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清霜欢欢喜喜的将人拉进去,余清露胆战心惊的跟着她。
“快快,尝尝,这是玫瑰花茶,美容养颜的。”余清霜指了指桌上的茶盏,“你是不知道,我快无聊死了,可算把你盼来了。陛下给你的赐婚圣旨是我瞧着写的呢,你家那位真是重视你,废了不少劲才求了这旨意呢。”
余清露倒是有些出乎意料,虽然知道这正妃之位来的蹊跷,但没想到整个圣旨都是裴昭渊求来的。
为什么?
他们一共才见了两回。
裴昭渊甚至还在婚宴那天来过,他同许淮崇应是好友,他怎么能看中好友的妻子?
余清露越想越心惊,越想越无厘头,只能干笑着开口:“是嘛……可我同他……算了,不说了。大姐姐,你这胎几个月了?瞧着肚子格外大些呢。”
余清霜垂眸,温柔的摸了摸肚子,那表情余清露从未见过,没想到从前混世魔王一般的余清霜,马上要是孩子的娘了。
“七个多月了,说是双生胎。”
余清露眼睛一亮,“真的?这可是大好事啊。真好。”
“好啦,莫羡慕我,你何时同那成昭王也生个孩子同我这孩子做个伴啊……”余清霜想也没想脱口而出,猛地想起来什么,“……抱歉,露儿,我没有别的意思。”
余清露早些时候为了救她,伤了身子,子嗣几乎无缘了。
余清露身子微微僵硬了一会,但看见余清霜那副懊恼的样子,有些好笑的开口:“子女缘个人有个人的不同,强求不得,再说了,难道没孩子不能活了不成?”
“你能这么想就太好了,终究是我对不住你。那凶手至今还没抓出来,若是让我知道,我定活剐了那人。”
余清露拍拍她的手,“怎么又喊打喊杀的,也不怕吓着我小外甥。”
“哼,这么点吓都禁不住,怎么当得起我儿子。”
余清露被她逗的掩唇轻笑。
“娘娘,王爷来了,说是来接王妃的。”外头进来个小宫女禀报。
余清霜打趣的看了眼余清露:“瞧瞧,这才坐多一会儿马上就来要人了,我瞧着这王爷比那状元郎可好多了。”
“大姐姐!”
“作甚?把你说恼了?哎呀呀,我同你说笑呢,怪我,知道你脸皮薄还逗你。快去吧,别让王爷等急了。小海子,去叫上几个小太监,将本宫给成昭王妃的贺礼送到成昭王府。”
余清霜站起身来,吩咐完就跟着余清露一道出去。
“大姐姐,我自己走就是了,你回去吧。”余清露见她跟着出来,有些不放心。
“我去给你把把关,你放心,我身子结实着呢,太医也说了我要多走走。”
余清露这才勉强放了点心。
两人刚出宫门口,就看见裴昭渊站在外面,身姿挺拔,玉带环腰,一副端方君子的模样,全然看不出这人是个行军打仗的将领。
裴昭渊看到余清露出来,本能的想迎上去,却看见余清霜缓缓的从后面出来,这才生生止住脚步。
余清霜上下扫视一番,看的裴昭渊心里发毛。
“大姐姐……”余清露忍不住伸手悄悄扯了扯余清霜的衣摆。
“好了好了,知道你心疼夫君,你记着,他若是待你不好,你和我说,我告诉陛下,让陛下罚他。”
余清霜故意放大了声音说,裴昭渊知道她是在警告自己,恭恭敬敬的行了个礼:“请大姐姐放心。”
他没叫皇嫂,刻意同余清露一样叫她大姐姐。
余清霜轻哼一声:“王爷抬举了,本宫哪里受的起你的礼,露儿,路上慢些。”
“好,大姐姐你快回去吧。”
余清霜看着两人离去的背影,长叹了口气:“颂和,你说,成昭王是良配吗?”
颂和垂眸,沉吟了半晌才开口:“娘娘,我想二姑娘心里有数。”
“也是,我那妹妹聪明着呢。”
……
“我听说了,太后为难你了?”裴昭渊看着自从上了马车后一直沉默不语的余清露,率先开口打破车内安静的气氛。
余清露摇摇头:“没有,太后身子有些不适而已。”
“露儿,太后她……她不是对你有意见,她是在和我怄气,你只是受我的牵连而已,是我的……”
“靖之,”余清露突然开口打断了他,“你为何要求陛下赐婚。”
“我……”裴昭渊正要开口说出从前的事,又猛的闭上了嘴。
说了有什么用?
不管他是小圆还是裴昭渊,余清露从来都没喜欢过,从始至终,都是他一个人的心甘情愿。
更何况,说了之后,难免有携恩求报的意图,他不愿余清露对他是报恩的心。
他想要她全部的,满心满眼的,心心念念的都是自己。
不是报恩。
是爱慕。
见他半天没回话,余清露有些坐不住了,她想了又想,还是没忍住开口:“靖之,你不会在我嫁给许淮崇的时候就想娶我了吧?”
