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鬼,我可恭候你多时了——”
凌初说完,缚魂锁便劈了过去!
陈遇及时退到角落,给凌初让出打架的空间,同时右手摸上了后腰的枪械。
早上他申请配.枪时,负责人员非常震惊,“去学校做讲座也要配.枪吗?有这么危险?”
陈遇随口糊弄过去:“以防万一。”
负责人这才在申请书上签了字,给了他配.枪和子弹,“小心点儿啊,少一颗子弹就是一篇情况说明。”
“……知道了。”
陈遇不知道现代热武器是否对鬼魂有用,但他能给凌初提供帮助的暴.力手段,也只有这个了。
“祝盈安”侧身一让,缚魂锁巨大的力量砸向房门,厚重的木门“咔嚓”裂开,她迅速后退转身,一跃而下,落到体育馆中间空旷的场地。
凌初紧随其后,撑着栏杆从二楼翻越而下。
陈遇跑到栏杆边,看着将近四米的高度,无奈地转身朝楼梯口奔去,一步并做两步,“噔噔噔”下楼。
那神秘恶鬼借“祝盈安”之口,用森冷的声音对着凌初道:“阴司的小鬼,莫要多管闲事!”
“哼!”凌初冷哼,动作不停,缚魂锁再次向“祝盈安”袭去!
两“人”之间的距离由远及近,拳拳到肉。
凌初一边打架,一边心惊,这只恶鬼到底什么来历,修为竟如此高深,与她打得有来有回。
“咚!”恶鬼和凌初同时被一股巨力掀翻,凌初的身体不受控制地撞上篮球架,钢铁制成的篮球架瞬间就变了形,以扭曲的姿态离开原地,倒在场馆一侧。
凌初站起身,拍拍身上的尘土,提着缚魂锁跟“祝盈安”相对而立。
一楼楼梯口,陈遇刚刚跑下来,微微喘气。
“祝盈安”头一转,看到了他,勾起一个十分邪恶的笑容,手一伸,一股浓重如墨的黑气飞快地朝陈遇而来。
“靠!”凌初骂出声,缚魂锁无限延长,在那黑气到来之前,卷上了陈遇的腰腹,扯向自己的方向,“来!”
空门大开,“祝盈安”没有放过这个机会,另一只手用黑气凝出一柄匕首,直插凌初心脏而来。
“噗呲”,黑气凝成的匕首穿胸而过,凌初神魂震荡,用力将缚魂锁另一头的陈遇甩到看台上,然后身体才软软倒下。
“凌初——”陈遇惊呼出声,音调嘶哑,就像声带被撕裂一般,整个体育馆都充斥着破碎的回音。
“嘻嘻!”“祝盈安”笑出声,以一种高高在上且怜悯的目光看向陈遇,“凡人,可惜了,你要死在一只鬼手里。”
只见“祝盈安”她凭空伸出手,远在看台的陈遇顿时被一股黑气掐着脖子提起来,他的手艰难摸向后腰,打开了枪.套,颤抖着举起枪,瞄准“祝盈安”。
“砰——”枪声响,子弹射.出,嗖的一下,越过祝盈安,击中了她身后的墙壁,留下焦黑的圆形印记。
打偏了!
陈遇的脸色因为缺氧涨得通红,额头青筋迸发,他双手发抖,尝试着再次举起枪。
“不自量力!”恼怒的“祝盈安”讥讽道。手指用力一握,作势要扭断陈遇的脖颈。
说时迟那时快,体育馆内不知从哪里传来念咒的低语,“祝盈安”脚下有一道圆形的符文闪现。
女声的低语还在继续,那符文有金光流动,同时散发出灼烧的热意,忽的一下,燃起熊熊火焰,“祝盈安”伸出的手臂被烫到,掐着陈遇脖颈的黑气,瞬间收回。
陈遇摔倒在看台上,“呼——呼——”他大口呼吸,剧烈地喘着气。缓过来后抬起昏沉沉的头,看着“祝盈安”周遭的一圈烈火。
是谁?
二楼传来脚步声,陈遇冲声音的方向看过去,见到了一个意料之外的人——时青寒。
这孩子怎么在这儿?体育馆不是清场了吗?!
时青寒却没看他,紧盯着“祝盈安”。
恶鬼被那火焰灼烧地痛极了,这到底是什么火?竟能对魂魄起效?
“你,是谁?”“祝盈安”的声音扭曲。
时青寒没说话,双手做了个复杂的手势,金色咒文一直从脖子爬上脸庞,她口中念念有词。
“巫神在上,请听我愿;借汝天火,焚鬼除恶!”
她要借巫神之力,引来天火,烧死这恶鬼!
“祝盈安”僵硬惨白的脸上浮现出凄厉的笑容,阴测测开口:“雕虫小技!”
话音刚落,“祝盈安”便伸手凝聚黑气,招来阴风。阴风从她身边刮起,生成一个漩涡。
随着“祝盈安”手上的动作,漩涡越来越大,整座体育馆都开始摇晃起来,凡是能动的东西,都在漩涡中飞舞。
那一圈天火,随风摆动。
阴风越来越大,时青寒几乎站不住脚,旁边传来“咔嚓”声,她震惊地扭过头!
