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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3. 仪式感

作者:茶饮本书字数:K更新时间:
    “砰”的一声,萧淮秋风风火火地跑进来了。黎清然皱了皱眉,放下账本,道:


    “你下次能不能轻点?”


    萧淮秋不好意思地摸摸后脑勺:“不好意思,不好意思,我习惯了。”他凑过来,在她面前坐下:“这不是听管事说你回来了,赶着来找你嘛,怎么样,这一趟还满意么吗?我的药好不好用?那死绿茶……呸!望尘呢,他没和你一起?我跟你讲,像他这种死绿茶……不对,像他这种无辜旷工不负责任的行为,我是有权利开除的。”


    “满意。好用。他晚上来,不行,他工资我开,别骂他。”她又拿起另一份账本,“叙旧完了,就出去吧。我把这些看完。”


    萧淮秋:“……”


    还能不能好好聊天了,多说一句会死是吗?还是说他就这么不招人待见?唯一多说的一句还是用在维护那死……哎去,说顺嘴了。


    不对,等等!晚上来?晚……上来?晚上……来?萧淮秋想偏了,看着黎清然一心投入工作、一本正经的脸,他唾弃自己满是污秽的脑子。试探性地、慢慢地问了一句:“晚上……来做什么啊?”


    黎清然翻去一页,稳如泰山道:“晚上还能做什么?我和他约好了,一周得有两次。”


    偏偏她说得那么认真、那么平常。萧淮秋被自己的口水噎了下,一顿头脑风暴火山撞地球、AI取代人类、走社会主义道路、我是共产主义接班人后,彻底凌乱了:“等等,等等等等,一周两次?什么一周两次?是我想的那个一周两次吗?!”


    “不然呢?”黎清然终于从账本中抬头施舍他一眼,不理解萧淮秋为什么反应那么大,新思想学到哪去了,怎么这种事情还要藏着掖着难以启齿,平静道,“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书上说,年轻夫妻一般都是一周两到三次,我是一个很传统的人,自然是要按照书上的理论走。”


    “……”萧淮秋正用一种全新的眼神打量着黎清然,仿佛是要重新认识眼前这个人,新一轮的头脑风暴后,勉强接受了这个新思想。


    笑话,连望尘这个古人都能接受,他作为一个新时代男性,凭什么不能接受。


    调整好心态,他立刻换上一副殷勤神色,狗腿似的端起茶盏,小心翼翼推到黎清然面前:“那你现在是想……???”


    黎清然接过茶盏,没喝,只搁在案边:“在他来之前,把账本看完。然后把我那份钱提出来,我有用。”


    “得嘞!”萧淮秋应得干脆,转身就去翻账册,“本来就是你的钱,随时都能动。”他动作利落,好奇问道:“你这才刚回来,又有新的事情要做了?”


    黎清然端起茶盏,浅啜一口。放下时,杯底轻触桌面,没发出一点声响,应了一声:“嗯。”


    萧淮秋眼珠子滴溜溜转了一圈,笑得愈发殷勤、得意,嘴角慢慢咧开,眯起眼,仰起头,格外猥琐地笑着,他摩擦着下巴:“嘿嘿嘿……我这是撞了什么大运,到哪都能躺赢。嘿嘿……”


    意识到自己笑得太贱后,萧淮秋清了清嗓子,一本正经地语调道:“您慢慢忙,小的告退,有任何需要的知会小的一声,小的立刻就到。”


    溜到门口,又折返回来,萧淮秋探出个脑袋:“噢,对了。要不要小的请人布置一下房间,摆两盆花点个香,为你们助助兴?生活需要仪式感嘛,你说对吧?”


    黎清然从账本中抬起眼:“……???”搞这些花把势的意义是?


    她收回视线,重新看向账目,声音平淡:“不用。他没提过喜欢这些。”


    萧淮秋脚底又是一滑,差点没站稳:“!!!”这是能直接说的吗?


    “……”好吧,他摸摸鼻子,一周两次黎清然都有理所应当地说出来,还有什么是不能说的。


    只是冲击力还是太大了。他原本以为,像黎清然这种常年泡在实验室、性情冷淡的科研人才,肯定是个性冷淡,走柏拉图路线,不到退休绝不考虑亲密关系的那种人。


    结果没想到,完全相反。


    这哪里是冷淡,这分明是……相当、非常、极其、特别……不冷淡啊!!!


    萧淮秋觉得自己需要好好消化一下这亿万点撞击,默默合上门,退了出去,脚步都有些发虚。


    而书房内,黎清然已重新低下头,重新投入账册之中。指尖划过纸页,目光沉静专注,室内只余书页轻翻的细响,与窗外渐沉的暮色。


    直到天边最后一抹橘红隐入青灰,夜幕悄然垂落,她翻过最后一本账册的最后一页,合上,同堆成小山高的其余账本放到一起,长舒了口气。


    几乎就在同一刻,门外传来极轻的叩门声。


    “进来。”


    门被推开,一道修长的身影踏入房中。


    一身竹青色锦袍,领口与袖缘绣着栩栩如生的竹纹,腰束月白绦带,衬得身姿清挺如竹。墨发用玉簪束得整齐,额前碎发也仔细理过,露出光洁的额头与清俊的眉眼。


    他推门而入时,带来一缕清冽的竹木香气,似有似无地飘散在空气里,像是刚沐浴更衣后特意熏过的。


    像是来赴一场极为重要的约。


    黎清然抬眼看他,目光在他身上停了片刻,看得他耳根微热:“姐姐,我这样穿不好看么?”