裴昭渊听这话怎么听怎么奇怪,但是理论上好像又挑不出毛病,自己确实从小就计划着娶她做妻子,因此他便顺理成章的点了点头。
余清露倒吸一口凉气,“我明白了,靖之,我知道人人都有自己的喜好,但是,你以后若要纳妾,还是要稍微收敛一下自己的癖好,不然对你自己的名声也不好。”
“?”
裴昭渊被她没头没脑的话说的有些懵,“好端端的说起纳妾干嘛?我这辈子除了你谁也不想娶。”
“嗯嗯。”余清露根本懒得听他的誓言,胡乱的答应着。
男人话都是狗屁,左耳朵进右耳朵出就好了。
只是他这个喜欢好友之妻的癖好……
别坏了她名声才好。
气氛陡然变得奇怪起来,余清露沉浸在自己的想法里,裴昭渊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
马车在略显凝滞的气氛中驶回王府。直到下车前,裴昭渊才重新看向她,神色已恢复如常。
“你今日也累了,回去好生歇着。”他顿了顿,语气放缓了些,“露儿,试着信我。”
余清露看着他率先下车,然后转身,向她伸出的手。那只手骨节分明,稳定有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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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她迟疑一瞬,将自己的手放了上去。
唔,很温暖,但是仅此而已。
又过了几天,这天是裴昭渊休沐的最后一日。
他将军权上交后,皇帝指他去兵部任职,虽然还是和军队打交道,但自己再不用领兵出战了。
这也挺好,朝廷安稳,边境除了写小打小闹也没什么大乱子,他正好能在京城多陪一陪余清露。
“靖之,明日要上朝了,今日早些休息吧。”
裴昭渊顺手合上了手里的书,吹灭了桌上的蜡烛,走到床边躺了上去。
“嗯,睡吧。”裴昭渊吹掉床头的蜡烛,将床纱顺手拉上。
余清露能清晰感觉到身侧传来的体温,比她高一些,带着令人安心的稳定。她闭上眼,准备入睡。
忽然,一只手轻轻覆上她的手背。不是握住,只是掌心相贴,带着试探的意味。
余清露指尖微颤,“靖之,你明日要上早朝。”
“嗯,我知道。”
那只手沿着她的手腕缓缓上移,极轻地拂过她小臂内侧最细嫩的皮肤,激起一阵微不可察的战栗。他动作很慢,带着描摹的意味,像在确认她的存在,也像在无声地询问。
余清露没有说话,只是极轻地,将自己更贴近了他一些。
这似乎是一种默许。他的气息靠近了些,温热的呼吸拂过她的耳廓。紧接着,一个吻落在她的颈侧,很轻,带着珍惜的意味。
黑暗中,一切触感都被放大。她能感觉到他指尖的薄茧,带着令人心慌的暖意,在她手臂内侧的肌肤上轻轻掠过,激起一阵细微的战栗。没有急切,只有耐心地描摹,仿佛在无声地确认。
他的唇移到了她的唇角,带着试探的温柔。余清露的心跳漏了一拍,不自觉地微微启唇。这个细微的动作像是某种开关,他的吻变得深入了些,带着不容错辨的渴望,却又始终克制着,将节奏放得极缓。
衣料的摩擦声窸窣响起,微凉的空气短暂地触及皮肤,旋即被他更烫的体温覆盖。她下意识地绷紧了身子,却在下一秒被他揽入一个坚实而温暖的怀抱。
陌生而强烈的悸动顺着脊椎蔓延开来,让她忍不住轻轻抽气。黑暗剥夺了视觉,却让其他感官异常敏锐。她能清晰感觉到他每一次用力的拥抱,每一次气息不稳的停顿,以及在她耳边压抑的低唤。
汗水濡湿了额发,相贴的肌肤一片滚烫。她仿佛漂浮在温暖的海浪上,随着他的引领起起伏伏。起初的紧张和不适,渐渐被一种奇异的、令人眩晕的充实感取代。
“靖之……”她无意识地唤了一声,声音细碎。
他动作微顿,随即吻去她眼角的湿意,将她拥得更紧。
“我在。”他的声音低哑得厉害,带着浓重的安抚意味。
最后,所有的感官都汇聚成一片模糊而温暖的浪潮,将她彻底淹没。累极的她,蜷缩在他汗湿的怀中,连指尖都无力抬起。
他轻轻替她拢好散乱的寝衣,掖好被角,然后将她圈进臂弯。黑暗中,他长久地凝视着她朦胧的轮廓,直到她的呼吸变得均匀绵长,才在她眉心落下一个极轻的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