤抖的喉结,感知着指腹下的滚动,语气揶揄含笑,“你该不会是觉得……我有什么特殊的癖好吧?”
紧接着,她微微垂首,墨发垂落在卫慈面颊、颈项间,拂弄得一阵细密痒意。
“你把我想成什么了?”
崔重岫噗嗤一笑,清凌凌的明眸中满是戏谑,“变态吗?”
卫慈侧开脸不去看她,“……”
这还要问吗?
假若她对他所施为的并非癖好独特,还能是什么?
难不成是调情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