    “好看。”


    她答得简短,声音比平时温柔了些。她看到他那双正望着她的眼睛里,映着月光,也映着她的影子。


    目光仍落在他身上,黎清然就这么坦然地、专注地望着他,顿了顿,又轻声补了一句:


    “好看到,我舍不得挪眼。”


    望尘耳尖更红了。他垂下眼睫,嘴角却悄悄扬起:“是特意穿给姐姐看的。”


    “我知道。”黎清然顿了顿,伸手轻轻碰了碰他袖口的竹叶绣纹,“你很喜欢竹吗?”


    “喜欢的。”望尘迎上她的目光,底漾开温软的期待,“那姐姐喜欢吗?”


    “喜欢。”黎清然收回手,声音温和,“竹,高风亮节,坚韧不拔,风过不折,雨过不污。”


    前世的实验室外,就是一片青翠的竹林。她常于数据堆叠的间隙抬眼,看那些修长的影子在风里簌簌摇曳,在雨雪中依然挺直脊背。


    那抹绿意,曾是她漫长孤寂的科研岁月里,为数不多能望见的、属于生命的颜色。


    “只不过,这只不过是很寻常的一次交好,不过年不过节的,你收拾得这么精致,我也应当配合你才是。你先我房里会儿,等我半个时辰。”


    说完,黎清然就出去了,再回来时果真是半个时辰之后,一分不多,一分不少。她换了身干净整洁的衣裳,进房门时,手里还抱着两盆梅花。


    望尘见状,连上前来从她手中接过,放到了窗台上:“姐姐,这花是……???”


    “仪式感。”她道,“我仔细想了想,萧淮秋虽然总是喜欢说废话,抓不住重点。但他这句话说的不错。生活需要仪式感。”


    “来吧。”黎清然抓住望尘的手,命道,“低头。”


    望尘习惯性地、顺从地垂下脑袋,黎清然仰头就吻了上去。


    她的唇温热,轻轻印在了他的唇上。望尘闭上眼,温顺地承受这个吻,很快她开始深入,另一只手勾住他的后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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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舌尖温柔却不容置疑地撬开他的唇缝,卷住他的舌,带着他一起细细数着,他也很有眼力见,配合地环住了她的后腰,耳根都红透了。呼吸交错,乱了拍子,不分彼此。


    夜明珠的光在墙上投出两人依偎的影子,随着光影轻轻摇曳。窗外偶有夜风拂过,却掩不住室内逐渐升温的呼吸声。


    许久,黎清然才稍稍退开,额头仍与他相抵。呼吸轻轻交错,温热地拂在彼此唇角。她喉间发出一声满足的喟叹:


    “配合得不错,我很满意。”


    望尘睁开眼,眸内水光潋滟,欣喜道:“姐姐喜欢就好。”


    “你呢,你喜欢吗?”


    “我……也很喜欢。”


    黎清然更是满意点头:“很好。脱衣服,上床。“


    窗户敞开着,夜风挟着凉意悄然潜入,轻轻拂过桌案上的书页。


    一只蝴蝶飞了进来,翩然落在其中一盆梅花上。


    蝶自花间振翅飞来,栖息于舒张的花瓣之中,垂首时触须轻缠着探入花瓣微张的蕊心,不知是蝶的触须太过锋利,还是花蕊过于娇薄,微咸的涩意自颤动的花心中弥漫开来。


    花蕊的细语被更深的探寻淹灭。蝶腹细密的绒毛摩擦过那最娇嫩的蕊,惹得整株花茎都战栗了起来,而蝶的舞姿却更加迷乱,仿佛要把所有的对渴念,都碾成金粉,酿成最美味的花蜜。


    蝶敛春色栖一蕊,花启檀心只待卿。


    夜更深了,黎清然披了件衣服,走到书案前坐下,望尘已经先一步走到砚台前,挽起袖子,执起墨锭,在砚台里徐徐研磨起来。


    墨香随着他腕间均匀的力道,一点点晕开。


    趁他磨墨的功夫,她问:“今日感觉如何?”


    望尘诚实道:“有点疼。”


    黎清然点点头:“好。下次我轻一些。”她提起笔,笔尖在砚边轻轻一蘸,像往常一样记下今日的所得所获。


    写完,她继续问:“还有呢?这么多次了,喜欢哪个?”


    望尘认真地想了想,脸颊红了大片,但不妨碍他字句清晰地回答道:“喜欢……”


    后面的话吐出的瞬间,窗外夜色骤然一亮,闪电劈开夜空,那一瞬间整个天幕亮如白昼,随即“轰隆”一声,惊雷炸响,紧接着,豆打的雨滴噼里啪啦砸了下来,望尘忙去关窗,黎清然便垂眸,将他那番话记了下来。


    写完他的那部分,黎清然停了笔,片刻,她重新提笔,在下方另起一行。


    笔尖游走,记录那些亲昵时的细节与感受,分析彼此的契合,理性地评估肢体接触的舒适度与可持续性发展。


    夜明珠下,黎清然写得认真,望尘安静地站立一旁,也看得认真。


    “好了。”黎清然放下笔,将小册子递给他,“你看看有什么需要补充的。”


    册子摊开在她方才书写的那页,她的字大气磅礴、工整清晰、条列分明,就像她这个人,永远有序、严谨、理性。


    望尘接过,指尖触到纸页上未散的余温,他垂下眼,一行行看过去,手指虚悬在她亲笔写下的文字上方,仿佛怕惊动了什么。


    看到某处时,脸颊又不可控地泛起红晕,一路蔓延到脖颈,没入衣领之下。


    “这里,有问题。”他轻声道。


    “说。”她凑过来,看向他指着的字眼,那是他们的初次高潮。


    “姐姐写‘耳根通红,呼吸急促’。”他抬起眼,目光湿漉漉的,“可我当时红的不止耳根,是整个人都烧了起来。”


    他顿了顿,迎上她的目光,补充后面的话:“而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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