只见原先倒在地上的篮球架,直接被这阴风吹得拔地而起,直冲她所在方向飞来。
时青寒的施咒被迫中断,脸上的金色符文缓缓褪去,围着“祝盈安”一圈的天火,火焰也越来越小。
她移步想跑,刚跑了两步,整个人就被阴风漩涡卷走,不受控制地飘在空中。
“祝盈安”踏出火圈,残忍地笑道:“小娃娃,这可是你自己来送死的!”她说罢,一抬手,阴风漩涡瞬间停止,浮在空中的东西噼里啪啦掉落。
时青寒从高空中坠下——
千钧一发之际,有个声音缓慢道:“气引八方,万物归一,止!”
“止”字落下的瞬间,体育馆内忽然变得很安静,没有风声,没有撞击声,没有人声,时间被无限拉长,周遭仿佛静止一般。
陈遇瞪大了双眼!
时青寒保持着下坠的姿态。
“祝盈安”则惊讶回头,从她的脸上,竟然看出了不可置信。
怎么可能?
“恶鬼,念在你不认识我的份上,让你做个明白鬼。”
不远处,凌初魂魄在倒下的身体旁凝聚起来,先是一双官靴,然后是烈烈红袍,最后是一张冷漠的脸。
这才是东岳阴司阴差——凌初的真身。
凌初伸手,一柄银白长剑出现,她举起剑,一步一步朝“祝盈安”走过来。
“祝盈安”的身体因凌初魂魄散发出的巨大威压抖如筛糠,他想逃,却移动不了半分。
“我可是从无间地狱出来的万鬼之王——凌初!”
凌初站在“祝盈安”面前,眼神冷漠,长剑架到他脖子上,“是谁把你招来的?”
“祝盈安”笑得恶劣:“我啊,是他们人,亲自招来的恶鬼。”
剑刃划过,没有血迹,鬼魂是不会流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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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气从“祝盈安”伤口出溢出,恶鬼魂魄开始消散。
“凌初,昼生大人很期待跟你相见的那一天。”
凌初听到这句话,猛地掐住恶鬼头颅,咬牙切齿:“昼生?他在哪里?躲躲藏藏有什么意思!”
恶鬼没有回答凌初,直到魂飞魄散的最后一刻,也没有回应。
凌初收起长剑,几步来到陈遇面前,伸手在他眼前抹了下。
看到眼前突然出现凌初,陈遇身子往后一仰,被吓了一大跳,随后便是十足的庆幸:“凌初,你没死真是太好了?!”
凌初看他像在看一个傻子,“陈队,我是阴差,本就是死人,已经死得不能再死了。”
陈遇:“……哦。”
“你去那边,把时青寒接住。”
“好。那你呢?”
凌初指了指胸口尚未愈合的痕迹,“我得回阴司一趟,这恶鬼的匕首不知道是什么做的,可伤魂魄。”
“那你还会回来吗?”
“当然!不过在此之前,得先善后。书生,出来帮忙,别装死!”
梦书生不情不愿地从凌初衣袖上的树叶暗纹钻出来,清理现场。
……
红旗分局在市一中的青少年犯罪心理讲座,圆满完成。
从一中回来后,凌顾问请了长假,说是回老家。
一中那边,体育馆恢复如新。
祝盈安,在梦书生的掩饰下,回到家才失去了呼吸。
陈遇坐在办公室,面前放了一沓空白稿纸。
他已经枯坐了半个小时,关于子弹的情况说明仍未写一字。脑海里一直徘徊着当日凌初倒下的身影,她脸上的表情、身体的动作都清清楚楚烙印其中。
“咚咚!”有人敲门,是赵凭跃。
“陈队,祝盈安的父母已经带过来了。”
“好,请他们到询问室。”陈遇丢下笔,站起身,和赵凭跃一起去见祝盈安的父母。
询问室,祝父与祝母惴惴不安地坐在椅子上,听到开门声,惊慌失措地抬起头。
他们很紧张。这是陈遇见到祝父与祝母的第一印象。
“二位好,找你们过来是有一些事情请教。”陈遇先开口。
“什、什么事?”祝母答。
陈遇示意赵凭跃把调查得来的信息递给对方,在对方看调查文件的时候,他说:“根据我们的调查,二位的女儿祝盈安同学,自幼患先天性心脏病,是医院的常客。那么请告诉我,祝盈安是怎么在医院下达病危通知书后仍然活蹦乱跳地上了一个月学?”
“……”祝父、祝母沉默以对,这是无声的拒绝。
陈遇从文件中抽出一张监控截图,甩到二人面前,身体前倾,目光充满压迫性,“好。这一张,你们这些天频繁出入这个地方,是什么原因?”
祝父、祝母脸上露出惊讶,似乎非常震惊警察是怎么找到这个地方的?
照片上的地方是一家卖茶叶的商铺,所处位置很偏僻,人流量也不多。商铺开在这种地方,只能是干赚吆喝,挣钱?门儿都没有!
这茶叶店有鬼!
可惜陈遇去晚一步,到了茶叶店后,已经人去楼空。好不容易找到房东,拿出租赁合同,却发现合同上租房人的信息竟都是假的?
房东都懵了,骂道:“真是见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